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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粉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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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失恋(二)(转贴)
送交者: MADCOW 2004年09月23日18:42:5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狭路相逢
那个穿大衣的男士,为了找寻伢子的身影,正四周张望着。他一定没想到,有人跟
在他身后吧!所以,伢子不需很费神的,就这样继续跟踪了下去。
但是,一下子,那男的好象死心了,耸耸肩,喘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活该,伢子吐着舌头骂道。
穿大衣的男士看见个红色的电话间,准备往前走。
伢子一副行家的模样,快速地朝着同一方向走去,并很巧妙地从他身边穿过,藏在
自动电话机的后面。
这儿可以听得到他在说什么!
倾耳一听,哗——哗——哗,按号码键的声音。
“喂,喂,”
真的听得到。他的声音原本就很大,加上周围嘈杂,就更把嗓门提高了些。
“我是市沼呀!”
市沼。知道了!
“啊!喂,市沼呀!是,但跟丢了,对不起。”
听他说话的口气,对方好象是征信社之类的人。
但是,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有兴趣?
这点令伢子百思不解。
“不,有点奇怪,她好象知道被跟踪的样子。嗯,是呀!分明是把我甩了之后逃走
的,真是奇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别开玩笑了!
“好呀!我这就到她公寓去,那边也需派人守着比较好。”
到我的公寓去?对方还真不是好应付的人呢!伢子心想着。
“是,那么,公寓那边就另外派人去好了。说不定我已被她猜到了。好,那就这么
办吧!”
要派谁去呢?
这么说来,对方不只一个人罗!
究竟是谁费了那么大工夫,来监视我呢?伢子一脸迷惑。
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我知道。对了,她已经请了一个礼拜的长假。”
伢子吃了一惊,连请假的事也查得一清二楚。
“那。会不会是远走高飞了?怎么办?要不要通缉她呢?”
通缉?没听错吧?难道,这男的是……
“是,我知道了,警官。”
那男的挂上电话。
对方果真不是好对付的,是警察呀!
伢子哑然站立不动,于是,这个名叫市沼的男子一走出来时,就绊到伢子的脚。
“啊!对不起!”
市沼点头致歉。
“啊!不对!”
市沼迈开步子问前走去,走了五、六公尺后,停住了脚步,回头看。
“啊!你!”
“啊,我,”伢子喘了口气,“对不起,刚才……”“你,丸山浩代的……”伢子
不由得挺出身体。
“是呀!你跟杀人嫌疑犯伏见是……我的意思是说……”“有什么关系?”
“是这件事喔!”
果真关于伏见的事。当然,跟伏见有关系是事实,但是“关系”这句话有很多不同
的解释。
“等一下!”伢子叫住侍者,“来份果冻!”生气地点了份点心。
一生气就想吃甜的东西,这是伢子向来的习惯。
她和市沼走进了一家咖啡厅。
内部装潢得很罗曼蒂克,深红色系列。
市沼要了份咖啡,却一口也没喝。
“你不承认吗?”
“什么事?”
“当然是指你跟伏见的关系啦!”
“那是理所当然的啦!浩代跟你讲了些什么?她对我有成见!”
“有什么理由吗?”
伢子迟疑了一下。
“很多啦!都是小事,我也没记在心上。”
“但是。她的确是看到你和他在一起啊!”
“一起看电影是不是!那个人只是跟伏见有点象而已。”
“什么样的人呢?”
“不认识。”
“不认识?你会跟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看电影?”
“那,请问你在看电影时,电影院中的每个人你都认识吗?”
“不,当然不是!”
“那就对了。那时候,正巧多了个空位,不可能找到个认识的人一起看呀!”
伢子只得将情人座当时的情形说明了一番。
“这也有可能!那个人是伏见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
讲到这里,伢子真的生起气来了。不光是演技好,而且有股慑人的气势。
“太可恶了,竟然告密把我当犯人看!”
“你先冷静点。”
“怎么可能冷静。对我来说,这是个大问题。”
“是没错!”
“你懂吗?这谣言一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公司立足呢?”
“嗯,这点我也……”
“我以后靠什么过活?你怎么保证我的收入不受影响呢?”
伢子咄咄逼人。连市沼刑警也快招架不住了。
“我了解。我了解。”市沼不停地拭着汗。“我跟上级商量一下。”
“当然要这样做。”
“你请假一星期又是为什么呢?”
“职业倦怠症呀!要重新反省一下自己的生活意义。”
“嗯,有必要。”市沼点头表示同感。
“也没打算出远门啦!不过,现在发生这种事,我真不想待在东京了。”
“不,请不要这么说,还是留在东京吧!”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市沼的口气转成了请求的语调。
突然间,一个好主意闪进伢子脑海。
嗯,不错!不一定能顺利进行,不过……“我要被监视到什么时候?”伢子问道。
“这个……这是按照上级的指示。”
“就是说,这个事件没解决的话,我的嫌疑也就无法洗清,是不是?”
“嗯!这个……”
“我懂了。”伢子说,“我下定决心了。”
“什么决心?”
“只要你们一逮捕到那个事件的犯人,我就没关系了,对不对?”
“不错。”
“所以,我想自己去调查这件事。”
这一招着实让市沼吓了一跳。
“那,那不行呀!”
“我非做不可。”说着,伢子站了起来,“叫我永远受别人的白眼,我可受不了!”
“但是……”
“我到任何地方去,做任何事,都有自由吧?”
“当然呀,不过……”
“那么,这个礼拜就请让我自由行动吧!”
伢子一说完。行了个礼,就往门口走去,但马上又折了回来。
“改变主意了?”
“不!我忘了付钱,放在这儿了。”说完立刻走出店门。
一出了店门,她顿觉全身乏力,要演场好戏还是挺吃力的。
但是,如果因此而掌握到调查这件谋杀案件的正当理由,或许也不是件坏事呢!
伢子回到公寓后,从窗户探视外头的情形。有个跟市沼很象的男士,无所事事地站
在那儿。
大概也是警察吧!
“辛苦你了!”伢子挪榆地说。
神户里津子所住的高级公寓,比想象中的朴实。本以为应该是很华丽的。快近中午
了,伢子在公寓四周巡视了一番。伏见的说明很正确。就在该住处附近,她——看到市
沼隐隐约约地躲藏在那儿,伢子笑了出来。
“我看到了,出来吧!”
市沼一面搔着头一面走了出来。“我……”“辛苦你了!”
“你真要调查这件事?”
“不行吗?”
“不是。但……没这必要吧!”
“我是外行人,搞不好也说不定可以发现新的看法呀!”伢子为自已找了个说词。
“太勉强了吧!”
“不做怎么会知道呢!”伢子满不在乎的表示。
“你打算怎么做呢?”
“想进现场看看。”
“咦?”市沼睁大眼睛问。
“能帮我交涉看看吗?”
“这……这件事……”
“我想我大概行不通!”伢子继续说。“不过,你是警察呀!”
“那也不可能呀!”
“可以的,我保证。”
“不是你保不保证的问题,不行啦!”
“总要试试看嘛!”伢子的语气,似乎不容人再拒绝。
市沼无可奈何,走向一楼的大厅。
5分钟之后。
市沼出来了,点了点头。
“肯开门了。”
“就是嘛!真不愧是警察。”
“少拍马屁了!”市沼一脸苦笑。
“这就是放尸体的位置。”市沼指着说。
这是卧室。谋杀案就发生在这儿了。伢子一想到这儿,背脊一阵凉意。
“家具也都原封不动?”市沼说着,“如何,够了没有?”
