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失恋
伢子大惑不解
“拜托不要哭了!”市沼一副相当为难的表情看着伢子。
“都怪你们那只虎头狗!”伢子生气地说。
“虎头狗?你是说铃井巡佐?”
“是呀!不过,你可不要跟那只虎头狗说!”
市沼无可奈何地苦笑,“总之,你不要再哭了。好象是我把你弄哭一样。人家都在
看我们了,一直瞪着我呢!”
“好嘛!”伢子说完,马上又抽抽嗒嗒地啜泣着,“你也是警察,一丘之貉!”
“没这回事啦!”
“又不能发挥实力。就象熊猫一样,什么事也不会做!”
“真刻薄!”市沼叹息道。
这是一家距医院很近的冰果店。
当然,客人也是以女性居多。通常男人与女人在一起,如果女人啼哭的话,一定会
认为是男人的错。
“唉,这事情真难处理!”市沼叹着气说,“刚开始只是神户里津子被杀的事件而
已……”“是呀!”
谈到凶案的事,伢子竟然忘记哭了,一脸专注。
“伏见现在被通缉。但是。你却怀疑杀人犯另有其人……”“有事实证明呀!”伢
子反驳着,“伊东夫妇被杀一事,你还不了解吗?”
“嗯……不过,那是另外一回事也说不定呀!”
“那个虎头——不。迟顿的巡佐说的是不是?”
“是铃井——”
“我知道,不过,我不认为那是两回事。”伢子肯定地说。
“嗯,我也是这么想,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伏见为什么躲起来呀?这点有问
题。”
这……伢子考虑了一下,也不知怎么回答才好。
根据警察的推论是——那小子逃跑了,因此一定是凶手。
“有时候,没犯什么错,却被误以为是嫌疑犯。人抓到了以后还强迫招供,这不是
很常见的事吗?因此。怕得赶快跑。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我们……”
“你看,这个‘我们’可真八股,人不能不谦虚呀!”
伢子本身可是离谦虚这字眼好远、好远……“好、好、好,伏见不是凶手。”
“另一件事就是丸山浩代被杀。”
“那个女人是因为记恨你呀!”
“没错,如果是我被杀的话。但是,为什么变成她被杀呢?”
“这……”市沼抱着胳膊,“这很难说!有几个可能性吧!”
“有可能跟神户津子的案子全无关系吗?”
“是呀!”
“但是,我不这么认为。”
“为什么?”
“你想想看,象我这样极普通、又善良温厚、可爱的市民……”可爱,女人就是女
人。
“突然间,发生了这么多件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的杀人案,你想过没有?”
“嗯!”市沼点着头。
“最先是浩代密告我跟伏见在一起。这就表示她对伏见的事有兴趣!”
“的确。她被杀的状况也很奇怪。”
“现在我们要了解的是,浩代要来我住处的事有谁知道。”
“你呀!”
“别开玩笑了!除了我以外……”
“哦!对不起!”
“然后诱惑她到那间空屋后,再谋杀她。”
“也就是说必须事先知道那房子是空的,凶手才会到那间空屋去。”
“对、对、对、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被撬开的吗?”
“不!没那种迹象!”市沼摇着头说,“巡佐现在去问10l号的人了。”
“我也想去!”
“不要胡来。”
“好吧,这样查得到凶手吗?那么胆大妄为的凶手,不可能设想不周到的。”
“问题是在……”市沼表示,“她要对你说些什么,以及为什么遇害?”
“我也这么认为。”伢子点着头,“真难得,我们的意见居然会一致。”
不知为什么,市沼一听到这句话,脸都红了……“这事也只有等浩代醒过来后才知
道了。”
“但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是呀!也帮不上忙……”
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呢?伢子心想着。因为自己被卷入这个事件中,才导致浩代被杀
也说不定……“啊!有了!”伢子大叫起来。
这样一叫,把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你干什么呀?”市沼吓了一跳,站了起来,一副要逃命的样子。
“你怕什么呀?”伢子问道。
“没。没有呀。”
“浩代为什么会来找我的事,可以去问问她的情人呀!”
“情人?”
“敝公司的课长!”
“咦!什么事?”下了电梯,朝伢子方向走来的,正是那位“敝公司的课长”——
黑田先生。
“对不起,工作中叼扰。”伢子客气地说。
“哪里!你不是去旅行了吗?”
这位课长对女人一向很温柔。
“有要事想跟您商量……”伢子用柔媚的眼神、尊敬请求的语气,黑田自然没理由
拒绝!
“好,到咖啡屋去吧!”他催促伢子。
“我来介绍一下——”伢子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市沼,“这位是市沼先生,是位警
察。”
“你的男朋友啊?”
“想请教关于课长个人的私事。”
“我?”
“丸山浩代的事。她伤得很严重呢!”
黑田一脸惨白。
“那,那是真的吗?”
“没必要说谎呀!有事想请教你一下。”伢子还没说完,不。还没开口,黑田一失
神昏了过去。
市沼和伢子两人急忙抱住他,扶到咖啡屋去,用冷水泼醒了他。
当然该用水泼的。伢子这么想。
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唉呀!真丢脸!”黑田搔着头,“太吃惊了!”
“想不到您很钟情呢!”
“想不到呀。“黑田苦笑着,“她现在如何?”
“已经脱离险境了。”
“那就好!”黑田喘了口气。
“课长,您知道些什么吗?”
“关于什么事呢?”
“她为什么要来找我?”
“这个嘛……”黑田倾着头。“她讨厌你呀!”
“这我知道。”
“老实说,我是前天才跟她碰过面。”
“什么地方!”
“这个。在旅馆。”一副装笑的脸。
“那时候,说什么了吗?”市沼问道。
“我想想看,好象说了些关于你的事……”“想想看吧,拜托,才前天的事。”
“但是,我那时很累,迷迷糊糊地……很缠人的。那女人。”黑田皱着眉头,“但
是,她也有可爱的时候,很……”“那种事我们没兴趣!”
“啊!对不起……是呀!她也说对你有误解什么的。”
“对伢子吗?”
“嗯,所以,想跟她和解,我说好呀……”“她大概知道不是我讲的吧!”伢子插
嘴说道。
“不过公司内己有传言,我也打算跟她告一段落了。”
“好狡猾!”伢子瞪了他一眼,“她现在情况危急,你还讲跟她分手的话。”
“不!不是这样的。”黑田急忙辩解,”总之,她知道不是你散布的谣言,所以对
你有误解,才要去……”“为什么被杀,你知道吗?”市沼问道。
“我不知道。杀了她,对我也没好处!”
是呀!伢子忽然想着。浩代被杀,对谁有好处呢?
“对你呀!”
“对我?”
“你想和她分手,她不肯的话,你就……”“没那种事,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杀
她。”
“那。你会怎么做?”
“哭着哀求她呀!”
真没出息。我怎么会有这种上司。
一回到住处,一辆巡逻车停在屋前。
“来逮捕我的吗?”
“难道……”市沼想笑又笑不出来。
“喂!市沼!”比市沼年轻点的刑警,挥着手走了。
“怎么回事?”
