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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粉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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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失恋(四)(转贴)
送交者: MADCOW 2004年09月23日18:42:5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黑暗中的恋情
“唉!算了吧!”伢子不耐烦极了。
“还是行不通呢!”市沼也觉得很遗憾,左思右想。
“我又不是大力士?”也难怪伢子会抱怨,当浩代的替身躲在床上,可不是好玩的
事。
“惧重起见,还是穿防弹背心吧!”
“还是围五件毛毯就够了!”
“腹部放个锅子之类的……”
为了这问题,他们想出好几个妙主意。这毛毯象用干燥机吹进热风似的,一下子就
膨胀起来。
“反正,没人会来杀我了!”伢子受不了了,“拿掉算了。”
“好吧!”市沼勉强的帮她解下毛毯。
“啊!轻松多了!”伢子松了口气。
“虽然重些,总比被杀掉的好!”市沼仍然坚持,“至少弄两条吧!”
“好吧!”伢子无可奈何地点头,“两条哦!不过,摊开些,光是腹部地方膨起,
好象怀了几个月的身孕一样。”
万一搞错把我推到妇产科去,岂不完蛋。
“好了,我随时待命准备出来逮人了。”
“连个电视也没有,好无聊!”
“喂,拜托,现在哪有闲情看电视呀,”伢子笑着,“没关系,放轻松点,说不定
什么也没发生!”
“真正的患者还好吧?”
“你是说丸山浩代?铃井巡佐在看着。”
“那迟钝的家伙安全吗?”伢子一脸不快。
“不要这样说他了!”市沼苦笑,“必要时,他是相当机警的!

一定是在我发生危险时,才会逍遥自在地出现吧!伢子对他多少还是有点别扭。
“已经9点了!”市沼看了看表说。
“快到熄灯的时间了,把灯关了吧!”
“好!”市沼把灯一关,室内便暗了下来。
灯一熄,眼睛习惯了黑暗之后,反而更能看清室内的模样。窗外射进了些许灯光。
“那,我进去了!”市沼说着便爬进床下。
“小心点哦!”伢子叮咛着。
一生病的人很寂寞吧!伢子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呆想。
很幸运的,伢子从没住院的经验。看医生要花钱,因此,身体健康是最好不过的了。
但是,人并非超人,偶尔也会有感冒什么的,那时候,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望着
天花板,便会有强烈的结婚欲望。但是,病好了,又“太浪费了”,还是对结婚提不起
劲来。
而象现在这样,没病没痛的躺在这儿,多奇妙的事呀!
一生病时,就会想到各种事。
那也是无可奈何。除了想点事外,还能做什么呢!
所以,伢子也进入了沉思中。
这可是相当复杂的大事件呀!
情人座的电影票是个开端。由于在电影院中看见了浩代,才使自己找来了伏见,充
当“临时情人。”
接着,便是神户里津子被杀,伏见被通缉。
然后。伊东夫妇的遇害,可能是前面事件下的“牺牲品”。
但是,伊东夫妇被杀一事,找不到线索,凶手是谁呢?
神户里津子的情人。一个抽雪茄的男人。
不管是伢子。还是铃井已不考虑这事。但是,雪茄之事还是有所关连的。
再者,丸山浩代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照伏见的妹妹佐知子所言,浩代若认识伏见的活,她应该不会去告密呀!
但是,浩代是伏见的恋人吗?跟黑田课长又是什么关系?
黑田会不会认为自己是浩代唯一的爱人,而实际上,伏见才是浩代真正的爱人。
伢子百般思索着。如果是我的话,当然会选择伏见。
虽然说男孩子脸蛋不重要,但实际来说,除了脸蛋,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算了!这不重要。浩代为什么会被杀,才是谜底的关键。
刺杀浩代的应孩不会是因嫉妒而失常的黑田吧!
黑田的事情伢子并不清楚,但他看起来不象那种人。
尤其,一个会逃到女性属下家里躲藏的人,那也是够悲惨的了。
是呀!黑田的事不也是有人去密告吗?
究竟是谁呢?而且,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总之,一团谜,最大的希望是,浩代
赶快醒过来。
有点想睡了,伢子急忙甩甩头。
不行呀!
虽然有市沼保护着,但睡死了,命会没有的。
还不能死呀!还有500万要拿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躺在床上,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
市沼不时地问,“现在,几点了!”
“ll点!”有回声就放心了。
伢子很高兴,他的确在下面。为了保护自己,趴在那冷冰冰的地板上,不会伤到身
体吧!伢子莫名地担心起来。
过了一会儿,“不行了!”市沼从床下爬了出来。
“怎么了?”伢子坐了起来。
“啊,对不起,去上个厕所。”
伢子笑了一下,“快去吧,不要硬憋着!”
“对不起,大概太紧张了。”
“放轻松些吧!”
“我会尽快回来。”
“不要忘了洗手呀!”伢子不忘调侃他一番。
“连水龙头也一起抱来好了!”市沼说着,走出了病房。
真是不可思议。伢子噗的一声,笑了起来。他真是难得一见纯情的人。
我真的会爱上他吗?伢子认真地想着,当然,刑警是别奢望有什么豪华的生活可过。
不过,人嘛,人品是很重要的。伢子怎么会想到这些呢?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这些事在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向来只考虑存款薄金额高低的伢子,近来是有点改变了,是因为那位不起眼的刑警
吗?
