| 蓝雨 2 |
| 送交者: 爱在深秋 2003年11月01日18:55:03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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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章 郝梅应该算是那种白领丽人型的女孩,她在一家合资公司里做销售管理 郝梅最吸引我的地方既不是她漂亮俏皮的外表,也不是她聪明敏感的头 还没进十一月份,树叶都快掉光了。周日的早晨我缩在被窝里酣睡,一 “你丫有病呀?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含糊地嘟囔着。 “早?你看看都几点了?快十二点了。” “什么事?”我有点不耐烦。 “今天上午蓝宇给我打电话,说他刚期中考完。我猜大概想你了。”刘 “。。。。。。” “你忘啦?” “我知道,你让他。。。。。”我看了下表:“两点,我两点在『乡哥 放下电话,我一扫刚才的困倦,一下子很兴奋,爬起来开始穿裤子。 “谁的电话呀?你要出去?”郝梅趴在床上看着我。 “快起来,我下午有点急事,咱们先去吃饭。”我边说着,边将她的衣 “不要紧吧?”郝梅有点不安地问。 “没事儿,生意上的,但我必须要去一趟。” 郝梅没再多问,她很知道分寸。 两点钟的时候,『乡哥』的前堂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桌人在那里 “对不起,来晚了。”他没多解释。 “怎么来的?” “乘公共汽车。”他的普通话可是大有长进。 “我对北京还没有都了解,转错了一次车。”他补充道。 我边听他说边打量他,真没想到,短短的四五个月,他竟长高了一节, “以后你就打车好了,如果我有时间,或者我去接你。” 他没有说话。 “学校那里还喜欢吗?” “太可怕了,人人以前都是最好的学生,现在人人都可能是最后一名。 “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能跟上就行。食堂怎么样?吃得可口吗 “可口,都是北方菜,馒头很大,就是面条不好。” “哈,”我笑道:“食堂的面条的根本就不要买,全是水泡过的。我记 “我就在『华大』。”他不无自豪地说。看那神情,象是真话。 我有些吃惊,难道他说的全是真话?他还真是个大学生,而且是个好学 “你从哪儿来?吃饭了吗?” “没有,”他有些不好意思:“上午有个家教,我怕晚了,就直接来了 不知为什么,他总让我有点吃惊。 那次我们干得很投入。吃饭的时候我们不停地看着对方,如果他是个妞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找我,想死我了。” “刚开学,上课太忙了,我总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他的声音有 两个男人做爱时的近乎疯狂的冲动是异性恋所不能比的。他裤子的拉锁 “我真的喜欢你,你愿意怎样做就随你。” 这句话很管用,他变得更兴奋了。我在他的口下射了,然后我帮他用 “我们认识挺有缘份的,只是你太小,我倒有点过意不去。其实这种事 他很认真地听着,没有说话。 “其实要是两个人太熟了,到不好意思再玩儿了。”我笑着说,这话算 以后我们又约了两次,每次干的都很棒,只是没有新的进展,我真的不 他的确“天生丽质”,而且长高了,年轻男孩的魅力更足了,只是他的 那天我们干完,我指着壁柜里的一大堆袋子告诉他那是给他买的衣服, 十二月份,因生意的事要去一趟“捷克”,我本来不想去,我讨厌坐飞 蓝宇的事我没忘,可也没有人向我提起。那年的春节来的特别晚,一月 每天看着外地学生和民工提着小包,抗着大包地往车站走,我想:蓝宇
“我刚才见到蓝宇了。”刘征说完公司的事,随口又说了一句。 “在哪儿?”我心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刘海国在北村一条街上开了个公司吧,那小子在那里打工呢。 “奇怪,他春节不回家了?他看到你了?” “没有,好像正帮着装机呢。” “这阵子他给我打过电话吗?” “我操,少说也有二十个。” “他说什么了?”我说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就说找你,什么也没说。”刘征看着我笑的样子也笑了:“你丫逗人 “我这就去找那小子,再逗逗他。”我笑得更汹了。我没有告诉刘征我 刘海国正忙着,不知从哪里弄到一批水货的计算机散件忙着张罗搬箱组 “先生,想买计算机?”一个小伙子热情地像我打招呼。 “随便看看,我等一会儿和你们老板有点事要谈。” 小伙子看我有来头,没敢再和我多聊。 “你他妈看着点,往哪儿搬呐?会不会干活呀?”一个典型北京痞子模 “是老板让我搬到这里的。”说话的是蓝宇,他声音不大,但口气挺硬 “就放那里,再把这个箱子也搬过去。”