“接到通报,说看见伏见稚人在这附近出现。”
伢子心里噗咚地跳了一下。
他会找上门来吗?不管有什么事。这样太危险了。
那边,传来了中田靖子的声音。“伢子,你回来得太好了!”
一点也不好呀!
“什么事?”
“有客人哪!你不在,现在在我家!”
“哦!真对不起!”
“没关系。你上来吧!”
市沼有事要跟那个刑警说,便对伢子说,“你先回去好了,我跟他一起去四周巡一
下。”说着便走了。
伢子向中田靖子的家走去。
“唉呀!总算……”屋里传来了声音。
伢子张大了眼睛。
客厅中端坐着的客人,正是伏见的妹妹——佐知子呀!
郁子的侦探小屋
出品
Y·Y扫校
黑田课长逃跑了
伢子吓了一跳。
没想到伏见佐知子会这样毫无忌惮地跑来找我。
“唉呀!好久不见了!”伢子先开口。“近来好吗?才多久没见,好象长高了……”
“很好玩吧?大石小姐。”佐知子一派悠闲状。
地方不对吧!
“还是到我房间去吧!”伢子催促着佐知子。
“没关系,再坐一会儿嘛!”中田靖子从厨房走来,“泡完茶后,我要出去买东西,
你们馒慢聊!”
“但是。不好意思!”
“哪儿的话。30分钟就回来了,顺便帮我看家,我还要谢谢你呢。”
中田靖子将茶递给伢子后,真的就出门去了。
“她是个相当喜欢花的人呢!”佐知子悠哉地说。
其实。是中田靖子的家里到处摆了花,味道有些呛人。
剩下俩人时,伢子压低声音,“喂!你是跟你哥哥一起来的吗?”
“是呀!”
“糟了!有刑警来搜查了。”
“没关系啦!我哥哥自有办法。”佐知子依然一派悠闲的口吻,“应该快回到家了
吧!”
“那就好,不过……”还是有点担心,不过也没办法了,伢子索性喝起茶来。
“我有些担心。”佐知子说道。
“担心什么?”
“托付你那么危险的工作,哥哥也任性了。”
“是我自己要答应的。”
“那对伊东夫妇被杀了,我好担心,万一你出了个什么差错,可真对不起了。”
“还有呢!”伢子说道。
“什么?”
于是,伢子便将浩代来访被杀,以及自己被怀疑的事告诉了佐知子。
“我死了的话,你会为我上香吧!”
“别胡说了!”
“最便宜的香就够了。”伢子补充说道。
“拜托,不要说了,再下去的话……”
“已经脱不了身了,这个时候再说与我没关系……”佐知子一副颓丧的样子,“已
经来不及了是不是?”
“但是,从神户里津子被杀到伊东夫妇,以及这次浩代的事来看,事情似乎并非巧
合。”
“是呀!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
“你也这样想对不对?这么说来,只要其中一件破案了,所有的案情自然能迎刃而
解了。”
“问题是找不到线头!”
“是呀!”伢子点了点头。
俩人沉默了一会。不久,佐知子开口了。
“我听说了你的事,不知你想过没有?”
“什么事?”
“那个丸山浩代呀!是她问警察密告,你和哥哥在电影院的事,对不对?”
“嗯!”
“也就是说,那时候我哥哥并不是杀人嫌疑犯对不?”
“没错!”
“只见过一次。而且是在电影院中,距离并不近,怎么可能一口咬定我哥哥就是被
通缉的杀人犯呢?”
被这么一说。的确没错。伢子怎么完全没想到这一点。
“是呀!的确有些奇怪!”
“这么说来……”佐知子深思着,“或许,那个浩代对我哥哥的事很清楚也说不
定!”
“但是,有这种可能吗?”
“不能说没有。”
佐知子又说道。“我哥哥这方面呀——不是我这做妹妹的夸他——外表好,人缘绝
佳,姑且不论有没有情人,女朋友可是一堆噢!”
是呀!说不定浩代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一看到伢子和伏见在一起,才会更加恨死
伢子也说不定呢。
“这种可能性很大!”伢子十分背定地说。
“我回去问问我哥哥吧!”佐知子说道,“可是,如果说浩代认识我哥哥的话,那
么,不只浩代被刺事件,就连前面的事件也有关连也说不定!”
“我也有同感,或许浩代被杀是因为她对前面所发生的事情,知道些什么内幕吧!”
“并非理由不明的杀人末遂罗!”
“没错,这么说来,这件事是整个事情的关键所在了。”
伢子和佐知子高兴地齐声欢呼。
“什么事那么高兴呀?”
回头一看,门开处,市沼探头问道,“有客人呀!”
“嗯,是呀!”伢子有点慌张。“朋友的妹妹,很谈得来就……”“很可惜,伏见
逃走了。”
伢子和佐知子互望了一眼……
“真的是伏见吗?”伢子问道。
“呃,说是很象伏见的男子,但是……”“那,说不定只是相象而已,而且,伏见
来这儿干什么?”
若要真来的话,最糟的就是伢子了。要说完全不认识嘛,他厚着脸皮来,谎话自然
被拆穿了。
“说的也是……”市沼附合地说。
“我得留在这儿看家,等中田太太回来,如果你要保护我的话,请到外面去,女孩
子说话你在场不方便。”
伢子这么一说,市沼乖乖地出门去了。佐知子瞪大眼睛,“那个人是刑警吗?”
“是呀!”
“真厉害!你看来好象是黑社会的大姊头。”
伢子想了想,到底该不该接受这种赞美。
门吱呀地一声被打开。
“要进来也该敲敲门呀!”
一看到他,伢子一脸僵硬。
不用说,就是那位“虎头狗”“迟钝”的铃井巡佐了。
“原来你躲到这儿来了!”说着走进来。
“什么躲在这儿,我是替人看家呀!”伢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累死人了,泡个茶好吗?”说完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谁替你泡茶!伢子一百个不情愿。但佐知子在此,也不得不装了个样。
她勉勉强强端了一壶茶出来。
“我去问了l0l号房的人了。”铃井又说,“看是谁来借钥匙的?”
“居然说是我借的,象这种目无法纪的人,应该依法究办。”
“他是看清对方是谁才给的。”
“你去做看看!”铃井气呼呼地说。
市沼也进来了,一看到这情形立刻说,
“好了吧,你们,真正受害的是我呀!”
“至少不是你!”铃井说道:“男人嘛……”说着直瞧着伢子,“真的是男人吗?”
“看什么呀!”伢子一气大叫。
“你冷静点!”
“少胡来了!”
铃井嗯一声地咳着,“那个男的说是受屋主之托,来查看一下房子,有破损的地方
打算修理。”
“就那样借走了钥匙?”
“反正里面是空的,没什么可偷的呀!”
这样说也没错。
“那个男的会是谁呢?”市沼不解地问。
“不知道,外表不怎么样的中年男子。”
听铃井这么一描述;市沼和伢子的视线不由得交会在一起。
“会不会是……”
“我们课长!”伢子抢先一步说出。
照铃井所作的说明,跟黑田课长很象。
“什么?是他!”