唉!一切等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门开了。
“好快呀!慢点没……”抬头一看,进来的男人并非市沼。
“啊,你!”
“伏见先生!”伢子呆住了。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儿?”
伏见也一下愣住了。
伢子想到了,“那,你以为这是丸山浩代的病房?”
“是这么写的呀!”
“那,你认识浩代?”
“是呀!”伏见点了点头,“很久以前就认识了。”
“是情人吗?”
“不,没那回事。”伏见摇着头,“很小的时候认识的。”
“多小?”
“小学时候吧!那之后,一直有书信来往,但是,谈不上是情人。”
真的吗?
“但是,你怎么这时候来呢?”
“白天容易被发现呀!”
的确如此。
“那,你是来探病的?”
“当然啦!”伏见四下看了一圈,“怎么会是你在这儿呢?”
伢子踌躇了一下。没时间解释了。
“你快走吧!有刑警会来的!”
“刑警?”
“是呀!反正,你快走!”
伢子才一开口,走廊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是市沼吧!
怎么办?这么面对面的话……
“快躲起来!”伢子急叫。
“嗯哼,那,床下好……”
“不行,那儿……”伢子语无论次了,“那,躲到床上来吧!”
“不行呀!怎么可以!”伏见怯儒地说道。
门开了。
“对不起!慢了点!”市沼走进来了。
伢子闭起了眼睛。这下完蛋了。
“咦?”市沼叫着,“停电了?”
伢子一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病房的灯都熄掉了,走廊外面也暗了下来。
到处黑漆漆的一片。
“怎么回事呀!”市沼问,“你等等,我去看看!”
走出走廊,“喂!有人在吗?”大声喊道。
“现在吧!快点!”伢子低声说,“快逃吧!”
“我知道了。我走了,再见。”伏见还慢条斯理地客气一番,真受不了。
走廊外面传来了几个护士的谈话声音。不一会儿,灯都亮起来了。
伢子喘了口气。心脏不好哪。
“还好,马上亮了。”市沼走了进来。
“是呀!”
“这种地方即使停电,也是有发电设备的。”市沼伸了一下懒腰,“还是到下面去
吧!”
这时候,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阵惊叫声。
接着,走廊外有跑步的声音。伏见被发现了吗?
伢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伢子遭偷袭
“发生什么事了?”伢子问。
“不知道。”
“但是,刚才的……”
“是惊叫声吧!”
“你去看看吧!”
“不行呀!”市沼摇头。
“为什么?”
“我的任务是在这儿保护你。”
“但是……”
“万一趁我不在,这里发生事情的话,怎么办?”
有道理,伢子同意了。
“我了解了。”伢子点了点头,“你考虑得很周到。”
“我是刑警呀!”市沼严肃地表示,“会发生什么事呢?”
打开门,向走廊巡视了一下。
嘟哒嘟哒—响起了医院里切忌的嘈杂脚步声。
“那不是铃井吗?”伢子问。
“是呀!发生了什么事呢?”
铃井巡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向这里。
“怎么啦?”
“来了!”
“什么?”
“总算来了!”
“超人还是谁呀?”
“笨蛋!是凶手!”铃井气呼呼的。
“那,浩代呢?”伢子连忙问。
“没事,我一直守着她。”
“但是,现在剩她一个人?”
“留了两名刑警看着她,放心!”
好诈!伢子有点不服,怎么我才一个人看守呢……“你们这里还好吧?”
“托福,托福!”
“那就好!”铃井直盯着伢子看。
“那,凶手呢?”
“利充停电时,要谋害浩代的样子,被我们攻击后逃走了。”
“已经逃走了吗?”
“不要担心。他还在医院里。”
伢子吓了一跳。“还在医院里?那不糟了,万一抓个病人当人质的话,怎么办?”
一听到伢子的话,铃井也瞠目惊视。
“是呀,这就伤脑筋了。”
铃井似懂非懂的样子,看了看市沼,“你快去找人来救援吧!”
“是、遵命!”市沼飞也似的跑出去。
“这件事有点奇怪!”伢子说。
“什么奇怪?”铃井看了看伢子。
“你想想看,凶手怎么会知道浩代不在这儿呢?”
铃井点头同意。
“是呀!知道这件事的只有少数几人而已!”
伢子闭口不言。——会是谁呢?实在想不出来。
“总之,你乖乖地待在这里睡。”
“但是……”
“你待会儿最好用个东西撑住门,不要让凶手闯进来。”
伢子睁大眼睛猛点头。
铃井要出门之前,又回头说道:“你不要出去呀!”
伢子有点不悦,“还怀疑我呀!”瞪了铃井一眼。
“不!不是那个意思……好吗?不是我的声音,不要随便开门。”
“是。”
铃井说完就走了出去,伢子好不容易才松口气。
他虽是个令人生气的男人,但也象个警察的样子。
否则,也不能当上巡佐吧!
但是,为什么犯人会知道浩代搬了病房呢?