伢子远远地望着床。神户里津子就是死在这儿。
听了伏见的话,她有点迷惑——死者为什么端端正正的盖着毛毯。
凶手为什么这么做呢?
一般来说。杀了人后,恨不得早一点离开现场,哪还有时间帮她盖好毛毯,难道这
凶手不是这样做的?
也就是说。他想让人看到她象活着的样子?
但是为什么呢?
当然,或许是无意的也说不定。人,在那时候所做的事,不见得有道理可循。
但是,如果有理由的话,那又是为什么呢?
或许。怕被立刻发现会有麻烦,所以才……那会是怎祥一个人呢?
被一声笑声惊醒后,伢子才猛地回复自我。
“有什么奇怪的吗?”伢子盯着市沼看。
“不。瞧你那副认真的表情,活象是一名侦探似的。”
市沼消遣地说。


真假侦探
“少糗人了!”伢子直瞪着市沼说。
“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这么厉害呢?”市沼感叹道。
“一点也不年轻喽!”伢子呕气地表示。
“那——这里看够了吗?”
“才刚开始呀!”伢子不客气地说。
卧室中,好象没什么好看的。
“对了!衣橱里也要检查看看吧!”
“嗯!”
“有什么地方觉得可疑的吗?”
“没有特别的发现。”市沼不怎么专心地回答。
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怎么会有所发现呢?伢子也想知道。
“到其他房间看看吧!”伢子走出了卧室,市沼无可奈何地跟着。
不管起居室或其他地方,最让伢子佩服的,就是到处都收拾得整整齐齐。
一般来说,一个人自己过生活,总是到处堆得乱七八糟,如果,到处收拾得干干净
净的话,总觉得有点冷清的,多一分寂寞的感觉。
而神户里津子的屋子,装饰得很幽雅,又整理得。一尘不染,可以说实在很难得。
伢子用手摸摸架子和花瓶后面,却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当然,主人被杀了以后,没人清扫,是有点灰尘,但原本应该没有半点尘埃的。
“你在做什么?”市沼一副已经死心的样子,坐进了沙发。
“我在猜测这屋主的性格。”
“那有什么关系吗?”
“你不懂,少罗嗦!”
“随你便了!”市沼交叉着手生气地说。
伢子将架子下的抽屉一个个地打开,笔记用品啦、剪刀啦,也是整齐地排列着。
其中有一个抽屉是空的。
“等一下!”伢子皱着眉头说。“请熄掉雪茄好吗?那种味道,讨厌死了!”
“我没抽呀!”市沼抗议着。
“真的?”伢子回过头来。
是真的。市沼手上并没有雪茄之类的东西。
那——这味道……?
伢子把脸靠近那空抽屉闻了一闻。
“是这里,喂,快过来!”
“做什么呀?”
“你过来就是嘛!”
市沼不情愿地站起来。
“嗯,你闻闻看!”
“这儿呀?——香烟的味道呀!”
“是雪茄!”
“嗯。有点象。”
“绝对没错。”伢子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
“我爸爸以前也会抽雪茄,那种味道很讨厌,我们经常要他戒掉。”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那么肯定。”
“最近,女人抽烟的也不少,但抽雪茄的还是男人居多。”
“嗯!”
“你瞧!”伢子指着起居室。
“怎么了?”
伢子叹了口气。“有没有看到烟灰缸?”
市沼在起居室中来回巡视着。
“一个都没有!”
“如果是自己抽烟的话,至少也会有个烟灰缸,对不对?”
“嗯,对!”
“帮忙找找看。”
“做什么?”
“找到烟灰缸再说。”
市沼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照着伢子的吩咐,到浴室去查看。
再回到起居室时,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到的。
“有没有,”伢子先问。
“没有,一个也没有。你那儿呢?”
“也没有。”
市沼开始觉得有点兴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只有那个抽屉有雪茄的味道,可见那一定是长时间将雪茹放在里面。”
“没错。”
“但是,被害者神户里津子本人大概不抽烟。因此才把雪茄放在那儿。否则,随便
放在起居室桌上就行了。对不对?”
“这么说,连烟灰缸也一起放在这抽屉里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你看!”
伢子指着木板抽屉的边缘。
“还有磨擦的痕迹在。”
“一定烟灰缸拿进拿出时磨擦到的。”
“这么说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伢子睁大了眼睛。
“这很简单嘛!有男人呀!”
“想得挺快的嘛!”
“那个人会抽雪茄。但是,神户小姐也并不喜欢那种味道。所以,才把它放在抽屉
里……”“那个男的来时,才打开抽屉,取出雪茄和烟灰缸。”
“但是,现在却空无一物。”
“这一定是那个男的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存在,所以才带走的。”
“嗯。有道理。”市沼一脸真诚。
“神户小姐的情人会是谁呢?”
“这个,会不会是那个伏见先生呢?”
“哪看过那么年轻的男人抽雪茄?”
“这……”市沼思考着。
“也不能说没有,不过,确实很少见!”
“的确是这样。年轻人大都抽MjMSeyen或ShortH吧!”(注:二者都是日本香烟牌
名。)“嗯,这么说,就是有其他男人罗!
为什么特地将雪茄及烟灰缸带走呢?”
“那男的可能就是凶手吧!”
“我也这么想。”
“我虽然是外行,倒也有些帮助吧!”
听伢子这么一说,市沼瞪了她一眼说:“你干脆来我们警察局打工好了!

“如果说神户小姐有个中年男子的情人的话……”“先吃完再说吧!”
“哦。好!”伢子连忙吃了快冷掉的午餐。
这是离神户里津子公寓不远的一家家庭餐厅。
客人大都是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
“叫咖啡了吗?”伢子吃了一会儿后问。
“吃完再叫吧!”
“不行,这里是免费取用,多喝几杯才划算呀!”
伢子如此表示。
“你这种人真少见!”市沼笑着说。
“是小气点,可是没什么不好。对不起,请来两杯咖啡。”
“但是,你有很敏锐的推理能力。我对你倒要刮目相看了。”
“你现在才注意到呀!”伢子摆起架子来了。
“快点帮我猜猜看吧!她是否真的有中年情人呀?”
“查查看呀!”
“这个……”市沼想了一下,“公司同事或是朋友,还是公寓的邻居该会知道吧!”
“那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白费力气?”市沼不解地问,“为什么?”
“那些人嘴巴硬得很,常会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如果想先找个人问问的话。当
然,这要靠你了!”
“是没错,那,要从何处调查起呢?”
“到公寓近散步看看再说吧!”
“她的情人会出现在那儿?”
“难道……”伢子噗哧地笑了起来。
“你要上哪儿?”
“没别的地方呀!”伢子到神户津子住的公寓去,绕着周围转了一圈。
“那是她家的阳台,那么……”
隔了条街,建筑上有很大的差异,是栋五层楼的旧公寓,比一般公寓住宅大一点。
“这儿以前一定很漂亮吧。”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市沼仍是一脸不解的表情。
“自由业的人很多呀!”伢子表示:“尤其是这一带的人。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早
上9点上班、5点下班的上班族,其中一定有人日夜颠倒的。”
“这我知道,但是……”
“这种人,常常是在家里工作到很晚。无聊时,经常会眺望一下外面呀!刚好看到
神户那边的阳台也说不定呀!”
“真有你的!”市沼点头说着,“那可以朝这方向去调查了。好,去问问住在这儿
的人吧!”
“不行呀!”伢子摇头阻止。
“为什么呢?”
