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京故事(ZT) |
| 送交者: 说我似的 2002年03月16日20:37:07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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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温哥华的天气那么宜人,好像从没有过象北京那样飞沙走石,或是闷热潮 我在中国曾经算是个高干子弟吧,但不是不学无术的那种。高中毕业后考 那时的我从没想到过结婚,甚至都没有特别固定的性伙伴,我说性伙伴, 之类的废话,我慌乱地脱去她的衣服,自己只把裤子脱掉,举起她的双腿, 直到一年后,我已经算是经验丰富了,才知道我根本不是她的第一个,恐 那是我挂上的第一个男孩。时间太久了,我怎么也无法记起他的名字,但 他的家还不错,是个一室一厅的单元房。家俱也不少,可收拾得非常干净, “我爸妈给我准备的,让我结婚用的”他一边笑着跟我说,一边用眼睛不 “我先洗个澡,歌厅里的生人味道太重,你要不要…?” “等会儿吧!”我声音有点儿不太客气。我实在是想掩饰自己的恐慌。 没想到这比和女孩子第一次上床还难。 没过太久,他从浴室里出来,只穿了一条内裤,身材很匀称,我还注意到 但不知为什么我仍是很僵硬地坐着,他好像也注意到了,停下来,抬起头, “这么大?”说着,便开始用他的嘴上下套弄。 我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情不自禁闭上眼睛。那的确是太刺激了,我也曾 “我要射了。”我情不自禁的喊道。 他松开嘴,用手同时为我和他自己上下套弄老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精 稍稍定了定神,我看到他的“家伙”还大着,有些不好意思,可我的确不 事后,他告诉我我是他好过的最帅的男孩,他的其他“朋友”虽然技巧很 我说过,二十七岁的我好像是功成名就了,挺不可一世的。生意以外就是 “嘿,今儿我看那俄国小子走时可不太高兴。”他一进门,就笑着问我。 “他还想在我这找便宜,愿意不愿意做随他便,就他这两下子,哼!嘿, “你不请郝梅呀?她今天上午还给我打电话问你好呢。” “算了,没心思,你替我送她个包儿什么的,少让她一天到晚的给我打电 “嘿嘿!又腻啦?”刘征坏笑了一下“说真的,前两天我在「国街」那里 “得了得了,我现在是男的女的一概都没兴致,你怎么总能勾搭些不三不 “真的挺纯的,绝对是圈儿外的。刚十六岁,考上大学了,我猜是缺钱。 “也许是个骗子呢,民工吧?现在北京这种骗子多着呢!” 刘征没再和我争下去,又聊起新雇来的俄文翻译不太老实的事。刘征比我 “行,就这么着,我晚上去「皇都」找你。”刘征说着想往外面走。 “嗯…要是你觉得那小子真不错,就带他一块儿来吧。” “行。”刘征笑了笑。 “你打算怎么跟他说。” “就说是陪一位陈总玩儿,总之我会暗示他的。1000块。” “这么便宜!可得干净啊!” “放心吧,肯定是个VIRGIN,只怕人家还嫌你不干净呢。” “我????大爷。”我笑骂着。
“等谁呢?” “刘征,还有外地一老哥托我照看他儿子,今年刚考上北京的。” “你揽的事还不少。”她笑着说。 大概六七点钟的时候,刘征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男孩,远远望去,身材不 “张姐,卫国。”刘征和大家打着招呼。 那男孩站的比较远,眼睛一直看着刘征。 “这就是陈总。”刘征转过身给我和男孩介绍。 “他叫蓝宇,姓蓝,不太多。” “你好!”我笑着伸出手。 “您好!”蓝宇有点紧张地和我握了下手。 就在握手的一刹那,他抬起眼睛看着我,那眼神我终生难忘,明亮的眼睛 我毕竟不再是毛头小子了,连忙避开他的眼神,并看看身后忙着玩球的张 “喜欢打保龄吗?” “我不会。”听起来是北方口音。 “北方人吧?” “对。” “他大概还没吃饭呢。”刘征小声的对我说。 “行,正好我也没吃饭呢。” “张姐,我有事干了,我得请我侄子去吃饭,别到时候别让老哥骂我虐待 “算了,你自己乐去吧。” 我老是感觉张姐话里有话。无所谓了。 我们开车去了「乡哥」饭店,因为那里有我开的包房。 「乡哥」的中餐厅很大,光线很亮,金碧辉煌的,就是粤菜不太好吃,但 “你多大了?”