伢子下了床,拿了张椅子顶住门。
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
假装得象个病人似的,这也是不得已啦!
伢子坐在床上发了一下呆,随后,似乎有好几台巡逻车来到医院门前,窗外亮起了
一闪一闪的红色灯光。
警铃并未发出声音,大概不想让病人们受到掠扰吧!
然而,走廊外面却不时传来很多人的脚步声,病人们大概也都在猜测,到底出了什
么事!
伢子实在坐不住了,来到走廊,看到好几个警官来回走动着。
她正好看到市沼在那儿。
“总之,看到不象患者的人,就押走。”
“市沼先生!”
“喂,你,不要出来,快躺到床上去。”
“没什么关系啦!”
“你啊!”
等警官们走了后,市沼喘了一口气。
“大骚动呢!”
“嗯哼。但是。凶手还藏在里头!”
伢子向四周望了望。
“现在一切又恢复安静?”
“铃井看见凶手了?”
“不,正好停电了,好象没看到。但是,马上封锁出入口,可能不会逃走。”
“但是有谁……”
“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市沼僵硬着脸。
过了一会。市沼转换了心情似的。
“反正,慢慢等。几个隐密的地方搜在一下,只能这样了,你还是回到病房去吧!”
“不要。我想帮忙呀!”
“这样好吗?”
“有人说起来,就说是我的主意吧!”
“这我知道,但是……”市沼说:“如果你被抓了怎么办?”
“啊,这我怎么没想到!”
伢子还是回到病房去了。
眼睛还很有精神,我看门不用顶住了。关了灯后,走到窗口向外望着。
门外还停了几部巡逻车,警官们到处转来转去,指挥的人好象就是铃井。
怎么了?总觉得心有点跳,或许该是有结局的时候了吧!
自己对这种冒险的事并不感兴趣。不,应该说被卷进这事件里,应该是件“高兴”
的事。
说是件“高兴”的事是有点奇怪,但对现实主义的伢子来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是
没有工夫闷闷不乐的。
当然,如果闷闷不乐能够改变现状的话。那还算好,否则,还是以目前的状况自我
“高兴”一番为妙。这是伢子的想法。
不为昨日所困,寄望明日,不,应该没有什么比今天更重要的了。
门开了。
“谁?”回头一看。
是护士。背对着走廊的灯光,看不清楚脸部。
突然朝这里走去的护士,用力一拳,打向伢子的腹部。
伢子呻吟了一下,便倒了下去。然后被拉进黑暗之中。
“喂,振作点。”
是市沼的声音。伢子睁开了眼睛。身体一阵摇晃。是地震吗?不,不是的。
“市沼先生!”
伢子因腹部疼痛而皱着眉头。想起来了。是被殴打的。
“这里是……”伢子巡视了一下,有点张惶失措。
屁股好痛!
“这是医院的后门呀!”市沼说着,“你倒在这儿。”
“怎么会……”
“这要问你呀!怎么回事呢?”
“被打了。”
“谁?”
“不知道,穿着护士服。”
伢子将那时的情形描述了一下。
“是这样呀!总之,先去检查一下被打的地方!”
“不要紧了!”
“先照个X光什么的……”
“这太浪费了吧!”
“我来付。”市沼闷气地说。
在医院的会客室里,伢子将经过告诉了铃井。
“我不是交待你要把门顶住的吗?”
伢子无言以对。
“对不起!”这时她只有致歉的份。
“也托你之福,凶手已逃走了。”铃井阴着脸说。
“那,凶手是……”
“把你放在送病人的推床上,押着走,谁也没注意到。”
“然后把你推到了后门!”市沼说着。“真可怕的家伙,竟做得出这种事!”
“没有把你推进垃圾场己经不错了。”铃井说道。
不管别人怎么数落,这都是自己错。
“这么说来,凶手是女人了!”市沼说。
“会不会是男的装扮成护士?”
“不!”伢子开口了。
“不对吗?”铃井慎重的问。
“嗯,虽然只看到影子,但依体型及走路姿态可以看出绝不是男人。”伢子肯定地
表示。
被问到什么地方象女人?又答不出来。
肩的圆度或是腰身……
细微的地方真的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那是女人没错。这
不是强词夺理,真是直觉的感受。
“是女人?”
虽说觉得意外,不过铃井倒满相信伢子似的……“您的意思是……”市沼还是一脸
不解。
“丸山浩代是被女人谋害的。”
“哦?背后里另有男的吧!”
事件的背后有男的?这种事倒是没听说过,或许女人能承担重任的时代来临了吧!
伢子心里想着。
“我可以回家了吗?”伢子问。
“你离开公寓比较好,去旅行一下。”
“我是嫌疑犯呀,让我出去旅行放心吗?”
伢子一说,铃井用奇妙的眼神回看她一眼。
“不。你己没什么可怀疑的了。”
“真的?”伢子有点惊讶地反问。
“怕你会再受到侵袭,还是小心点好!”