“通常,这种人白天都在睡觉呢!这时候去敲门,人家一看是‘警察’的话,就是
知道的事也不肯说了。”
“市民有协助警察的义务呀!”市沼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
“算了吧!这种公式化的做法是行不通的。”
“那要怎么办?难道要说参加抽签,招待他们到夏威夷去观光不成?”
伢子大笑了起来。从外表还看不出这刑警有这种幽默感。
“到了夜晚,看看哪家灯开着不就知道了。”
“夜晚?”
“嗯,那我们要在这里一直等呀!”
市沼发愣地抬头看着那幢公寓。
“真难等呀!”
伢子一面吃着馒头,一面问,“没饮料吗?”
“太浪费了吧!我又不是车站的店员。”市沼不高兴地说。
没看到什么人。电灯大都关了。
只有面向阳台的窗帘还开着,路上的街灯亮了起来。
“为什么生气了呢?”伢子问。
“没有呀!”
“但是,你刚才不是还有说有笑的吗?”
“现在也没怎样呀!”
“看你,还说没生气。为什么呢?对黑暗有恐惧症?”
“少开玩笑了。只是……”
“只是什么?”市沼叹了口气。“不要在黑暗中与女人单独在—起。这是我父亲的
遗言。”
“多奇怪呀,那你是不能结婚啦!”
“光亮的地方没关系呀!”
“哇!真讨厌,哈哈哈!”
伢子大笑着。市沼有些受到伤害,所幸是对着外面。
“喂,市沼先生,你是单身汉吗?”
“是呀!”
“咦!这么没人缘呀!”
“你少管闲事了。”
说着说着,两个人不由得笑了起来。两个人只顾着笑,竟连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也没
有留意到。


暗室中的笑声
“喂!你看!”伢子说着。
“什么事?”从黑暗中传来市沼的声音。
“你看那窗户。”
伢子指着对面公寓的窗户。
“灯亮了。也是5楼呀!”
“正好完全可以看见这边呢!”
“的确,窗帘还开着呢!”
“不对,是百叶窗,因此从空隙中就可看得见。”
“嗯,你看得见有人在走动吗?”
“看得很清楚呢!一个长头发的男人。一定是插图画家或设计师之类的……”“很
象那类型的人。他有可能会一边工作,一边朝这边看。”
“应该是曾经看见过什么吧!”
“好,去问问看。”市沼说着。
“态度不缓和点不行哦!”
“知道了。要象幼儿园老师一样,很亲切地问话,对不对?”
“没错,就象这种语气。”伢子笑着。
“走吧!”市沼催促着。
“请再等一下,该不止一家吧!”
“应该是吧。”市沼这回在伢子的旁边坐下。
“坐这么近?不会有问题的,放心吧!”
伢子如此说着。“如果乱来,被反咬一口的话,我只有说声抱歉了。”
“放心吧!我是执勤中的警察嘛!”
“但,你是男的呀!”
“是的,没错!”
“那,很危险的。那你给我1000元好了。”
“为什么?l000元?”
“保险金呀!”
“保什么险?”
“如果你有不轨行为的话,不但不退钱,还要加收l0倍的钱,如果没有任何举动的
话,则只收1000元。”
“不还我了?”
“这是一种保了就不退的险呀!”
市沼苦笑着。
“你一点都不肯吃亏。”
“我呀,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想占便宜。”
“真厉害!”
“谢了!”伢子回答着,“我也常常会担心呀!”
“担心什么?”
“当这个世界毁灭时,我还不知道该把钱存在那儿才好呢!”
“真说不过你!”市沼笑着说,“喂!你看,又有一家开灯了。”
“那不是浴室的灯吗?马上会关掉的。”
“是吗?”市沼才问不久,灯果然关掉了。
“你真行。”市沼感慨地说。“你的第六感很强嘛!”
“女人嘛!一个人生活,全凭直觉嘛!”伢子回答。
“怎么说?”
“也就是说,自己一个人过生活,随时会有各种危险发生,象接到不明的电话啦,
被人跟踪什么的……”“咦!连你也……”伢子一脸僵硬地问:“等一等,‘连你也’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啦!我的意思是说,象你这么厉害的人,也会担心这种事,真想不到……”
“当然会了,弱女子嘛!”
“是吗?”
“简单来说,过生活不靠点直觉是不行的。”
“太夸张了吧!”
“绝不是夸张。电话铃一响,常想这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呢?还是通恶作剧的电话呢?
或是……”“能分辨得出来吗?”市沼睁大眼睛问。
“当然分辨得出。通常,没来由作响的,一定是恶作剧的电话。”
“真是这样的吗?”市沼如坠入五里雾中。
“有时已经上床了,才想到,啊,煤气不知关了没?门是否忘了上锁……”“嗯,
这是常有的事。”
“我总是神经兮兮地过日子。所以无形中第六感就变得很好。”
“有点道理。”市沼一副佩服的表情。
“你也一个人过生活吗?”
“不,跟我母亲两个人。”
“真的?那你很会撒娇喽!外表可看不出来!”
“才不呢!
我还有其他兄弟,只有我还没结婚,所以才……咦!我们怎么会聊到这话题上来的
呢?”
伢子大笑起来。在这样昏暗的屋子里,一个女人发出这种尖锐的笑声,实在是很那
个的一件事,但在这种场合下,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市沼也笑着说。
“你才是一个特别的警察呢?”
“咦!有味道!”
“这,我可没那么脏呀!”
“不是,不是这味道。”伢子吸了一口气,“不是煤气的味道吗?”
“是煤气味?煤气漏气了。”
“不要动,先打开阳台的门吧!”市沼紧张地说。
“但没先关掉煤气的话……”
“我去关。你先去阳台。”
“但是……”
“快点!”市沼大声命令着。
“灯一开的话,就会爆炸也说不定。到底是什么地方的瓦斯漏气?这也要花点时间
找才知道,所以,你先到阳台,紧靠外侧墙壁站好。”
“我知道了!”
“不要站在玻璃门前,一爆炸的话,全被弹出去。靠外侧墙璧站好!”
“你呢?”
“我是刑警呀!”市沼一本正经地说。
伢子只好照吩咐行事,打开玻璃门,走出阳台。紧贴着墙璧而立,屏息不动。市沼
不要紧吧!
但是,瓦斯还在漏气,又没点灯,怎么找呢?中途发生意外怎么办?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过去了。或许是我的错觉也说不定吧!
“快点出来吧!”伢子在内心祈祷着。
——飓地一声,市沼出现了。
“OK,没关系了?”伢子冲口而问。
“门继续开着不要关,我去找管理员看看。你还是留这儿。”
“好!”
剩下自己一个人时,伢子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已冒了一身冷汗。
“但是,为什么会有瓦斯味呢?”伢子紧接着问。
“不知道。”市沼摇着头说。
“我问过管理员,他说室内煤气都关着,室外的总开关也都关着。”
“那就是有人故意去打开了……”
“有可能!”
“我们在聊天的当儿,有人潜进来也说不定?”
“然后,打开室内煤气的开关,再到外面连总开关也打开。”“为什么?”
“一定谁想谋害我们哟!”
但是,奇怪了。究竟谁会干这种事呢?
“现在,他去找人来鉴定了。”市沼说。“瓦斯开关上有留下指纹也说不定。这可
是杀人未遂罪呢!”