铃井锐利地看了市沼一眼,因为听到市沼去找那黑田课长。
“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呢?”铃井大叫着,“你这样一去,人家一看是警察,吓都吓
跑了。”
“先打个电话去看看吧!”伢子借用了中田靖子的电话打到公司去。
“喂,我是大石伢子,课长在吗?什么,早退了?什么时候?谢谢,不用了,再
见!”
挂上电话回过头来,“你们都听到了吧!”
“????!”铃井生气地破口大骂,“是不是有人向他警告过,真是笨蛋!”
“对不起!”市沼搔着头。
“你怪罪别人太过份了吧!”伢子忍不住插嘴,“你早点把这事告诉我的话不就是
了。”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喂,快去布署,到他家去看看!”
“是!”市沼飞也似的跑出去,马上又折回,“黑田家在哪里?”他问伢子。
伢子其实也不知道课长家的住址。
只好打电话到公司求救。
“是靖玉县。”
“现在去的话,也要花点时间了,喂,先去通知那里的警察局。我们这就赶过去。”
“是!”
铃井和市沼一走,伢子和佐知子相视而笑。
“好象台风过境一样。”伢子说道。
“凶手是那位课长吗?”
“嗯……不能这么快断定,不过,人不可貌相呀……”伢子想起了黑田课长一听说
浩代被杀就晕过去的事。虽然有点夸大,不过在受惊之余,隐含着其他的意思也说不定!
“我回来了,怎么回事?”中田靖子提了包购物袋走了进来,“巡逻车象赶什么似
的,开得好快呀!”
“一言难尽呀!”这也不是伢子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
“谢谢你呀!帮我看家。”
“哪里!那么,我们回去了。”伢子赶紧带佐知子上楼去了。
一出了门,佐知子便说,“我满担心我哥哥的,我先回去了。”
“好吧!怪复杂的,没详细说的话。也无法了解。”
“要有信心呀!别泄气了!”佐知子微笑着。
伢子上了二楼,取出钥匙正要开门。
“喂,大石伢子!”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伢子回过头一看。
“黑田课长!”
“先进去再说吧!”黑田半命令似的要求。
这个时候要说“不”也不行了,开了门,伢子让黑田先进去。?
难道,他会对我……
伢子吸了口气。怎么办是好呢?
伢子哑巴吃黄连
“请快点走吧!”伢子冷冷说道。
“喂,这么无情!你是我的部下呀!”黑田无奈地说。
“对不起,一个将要进监狱的人,可跟我没什么瓜葛!”
“什么?我可没杀浩代!”黑田一脸认真。
“小声一点!这种便宜的公寓,隔壁听得到!”伢子抗议地说,“薪水有限,只有
这种地方可住啦!”伢子不忘挖苦几句。
黑田盘腿而坐,不安地吁了口气。
“????,怎么会变成这样?”
问你呀!天知道?
不过有件事实在太好了,就是哪个讨厌的铃井巡佐,不知道黑田在这里,正马不停
蹄地赶往靖玉县,这下子可白跑一趟了,哼!谁叫他欺侮我这善良(当然是伢子自己讲
的)的老百姓。
“课长,你打算怎么办呢?”伢子也坐了下来,“这附近有警察监视!”
“我知道。”
“您太太知道吗?”
“还用说!”黑田无奈地说。
“是呀!”
“想到这事我就头痛!”黑田摇着头说,“我太太不瘫掉才怪。”
“没办法呀!自己做的好事。”
“我没做!”
“小声点!这种事还好意思大声嚷嚷!”
“其实,她去上网球训练班,做些什么事我还会不知道?”
“你太太呀?”
“当然呀!她根本对运动一点不感兴趣,嫌麻烦,还不是因为教练很英俊啦,什么
的……”唉呀!我的天哪,这样的夫妻,我看是完蛋了。
“对了,课长。”伢子不想听这个,便问道。“楼下浩代被杀的房间的钥匙,是你
借走的?”
“这,这个……”黑田答不出话来。
这就代表招认吧!
“总之,大石小姐,我很累了,泡杯茶给我吧!”
“课长是逃亡的人犯呀!我怎敢有您沾过指纹的茶杯呢?”一口就拒绝了,还是每
天同一公司进出的同事呢!
“好吧!我去烧开水!”伢子还是站了起托水壶装满水后,放在煤气炉上烧着。用
纸杯子好了,用后就丢了吧。
“很干净嘛!”黑田也起身来到厨房。
“我是不会放些没用的东西的。”伢子从橱柜里拿出茶包。
一包泡一杯太浪费了。至少也要泡个三杯吧!咔叽、咔咕有金属的摩擦声,伢子回
头一看,眼前出现了一把菜刀对准着自己。
“课长!你干什么?”伢子一惊,脸色苍白。
“安静些!昂谔镎鲎糯笱郏蛹直耙怀錾憔兔幻恕!?
伢子真有点怕。
“走,到里面房间去!”
“里面哪有房间,只有这里呀!”
“好,坐下。听着!”
伢子乖乖点头。这回不会真的输了吧!
“把衣服脱掉!”黑田命令着。
“要冼澡吗?”
“别装蒜,你已经在我控制之下了!”
伢子好不容易镇定下来。有了!
仔细看,黑田拿刀的手正颤抖着。
“你打算怎么样?”
“少废话!”
“你才少废话!”伢子反驳着。
“????,你不要命了!”
黑田向伢子逼近,身体一移动,就失去了平衡感。
伢子一用力,一脚踢向黑田的胯部。
“唉呀!好痛!”黑田轻易地被弄倒了。刀掉在地板上。
伢子一拾起刀,逼向正在抚摸痛处的黑田的喉头。
黑田瞪大眼。
“救命呀!”
“杀人了!”
没人会来救你的。伢子喘了口气。
“你的想法太老套了。”伢子说。“这种做法是半世纪前的老招式了……”“请原
谅我!”黑田象只被雨淋湿的长毛狗一样,浑身不舒服。
“哪,喝茶吧!老老实实的说吧!”
“嗯,对不起……”黑田啜着热茶,“还以为你只不过是个小气的女人,没想到挺
强悍的!”
“少拍马屁了,快说!”
“最初是我强拉浩代到旅馆去的,她喝醉了酒,心情不怎么好……”“你在那种时
候占有了她,这一点也不值得骄傲。”
“嗯,但是,那之后,浩代便听我的了!”
好奇怪呀!伢子心想着。
象浩代这样漂亮的女人,怎么肯做这种事?肯听黑田的话,说不定是有其他理由
呢……“那你也想对我重施故技?”
“嗯,以便可以藏在这儿!”
“人生,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伢子自信地说,“那么,难道,浩代没有别的男朋
友吗?”
黑田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直觉吧!”伢子装模作样一下。
“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只觉得她最近怪怪的。”
“没具体表示吗?”
“只知道她大概另有男人,但没……”
“是这样吗?”
或许,那就是伏见吧!因此,看见他跟伢子在一起,而起了嫉妒心……“但是,请
相信我,”黑田说着,“我真的什么也没做!”