铃井的话,一点也不挖苦,也不令人讨厌。


伢子房间的火灾
“好好睡一觉吧!”市沼虽这么说,但伢子一点也不想睡。
送伢子回到公寓时,已是天亮,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喂!你不上来呀?”伢子在门口问市沼。
“不,不好吧!”市沼顽固地摇摇头,“你够累了,好。好睡一觉,好恢复精神。”
“好无情啊!”伢子嘟着嘴。
如果这个时候,市沼跟上来的话,伢子一定会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怀里,市
沼了解不了解这个呢?大概不了解吧!
否则不会坚持不上来。
“巡佐也说过了,你还有可能被侵袭的!”
“那,你更应该上来陪我呀!”伢子找到理由了。
“就因为这样,你必须赶快恢复体力不可!”
伢子最后还是拗不过市沼,只好死心了。
关了门,上了锁,又拉上锁链。
“真是个不解风情的人!”伢子还是忍不住嘟嚷着。
外头传来了一个喷嚏声,不知是不是市沼的?
其实,伢子真的是相当疲倦了。
虽然精神有点兴奋,但身体却累得不得了,一坐下来就动也不想动了。
就这样睡一下好了,拿了个座垫枕在头下,就仰脸躺了下来,隔壁早起的人,已起
来准备要出门了。一阵卡拉喀哨的声音。
厕所里有冲水的声音,这种公寓就是这样,什么动静都听得很清楚。还好,这公寓
里没有罗嗦的人,否则,对那些夜妇人上厕所的声音,也要提出抗议的话,就会引起纷
争了。
对着天花板发了一阵呆后,伢子不知不觉的有点想睡了。
精神上松懈下来的缘故吧,由于心里想着事情,倒也无法一下子就入睡,只是有点
困罢了!
这样下去的话。会感冒的,还是去拿条毛毯来铺吧。心里这样想着,但已是半睡状
态,所以也只是想着而已,根本不能采取行动。
唉?有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呢?有点令人担心的味道。
为什么担心,我也不知道。总之,是有点令人担心。这一来反而一点也不想睡了。
这不是雪茄的味道吗?
伢子睁开眼睛。
“是我太多心了吧!”伢子嘟嚷地站了起来。
大慨这些天过于专注这件事上,才会觉得有雪茄的味道……不!
没错!真的是有股雪茄的味道。这味道从那里来的呢?雪茄这玩意儿很难处理。味
道是哪里来的,很难分辨。
伢子打开窗户。从外面传来的吗?不对。
那是走廊外面传来的……
伢子打开门锁及锁链,走到走廊外面闻一闻。什么味道没有。
已经消失了。怎么搞的?
伢子在走廊站了一下,这时候,隔壁的先生好象要出门去了,她就急忙走回房间。
难道真有那种味道吗?
偶然的吧?还是跟整个事情有关呢?
伢子这一来完全醒了。再躺着睡的话,就感到有点浪费时间,伢子干脆洗把脸,开
始打扫房间,然后洗衣服。
把浴室打扫好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连自己也吓了一跳。
有人敲门。
“谁呀?”
“啊!是我,要不要去买点东西呀?”
是中田靖子的声音。伢子今天不象上次那样闷闷不乐了,反而心情很舒畅似的。
“是呀!你真够辛苦的。”中田靖子点着头。
两个人去超级市场买完东西,已是11点了。来到一家刚开幕的茶馆,坐下来聊着天。
“老是失算,真没办法!”伢子自嘲说着。
“你又不是侦探也不是警卫,这样已经够累人的了!”
“但是……还是觉得很讨厌。”
“这时候呀,多吃点就能恢复精神。”
市沼说要多睡点,中田靖子则叫我多吃点,人啊!说穿了,不如意时,寻求的还是
原始的满足。
这时候,在茶馆里当然不能睡啦,伢子只好拼命吃了。
吃完了一盘火腿三明治,已是ll点半了,快午餐时间,又叫了拉面及咖哩饭。
出到外面后,又去吃了碗年糕红豆汤,好不容易打发掉早上的时光。
“啊,精神来了!”一面喝着茶,一面伸着腰。
“你啊!吃了我的3倍多!”
中田靖子笑着说,“不过,吃出精神来就好了。”
“谢谢!你的忠告很有效。”
“你是个很开朗的人。”
“少夸我了!”伢子苦笑着。
“咦!你们公司的黑田课长好象被释放了。”
“——咦!啊!黑田课长,是呀,但一定很惨吧!有情人的事也被公开了……。”
“我看他也高兴不起来吧!”
“他太太一定很伤心!”
“即使不是凶手。公司那边也一定闹得不愉快!”
“应该会自动辞职吧!
这总比被开除的好,有退职金可以领!”
在伢子来看,被开除和退职简直是天和地之差,不!应该是天上和地底之差!
“不过他是自作自受啦!”伢子继续说,“如果他不拈花惹草的话,也不会落到今
天这步田地了。”
“说的也是呀!”中田靖子点头表示同意,“男人呀!真没一个是好东西!”
伢子吃了一惊。
中田靖子说这话,好象心里有什么苦似的。
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平凡的家庭主妇,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这也不是不可能。
“平凡的主妇”或许只是字面上的吧!内地里可不见得平凡哦!
人呀!谁不是一堆烦恼,认为自己活得很辛苦呢!