“杀人末遂?”伢子打了个寒颤。
这件事也包括在500万元当中,这可是当初不曾想到的。看来这笔钱并不好赚。
“如此看来,我们之所以会被谋害,是因为我们的推想没错的缘故。”
“可以这么说。”
“那就是说,对面公寓的人,对我们……”才一出口,伢子就止住了话。
“对我们怎样?”
“走!快点,到那公寓去!”伢子抓起市沼的手臂往外走。
“怎么回事啊!”伢子这突如其来的行动使市沼感到张皇失措。
“你想想看,放煤气的那个人一定是听到我们的谈话,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呀!”
“是呀,于是,那时侯……”
“说不定他已去那公寓了呢。”
两人飞快地走出屋子。
为了找那间原先亮着灯的屋子,着实费了点劲,好不容易上了5楼,敲了敲门。
“会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不知道呀!”
两人略带不安的竖耳倾听着。
门内有声音了。
“哪位呀?”是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是警察。”市沼回答道。
“有事想请教一下。”
门开处,出现了一位身穿家居服,三十五、六岁模样的女人。
“这位太太,请问一下,有没有人来过这儿?”
“今晚吗?没有耶!”
市沼及伢子轻叹了口气。
“您先生是在家工作的吗?”伢子问道。
“嗯,是商业设计师。”
“能和他见个面吗?”
“请进吧!”说着把门打开了。
一—屋主年约四十左右,头有点秃。
“这是我的工作室。”
屋主带他们看的房间,正好可以看得见对面神户里津子的房间。
“我通常都是在夜晚工作。”
“对面公寓的谋杀案,您知道吗?”
“嗯,单身女人的样子,常常看到她在阳台上。”
“是否看过其他的人呢?”伢子紧接着问。
“其他的人?”
“男人啦,或是……”
“我想想看,白天好象经常有男人的样子。就是那个被通缉的人吧!”
“其他的?象晚上有没有其他男人出现过?”
“这个……”歪着头想着,“我一忙,也很少注意外面,而且窗帘也一直拉上的。”
“没看男人出现过吗?中年人、抽雪茄的。”
“没太注意到。”摇着头回答。
“好吧!那对不起了!”
没有办法,两人只好告辞,走出来了。
出了走廊,伢子看了下名牌。
“‘伊东慎’——象他这种开个人工作室的人一定不少吧!”
“是吧!但是,很令人失望,什么也问不到。”
“是这样的吧!”一面下楼梯,伢子一面说着。
“有什么发现吗?”
“刚才那对夫妇,有点奇怪。”
“什么地方不对呢?”
“现在几点呢?清晨三点对不对?这个时候有警察来敲门的话了一般来说,都会先
问有什么事啦什么的。”
“是呀!”市沼点头表示同意。
“但那位太太却没什么不安的样子。”
“一副知道我们要来的样子。”
“难道说,放煤气的那家伙……”
“已先向他们通报过,不准他们多嘴?”
“或是付给他们钱,要他们闭嘴。”
“有可能哦!”
两人出到外面。
正巧巡逻车来了。
搜查指纹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天亮,但所有的煤气开关都没留下指纹。
“平常的话,一定会留下人的指纹的。”市沼说着。
“也就是说,所有的指纹都被擦掉了。”
“应该是这样的吧!”市沼看着伢子,“这回不保护你是不行了。”


死亡之旅
黑暗中,不知何时起,伢子剩下自己一个人。
够讨厌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个闲散的刑警,不是一直在保护我吗?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的薪水可是从纳税人的税金中扣来的。
象伢子这般小气的人,想从薪水中扣掉税金,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多多少少可以申请退回,但伢子还是认为不行的。
无论如何,我税金的一部份是给了那警察,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K淙晃也皇歉叨
钅伤叭耍灿杏Φ玫娜ɡ剑?
这条路是通往哪里呢?怪凄凉的……
突然,伢子发现有人站在她前面。
一团巨大的黑影朝着她靠近。
“谁?是谁呀?”伢子本能地向后退。
黑影不出声,却一步一步地逼向前来。
“谁?报出大名来吧!”
“想说,但不能说呀!”黑影子开口了,“但是,我……”黑影子出现在亮处。原
来是一捆用防水外套包着的“钞票”。
“钞票。”
伢子一跃从床上跳起来。
“这。原来是在做梦……”
会梦见被钞票侵袭的人,大概只有伢子吧!
阳光从窗帘的细缝中爬了进来,怪刺眼的。一看手表,吓了一跳。已经下午3点钟
了。
“这也没办法了。”伢子自圆其说。
昨天在那公寓搞到半夜,然后,好像是煤气漏气,接着警察来搜查……最后回到住
处已是清晨八点了。洗完澡后,一头钻进棉被里是八点半的事。
就这么一睡就不醒人事了。
“埃休假真好!”伢子打了个大哈欠,自言自语的说着。
真想就这样一直休假下去。但不成吧!
唉!没钱的时侯,为什么没想过这种事呢?等那件事解决后,1000万到手时,一定
非休它个够不可。
总之,首先要做的是先解决那件事再说吧!
“在这之前,不要先被杀了才好!”伢子嘟囔着。
刚起床时是3点,稍微打扮了一下,已是4点了。肚子咕噜咕噜叫着,现在就吃的话,
马上又得吃晚餐了。
但是,着实饿得难过,忍耐不住了,索性出门去,到汉堡店看看吧!
将钱包放进口袋后,就打开了大门。
“啊!”一打开门后,公寓的走廊上,市沼随着伢子的叫声,应声倒下。
他看来象是靠着门坐的样子。
“你干什么呀!”
“我没干什么呀!”
市沼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外套,“我说过要保护你呀!”
“那,你一直坐在这儿?”
“别开玩笑了,我没那能耐。”市沼苦笑着,“睡了一觉才来的,换班嘛!”
“哦,原来如此。肚子饿了吗?”
“我除了刚吃饱外,其他时间肚子都空着。”
“这也没什么了不起呀!”伢子边笑着说。
“怎么样,一起去吃吧!”伢子又问。
“当然啦,我必须随侍在侧呀!”
“但是,请替我想想。”一起走出了公寓,伢子说:“你一直坐在我的门口,其他
人会怎么想呢?”
“大概以为是雕像之类的装饰品吧!”
“想不到你……”伢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是伊东慎一吧!那个设计师?”
“嗯,他老婆是伊东宏子。”市沼边吃着热面,边回答着。
当然啦,汉堡店里是没有面卖的。他们是在中途改变地点。
“你想调查呀!”
“是呀,你的推理蛮有道理的。假如真是这样的话,被通缉中的伏见就无罪了。”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不能下任何结论。”
“那,现在,最重要的是盯住伊东吧!”伢子装出一副指挥官的样子。
“已派人看住了。”
“哦!”伢子觉得很没趣。
“知道了些什么吗?”
“没那么简单了解呀!”市沼笑着,“又是象看电视一样,啪的一下子,时间就过
了。”
“是没错,但你想想看。”伢子说,“昨晚开煤气的凶手,说不定是在我们对面的
公寓盯着我们呢!”
“有可能的!”
“这么说,凶手在付给他封口费时,身上绝对不可能带着现金的,按一般常理来推
断的话……”“嗯,有道理。也就是说——”“那个男的一定只是口头约定而已。”
“光口头上答应的话,他一定不会安心吧!”
“那当然啦!因此,一定……”
“凶手一定会立刻把钱付给伊东先生的!”
“那好,这就去伊东住的地方。”
话刚出口,市沼摇着头说,“不行呀!我一定得保护你呀!”
