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春之际,隆重推出中国传统曲艺专辑:相声关公战秦琼 |
| 送交者: 浪子归 2002年02月03日20:41:21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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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南钱串胡同时,王雅兰大姐热情地接待我,她还问候了我的妻子,说明她记性好,她还记得那时常到她家串门的妇联干部——我的妻子。“一户侯庐”的庭院里有几家街坊,侯老和他们相处得很好。侯老在自己的门口种了几盆花木。有几盆郁金香,有一盆用竹签插着“玉带紫袍”,侯老对我说:“我自己起的。” 门上有副清嘉庆时曾任左都御史姚元之写的木框对联: 万里声名班定远 百年富贵郭汾阳 屋内西墙挂着胡□青大姐为侯老六十大寿时画的六只大寿桃,题名《仙桃庆寿图》。还有一张粉碎“四人帮”后漫画家方成等人画的螃蟹、酒、菊图。墙正中挂过方成为侯老画的漫画像,或彩色油画肖像。东墙角上还挂着一只风筝,这是侯老收藏的。有一次他兴致勃勃地从茶几下面掏出只大口袋,里面折叠着一只散装的纸鸢,拼装起来还是只挺大的老鹰。侯老告诉我,这是著名工艺家吴梅园制作的珍品。 1980年2月26日,我第一次跨进“一户侯庐”的门槛,从此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录音、记录、整理的工作。侯老是有充分准备的,他每次口述都有一份详细的提纲,口述时精神集中,神气充足,和我有问有答地谈论着。 我们的工作进展是顺利的。当《自传》的第一部分“我的童年”发表在北京市政协主编的《文史资料选编》上后,很快,《浙江日报》、《解放日报》、天津《新蕾》杂志、《半月谈》等刊物就纷纷转载,不少机关也约侯老去作报告,讲他的家世。“侯宝林写《自传》啦!”已成为社会上争相传诵、风行一时的消息。有些读者在读了第一部分后,也来信问我们:“下一期什么时候出版?”一开始,常常是我主动约侯老商量录音的时间,到1982年间,侯老已感到出版《自传》对他的压力,增加了他的责任感,反而主动给我打电话: “老叶,你什么时候来呀?” 我难忘我俩谈话录音时那种全神贯注、亲密无间的气氛。每次我去,侯老都已为我准备好香茗,他在一只保温瓶中先为我沏好一个茶底,然后沏第二次,递给我时郑重其事地对我说: “给您焖过了!” 或说:“给您沏第二回了!” 有时他还为我另准备好一只茶杯,把茶往两只茶杯里倒来倒去,为了让茶叶舒展得好一些,这种老北京人的生活方式让我感到极为亲切。有时他还难免感慨地对我说: “这茶叶过去也就卖几角,现在卖到六元一两了。” 每当我整理好一段文字,送去请他校阅修改时,他几乎总是要这样说: “干嘛您亲自抄呀!以后您不要自己抄了,找个人抄就可以了。” 我总得向他解释,因为我的初稿字迹潦草,别人看不清楚,还是自己抄的好。每当我去录音或送稿件或请教问题完后从他家出来的时候,这时正是中午,或下午,或晚上,他总要亲自送到小院门口,怎么拦也是拦不住的。有时他还要向我解释一下: “今晚我要去观摩开封大马戏团的演出,恕不远送了。” 1982年7月,《侯宝林自传》的第五部分刊于《文史资料选编》第十三辑上,至此《自传》已全部刊完,写作也就告一段落了。侯老殷勤地告我,今后常到他那里去,他非常满意这一时期的合作。我也觉得这一阶段的工作得益匪浅,使我获得了一个向大师学习的极好机会。侯老送给了我《侯宝林说相声》、《侯宝林和他的相声艺术》等几本书,还有一张他和郭全宝说相声时合拍的照片,他自己说这是单为我挑选的。 1983年12月,这时候老已经迁到木樨地,后海故居成了子女的寓所,但是有时为了写作方便,他仍在后海那里居住。以后几年内,我有时过年过节去看望侯老,侯老尽管很忙,每次都接待我。每次还都饶有兴趣地回忆起我俩关于《自传》美好的合作。 (1993年8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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