“那,我们回去吧!”中田靖子转换了一下心情。站起来说。
不用说,两只手都是大包小包的东西。
“要不要进来坐?”中田靖子邀请说。
“不了!这些东西不整理一下也不行!”
伢子拒绝了,便直接上楼。
该放进冰箱的就放进去,其他的也是一件件慢慢地归位。
向来只买特价品的伢子,今天却“大肆采购”一番,或许这也是解除压力的一种好
方法吧!
“啊!”打了个哈欠。
“干什么好呢?”
这是自然反应,昨晚没睡,今天总是觉得不知干什么是好!
加上肚子胀胀的,除了睡还能做什么呢?
开始有点想睡了。眼皮也不听指挥了。
“这不行呀……还是去铺了毛毯,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吧!”
有烟?
这是?什么味道呢?
脑子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是雪茄的味道吗?不太一样!
那,是不是又是我多心了?
真的不是雪茄。是呀!女孩经常抽的那种——有点雪茄的味道。
是那种吧!但,怎么会有烟……
有点想打呛。伢子睁开了眼睛。
白茫茫一片。眼睛怎么啦?
不对呀!是火灾呀!
房子中烟雾迷漫了进来。伢子一起身,吸进了烟,咳个不停。
眼睛好象被刺到般地疼痛。眼泪也流个不停。
快点,快点,再不出去的话……
一阵慌乱。白茫茫的烟雾。什么也看不见,门在哪里呢?
手摸的地方。是衣橱,走反方向了!
没办法了,只好爬了。
但是,突然,从楼下冒上火苗来了!
第一次,伢子感到恐怖万分。
来不及逃了吧!
劈啦劈啦的声音,好象有东西裂开了,回头一看,衣橱已烧起来了。火势直沿天花
板而上。
接着,又啪的一声,日光灯烧坏了。碎片飞了下来,伢子急忙躲开。
再这么下去,我岂不活活被烧死。
后面有个窗户,伢子憋住气,爬向窗户。
伸手想打开窗户,窗帘却哗地烧了起来。
伢子抓着座垫,用力拍开窗帘。想把窗户打开。
从这里跳下去吧!但这里是二楼呀!不管了,顶多断了条腿吧!
但是,因为热的关系,窗户都歪了,推也推不动。拜托!
动一下吧!
伢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命地推着,窗子有点动摇了,快点,快点。
热气逼背而来。火象泼散的液体一样,漫延而至。
如果是从下面开始着火的话,那地板也快差不多了,这可就真没戏唱了。
突然,窗户喀啦一声掉落下来,外头的空气飘进来。
总算。
伢子准备跳下去了。这是什么,脑子掠进存款簿啦、印鉴呀,保险证书啦……等东
西来了。
算了,死了的话,便什么也没有了。
先逃生再说吧!
伢子伸出一只脚。就以这种姿势跳下去的话,太危险了。
如果头先着地,又怕头部会骨折。这,如何是好?
这时候,“伢子!”一楼传来呼叫声。
是市沼。
市沼朝着伢子跑过来。伢子流出了眼泪。不!可不是被烟熏出的眠泪。
当然,两者有何不同,她没时间去研究。
“跳下来!”市沼来到窗下大声叫喊着,“我会接住你的!”
伢子飞跳下去了。从头部开始往下飞。市沼要怎么个接法呢?那我可不管啦!
总之,她已魂飞魄散了。市沼,对不起了!伢子这一瞬间只是这么想着。
我大概很重吧,一定会压痛你了……


真凶是谁
人躺在医院病床上,一觉醒来可也不是件什么了不起的事。
而且,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壮况下,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更是专人不安的事。但总
比醒不过来好吧!况且,在医院里,也没人来宽慰她。
伢子就是在这种状态下,醒了过来。
更槽的是,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那温柔的市沼,而是一点也不风趣的铃井巡佐。
“这里,我……”一开口就呻吟起来。
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呀?”
“火灾呀!你从二搂跳了下来!”
啊!对了,是这样没错!
伢子一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市沼呢?不要紧吧!”伢子下意识地问。
这可是划时代的事。伢子第一次先关心别人的事,存款簿啦、保险证书啦却好象忘
了。
“那傻瓜呀!”铃井说。
伢子一惊,“怎么了?”一大声讲话,头便象用把钳子钻似的,痛极了。
“冷静一点。市沼重伤而已!”
“重……伤?”伢子再问一次。
“没什么生命危险了。”
不早说,伢子这回可真有点生气了。
“那就好……”
“为了要承受你的体重,弄得身体失去平衡。”
“我还以为已死定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啦!有点撞伤,没有骨折。”
“很遗憾呀?”
听伢子一说,铃井大笑了起来。
“你真风趣!”
“一点也不好玩!”
“言归正传,”铃井认真地问,“火灾是怎么发生的?”
“这个……”伢子迷惑了,“只是拚命地想逃……”“那并不是失火,而是有人放
火!”
伢子睁大眼睛,“放火?”
“是呀!火是从你屋子的四周冒出来的,想闷死你呀!”
“难道?”
“但是,是谁呢?”
是谁要这么做呢?为什么放火呢?