“我一起去的话,会被监视。”伢子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市沼笑了起来。
“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一走出了面店,市沼想叫部出租车。
“坐电车去吧!”伢子建议。
“为什么?”
“比较快些。而且价钱差不多。”
“反正报公费嘛!”
“但还是从税金扣来的呀!”伢子一脸果断的模样,“那些税金我也有分的哦!”
“昨天不也坐出租车了吗?”
“没时间坐电车呀!而且,出租车确实是快一点。”
“我懂,我懂。坐电车去吧!”市沼无奈地说。
神户里津子的公寓,好象没发生过什么事般地宁静。
入口处,有位男子象在等人似的站在那儿。
“喂,怎么了?”市沼打着招呼。
“啊!你来的真早呀!”
“换班呀!有什么动静吗?”
“什么也没有,窗帘一直关着,在睡觉吧!”
“这时候?已经黄昏了。”
“但是,没什么可疑的动静。”
他们对话的当儿,伢子抬头看了看伊东的房子。即使再怎么昼夜颠倒,他太太也应
该在白天把衣服拿出来晒晒才对呀!可是,阳台上什么也没有。
伢子总觉得有些奇怪!
“喂!”伢子用手指戳了下市沼。
“什么事?”
“上去看看吧!”
“去哪里?”
“那间屋子呀!”
“去了后,该说些什么呢?”
“随便什么都可以呀!昨晚忘了问啦、或是其他。”
“问什么都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昨晚吃些什么呀!那也可以问呀。”
简直胡闹!但是,最后伢子还是拉着市沼一起上5楼去了。
按了门铃,可是没人出来开门。
“即使在睡觉也听得到吧!”市沼不解地说道,“总觉得有些奇怪!”
“去问问管理员看看,拿钥匙来。”伢子说着,说着,就听到叭搭的凉鞋声。
回头一看,是个围着围裙的中年家庭主妇。一看到伢子他们。睁大眼睛说。“伊东
先生不在呀!”
“出门去了吗?”伢子问。
“去旅行了。”
“旅行?”伢子和市沼互望一眼。
“旅行?昨晚怎么没听说呢?”
“好象是临时决定的,只有两个人嘛,比较方便。他们经常这样的。”
“那,有没有说去那里?”市沼问。
“这,没问他。”那妇人想了一下回答。
“什么时候出去的?”
“快中午的时候,我正在看电视,他们只跟我说‘出去旅行几天,拜托你关照一下
房子’。”
“中午左右……那——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说呀!大约一个礼拜左右吧!”
“是这样的话……”市沼一副为难的表情。
伢子象想到什么似的问,“伊东先生都是开车去的吗?”
“是呀!从地下停车场,可以直接从后面出去。”
市沼呼了口气。
“对不起,打扰您了。”道过谢后,两人下了楼梯。
“这混蛋。监视个屁,竟被溜了。”市沼唠叨着。
“生气也没用呀!”
“这下子没得调查了!”
“是没错,但去旅行,这件事有点奇怪!”
“是呀!在那么匆促的情况之下……”
“不是这样,是有准备才去的,你看窗帘都关得好好的。”
“是啊!”市沼点头说道。
“如果只是出去一下的话,该不会拉上那么厚的窗帘,若是我的话,顶多拉上花边
布帘就可以了。表示我不在就行了。”
“也就是说,知道被人监视,为了不让人发现要出门,所以才紧紧拉好窗帘……”
“你不认为这其中有奥妙吗?”
市沼颇同意伢子的看法。
“好,先去调查市沼车子的号码以便部署。说不定他们也上当了。”市沼走向电话
亭。
这时公寓的楼下,剩下伢子一个人,她望了望四周,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伢子走向
地下停车常在暗中监视的刑警,没有注意他们出门,也是无可厚非的。公寓的正门也有
汽车出入口。当然,或许他只注意到正门口的车辆吧!
一走进出入口的斜坡,里头有点暗。眼睛适应了后。才看出是个满大的场所。眼前,
还停了几辆汽车。
脚步声咯、咯地响着。伢子想起了被钞票侵袭的梦境。
“通风不太好呀!”伢子皱着眉头。
不太好闻的味道袭鼻而来。汽车排气的味道,滞留没散的缘故吧!
绕了一圈,耸耸肩,伢子开始要往回走,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好象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是什么呢?
是声音。什么声音呢?
布鲁鲁……很低微的声音。是车子引擎开动的声音。
伢子一台、一台的查看着。都是些中、小型汽车。然后……最里面的地方,看不太
清楚,好象停了辆蓝色的汽车。
“是这辆吧!”引擎没关,还发动着。
“喂!伢子你在里面吗?”入口处,市沼大声喊着。
“在这里,过来一下!”伢子也大声回答着。
“我还以为你去哪里了呢?”市沼边说着边往前走。
“你照照这车子里面!”
市沼用手电简往车内一照——驾驶座及前座上,伊东夫妇重叠倒躺着……


死在轿车里的老夫妇
连续有人死亡,这种事并不常有。
他们两人有可能是被谋杀,也有可能是一同自杀。
“绝对是被谋害的。”伢子一口咬定地说。
“嗯。这点要慢慢调查。”市沼安抚似地回答着。
“慢慢调查。要查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了,冷静点。”
“我已经够冷静的了。”伢子一脸激动的表情。
地下停车场,挤满了穿着白制服的护理人员、警官还有乱哄哄的人群。
伊东夫如吃了安眠药,进到车子后,将排气口的橡皮软管放进车内,然后发动引擎,
被发现时,已死亡了。
公寓的住户也都围了过来。大家怯懦地互相窃窃私语着。
“一起自杀的吧。……”
“没有小孩。太寂寞了。”
“但是,看起来满有钱的。”
“对外说是自杀比较好!”伢子建议着,“凶手也会因此而大意些。”
“嗯……”市沼有点含糊地应着。
“怎么了?又不是你的过失。”伢子安慰地说。
“谢谢。但是……”市沼正要开口时。
“让开!让开!”一阵咋啦咋啦的声音传进了停车常回头一看,乱哄哄的群众被排
开了——不。应该说被推开了,进来一名矮胖的男人。
“是巡佐!”市沼说道。
“那是巡佐?”伢子定睛凝视着,“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市沼!怎么回事?”巡佐朝着市沼走来。
从外表看不是一个很有智慧的中年人。让人感觉不怎么有头脑,不过体态满强健的。
“那对设计师夫妇双双自杀了。”
“这我听说了。有其他的发现没有?”说完看着伢子,“什么呢?这个是……”什
么这个那个,真是——伢子有些懊恼,瞪着眼睛,不多加理睬。
“这个,这位是大石伢子小姐。”市沼解围说着。“这是铃井巡佐。”
“咦,这就是那个女人?”铃井巡佐直盯着伢子看。
“有什么好看的,又没多个尾巴!”
铃井一副若有所悟的神色凝视着伢子。
“有点奇怪,这个女人?”他对着市沼问道。
伢子有点冒火了。
“嗯!我来跟您说明一下情况。”市沼急忙将铃井拉往里头的方向。
市沼倒是一副很在意的神情。想到这伢子笑了起来。
停车场中的空气很不好。总觉得伊东夫妇死亡的那部车所排出来的废气一直残留着。
伢子穿过人群往出入口方向走去。
“啊!舒服多了!”一走出地下室,不由得深呼吸好几次。
其实,这附近并没有树木什么的。只是与地下室一比。感觉清爽多了。
究竟怎么办才好呢?