以伢子来看,象黑田这么胆小的男人,不可能敢杀浩代,但是,一旦被逼急了,什
么也做得出来!
“但是,课长,为什么要借一楼空屋的钥匙呢?”
“这是浩代要我做的。”
“是浩代?”伢子不加思索地反问。
“是呀!她叫我不论多忙,在那个时间一定要到空屋去。”
“这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前一天晚上。没办法呀!我只好偷偷地溜出公司。”
“那你怎么知道一○一号是空的。”
“那也是浩代说的。”
是浩代……但是,她怎么会对这公寓的事这么清楚呢?她会不会也是听谁说的?
“那你等到她了吗?”
“没有,时间过了,也等不到人,我就回去了。”
“没打开锁吗?”
“放着就走了,我想浩代如果来的话,就会知道我来过。”
伢子对这事总算有点头绪。
但是,为什么浩代要叫黑田来呢?浩代并非不知道。黑田在工作中是很忙碌的……
这么说来,是猜准了他不会等很久,于是……伢子一脑子混乱。
一到晚上,伢子必须决定如何安置黑田,没理由留他住宿,更何况没多余的、好看
的棉被。
但是,赶他出去嘛,又觉得有些可怜。
“到旅馆去住吧?”先看看对方意思。
“身上没钱呀!”黑田一副可怜状。
谈到钱,对伢子来说,简直是要命的事。
“便宜的地方也有呀!商业旅馆啦、木屋啦、流浪者收容所啦……”“太不尽人情
了吧!”
“好吧,我懂了。”伢子下了决心,“借些旅费给你,请你走吧!”
“好,你借点给我!我反正也逃不走了。”
伢子象卖血般的,忍痛借了5万元给黑田。
当然,利息照算。还有模有样地写了借据,押了个手印,真不傀是伢子。
“谢谢!”黑田点头致谢。
“晚餐怎么办呢!”
“嗯……吃点什么吧!”
“那……现在时间还早;出去的话搞不好会被碰到。这样吧,我自己也要吃,我出
去买便当好了。”
“感激不尽,我要份牛肉烩饭。”
“别太奢侈了!”
伢子带着钱包出门去了。
“唉呀!”真是个“包袱”。
不知浩代的情况如何了?只要她一醒过来,很多问题都可迎刃而解。
浩代如果跟这一连串的事件有关的话,那事情的状况将会有所改变。
或许是件相当复杂的事……
伢子像名侦探似地沉思着。买什么便当好呢?伢子为此烦恼了半天。
那家店比这家便宜20元。不!那边的店大概可省30元吧!
对于价钱,伢子的记忆力是惊人的,买个便当,不,两个便当;就花了30分钟,转
了3家店了。
结果,买了两个50元的,挺便宜,是伢子很满意的价钱。一说到满意,肚子不由得
饿起来了。想快点吃,所以便加快了脚步,回到公寓前,晃的一闪,有人站到她面前来。
“唉哟,谁呀!”伢子叫着,“警察先生!”
“在这儿!”眼前的男子开口了。
灯光被挡住了,看不清楚脸,但,那不是赶往崎玉县抓人的铃井吗?
“咦?怎么又回来了?”
“嗯,有点事呀!”铃井哧笑着,“跟你有关的事!”
“跟我?”
“没错,是你!”
“什么事?”
难道……公寓前停了两辆巡逻车。
“你一看就知道。”铃井扬了扬下巴。
黑田被两名刑警挟住,从伢子房间走了出来。
“有人打电话密报你藏匿犯人!”铃井又说:“幸亏有善良市民的协助呀……”黑
田被戴上手镑。走到巡逻车前,发现了伢子。
“是你告密的!”黑田气愤地说,“我错看你了!”
“课长……”伢子哑巴吃黄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巡逻车开走了一台。伢子呆呆地目送红灯离去。
“现在该你了!”铃井粗糙的手搭在伢子肩上,“藏匿逃犯,罪也不轻呀!”
伢子此时只想着,特地买来的两个便当,再不吃的话会凉掉,多可惜呀……
伢子的初吻
“要带我去拘留所?”伢子赶紧问。
这是在伢子的寓所。
黑田被带走后,伢子更处于铃井巡佐的冷视及市沼困惑的眼神下……“对于他,你
还有什么好说的?”铃井问道。
“有什么疑问,请说吧!”伢子不高兴地说。
每次跟他一讲话,就得一板一眼的。
“是你把黑田藏起来的?”
怎么回答才好呢?又不能否认说不是。
“他只是来我这里而己。”伢子回答。
“他为什么来你这里?”
“不知道!”
被这一问,伢子才想到自己为什么没想过这点呢?
“不很清楚,不过,一定是因为浩代的关系才来找我的!”
“真的只是那样而已吗?”
这种粘粘叨叨纠缠不清的盘问方式,倒触动了伢子的第六感。
但是,这个理由仍然不够充足。我跟黑田并没特别关系!黑田为什么认为我会替他
掩护呢?
“稍微考虑一下吧。要定刑的。”
“巡佐!”市沼脸色泛青,“真的要逮捕她吗?”
“你给我闭嘴!”铃井苦着脸瞪了市沼一眼。
“坦白说,我真的不知道。我跟黑田课长并没有特殊的关系。”伢子一副信不信由
你的表情。
“是嘛!那个黑田跟公司的女同事都有一手,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伢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哪有这种事,他跟谁?”
“你别不承认了,他呀,只要是女人谁都好!”
伢子恨不得杀了铃井。
“总之——”市沼插着嘴道,“还是问问藏匿黑田的事吧!”
“好呀!”伢子便极认真地将经过讲了一遍。“不管怎么说,每天面对面的课长,
我也不能那么绝情地去告密呀!”
“说的也是呀!”市沼颇表赞同。“巡佐,你认为呢?”
“我不认为是这样!”铃井冷冷回答,“市民有通风报信的义务。
”
伢子把头扭到一边,不加理睬。
“我想。黑田曾拿菜刀威胁过她,一个年轻柔弱的女子,在恐惧惊吓之下,不得不
听命行事呀!”市沼为伢子力争,这点很令伢子感动。
“哇哈。哈——”
铃井张口大笑,伢子真想抓上把辣椒塞进他那张嘴巴里。那心情不知会有多畅快!
“这个女人会恐惧惊吓,别笑死人了!”
何止是拿辣椒,伢子恨不得再加点碘酒呢!
这时候,虚掩的门打开了,一个警官走进来。
“巡佐,部里有消息来。”
“我知道了。”铃井站起来,“喂!好好看着她!”吩咐市沼后,便离去了。
剩下俩人,伢子一身轻松。
“唉……”市沼也喘了口气。
“这下可糟糕了!”
“在这个时候,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对不起!”伢子没有抬眼,“谢谢!”
“谢什么?”
“替我说话呀!我很感动。”伢子大方地表示。“要付多少钱给你呢?”
“这是什么话!”市沼有些难为情。
“但是,我一直搞不懂是谁告密的?”
“刚才巡佐说过了呀,是匿名的电话。”
“男的还是女的?”