伢子述说着当时的情形。早上跟中田靖子去购物,饱食了一顿午餐,回到住处后,
便想入睡。等到发现时,雾己迷漫整个屋子了。
“那,是谁进到你的房间点火,你也不知道?”
“嗯哼……”
“你是否忘了熄烟就睡了!”
“我才不抽烟呢!多浪费呀!要花钱的!”
“但是,放火的人是针对你来的,没其他目的。”
“会是谁呢?”
“想得出来吗?”铃井耸了耸肩。
“那是警官的责任!”
“那栋破公寓全烧了!”
“真的!全烧了?”
“烧得一片精光。”
伢子多少有点觉得心痛。但,可不是我放火的。“有人受伤吗?”
“没有!”
“那还好。”伢子喘了口气。
“市沼以外,有一人死亡。”
“死亡?”伢子不由得坐了起来头也不痛了。“是谁?”
“不知道?”市沼摇着头,“是男的,还没认出身份。”
“看是哪个房间的,不就知道了。”
“没那么简单!”
“为什么?”
“因为不是被杀死的,是被烧死的。”铃井说道。
伢子偷偷去探视市沼。
头还有点晕,照理不应该下床。
蔼—已太迟了,身体一摇晃,便趴倒在熟睡中的市沼身上。
“啊,好痛呀!”市沼惊叫起来。
“啊!对不起!”
市沼眨了一下眼睛,看见了伢子。
“你不要紧吧?”
“嗯,托您的福!”伢子拉近椅子坐了下-来。
“那就好……我也没什么事了!”
虽这么说,左腕骨折,脚也扭伤了,筋骨也撞伤了,可不是“没什么”就能了事的。
“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伢子有些腼腆。
“算了吧!这哪象你呀!”市沼笑着说:“坚强一点呀!”
“对不起,我……”
伢子又哭又笑地,然后,亲了市沼一下。
“喂……”
“不能抵抗了吧!”
伢子又吻了他一次。
“已经不痛了吧!”
“这……”两人一起大笑起来。
有这么一个人,能和自己开怀大笑,真是件美好的事!伢子心想。
“你听说放火的事了吗?”
“嗯,巡佐说过了。身份还无法确认吧!”
“有些奇怪呀!”伢子猛地想起了什么似的。
“什么事?”
“火灾之前,我闻到了雪茄的味道。”
“雪茄?”
“是呀!从哪儿来的不知道,不过……”“难道那男的……”“不过,我突然想
到,”伢子边沉思边说,“女人是不抽雪茄的。不过,也有跟雪茄味道相近的香烟呀!”
“嗯!女人也有经常抽烟的。”
“说不定,出入神户里津里子公寓的是个女的?”
“有可能吧!笆姓拥阕磐罚八恢笔嵌郎恚獾故怯锌赡堋!?
“假设她只喜欢女人的话,而对方的心又被某个男的占有了,于是两人便起纠
纷……”“结果就披杀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出现在病房中假扮护士的凶手,
不就很容易了解了吗?”
“但,会是谁呢?”
“要是知道就好了。”伢子耸着肩。
“但是,为什么要杀你呢?”
“或许,怕我知道她是谁吧!那个护士的真面目。”
“这事件……”
“肯定是我认识的人。”
“这很难说。”
“是呀,不过……”伢子闭上了嘴。
说不定是……不可能吧!
突然一个想也不会想过的念头,飞进伢子的脑海里……“喂,怎么搞的?”
开门处,铃井进来了。看一下伢子,“粘这么紧于什么?”
说什么呀!
“这是医院,安静点!”伢子抱怨地说。
“巡佐,有什么消息吗?”市沼坐起身问。
“死者的身份确定了。”
“是谁?”
铃井直盯着伢子看,“跟你也有关系!”
“难道是黑田课长——”伢子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问。
“你为什么知道?”铃井不放松地问。
“不,没什么!只觉得可能。”伢子紧握着双手,“那,是真的吗?”
“嗯,是黑田!”铃井点着头,“是被利刃刺死的。”
伢子深呼了口气。“怎么会呢?”
“黑田终归不是凶手!”
铃井往床上一坐,病床立刻晃动。
“好痛!”市沼叫了一下。
“我也想过,可是……”停了一会儿,伢子表示,“黑田对我也有些……”“是吧!
否则,怎么逃到你那儿?”
“只要可爱点的女孩子,他都会送秋波。”
“不可爱也是会……”
伢子瞪了市沼一眼。
“说不定是去我那儿打转时,碰到了她……”“她是谁?”
“她是神户里津子的情人。但很需要男人的爱情……”“恰巧黑田出现了,是这样
吧!”铃井说。
“黑田的尸体在哪个房间发现的,你应该猜到了吧?”
“中田靖子……”伢子口气沉重地回答。
伢子当天出院后,在旅馆一晚。
公寓全被烧毁了,一点也不剩。没办法,跟市沼借了些钱。
伢子在柜台登记以后,便一个人独自进了房间。
入夜了,伢子却一点也不觉得饿。
这种旅馆,除了床和桌子外,可没多余的空间。
但是,总比稍为装潢一下,却索价昂贵的饭店要好得多。这点倒是很合伢子的意。
“洗个澡吧!”伢子伸了伸懒腰,嘟囔着。
浴室也是够小的,连手脚稍为伸长点的空间都没有。不过也算理想的了。
“还真没计得出来!”伢子很佩服。
脱光了衣服,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真好,所幸还活着。
市沼再过一个月就可出院了吧!