对伢子来说,当然,最挂心的是还有500万没到手,但更值得顾虑的是。那对夫妇
的死,跟自己有没有关系呢?
唉!心情还是不好。凶手一天不抓到,心情就好不起来!
这一点。伢子和自己同年龄的一辈比较起来,责任感强多了。
“大石小姐,”突然间有人叫伢子,一回头,迎面走来了一脸笑意的伏见佐知子。
“佐知子!是你!在这里做什么呀!”伢子问着。
“我也感兴趣呀!就到现场来看看!”一脸纯真的表情。
“这儿怎么挤满了人呢?”
“跟那件事有关系吧!”
“嗯!那你进展得怎么样了?”
“嗯!渐渐地——也还谈不上啦。”伢子摇着头表示。
“你哥哥还好吧?”
“老样子,还是躲在那森林中的家啦!”佐知子说。
“警察方面,似乎也了解到那伴事并不单纯,一定会有真相大白的一天。”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安心了。回头一定转告我哥哥。”
“嗯。你就说放心交给我办吧!”
伢子竟也夸下海口了呢。
最重要的是往后的500万元也不要忘了,当然。这句话她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那,我去买东西了。”佐知子一说完,便走了。
“小心一点哦!”伢子跟她挥挥手。
市沼他们不知如何了?
上公寓去看看吧。正想着,突然,几名刑警从停车场的方向跑过来。
“到那里去了?”
“找找看!”
他们来势汹汹地叫喊着。
发生什么事了?伢子睁大了眼睛。
于是,其中一人,看到了伢子。
“是她!”大声叫着。
接着,向伢子涌了过来。
伢子惊慌失揩起来。虽然还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对方终究是警察,身体顿时一阵无
力。
那三、四个人蜂拥而上,伢子本能地往外跑。
“别逃!”其中一人叫道,然后象在玩是球似的,抱住伢子的脚。此时。尽管伢子
再怎么使劲,双脚被紧紧夹住,动弹不得,整个人便往前倒下。
“在那里!”随声而来的几十个警察,不——夸张的说,真象是有那么多人——一
个接一个地倒在伢子身上。
象碰到雪崩般,连呼吸都感觉困难,伢子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潜意识中,手腕象
被冰冷的手铐咯当一声圈住了……“为什么没搞清楚,就乱抓人。”伢子口沫横飞的嚷
叫着。
“不,这实在是有点误会。”市沼万分为难地解释道。
“什么跟什么呀!叫我尝尽了苦头,光一句误会就能了事吗?”
也难怪伢子会气成这样,整个额头、下巴都擦伤了,讲话时,连嘴巴张大一点都会
痛。
“因为我不能呆呆地站在现场呀!傲寰沧粢涣承呱厮档馈?
“即使是那样,也大可上前来问,犯不着把我压成这个样子嘛!”伢子斩钉截铁地
咆哮着。
“我只是说搜查那个女的罢了!”铃井转开视线说道。
“这件事呀,”市沼表示。“也是碰巧,那位同事是是球队员,所以才……””我
可不是是球呀!”伢子撅着嘴抱怨着,“侵犯人权,我可以提出起诉的!”
向来小气的伢子,当然不会在这件事上花钱,这点市沼是无法了解的。
“唉呀!不要说这些话了,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嘛。”
市沼百般加以安抚。
“不必那样奉承她了!”铃井不以为然地说。
伢子一听又受不了了,“你是什么意思?”一脸怒容。
市沼在旁边直撩汗,好不容易要平息了,却又——“巡佐,我们去伊东夫妇的屋子
查一下吧,你也一起来吧!”
市沼这么一说,伢子的心情倒舒服些。算了,不跟他计较了,还有伏见委托的事要
办。
这家伙。另外再想办法对付他吧!
但是,还没嫁人,脸上就有伤痕,真够晦气的。
伢子心中暗下决定,非敲5顿午餐、3次晚餐,让他付个够不可。
伊东夫妇的屋子里,让人感觉很凄凉。并不是因为主人不在的关系。
象神户里津子的房间,干干净净的,却一点也不觉得凄凉。而伊东夫妇的房间,虽
到处挂满了装饰品,却让人觉得很冷寂。
或许正如刚才附近人家所传谈的,这对夫妇过得并不幸福……“有什么发现吗?”
铃井来回巡视着。
“如果推测正确的话,一定是谁收买了伊东夫妇,要他们保密。”市沼又说,“交
换条件就是要他们出门旅行。”
“死亡之旅!”伢子接着说。
“但是,如何把他们夫妇弄睡呢?”市沼不解地问。
是呀!伢子也想到了这一点。
那对夫妇既然已上了车,没理由睡着了呀?
“喝了什么东西呢!”
“酒吗?也不太……”
“会不会去停车场后,让他们喝下什么呢?”
“实在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嘛……”伢子沉思了一下,“会不会在这儿将他们弄睡,然后再运到下面
去。”
“但是,那样做的话,会被人看到的!”
伢子点头表示同意,“是呀!又不是夜晚,是中午呀!”
“在电梯里。也会被人碰见的!到底是怎么做的呢?”
听这么一说,铃井笑了出来。
“玩推理游戏呀!我可没兴趣了!”
伢子朝铃井使劲瞪了一眼。吐了下舌头。铃井脸通红什么也没说。往沙发上一坐,
从口袋中掏出个东西。
伢子眼前一亮。铃井正取出了雪茄,叼在嘴上。
“午餐不说了,只能请你吃两顿晚餐。”市沼面无表情地说,“你不知道公务员的
薪水少得可怜啊?”
伢子将客饭吃得精光。
“好吧!我懂了,那午餐一定要附加份甜点才可以。”
市沼点了份最便宜的客饭。
“喂,市沼。”
“什么事?”
“你们那个巡佐,是怎么一个人?”
“巡佐。”市沼眨着眼睛问,“巡佐怎么了?”
“没什么啦,只是好奇想问而已!”
“铃井巡佐嘛,处事有些生硬。直率,不过,还满有声望的。”
“哦!”
“做事很专心,他最出名的是从来不请假。”
“难怪!”伢子点了点头。
“难怪什么?”
“没什么!”
伢子随后点了份蛋糕。
一本正经的警官沉迷于女色,这是常见的事。
那个女人。如果是神户里津子的话……


夜半奇怪的女访客
设计师伊东夫妇的被害,使得追查整个事件的线索,倏地被切断了。
当然,对外宣称是伊东夫妇一同自杀死亡的,但伢子心中却认为他们是被谋害的。
这并非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伢子和市沼差点也被谋害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光凭这点,却找不出凶手的线索。
“哈——蔼—”伢子想打个哈欠,下巴却有点痛,赶紧又闭上了嘴。
“一点也不好玩……”要赚一千万可也不是件轻松的事。
伢子总算回到住处。话虽这么说,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一个礼拜的假期转眼就过了,明天起怎么办才好呢?
从市沼那儿问了很多关于铃井的事,一想到那位讨厌的警察,伢子就一肚子气。
虽然不能光凭铃井抽雪茄,就断定他是杀人犯,但伢子对他没好感,却是无法改变
的事实。
总之,先睡一觉再说吧!
没想出妙计之前先睡觉吧!这是名侦探福尔摩斯的名言。
晚上一过12点,要洗澡也必须静悄悄,在这之前,赶快先放水吧!