“好象是男人的声音。不过,也不完全知道是什么声音,一定是用手帕蒙住听筒
的。”
“那通电话是怎么说的?”
“这……我也不清楚,怎么啦?”市沼一脸困惑的问。
“他是肯定地说黑田课长在我这儿,还是只说有人藏在此地呢?”
“好象肯定说是黑田课长。”
“知道姓什么……这么说来,那个匿名密告者,肯定也知道黑田的名字吧。”
“这,有点奇怪了?”
“什么事?”
“你想想看,他并不是象伏见一样被通缉的人,有谁会知道有警察要逮捕黑田课长
呢?”
听伢子一说,市沼大梦初醒般地,“的确!”大声地叫着。“你说的有道理,黑田
的事,并末发布新闻,那也就是说……”“那是说极少的人知道对不对?那为什么匿名
电话能指名道出黑田课长呢?”
“嗯!”市沼陷入沉思中。
伢子也想不出所以然来!
“为什么知道黑田在这儿呢?没被人发现呀!”
“的确!”
“而且,又不是来好几天,只不过几个小时的事罢了!”
“没错!”
伢子摇着头,“真是奇怪,一点道理都没有,这告密者!”
“那会变成怎样的情况呢?假设黑田并没杀丸山浩代的话……”“象那种怯懦的男
人,我看他没那本事。”
“那么,真正的凶手,会不会是那个告密者呢?”
伢子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照这样看,犯人太急躁了,说不定是意外露出了破
绽。”
“为什么呢?”“假如我们的推理有些正确的话,凶手不但知道黑田被追缉的事,
而且又知道黑田藏在这里,这种人不多吧!”
“嗯,有道理,譬如说?”市沼想起了什么似的。
“还是讲不出来!”市沼只好放弃。
“让你请吃便当,真不好意思!”市沼向伢子致谢。
“够了,别挖苦我了。”伢子笑着回答。
伢子能够笑得出来,可见她已不将进拘留所的事放在心上了。
这时,铃井又来了并且毫不放过她。
“你若一声不响地偷溜的话,我会立刻把你扭送到警察局。”
威胁完以后,铃井就走了,现在屋子里只剩下市沼和伢子俩人。
当然,巡逻车也归营了。
已过了晚餐时间,伢子拿出了刚才买来的俩份便当,当然,买给黑田的那一份就由
市沼包办了。伢子去泡茶,端出来时恰巧听到市沼那句客气话,伢子只好用“别挖苦我
了!”来作答。
“不好吃吧!这冷便当!”
“当刑警已经习惯了,有任务时,就没法好好吃一顿。”
“好可怜呀,天冷的时候,不冻坏才怪!”
“所以,当刑警的都有神经痛!”
“身上都带着怀炉吧!”
“嗯,冬天的时候。”
“很辛苦吧!这种工作。”很难得,伢子会用这么轻柔的口吻。
市沼觉得有点坐立难安,便不经意用手指头在榻榻米写字。活象个听话的大孩子。
“你……很讨厌刑警?”
伢子有点惊讶地望着市沼,“因人而异啦!是好人的话,做什么工作我都喜欢。”
“哦!那还好!”
伢子觉得自己变得过于直率。一向以小气闻名的伢子,今晚有点不太一样。
钱到底还是买不到“温柔”,大概是这一点使伢子心动吧!
或许她内心是寂寞的!尽管她一向坚强,但要被带往拘留所,还是会感到恐慌。若
真被送了去,她就没一个可托付事情的人。
“我一向觉得一个人只要坚强就够了。只信得过钱!”
“钱?你的经济观的确很强烈。”
“是呀!很厉害的!”伢子一脸笑意,“譬如说……吻一次500元!”
“500元!太便宜了吧!”
“不过,要看对象呀!”
“我,合格吗?”
“嗯。当然合格啦!”
市沼抱起了伢子。两唇相遇。
“一次,几秒钟?”市沼问。
“又不是坐出租车。只限这一次,一小时以内。”
她的心卜通、卜通地跳着。怎么会对这毫不起眼的刑警……那个伏见岂不比他的条
件优越多了。但是,没办法,现在自已心跳得厉害!
市沼满脸通红,放开了伢子。
“不行啦,这种事!”
“为什么?”
“跟事件关系人谈恋爱,是违反规定的!”
“你真够木头的!”伢子笑着说。
两个人步出了公寓,漫步在夜晚的街灯下。
“喝杯茶去吧!”市沼邀请着。
“好呀,难得的机会!”伢子说着便搀住市沼的手臂。
“太过分了吧!”
“不可以吗?又是杀人啦、密告啦……烦死人了!”
“说的也是!”市沼颇表同情。
“那个巡佐是在怀疑我吗?”
“我不认为!”
“为什么?”
“如果真怀疑你的话,他就把你带走了。那种人表面上威胁你,其实内心清楚得
很!”
“这就好,不过……”伢子耸了耸肩,“突然间被那冷冰冰的手铐铐住,怪讨厌
的。”
“别胡思乱想了。”
市沼的安慰倒是温暖了伢子的心,象个怀炉一样。
伢子突然有种想把全部事情向市沼倾诉的欲望。
就从伏见的事说起吧!但是,已经拿了人家的钱了。一想到此,还是不说的好。万
一说了,那500万不就要还给伏见了吗?
这一点,小气的伢子是做不到的。
是呀,我还有一伴事可以拜托他呀!
“喂!明天陪我到一个地方去好吗?”
伢子一开口。市沼有点不安地叮咛着,“最好不要再有死人的地方!”
有妻室的男人
伢子差点“忘记”的是,她的女同事须藤明美所委托的事。
明美从相亲者的照片中,发现对方手上好象拿着个女式手提包。而怀疑对方是否已
有恋人,所以委托伢子去调查。
“最近成了热门侦探家了!”伢子自嘲地说着。翌日一大早就起了身。
休假期间,还没这么早起来过呢。
已经成了她的“伙伴”的市沼,当然也会来喽!
弄些什么简单的早点呢?想这想那的,一下子半个小时过去了。等市沼出现时,结
果是吃伢子亲手做的土司。
“今天要上哪儿呢?”市沼喝着咖啡问道。
一向用即溶咖啡的伢子,今天竟大发慈悲,改用滴泡咖啡。不用说,当然是咖啡放
得少,而水放得多啦!
“这咖啡味道会不会不太够?”伢子试探问着。
“不会呀!这浓度不会伤胃。”
这种人感觉真迟钝。
“今天究竟要去哪里?”
“嗯,我想想,芬兰吧!”
“喔——”点了头后,市沼才大叫,“芬兰?你该不会想远走高飞吧!”
“我,连跳水都不会,还高飞呢!”
“高飞,不是要逃走吧!”
“要逃走也不会到芬兰。”伢子笑了起起来。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市沼这才放了心。
“那为什么想到芬兰?”
“是一家餐厅的名字。北欧料理,满有名的!”
“嗯,北欧料理,我也喜欢,省钱就好!”
“真的吗?”伢子觉得很不可思议。
“该不是自助式的料理店吧!”