快到了我作决定的时候了。
做刑警的人说不定随时会出问题,而且也没有休息的时间……但是,婚姻生活。也
不全是轻松的吧!
不只是为了钱……
现在什么都被烧掉了,反而是件好事呢。
出了浴室,穿上衣服后,肚子有点饿了。楼下有便宜的餐厅吧!
伢子手拿着钥匙来到走廊,却停下了脚步。
中田靖子站在那儿。


赎不回的爱情
“靖子……”伢子刚叫着。
中田靖子一副疲备不堪的模样。
她看了看伢子所住房间的房门。“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好啦!”
伢子开了门。退后一步,让靖子先进去。
伢子看着靖子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叹……靖子在床上坐了下来,毫无气力似的。
“对不起!”看着伢子。
“什么事?”
“你都知道了吧!放火谋害你的人是我!”
“果然!”伢子点着头,“听说我睡不着。便唆使我多吃,对不对?”
“你就可以睡得沉一点啊!你真幸福呀!”
靖子脸上浮起了一抹苦笑,“令人羡慕又嫉妒!”
“我什么地方,为什么……”
“以我看来,你是够让人家羡慕的!”靖子望向天花板,“其实,我根本没有丈
夫!”
“咦?但是……”
伢子一开口,才想起来怪不得没见过她先生。
“我曾经在神户里津子那儿帮忙。被她钟爱,后来,便一直向她拿生活费过日子。”
“做她的情人?”
“这也不是我能抵抗的。我曾想过这样下去不行,但却拖拖拉拉的一直拖了下去。
而且也不想在她还没买好栋好的公寓给我之前,跟她切断关系。所以,偶尔假装一下自
己想过正常生活的样子——”靖子笑了起来。
“而且,我若没工作,又一个人过生活,终会被四周人认为很奇怪的吧!”
“所以,我便白天工作,才不会引起其他太太们的注意!”
“我们那栋公寓,上班的人很多,太太们大都白天有工作,因此,我伪装有丈夫的
事,也没什么困难。”
嗯,的确,别人家的先生,我不也几乎都不认识的。
“这时候黑田课长——”
“第一次来此拜访你,但是你不在,刚好下起雨来了,我可以进来一下吗?”
他到我房间敲门——
伢子在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我的关系,才会——”
“不!我不会那样认为。”靖子摇着头。
“是我自己需要男人。老实说,我也察觉到黑田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男人!”
“我有同感!”伢子一说,靖子大笑了起来。发自内心——很奇怪,又很开怀的笑。
“但是,我身边也没其他男人,黑田那种带着点风流味道的人,反而觉得满轻松自
在的。”
“我了解。”伢子微点着头。
“但是。神户里津子马上注意到了。她是个很好的人哪!”
靖子的口气有点变了。一副很怀念旧情人似的表情。
“自尊心很强的人。她不能忍受我有男人。叫我离开他,我反对,但是……”靖子
慢慢喘了口气,“如果,她只要求我离开那个男人的话。我或许会照她的话做……”
“难道神户里津子做了什么?”
“她调查了黑田的事。说他与公司女同事有染,有了小孩又逼人堕胎……而且,还
将黑田跟丸山浩代在床上的照片摆在我眼前……”“偷拍的吧!”
“现在想起来,她一定不知道我很了解黑田的行为,所以才想让我知道!但是,那
时,我也是很生气,替黑田辩护。她一愤怒,便破口大骂黑田,我就……事情就这样演
变下来了!”
靖子将手放在床上。“她便引诱我到床上……想跟我和好,但是,我一点心情也没
有。倒霉的是,床边的桌子上恰好有把水果刀……”“你便把她杀了?”
“我没想到要那样做,只想拿刀威胁她……谁知她一脸无奈地望着我,然后,抓住
我拿着水果刀的手,刺向自己的胸前……”不用辩解。伢子心想,这绝对是事实。靖子
的话够诚实的了……“所以,你才用毛毯盖住死者!”
“我很害怕,想逃走,但无论如何不忍心这样放着……然后,我也将香烟及烟灰缸
带走,她是不抽烟的。”
“于是,伏见稚人被怀疑了……”
“我没想到会变成那样。而且,那个秘书好象迷恋着丸山浩代……”“好复杂的关
系!”
“心想总有洗清嫌疑的一天吧!便出到外面,冷静一点后,再通报警察。但一回到
住处,愈想愈恐怖,迸监狱,多么可怕的事呀……”“那伊东夫妇是……”“他们好象
察觉出我跟神户里津子的关系。但我不怎么在乎他们知不知道,不过,还是去堵堵嘴好!
所以,那晚,就去了神户里津子的公寓,没想到看到你和刑警在那儿……”“所以,你
便打开煤气,阻止我们出去,然后急忙去找伊东夫妇……”“那是一对很狡诈的夫妻
呀!”靖子皱着眉头,“他们提出了我付不起的金额,这样下去,以后不是被他们吃定
了……”“所以,你才杀了他们?”