伢子总是为先放热水再稍为加热一下,或是放温水让它慢慢加热,两者哪个省煤气
费而伤脑筋。
但是,不管她多会计算,结果总是一样,这点够让她泄气的。
唯一一点让她信守不渝的就是,在热水还没变凉之前,一定要进去洗,这样才不会
浪费。
再等一下就可以进去了,伢子已将衣服脱了一半在等着。
“嗯,再加一公分后,就可以了!”想着,拿起毛巾,做好准备。
“时间到了!”衣服一脱,就跳进浴缸。
还有一次跳得太猛了,一头撞进浴缸,因为浴缸不大的缘故。〗裢砘购煤苄以恕?
“蔼—蔼—洗个澡真舒服。”伢子自我陶醉一番。
电话铃声响了。
“对不起!我正在冼澡。”
对方可听不到呀!伢子才不管呢!洗澡到一半的时候,就算电话来,她也不可能出
来接的,水凉了,多可惜呀!
反正若有重要的事,对方一定会再打来。
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大概以为没人在,就挂上了。
伢子将全身又洗了一次,冲了冲水,就出来了。
用浴巾擦拭身体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等一下,我在穿衣服。”伢子自言自
语着,对方等了一会儿见没人接,又挂断了。
刚穿好唾衣,铃声又响了起来。
“好了,我来接了!”
这时候会是谁呢?
拿起了听筒。
“是大石。”
一阵沉默。
“喂,哪一位?”
“大石小姐吗?”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您哪位?”
“我想明天去拜访你。”
“咦?”
“等我喔!”
“等一下,您……”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切断了。
“这,真莫名其妙!”
明天来拜访?名字什么的也没说,真奇怪!
那我也不用招待你啦!
“但是……”
这声音,好象在哪儿听过。
想不出来。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擦了点保养品之后,伢子就上床了。
当然,灯全部关掉了。不必浪费呀!
这样一来,窗外街灯的光,还可透过窗帘,照进来。
长久以来,眼睛已习惯了黑暗。再怎么黑,她也看得见。
黑暗中,能让人易于思考各种问题。突然,她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
“没错!”伢子叫了出来。
刚才的电话。是丸山浩代的声音。
向来讨厌伢子,跟警察告密的浩代,究竟要来干什么?
从刚才的电话中也听不出是来道歉或是来挑衅的。
那会有什么事呢?
心中一点头绪都没有。
伢子猜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了浩代的事翻来覆去的。
“算了,快睡吧!”自己对自己说着,但却怎么也睡不着,只好半闭着眼睛,结果,
好不容易,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慢慢地睡着了。
“喂,请问丸山浩代在吗?休假呀!谢谢。不必了,我知道了。”
挂上电话,伢子吁了口气。
捏着鼻子说话,可真不好受。
总之,浩代今天是休假了。那昨晚的电话是她准没错。
今天要来这里,会几点来呢?
伢子看了一下手表,上午l1点。10点起床后,什么也没吃。
最近因为不常在家,冰箱也空无一物。到外面去吃或者买些什么回来吃,都得出去
一趟。
伢子穿上牛仔裤和毛衣就出门去了。
一出到门口,市沼突然出现了。
“啊!”
“早呀!”市沼笑着说,“已经起床啦?”
“‘已经’什么呀,”伢子也笑了起来,“你来得正巧。”
“为什么?”
“我正想不知吃什么好呢!你还欠我一顿午餐,补偿我的伤痕。”
“好的,好的!”市沼赶紧说道,“只是,能不超过500元的话,那我就感激不尽
了。”
“真可怜!”伢子愣了一下,“算了,今天我请你!”
“咦?不行,没有理由呀!”
“对你嘛!偶而一次没关系啦!如果是那位讨厌的巡佐的话,我才不干呢!”
“讨厌的?”市沼苦笑着。
“怎么,他一定也是这么说我的吧!”
于是,伢子便带着市沼,到附近一家中华料理店去。价钱便宜,份量及味道都不错,
挺受伢子眷顾。
“丸山浩代?”市沼一边吃着拉面,一边反问着,“象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名字。”
“把我的事跟你密告的人呀!”
“啊,对!”市沼点头说道,“她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伢子耸了耸肩,“她打电话说今天要来找我。”
“那,可以问问她呀!”
“是呀!不过,也不知道几点会来,真伤脑筋!”
“反正,到晚上12点之前都是今天呀!”
“嗯。我不知道她家的电话,不过,特地打电话去也不太好吧……”伢子将一盘炒
饭吃得精光。
“那件事有没有什么发展?”伢子喝着茶问道。
这是什么茶呀!平淡无味。
“一点也没有。不过由于伊东夫妇的死,总觉得这事有些奇怪!”
“本来就是呀!现在才……”
“别急嘛!”市沼苦笑着,“不要那么容易生气!杀人也要有证据,我们不能随便
行动的!”
“我可以呀!”
“但是,太危险了!”市沼认真地说,“你忘了差点被煤气闷死啦!”
“人终究是要死的。”伢子笃定地说。
但是,生命总是要珍惜的,当然,金钱也是要珍惜的……“我去问问巡佐看看。”
“什么?问那个老狐狸!”
“你不要紧张嘛!好好看着!”
“对不起,可真象小老鼠。”
“这可不是我说的。”
“反正,她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没办法出门了。”
“你不是出来了吗?”
“这附近而已,马上要回去。你待会儿要去哪儿呢?”
“打通电话去问看看。我也想再跟她碰一次面。”
“是呀!”
“等一下,”市沼站起来,走向红色电话筒。
这时,伢子又要了杯茶满满的的啜着。免费的东西,不拿白不拿。这是伢子的人生
哲学。
“我打好了!”市沼返回座位上,“我必须马上回去!”
“有什么事吗?”
“职业上的秘密。”
“唉呀!小气!”伢子顶他。
“还是我来付帐好了。”
也不知到底是谁小气……
跟市沼分手后,伢子想回到住处。接着又想到还有很多日用品、食品都用光了。
“还是去一下好了,l5分钟就够!”
于是,转换了方向,往超级市场走去。
结果,却逛了一个小时,买了两手都提不动的东西。
“唉呀,够了,够了!”
超级市场还是去不得,伢子心里直喃咕着。
一看东西便宜得乱七八糟,伢子向来对“便宜”是极敏感的,当然是不会错过的了。
一回到住处,恰巧碰到好象要出门购物,其他房间的太太。
“有客人找你哟!”
“找我吗?”
“是呀!你不在!她就问我知不知道你去哪里?”
“年轻的女人吗?”
“是呀!我说不知道,她就一副很伤脑筋的样子。”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
“这个……30分钟之前吧!”
“那,已经回去了吗?”
“好象说要再来。”
“我知道了,谢谢你。”伢子点头致谢。
要打开锁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好不容易进到屋内,将一手的东西卸了下来。
那个女人,会再来吧!
伢子将各种食品分类放进冰箱。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惊叫。女人的尖叫声。
伢子立刻慌忙地穿上拖鞋,往外飞奔而去。


又一具女尸
伢子冲下楼梯。
“怎么回事?”大声叫着。
楼下的中田靖子一脸铁青,全身颤栗着。
“有个女人,在那……”
手虽指了方向,但手指头咯嗒咯嗒上下左右摇晃着,究竟指了什么地方,并不明确。
“哪里?什么也没有呀!”伢子向四周环视着。
“那边的屋子里。”
“哦?”
是一楼的房间,面向外面的小窗半开着。
“屋里吗?”
“嗯!我从那儿经过,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所以就探头看看?”
“好象有人倒在那儿。”
伢子上前打开门看看,啪地一下就打开了。
“这屋子是……”伢子嘟嚷着。
这是一间空屋。
为什么没上锁呢?