刘海国吩咐着。 “傻逼。”我听到那痞子小声的嘟囔。 蓝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身去拿另一个箱子,猛然他看到了我, “你们俩快把箱子拆开,堆在这里没办法走路。”刘海国不耐烦地冲着 “嘿!陈哥,你怎么来了?您可是稀客。”刘海国的脸上一下堆起了笑 “给你送生意呀,要不要?”我一面和刘海国调侃,一面用眼睛的余光 和刘海国闲聊了一会儿,我转身告辞。这小子有点茫然,不清楚我的来 大约十分钟后,蓝宇跑了过来,很快钻进汽车。 “我怕你已经走了呢。”他气喘嘘嘘地说。 “我今天正好从这路过,办点事,现在没事了。”我说话的时候自己都 “你在这里打工?过年不回家呀?” “今年我和另一个同学都不回去了,他家在海南,连路上的时间都不够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还是我先开口,换了个话题: “你出来和老板请假了?” “我向他请假,他说不行,我说有急事,他就骂,我说我辞工了,就出 “北京人火气都特别大,好像挺了不起的,还特别欺负外地人。” “你是不是骂我呢?我可是北京人啊!”我更笑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从外地考来的。”他挺认真地。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在儿童面前不能撒谎”,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 车子刚拐出北村一条街,蓝宇叫住我: “可不可以去一下我们学校,我想换件衣服,这是干活的脏衣服。” 那是一件晴纶棉袄,的确很脏。 “只有南门才可以进汽车,你知道如何走吗?”他问。 “『南大』和『华大』是邻居,我在这混了四年,能不知道吗。” 『华大』的校园也很大,可远远没有『南大』校园秀美。汽车停到八号 他再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宽松的仔裤配一件灰兰色外套,没有系 “这些衣服我不能在学校穿,和大家不一样,还有留学生找我说日语呢 我们又是象以前一样疯狂地接吻。完事后蓝宇侧卧在床上,正在看我刚得到的两盘从美国带来的男同性恋的“毛片”,那两个干的热火朝天的小伙子挺英俊的。我将一杯饮料递给他,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问: “你因为衣服的事情生气了吧?”口气里带着歉疚。 “你以为我是小学生,还为点什么事儿生气?”我笑着掩饰。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怕你认为我是为了钱才找你的。” “我根本没那么想过。”他真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继续看电视,还是侧卧着。我将床头的灯都调到了最暗,从后面抱 那天我们做完爱都没有洗澡,任其肮脏着。我没有象以往,倒头便睡, “那儿疼吗?”我轻声问。 “有点!”他说完转过身背对我,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要是你讨厌这样,今后就不这么玩儿了。” “挺好的,睡觉吧。”他关了灯。 我已经敢肯定,他不讨厌肛交,只是男性的自尊受到伤害,就象女孩第 这男孩太单纯太寡言、内向了。 临近春节,员工的心都散了,我这个老板也没心思工作了。蓝宇几乎每 他仍然兼着两份学生的家教。他说都是『华大』老师的子弟,已经说好 再过两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响着。他那天还要去一个高三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呢,石头里蹦出来的。”我对他家里的情况很好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母亲几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个女的, “你爸还好吧?”我还想多知道些。 “好,他们一家人都好,我还有个三岁的妹妹呢。。。。。。”他眼睛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坚决要求下,他来到我家。这非常冒险,可我真 快十二点了,鞭炮声四起,我看着小妹,蓝宇还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 第 五 章