“干掉他们以后才能轻松呀!”
靖子耸着肩说,“给了钱,便要他们去旅行,临出门前他们喝下了我下安眠药的咖
啡,然后,跟他们到了停车场,故意这个、那个的聊着天,时间一到,他们就沉睡过去
了,再将车后的排气窗放进车内……”“那,又为什么要杀丸山浩代呢?”
“黑田察觉我跟神户里津子的事,便把它告诉了丸山浩代。她认为你跟伏见很好,
所以,想告诉你这件事,但是,怕你不相信她所说的话,便叫黑田也去你的住处。”
“我懂了!”
“我只好堵住她的嘴了。没想到却让黑田受到嫌疑!”
靖子喘了口气,“黑田的事也是你告密的?”伢子问。
“我担心他会全盘招认,那就糟了。但,黑田是自己告密的!”
“自己?”伢子睁大眼睛。
“你出门后,留下黑田一个人,我偶尔会拿传阅板给你,对不对?我不知道黑田在
你那儿,他一听到我的声音大吃一惊!”
“于是便请求警察保护。”
“他可能心里有鬼才会这么做。”
“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伢子忿忿不平地说。
“唯一失策的是,没要了丸山浩代的命。我没想到你会那样拼命地救她——”靖子
直看着伢子,“你是个好人哪!”
“后来,你又到病房去杀她!”
“我也没自信杀得了她。我也好迷惘——”“结果,你却杀了黑田?”靖子有点落
寞地微笑着。
“黑田被释放后,打电话给我,我哭着求他,他才厚着脸皮来。想你大概已睡了,
只要黑田跟你一死,便没人会怀疑我了——没想到,你却活了下来。”
“命大吧!”伢子很宽心地说着。
“不过,坦白说,知道你被救以后,也很放心。”
“你也是个好人哪!”
“我走错了路。”
“一步错就全盘输了!”
靖子站了起来,“好了,一切都说出来,轻松多了,我好累!”
“去自首吧!”
“嗯,好!”靖子微笑着,“借用一下厕所?”
“好,请用!”
伢子也松了口气。
这件事已落幕了。不!还有一件事没完呢!
那就是自已的终身大事。
对伢子来说,这事件让自己成长了许多。
现在可以慢慢考虑结婚的事了。
但是,跟谁呢?
伏见和市沼都爱着自己。
从人品方面来看,是市沼比较纯情。
但是,想宽宽裕裕地过生活的话,说什么也非伏见不可。但是伏见又缺少象市沼那
样执着的工作态度。
但是——虽然——沉思之中,突然想起。
中田靖子怎么那么久还没出来呢?
“靖子?”伢子叫着。
没回音,再叫一次,并去敲门。
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
伢子脸色一变。想用力撞开门,门从里面反锁了。伢子便立刻扑向电话。
“结束了!”市沼说。
“嗯。”伢子点了点头。
在市沼的病房中。那个虎头铃井不在。
“很遗憾!”伢子望着窗外感叹。
晴朗的午后,阳光一片灿烂。
“又不是你的关系!”
“好可怜呀!靖子!”
伢子跟旅馆的人,好不容易才撞开浴室,靖子已割腕自杀,出血过多而奄奄一息。
等救护车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有件好消息哦!”市沼说,“丸山浩代已醒了。”
“这就好。”伢子点头道。
“市沼呀!”
“什么事?”
“我有件非跟你招供不可的事!”伢子说。
“嗨!”伏见雅人一见伢子,便招着手。
这是在旅馆的大厅里。
“恭喜你了!”伢子说,“好不容易证明你是冤枉的。”
“托你之福呀!”
伏见带伢子往沙发方向走,佐知子坐在那里。
“你做得真好!”她向伢子致敬。
“被逼上了,只好做做看罢了!”伢子说的是真心话。
“这是照约定的后半部金额。”伏见说着,递出一个信封袋。
“500万元支票。”
“谢谢!”伢子微低着头。
“还有,另一件事?”伏见双目炯炯有神。
“哥哥!”佐知子插嘴,“你看伢子不就明白了吗?”
“怎么说?”
“不象在恋爱的女人吗?当然不是跟你!”
伏见吃了一惊。
“难道?”
“那是很值得骄傲的事嘛!对不对,伢子!”
“嗯,是呀!”
伢子有点害臊地说,“我,将要跟市沼刑警结婚了。”
“这个,哦!是这样。恭喜你了……”
伏见的声音,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这笔钱,还是还给你好了?”
伢子将500万元的支票放在伏见面前。
“不!这是另一回事。请收下吧!”伏见一脸不死心的样子。
“那,就谢了!”伢子又将支票放回皮包里。“好了,我要去看一下新家,有缘的
话,我们会再见的。”
伏见呆呆望着起身离去的伢子。
佐知子忍不住在一旁笑了出来。“你也会有失恋的一天!”
“相当昂贵的失恋哪!”伏见叹了口气。
“那,把钱要回来呀!”
“不!她值那些代价,而且……”伏见稍微恢复精神了说。
“爱情是无法要回来的。”
这时候,正好走出旅馆大门的伢子,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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