一路上我们几乎没说话,直到在餐厅里坐下,我才问他。 “十六,快十七了。” “你怎么上学这么早?我记得我上大学那年都快十九了。” “早上一年学,又跳了一级。”他仍然没有笑容,但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 “还习惯北京吧?”我说得很快,习惯二字都连到了一起。 “嗯?”他脸有点红,看得出,他听我的北京话有点吃力。 我笑了:“我刚来北京时也听不懂这帮人说什么,尤其北京男人说话,污 他的嘴稍微动了一下,就算是个笑吧,很勉强。 菜几乎一口没动,但很快吃完了两碗炒饭,看得出他真是饿了。 “学建筑?很好啊,将来肯定不缺钱花,我以前有两个学建筑的朋友,大 “考到哪个学校了?”我又问。 他没说话,眼睛盯着电梯的门。我有点儿吃惊,看来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电梯里我们都没有说话,我突然想起半年多前领一个“外院”的女孩来这 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衣着,深兰色的布裤子配一件白色的圆领背心,很简 进了房间,他看起来更拘谨,一直站在靠门的地方没动。 “随便坐,这是个套间,外面算是客厅加饭厅,里面是卧室。” 蓝宇仍然站在门口。 我打开电视,并随手将遥控器递给他。 “看看电视吧,有很多有线台节目。”我停顿一下,眼睛盯着他: “随你啦,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从不勉强别人做事。吃饭,聊天儿, 他接过遥控器,忧郁的眼神落到我的脸上,很快又慌忙避开: “我,我看电视吧。” “随你,我下午一直在外面跑,要冲个澡。”我说着进了浴室。 七月的北京潮湿闷热,亮天的时间也特别长,已是晚上九点多,外面天才 他此时正在浴室里。我要了两杯酒,是那种口味比较甜但后劲大的,然后 他从浴室出来,穿着淡兰色有些肥大的睡衣,(我这里总是准备着全新的 “要不要喝点酒,很解乏。”我说着,将一杯酒递给他。 他接过酒,手足无措的样子,仍站在那里。 “坐呀。” 他坐下,似乎还偷偷地舒了口气。电视屏幕上一个漂亮的全裸的洋妞正给 他象是被什么吓到,一动不动的坐着,双手紧紧握着酒杯。我知道他一定 “有过女朋友吗?” “有过女朋友吗?”见他没说话,我又问了一遍。 “没有。”从他的声音可以听出来他已经乱了方寸。 我回过头来看他,他脸很红,神情慌乱。我轻轻地将手放到他的两腿之间, 我先把电视关掉,他转过眼睛看着我,茫然中带着羞怯。我解开自己的浴 “要是不舒服就告诉我。” 他看着我,不知可否。我知道第一次干处女还是童男都一定要温柔体贴, 我的嘴慢慢移到他的嘴上,用舌头舔他的嘴唇。他的嘴开始很僵硬,但很 我疯狂地在他脸上身上吻着,手也不停地在他的阴茎,睾丸还有肛门附近 我有点想笑,没想到他会这么快。 那天晚上,我们又干了两次,第二次是我为他口淫,他又射精了。第三次 也许是酒的作用,也许是他太累了或是太年轻,他很快就睡着了。我看着 第二天早晨我起的很早,说好八点要和建行信贷处的处长一齐见行长,关 贷款的事基本上敲定,中午我请大家吃饭。这时刘征打来电话: “你今儿早上走的时候,那小子没醒呀?” “对,怎么了?” “饭店打来电话说房间里留了一千块钱,还有个字条。” “什么字条?” “他说拿走一千块,算是借的,将来有钱换你。还说再和你联系。” 我沉吟了便刻,不知该说什么: “行,就这么着吧,我现在特忙,回去再说。” 关了手机,我心里隐隐的觉得自己和这个男孩之间可能会有更多的交往。
郝梅最吸引我的地方既不是她漂亮俏皮的外表,也不是她聪明敏感的头脑, 还没进十一月份,树叶都快掉光了。周日的早晨我缩在被窝里酣睡,一只 “你丫有病呀?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我含糊地嘟囔着。 “早?你看看都几点了?快十二点了。” “什么事?”我有点不耐烦。 “今天上午蓝宇给我打电话,说他刚期中考完。我猜大概想你了。”刘征 “……” “你忘啦?” “我知道,你让他……”我看了下表:“两点,我两点在「乡哥」等他。” 放下电话,我一扫刚才的困倦,一下子很兴奋,爬起来开始穿裤子。 “谁的电话呀?你要出去?”郝梅趴在床上看着我。 “快起来,我下午有点急事,咱们先去吃饭。”我边说着,边将她的衣服 “不要紧吧?”郝梅有点不安地问。 “没事儿,生意上的,但我必须要去一趟。” 郝梅没再多问,她很知道分寸。 