伢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午餐时间,1l:30点半到下午2点〕
店门口挂着牌子。
“11:30才开始,还有15分钟呢!”
伢子看看表说道。
“那,先去喝个茶吧!”
“好呀!”
伢子点头,走进了餐厅隔璧的一家吃茶店。
“你到底要调查什么呀!”
“这个人呀!”
伢子取出了须藤明美交给她的照片。
“看起来不象坏人呀!”
“别开玩笑了,这是我朋友相亲的对象呀!”
“喔!对不起!”笑了一下,市沼急忙认真地问。“真是你的朋友,不会是你自己
的吧!”
“我才不喜欢这类型的。“伢子回答。“这个人在那家餐厅工作。”
“哦,那调查什么呢?”
伢子将照片中好象有女孩子手提包的事告诉了市沼。
“你这么一说,好象真的象啊!”
市沼直盯着照片瞧。
“嗬,我猜看看对不对?”市沼还回照片时,“你好像接了不少案子嘛?”
“是呀。虽然不是没代价,但是……”伢子坦白地回答。
“不过,你可不要跟别人讲!”
“这是种好的习惯。”
“你也这么认为?”
“是呀,我最讨厌说别人的闲话了。”
“警察的见解很有意思!”伢子嘲弄了他一下。
“警察也是极平常的人呀!”市沼有点不好意思。
总觉得,他是个很有趣的恋爱对象。
“他叫什么来着?”伢子取出了纸条。
明美拿给她后,还没仔细看过。
“姓名。克又文夫,住所……”
住的地区还不错嘛!伢子边看边想着。
“等一等!”市沼说。
“什么?”
“你刚说什么?”
“没说什么呀!”
“不,那个男的姓名,让我看一下。”
“好呀!”
市沼接过纸条看了一下,稍微低头沉思。
“我敢确定,好象在哪儿……”嘴里嘟嚷着。
“什么事呀!”
这回转向伢子这边,“对了,这小子……”市沼大声叫着,“是全国通缉的杀人
犯!”
“真的?“伢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难道我会说谎?”
“这太令人惊讶了!”
“你好象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呀!别人的事……”
伢子象遭人殴打似地蹦了起来,但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
这件事,伢子的确有些高兴的表情。
她没想到会被卷入这件事情当中。
人总是有冒险的好奇心。只是,不在现实中。只能从书本、电影中去体会到一些……
而这种乐趣在于透过书本及电影的影像去体会,一旦落到现实中来,可一点都不那么好
玩了……伢子一脸不解地问。“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有点!”市沼点点头。
“不能怪我呀!
我并非喜欢才做的。不,或许是喜欢吧!”
“应该是吧!”
“我也搞不清楚!”
“不过,你做得满象一回事的,只是……”“什么呢?”
“在现实的行动中容易发生危险!”
“我了解。”
“真的了解?”
“我想是了解。不过,应该说真的不太了解吧!”
“性命只存一条。可没替代品呀。”
市沼用词轻松,好象玩笑一样,其实是很认真的。
“真谢谢你!”伢子衷心的表示。
“快十一点半了!”市沼说,“你跟那个克又有话要说的话,我在这儿等你!”
“不。没想跟他说什么,只是想先了解他工作的场所而已!”
“嗯!我也去吧,”市沼站了起来,这也是我的职务呀!”
他跟照片中的样子完全不同。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有别与平常的西服,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由于看过照片,所
以很容易就认出人来。
相当高级的餐厅,一餐都在4、5千元左右。
“你要点什么?”
“这里真不错,回头我还可以跟委托人报帐呢,”“那。每晚都到这儿来好了。”
那个克又来招呼了。
“我要A餐。”
“我也一样。”
“好的,请稍等!”
这个名叫克又的人,亲切的无懈可击,令人十分满意。
“印象很好呀!”市沼说。
“嗯。不错呀!”伢子也有同感。
A餐来了,相当不错,价钱还可以。味道也不差。
“偶尔来这种地方享受受一下也不错!”伢子若有所悟地说。
l2点一到,附近公司的上班族,三三两两地蜂拥而至。
“在这么贵的地方吃午餐……”伢子感慨地说:“薪水一定不低吧!”
“对警察来说太奢侈了。”
其实来这餐厅的人,大都是公司的高级干部。顾客的平均年龄都相当高。
l2点半。所有的位置都满了,店里的人应接不暇。
里头的柜台,响起了电话铃声。
“克又先生,”一名年轻的侍者叫着,“你的电话。”
克又有点焦躁,“这个时候会是谁呢?”说着走向柜台。
“你太太打来的!”
正好伢子的座位离电话不远。这句话咻地传到了伢子耳里。
”你听到了吧!笆姓拥蜕省?
“嘘!”伢子倾耳听克又说话。
但是,克又正好背向这儿,听不太清楚。
“嗯……是吧……”只听到片断。
这时候,“那,明天见……”挂上了电话,又招呼客人去了。
“明美一定受不了这打击。”
走出了餐厅,伢子叹口气,摇摇头。
“有太太的人,为什么还要相亲呢?”市沼陷入了沉思中。
“一定是恶意骗婚吧!”
“或许是吧……”
“有没有其他原因?”
“嗯……这……”
“一下子说不上来!”
“下一步该怎么办呢?”
“不动声色先去找证据,明美太可怜了。”伢子一脸正义凛然。
“你的意思是……”
“到他家去。直接找他老婆不太方便的话,就问问附近的人,这该没关系吧!”
“好,我当然奉陪到底了!”市沼吁了口气。
“累了吗?”
“跟着你,一点都不觉得累。”市沼苦笑着回答。
伢子被开除
在餐厅工作也不差吗。伢子心想。
在和市沼刑警到克又文夫所住公寓的路上,伢子这么想着。
当然,象那样直接与顾客接触的工作,一定很累,但薪水应该也不错!否则,那住
得起这种高级公寓。
就市区来讲,这也是一流的高级住宅区,外观也相当讲究。
“这一定不在l亿元之下。”市沼说。
“1亿……”
伢子说不出话来。这是一般的职业妇女倒立站着也拿不到的钱。
“他背地里一定干了什么勾当?!”伢子愤愤不平。
“也不一定的。”
“我猜,那家餐厅搞不好是迷幻乐的交易所。”
刚才在店里那种高兴的心情,完全忘得精光了。
“不知是哪间……”市沼在一楼的名牌处找着。
于是,这时候——
“有什么事吗?”有名年轻的警卫问。
“你是这公寓的人?”
“是的,保全公司来的。”
一般来说,高级公寓都有警卫驻守。哪象伢子的住处连只看门狗都没有。倒是常常
有附近的野猫来骚扰。
“其实,我们是……”
市沼亮出了警员证,满有效的,那警卫一看,立刻采立正不动的姿势。
“您辛苦了!”并向市沼敬礼。
这警员证也卖一本给我吧。伢子心想。
“想探听一下克又先生的事。”市沼开口了。
“哦,304号的吗?”
“有家属吗?”
“嗯,有个儿子!”
有儿子,果然不出所料,是恶意的骗婚、非给他点颜色看不可。
“很好的一户人家,有什么事吗?”