一打开门往里头一探,就听到哼哼的呻吟声。
“谁?”伢子的声音也有些发抖。
屋内没装窗帘,阳光直射进来非常光亮。但是,声音的来源好象在正门处,正好光
线被挡住,看不见人。
“有谁在里面呢?”她确定有人在,所以才这么问。如果有呻吟声而没人的话,岂
不更恐怖。
忽然,从柱子后面,伸出一只手来。一只沾满血的女人的手。
光凭这样子,已是够令人大叫而逃了。
但是,伢子没逃。也不是勇敢,而是因为害怕得双脚无法动弹。
接着,手、手臂、肩,人慢慢地爬了出来……“浩代……”伢子吓呆了。
是丸山浩代。一听到伢子的声音,慢谩抬起头来,用虚弱的眼睛看着伢子。
“怎么回事?坚强点!”好不容易,伢子总算恢复了神智。
然后,往站在外面,颤抖不停的中田靖子喊到,“快打一一九,叫救护车,快点!”
“哦,我马上去。”中田靖子跑开了。
伢子走上前去,蹲在浩代身边。
真惨……
打击太大了,不太有感觉。所以,一看到浑身沾满血的浩代,她反而能冷静下来。
“坚强一点!我去拿个什么东西来止血……”“不用了……”浩代喃喃低语着,右
手紧握住伢子的手。“对不起——”“什么?”
“讲了你的……坏话……”
“哦?”
“我……我……”还没说完,头突然下垂。伢子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真有这种事?
咕地一声,倒头而亡的镜头,是只有电影和电视中才有的呀!怎么真的是这样子呢?
“浩代!坚强一点!”
伢子将浩代的身体弄平。她腰部四周的衣服沾满了血。伢子脱掉毛衣,又脱下衬衫,
盖在浩代的身上……多少能止点血也好……另一手则诊着浩代的脉。很微弱,不过感觉
得到脉搏在跳。
“还有救!坚强一点!救护车马上到了!”伢子大声说道。
多罗嗦几句。看能否免除她一死。
“快点,快点……”嘴里祈祷似的念念有词。
念了好几百回了吧!总算听到警笛的声音由远而近。
“来了。”中田靖子飞也似地跑进来,却被眼前的光景吓呆了。
伢子上半身除了胸罩外,几乎全裸着,衣服都脱下盖在沾满血的女人身上……“哈
——瞅——”伢子打了个大喷嚏。
“不要紧吧?”中田靖子问道。
“你留在这儿,没关系吗?”
这地方是医院的一个房间。但不是病房,是紧邻事务室的一间会客室。
“家里没关系的!”中田靖子点头说。“我先生都很晚才回来。”
“哦!”
难怪,伢子从未见过她先生。
“大石小姐,你真有胆量呀!”中田靖子一副很佩服的样子,“那时候还能那么冷
静,用自己的衬衫盖住她的伤口。”
伢子当然不会说出是因为最近尸体看多了的关系。
“这,没什么……”伢子随便搪塞过去。
“如果是我的话可不行了。光看就吓死了。”
“是呀!对女人来说,总是一种负担!”
“有同感!”中田靖子点着头说,“大石小姐,你很少跟其他人打交道吧!她们都
说你很小气、自私……”小气倒是说对了,伢子井不反驳。
“但是,完全不象他们所说的,你,很令我尊敬。”
“那里!”伢子不好意思地说道。
虽然那样,浩代为什么会被刺杀呢?从伤痕来看,是被尖锐的刀器刺伤的。
浩代仍然神智不清,正在手术中。
“严重出血,还不能肯定说什么!”医生如此表示。
浩代是来拜访伢子。却会进到那间空屋,为什么?
好奇怪的!那空屋怎么会没上锁呢?进那空屋,不,或许是受凶手的引诱吧!
但是,会是谁呢?浩代来找伢子有什么事呢?……门开处,“啊,市沼!”伢子很
高兴地站起身来,随后又马上坐了下去。
跟在市沼身后的是那位铃井巡佐,板着一副极端不痛快的脸。
“又是杀人事件?”铃井不耐烦地问道。
“丸山浩代还没死!”伢子更正地说。
“我当然知道。”铃井目光锐利地瞪了伢子,“你所到之处,总是死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铃井移开视线。
“嗯,我们先去问问最初发现的中田太太吧!”市沼坐立不安地说。
“我。是正要出去买东西,经过那房间,听到屋内有呻吟声,才……”“有没有看
到谁在那附近徘徊?”市沼问道。
“没有。还没出去呀!”
“嗯,那屋子是空的吗?”
“是呀!”伢子说道。
“又不是在问你!”铃井不太高兴地说。
伢子闭口不说了,瞪了铃井一眼。
“我想大概是两、三个月前就空着。”中田靖子说道。
“钥匙谁保管呢?”
“管理员吧!”她歪着头想了一下,“是吗?大石小姐!”
伢子看了看铃井,“我可以开口吗?”
“少罗嗦了!”
这两个人象小孩子似的斗着嘴。
“管理员住在别处。”伢子开了口,“为了怕临时有事,就把那空屋的钥匙寄放在
10l号那家。”
“的确!”市沼记了下来。“总之,现在就去请人来鉴定一下。锁是否有被撬开的
痕迹。”
“那个女的,你认识吗?”铃井看着伢子问。
“公司的同事。”
“是来找你的?”
“嗯!”
“什么事呢?”
“不知道。只打过电话说要来。”
伢子便将从昨晚接到电话,到今天和市沼吃饭,去超级市场购物,回来后浩代已来
过这些事,约略说明了一番。
“哦?”铃井抚摸着下鄂说。“这么说,如果你没去超级市场买东西,直接回家的
话,那个女人就不会被刺了。”
伢子一脸铁青。
中田靖子挺身而出。“这样说太过份了,大石小姐还脱下了衬衫盖住别人的伤口,
自己还光着上身呢!”
“我说说而已,没什么啦!”铃并吞吞吐吐地说着,又把目光移向别处。
“那也无妨,”伢子说,“但那也是事实啦!”
“丸山浩代会为了什么事来找你呢?有没有线索?”
“没有!”
“但是,为什么被刺呢?”
四个人均沉默了一阵子。
“你去购物,是自己一个人吗?”铃井问伢子。
“是呀!”
“没有碰到熟人?”
“没有!”
“那就无法找到不在场的证明啦!”
伢子勃然大怒,“你去那种人挤得不得了的超级市场买东西看看,花你半个小时就
够了!”
“好了,冷静点!”市沼赶快力加安抚。
“但是,多气人呀!竟当我是嫌疑犯似的。”伢子擦着眼泪,生气的眼泪,好几年
没掉过了。
“那,你跟被害者的关系怎么样?”铃井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处得不好。”伢子回答。
“有什么原因吗?”
“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过对方……”“但是。讨厌总有原因呀!”
“是因我知道那件事吧!”
“什么事?”
“她跟我们公司课长的关系。”
“哦,这就奇怪了,她为了叫你保密,应该讨好你才对呀!”
“因人而异,我怎么知道!”
“大概吧!”铃井点着头。
依旧感觉到被人怀疑是刺杀浩代的凶手。
当然刑警会再去公司调查清楚。
伢子在还没洗清别人的冤情之前,自己绝不能再被怀疑是杀人未遂的嫌疑犯。
门开处,医生进来了。
“怎么了?”伢子急着问。
“现在勉强保住了生命!”
伢子松了口气。这也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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