两点钟的时候,「乡哥」的前堂大厅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桌人在那里聊 我冲正在张望的他打了个手势,他看到我了: “对不起,来晚了。”他没多解释。 “怎么来的?” “乘公共汽车。”他的普通话可是大有长进。 “我对北京还没有都了解,转错了一次车。”他补充道。 我边听他说边打量他,真没想到,短短的四五个月,他竟长高了一节,脸 “以后你就打车好了,如果我有时间,或者我去接你。” 他没有说话。 “学校那里还喜欢吗?” “太可怕了,人人以前都是最好的学生,现在人人都可能是最后一名。 都暗中比着呢。“他说的时候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他真正的笑,很灿烂, “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能跟上就行。食堂怎么样?吃得可口吗?” “可口,都是北方菜,馒头很大,就是面条不好。” “哈,”我笑道:“食堂的面条的根本就不要买,全是水泡过的。我记得 “我就在「华大」。”他不无自豪地说。看那神情,象是真话。 我有些吃惊,难道他说的全是真话?他还真是个大学生,而且是个好学生? “你从哪儿来?吃饭了吗?” “没有,”他有些不好意思:“上午有个家教,我怕晚了,就直接来了。” 不知为什么,他总让我有点吃惊。 那次我们干得很投入。吃饭的时候我们不停地看着对方,如果他是个妞,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找我,想死我了。” “刚开学,上课太忙了,我总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他的声音有点抖。 两个男人做爱时的近乎疯狂的冲动是异性恋所不能比的。他裤子的拉锁打 “我真的喜欢你,你愿意怎样做就随你。” 这句话很管用,他变得更兴奋了。我在他的口淫下射了精,然后我帮他手 “我们认识挺有缘份的,只是你太小,我倒有点过意不去。其实这种事在 他很认真地听着,没有说话。 “其实要是两个人太熟了,到不好意思再玩儿了。”我笑着说,这话算是 以后我们又约了两次,每次干的都很棒,只是没有新的进展,我真的不想 他的确“天生丽质”,而且长高了,年轻男孩的魅力更足了,只是他的衣 那天我们干完,我指着壁柜里的一大堆袋子告诉他那是给他买的衣服,他 十二月份,因生意的事要去一趟“捷克”,我本来不想去,我讨厌坐飞机, 她那种女孩虽然不和我吵闹,可甩起来更难。在“捷克”住了六天,签了 蓝宇的事我没忘,可也没有人向我提起。那年的春节来的特别晚,一月底 每天看着外地学生和民工提着小包,抗着大包地往车站走,我想:蓝宇也
“在哪儿?”我心猛跳了一下。 “你知道刘海国在北村一条街上开了个公司吧,那小子在那里打工呢。” “奇怪,他春节不回家了?他看到你了?” “没有,好像正帮着装机呢。” “这阵子他给我打过电话吗?” “我操,少说也有二十个。” “他说什么了?”我说着,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就说找你,什么也没说。”刘征看着我笑的样子也笑了:“你丫逗人家 “我这就去找那小子,再逗逗他。”我笑得更汹了。我没有告诉刘征我为 刘海国正忙着,不知从哪里弄到一批水货的计算机散件忙着张罗搬箱组装。 “先生,想买计算机?”一个小伙子热情地像我打招呼。 “随便看看,我等一会儿和你们老板有点事要谈。” 小伙子看我有来头,没敢再和我多聊。 “你他妈看着点,往哪儿搬呐?会不会干活呀?”一个典型北京痞子模样 “是老板让我搬到这里的。”说话的是蓝宇,他声音不大,但口气挺硬。 “就放那里,再把这个箱子也搬过去。”刘海国吩咐着。 “傻逼。”我听到那痞子小声的嘟囔。 蓝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过身去拿另一个箱子,猛然他看到了我,他 “你们俩快把箱子拆开,堆在这里没办法走路。”刘海国不耐烦地冲着蓝 “嘿!陈哥,你怎么来了?您可是稀客。”刘海国的脸上一下堆起了笑。 “给你送生意呀,要不要?”我一面和刘海国调侃,一面用眼睛的余光扫 和刘海国闲聊了一会儿,我转身告辞。这小子有点茫然,不清楚我的来意, 大约十分钟后,蓝宇跑了过来,很快钻进汽车。 “我怕你已经走了呢。”他气喘嘘嘘地说。 “我今天正好从这路过,办点事,现在没事了。”