“什么。很好的。”
伢子正要问时,大门处进来了一位50岁左右,模样极高贵的妇人,穿着一套看来很
昂贵〔伢子对价钱很敏感〕的套装。
一听到脚步声,警卫转过头。
“啊,那家的女主人正好回来了,有什么事直接问她好了。”
这妇人是他太太?那个二十七、八岁男人的太太,太老了一点吧!
“咦!有什么事吗?”那妇人问。
“我,我们……”伢子结结巴巴地说,“有个叫克又文夫的……”“你们找我儿子
有什么事呀!”
儿子?的确,“母子”关系的话还差不多。
“真是这样的吗?”克又夫人笑着说。
“打扰你真对不起!”市沼致歉。
“真不好意思,我一急就说不出话来!”伢子搔着头。
“喝茶吧,都快凉了!”夫人劝着说。
这是间跟夫人身份很相配、很考究的起居室,伢子被邀请上来喝茶。伢子此刻的心
情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儿子还是独身,不会错的,请放心吧!”
“但是,那时候的确听到你‘太太’(奥样)的电话呀!”
市沼倾头思索,夫人也觉得:“这有点奇怪呀?”
“啊,我明白了。”
“咦?”
“我儿子在大学时代有个朋友姓奥,一定是她吧!”
奥样(太太的意思)……的确,这么说就没错了。
伢子猛地一想,克又文夫刚才在电话中,不是还说过:“那明天见”吗?
如果真是他太太打来的电话,说“明天见”不是很奇吗?那时候大概断定他一定是
有太大的人,所以,忘了这一点。
“是我们误会了,给您添麻烦,真对不起。”伢子低着头表示歉意。
“不!别那样说。为了朋友,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伢子满脸通红。
“这,请不要怪罪到须藤身上吧!她并非不信任令郎。”
“这关系着自己终身的幸福,慎重调查也是应该的事。”
“如果,可能的话……”伢子说到一半打住了。
“这件事,我不会跟文夫或别人提的,请放心吧!”夫人很明理地说。
“非常对不起!”伢子感到相当惶恐不安。
“这蛋糕也是自己做的,尝尝看吧!”
伢子是怎么也鼓不起勇气狼吞虎咽一番的……“唉!真羞死人了!”
一出了公寓,伢子取出手帕,直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相当不错的妈妈耶!”市沼很受感动。
“的确,我对有钱人要重新评价。”
市沼微笑着,“你很坦白,这是你的优点!”
“少挖苦我了!”伢子瞪了他一眼。
“下一步怎么办呢?”
“我去公司一趟。”
“不是在休假吗?”
“我有话要跟明美讲。”
刚才在克又家讲话时,已知道了克又文夫手上拿的手提包是他妈妈的。
“嗯,好吧!坐计程车去吧!”
“太浪费了吧!”随之又说,“也好,今天太累了!”
在公司附近一家她们午休时经常光顾的吃茶店,伢子拨了电话给明美。
“喂,我是顺藤。”
“啊,明美?是我,伢子呀!”
“啊!你在哪里!”明美好象很惊讶的样子。
伢子告诉了她地点。
“我马上来,你在那儿等我!”气氛有点不平常。
“发生了什么事?”伢子呆想了一会儿。
市沼在对街的电话亭旁看着报纸。
伢子边喝着咖啡等明美,明美一下子飞也似地跑了来。
“怎么回事?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伢子一问,明美边喘着气,边坐了下来。
“冷静点吧!你,快被开除了!”
“被开除?”伢子不解地望着明美,“为什么?”
“因为。课长被逮捕呀!”
“黑田课长?哦,是呀!课长被开除的事,我知道,但这跟部下什么关系!”
“是你藏匿黑田课长对不对?公司都在说你是黑田的情人哪!”
伢子愕然失色。会被这么认为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她想都没想过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传言而被开除?”
“公司说是你引起事伴的,多少跟那些事有关连,希望你能辞职!
”
“那么……”伢子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从公司的立场来看,是没有错。但是,那并非事实呀!
但是,伢子再怎么解释,有谁会相信呢?
“这真伤脑筋!”明美说,“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现在只有一条路走——找出真凶。
黑田可能不是凶手。只要找到他无罪的证据,那就跟我没关系了,唯有这样,才能
解决这件事。
“没办法了。我自己想想看吧!”伢子说道。
“这真麻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谢谢!”伢子致谢地说,“啊!对了!”
想起重要的事来了。
“你委托我的事已调查出来了。”
“咦!这个时候。”明美睁大眼睛问。
“当然呀!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但是……”
伢子便将所调查的经过讲了一遍。当然,判断错误的那一节是省略了。
“谢谢!真感激不尽!”
“哪里,进行得满顺利的就是了。”
“嗯,那人大概还不差吧!”明美害羞得脸都有点红了。
“昨天曾打电话来公司。”
“他呀!”
“是呀!约我吃饭,今天要给他回话,我也正伤脑筋不知加何是好呢!”
“现在OK了吧!”
“大概吧!”明美点了点头,“托你的福,谢了!”
“哪里!”
伢子突然觉得一阵空虚……
“好烦哪!”伢子心情相当低落,“觉得很累。”
“我知道!”市沼陪着苦笑。“拿出精神来吧!等误会一冼清,就不会被开除了。”
“话虽是这么说,但……”
在伢子的公寓。得知将被开除的事,伢子便哪儿也不想去了。
市沼只得多费些神。为她泡茶解优。然后,看了下手表。
“啊,我必须跟巡佐联络些事。”站起身来说。“我出去一下!”
“在我这儿打也可以呀!又不收你费用!”
“不!我是公务员,总需照顾照顾电信局嘛!”
市沼出去后,伢子有点呕气似地喝着闷酒。
“你好吗?”门开处,上来的是中田靖子。
“啊!是你,不进来吗?”
“可以吗?”
“我正情绪低落,来安慰安慰我吧!”
“这不象你吧?”说完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这时候的我,难道还装得出笑脸?我感到既孤独,又寂寞……“怎么办啦?”
“失业了!”
“要结婚了吗?”
“如果是这样,情绪就不会这么低落了!”
“说的也是!”
两人对望了一眼笑了起来。
替罪羔羊
“哦,是这么回事呀!”
听完伢子的叙述,中田靖子点了点头,“太过分了吧!凭一个还没确定的传言就把
你开除!”
“是吗,你也这么认为吧!”
得到认同,伢子仿佛注进一针强心剂似的。
但是,中田靖子也无法改变伢子将被开除的事实,只是让伢子情绪缓和些罢了。
“再不找出凶手,就来不及了。”伢子说道。
“怎么会来不及呢?”靖子问。
“一旦被公司开除后,即使再找到凶手,我哪有脸再回去?虽说没关系,我也没那
个心情了。”
“说的也是!”靖子点了点头。
“因此,在正式被开除前,要找到凶手。”
“但是,这是警察的事呀!”
“不能叫给他们呀!警察已押了黑田课长,对其他的凶手,总不会很努力去查吧?”
“那。你打算亲自调查?”