早已经开学了,蓝宇又开始忙,一般两个星期才来找我一次。开学前我 “上次那一千块钱还剩下六百呢。” “你也太省了,该花钱就花嘛。”停了一会儿我又说: “这钱算我借你的,等你毕业工作后还我,不过可是高利贷啊!”我开 看着他有点不情愿的收下,“????,有病!”我心里愤愤地骂着。 那个鼓手叫张建,模样只能算还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他傍上我 他喜欢干之前先画点淡妆,特别是眼睛上有点紫色眼影。我其实不是很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张建正含笑看我的身体,我身上满是他昨 “你丫真变态!”我打了个哈气骂道。 他马上用种撒娇的神态依偎在我怀里。他说跟我玩儿棒极了,打鼓都特 “屁话。”我心里嘲笑着。 进入四月底,有好几天我挺想蓝宇的,忍不住给他宿舍里打电话,等了 。。。。。。 门铃响了,大概是送晚餐的,张建要了两份西餐,他特别崇洋,只吃西 “我去开。”张建穿了件浴衣大大咧咧地去开门。 “我找陈捍东?”是蓝宇的声音。 “我????!!”我心里一惊。穿上外衣,急忙冲到门口。 蓝宇死死的盯着我,没有愤怒,只有茫然。张建敌意地又带点藐视看了 我想把蓝宇推到外面关上门说话,可又不想太丢面子,他仍然站门口, “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我象是在训斥。 “我说过这个星期六考试结束我就来。”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也应该来之前打个电话。”这事我忘的一干二净,可听起来,是 “我没想到。。。你忙,那我回学校了。”他犹豫了片刻,转身走了。 我想拉住他再说点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做。那天晚上,我一直硬不起来 沉默了一个月,我常常想给蓝宇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另外我没有让 “你好吗?”我一定抓住这个机会把他弄回来。 “还行!”他也会说北京话了。 “身体挺好的?”我轻声地问。 “嗯!” “功课忙吗?” “不忙。” “我一直特别担心你。。。。。。”这是句真话,却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 “快要放暑假了吧?” “快了。” 我觉得必须要有进展,不能这么放下电话就不了了之。我把办公室的门 “我非常想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说过这种事凭感觉,你可能挺讨 他仍没说话,也没放下电话。我又接着说: “我现在住在『临时村』,就我一个人。”这是谎话。 我告诉他今晚我六点钟就回家。他仍没有表态,说有同学等着打电话, 不到七点钟,他果然来了,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严肃,忧郁。 他将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没有看我,开始聚精会神地给我脱衣 脱下我的衣服,他无声地吻我全身,然后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目光,又 “捍东!”他突然用发抖的,短促的低沉声音喊着我的名字。 我猛的松开嘴,紧接着又用手来套弄。一股炙热的,白色精液喷射出来 与张建和蓝宇做爱都很疯狂,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疯狂。前者是感官上的 那次做完爱,蓝宇说他太困了,先睡一会儿。我这才注意到他满脸倦容 那天上午,我没去公司,他也逃课了。我们第一次争吵。 。。。。。。 “我不是没和你讲过,玩儿这个没有那么认真的!”我大声向他吼着。 “你玩儿什么认真?”他声音不大,可一针见血。 “我还是那句话,想在一起就高高兴兴的,否则就算了!”我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他大概在想个合适的词。 “我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我弟弟,我再说一遍。别象个女人似的,疑神 。。。。。。 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好,蓝宇回学校了。我在想他凭什么要求我,他算 我和蓝宇仍然约会,有时还挺频繁的,我们只在『临时村』的房子里。 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这里,女人与你做爱是因为你有才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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