我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觉 “你在这里打工?过年不回家呀?” “今年我和另一个同学都不回去了,他家在海南,连路上的时间都不够用 我们都沉默了一会。还是我先开口,换了个话题: “你出来和老板请假了?” “我向他请假,他说不行,我说有急事,他就骂,我说我辞工了,就出来 “北京人火气都特别大,好像挺了不起的,还特别欺负外地人。” “你是不是骂我呢?我可是北京人啊!”我更笑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从外地考来的。”他挺认真地。 我忽然想起一句话:“在儿童面前不能撒谎”,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知 车子刚拐出北村一条街,蓝宇叫住我: “可不可以去一下我们学校,我想换件衣服,这是干活的脏衣服。” 那是一件晴纶棉袄,的确很脏。 “只有南门才可以进汽车,你知道如何走吗?”他问。 “「南大」和「华大」是邻居,我在这混了四年,能不知道吗。” 「华大」的校园也很大,可远远没有「南大」校园秀美。汽车停到八号楼 他再出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宽松的仔裤配一件灰兰色外套,没有系上 脸也洗过,眉毛和前额的头发还带着水汽。我双手使劲捏了一下方向盘, “这些衣服我不能在学校穿,和大家不一样,还有留学生找我说日语呢!” 我们又是象以前一样疯狂地接吻,相互手淫,口淫,然后分别射精。完事 “你因为衣服的事情生气了吧?”口气里带着歉疚。 “你以为我是小学生,还为点什么事儿生气?”我笑着掩饰。 “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怕你认为我是为了钱才找你的。” “我根本没那么想过。”他真纯,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又继续看电视,还是侧卧着。我将床头的灯都调到了最暗,从后面抱住 “疼吗?” 他摇摇头。我看不到他的脸。我翻身从枕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润滑剂抹了 “有点凉。”我说的时候他仍是背冲着我。 我示意让他上面的腿抬起来一点。我的阴茎慢慢地试着往里插。这个姿势 “啊…我天天想你,想死我了,想死我了!太棒了!真太????。 ……“我顾不得许多,拼命地抽插,虽然有足够的润滑剂,还是很紧。我 “嗯…”他又发出那种压抑的兴奋声。我突然觉得我的手湿滑一片,他的 那天我们做完爱都没有洗澡,任其肮脏着。我没有象以往,倒头便睡,而 “那儿疼吗?”我轻声问。 “有点!”他说完转过身背对我,做出要睡觉的样子。 “要是你讨厌这样,今后就不这么玩儿了。” “挺好的,睡觉吧。”他关了灯。 我已经敢肯定,他不讨厌肛交,只是男性的自尊受到伤害,就象女孩第一 这男孩太单纯太寡言、内向了。 临近春节,员工的心都散了,我这个老板也没心思工作了。蓝宇几乎每天 他仍然兼着两份学生的家教。他说都是「华大」老师的子弟,已经说好的, 再过两天就年三十了,外面的鞭炮零星地响着。他那天还要去一个高三学 “我还以为你是孙悟空呢,石头里蹦出来的。”我对他家里的情况很好奇。 他无奈地笑了一下:“我母亲几年前就死了,我不想回去,那个女的,就 “你爸还好吧?”我还想多知道些。 “好,他们一家人都好,我还有个三岁的妹妹呢……”他眼睛里又出现那 大年三十晚上,在我的坚决要求下,他来到我家。这非常冒险,可我真的 快十二点了,鞭炮声四起,我看着小妹,蓝宇还有大妹夫一起放鞭炮,想 第五章 早已经开学了,蓝宇又开始忙,一般两个星期才来找我一次。开学前我将 “上次那一千块钱还剩下六百呢。” “你也太省了,该花钱就花嘛。”停了一会儿我又说: “这钱算我借你的,等你毕业工作后还我,不过可是高利贷啊!”我开着 看着他有点不情愿的收下,“????,有病!”我心里愤愤地骂着。 那个鼓手叫张建,模样只能算还行,可床上的功夫真是一流。他傍上我非 他喜欢干之前先画点淡妆,特别是眼睛上有点紫色眼影。我其实不是很喜 但张建弄的不让人恶心。他也喜欢光线很暗的环境,他有两面性:有时进 可有时他狂热地象个疯子。我们不停的变换姿势,我很少帮他口淫,而他 “让我死吧!干死我吧!!哦!”这是他最爱说的话。 如果他的手正好抓住我的什么地方,他能把我掐出血……直到射精。