“自己的事情自己负责。这是小时候学来的教训。”
“事情不太一样呀!”靖子认真地劝说,“尽管如此,我觉得你是个有趣的人,跟
这么个有趣的人住在同一公寓里,我竟然不知道……”伢子不知该不该高兴,只得报以
一笑……“那个被刺的人,得救了吗?”靖子问。
“大概脱险了吧!”伢子也这么期望着。
没有人特别告诉她这个稍息,只希望她不要死就是了。
“一恢复意识的话。”伢子喘了口气,“所有的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是呀!”靖子点点头说,“她一定看到凶手了!”
“凶手现在大概很焦躁不安呢!”
“怎么说?”
“他一定打算杀了浩代!没想到浩代保住了一条命!”
“嗯,这么说,凶手说不定还会对浩代下手呢?”
“难道……”伢子说。
多半中田靖子是受了伢子的影响!
但是,万一真的那样的话……
伢子陷入沉思。真的会再对浩代下手吗?
这时候,市沼回来了。
“啊,有客人哪。”
“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没什么可疑的事吗?”
“你好象是我的上司一样!”市沼苦笑着说。
“没那个意思!”伢子沉着地说,“浩代的情况怎么样?”
“嗯,还满稳定的,不过,仍然有点危险。”市沼坐了下来。
“我们也正在谈这事呢!”
“哦?!”
伢子对市沼说明凶手可能会再对浩代下手的猜测。
“喂,这可不是盗匪电影啊!”市沼笑了起来,“雇佣杀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雇什么杀手,多浪费呀!”伢子不改她那小气的天性。“自己来多好!”
“但是,黑田已经在警察手里。”
“如果凶手是另有其人呢!多危险呀!有戒备吗?”
“嗯,这……”市沼眨了眨眼,“应该有警官在外面看守吧!”
“那还是危险呀!”伢子一脸正经,“我这就到医院去!”
“你?”
“不行吗?不行也要去!”
“真不讲理。不要忘了巡佐还当你是嫌疑犯呢!”
“不想让我逃走的活,就乖乖地跟我走吧!”
真不知道谁是警察?
中田靖子都看呆了,“好厉害呀!”感叹不已,“我若有你的一半就好了,我丈夫
经常这么说。”
一到医院,碰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虽说是意想不到的人,可不是碰到圣德太子或什
么令人高兴的脸孔,而是个不太有趣的人。
“你来干什么?”铃井板着脸问。
“巡佐!有什么事吗?你怎么会在这儿?”市沼急着问。
“被害人好象恢复意识了,所以,急忙跑来看看。”
“那,怎么啦!”伢子忍不住问道。
铃井锐利地瞪了她一眼,“这也是你有必要知道的事吗?”
伢子想反咬一口,市沼急忙制止。
“巡佐,算了吧!”市沼也烦了。
铃井也多少有点扫兴,“一看到这女人,我就想咬住她!”
多失礼的话呀!伢子心想。我又不是烤小鸟!
“丸山浩代还是不行。”铃井耸了耸肩,“还是在昏睡当中。”
“这样呀!”伢子感到很泄气。
“那,你们来这儿干什么呢?”铃井不忘追问。
市沼将伢子所说的,战战兢兢地说了出来。
铃井一听。“有道理!”意外地认真问道。“这样吧!我们到上面去喝杯咖啡!”
医院的吃茶室,想也知道,一定不好喝。事实上,这咖啡只能说是“买来的”液体。
“坦白说,我想黑田可能是被冤枉的。”没想到铃井会说出这种话。
“怎么说?”
“如果他有杀那女人的话,怎么会没有沾到半点血迹,而且手也没血液反应……”
“这么说就是其他的人了。”
“咦,而且,那小子再怎么笨,也不致于杀了人,又往同栋楼的二楼逃吧!”
“那么,凶手是另有其人了!”市沼问。
“我正往这方面推想。”铃井点了点头。
“那,凶手真的会再对浩代下手吗?”伢子问。
“有这可能!”
“为什么?”
“现在,如果那个女的没被杀死的话,就会知道凶手不是黑田。因为他总不会自己
去破坏自己安排的计划呀!”
“哦,原来如此。”
伢子察觉到这个人并非象外表那么迟钝。
“就这么决定!”过了一会儿,铃井说。“做做看好了!”
“什么事呢?”市沼不解地问。
“释放黑田!”
“什么?”
“然后解除丸山浩代病房的警备。”
“为什么这么做呢?”伢子吓了一跳,“那不是再给凶手机会了吗?”
“照这么做吧!”铃井吩咐。
“哦,也就是说,这么一来,凶手会自投罗网?”
“你说对了!”
“这我明白了!”
“我们要让他觉得毫无防备,才能让他中圈套。”
铃井盘起手臂沉思着。
“人只能躲起来,不让他发现!”伢子说得一点也没错。
“嗯,但是,病房中要藏几个刑警,还是不太可能吧?”
说的也是!
“床下可躲一个,其他……”市沼表示了意见。“光一个人,紧急的时候,不见得
能保护患者。”
“被杀死的话,岂不是什么都完了。”
“那我的脑袋岂不是也要飞了!”
你的脑袋飞了,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伢子暗想。
“巡佐,”市沼比着手指,“可以藏两个人!”
“两个人?那另一个人躲在那里?”
“床上呀!”
伢子点了点头,“跟患者对换,是不是?”
“你答对了,等她要检查推出病房后,换上另一个让护士推进病房!”
“有道理,这么一来,也可确保被害者的安全。”
铃井也点头同意,“但是,谁要做这事呢?”
“这……”
“代替患者的人——男的话不行呀!一眼就会被看穿的,即使戴上防毒面具,也装
不成女的!”
“那,找个女警官!”
“不行呀!”
“如果一眼就被看穿的话,犯人是不可能接近的。”
“是呀!”市沼左思右想,“那到哪里找一个跟被害者相象,又肯做这件事的人
呢?”
“啊!想到了,有一个很喜欢管这件事的人!”
铃井第一次面向伢子、报以温柔的一笑……“别胡乱来了!”市沼坚持,“万一你
有个三长……”“我决定做了!”伢子果断地说。
“但是,如果来不及……”
“没关系啦!”
伢子固执己见地下定决心。哼!那个虎头狗!如果我一退缩的话,肯定被他们取笑,
这比我被杀更难忍受。何况不见得会被杀,不致于这么简单就死了吧。
伢子为了争一口气,还是第一次做了笔没钱的交易呢!
“那,我就躲在床下保护你好了!”市沼死心似的说。
“巡佐也真是,亏他讲得出口!”
“这不好吗?”伢子笑着说,“可以分个胜负呀!”
两人已走在微黑的马路上。在医院附近吃过了晚餐,现在往会家的路走去。
“什么时候释放课长呢?”伢子问。
“可能已经释放了吧,他说傍晚左右!”
“如果那凶手来的话,就没什么好说啦!”
“再怎么讲,还是有话好说的。”市沼郑重其事的表示,“这种事,请不要再有第
二次。”
“我知道,我也不喜欢!”伢子耸耸肩一脸无奈。
风有点冷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