我特 清晨,我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张建正含笑看我的身体,我身上满是他昨晚 “你丫真变态!”我打了个哈气骂道。 他马上用种撒娇的神态依偎在我怀里。他说跟我玩儿棒极了,打鼓都特别 “屁话。”我心里嘲笑着。 进入四月底,有好几天我挺想蓝宇的,忍不住给他宿舍里打电话,等了有 …… “这个姿势真他妈来劲,咱们今晚儿试试!”张建指着电视对我说。 “毛片”上一个男孩在下面,另一个和他同样的方向正用屁眼坐他的????。 “我看了那套鼓,特棒!西德进口的。”张建又继续他的话题,他这次向 门铃响了,大概是送晚餐的,张建要了两份西餐,他特别崇洋,只吃西餐, “我去开。”张建穿了件浴衣大大咧咧地去开门。 “我找陈捍东?”是蓝宇的声音。 “我????”我心里一惊。穿上外衣,急忙冲到门口。 蓝宇死死的盯着我,没有愤怒,只有茫然。张建敌意地又带点藐视看了蓝 我想把蓝宇推到外面关上门说话,可又不想太丢面子,他仍然站门口,我 “你怎么来了?也不事先说一声?”我象是在训斥。 “我说过这个星期六考试结束我就来。”他一字一句地说。 “那你也应该来之前打个电话。”这事我忘的一干二净,可听起来,是他 “我没想到…你忙,那我回学校了。”他犹豫了片刻,转身走了。 我想拉住他再说点什么,可我什么也没做。那天晚上,我一直硬不起来, 沉默了一个月,我常常想给蓝宇打电话,但还是忍住了。另外我没有让刘 “你好吗?”我一定抓住这个机会把他弄回来。 “还行!”他也会说北京话了。 “身体挺好的?”我轻声地问。 “嗯!” “功课忙吗?” “不忙。” “我一直特别担心你……”这是句真话,却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 “快要放暑假了吧?” “快了。” 我觉得必须要有进展,不能这么放下电话就不了了之。我把办公室的门关 “我非常想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我说过这种事凭感觉,你可能挺讨厌 他仍没说话,也没放下电话。我又接着说: “我现在住在「临时村」,就我一个人。”这是谎话。 我告诉他今晚我六点钟就回家。他仍没有表态,说有同学等着打电话,就 不到七点钟,他果然来了,就像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严肃,忧郁。 他进了屋,坐在沙发上。我们都有些尴尬。我心里盘算着如何让他放松下 他将手伸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他没有看我,开始聚精会神地给我脱衣服, 脱下我的衣服,他无声地吻我全身,然后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目光,又象 “捍东!”他突然用发抖的,短促的低沉声音喊着我的名字。 我猛的松开嘴,紧接着又用手来套弄。一股炙热的,白色精液喷射出来… 与张建和蓝宇做爱都很疯狂,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疯狂。前者是感官上的, 那次做完爱,蓝宇说他太困了,先睡一会儿。我这才注意到他满脸倦容。 那天上午,我没去公司,他也逃课了。我们第一次争吵。 …… “我不是没和你讲过,玩儿这个没有那么认真的!”我大声向他吼着。 “你玩儿什么认真?”他声音不大,可一针见血。 “我还是那句话,想在一起就高高兴兴的,否则就算了!”我转移话题。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他大概在想个合适的词。 “我把你当成朋友,当成我弟弟,我再说一遍。别象个女人似的,疑神疑 …… 那一整天我心情都不好,蓝宇回学校了。我在想他凭什么要求我,他算个 我和蓝宇仍然约会,有时还挺频繁的,我们只在「临时村」的房子里。 他没有再问过我那天的事。我们尽情的做爱,有时我要求肛交,他从未拒 我觉得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就在这里,女人与你做爱是因为你有才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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