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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如夏花
送交者: 爱上张扬 2005年07月18日21:29:27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扬每次接我下班,都要经过金环路。倒不是因为那条路红绿灯少的原因,而是那条路上川菜馆林立。
  每次经过那里,我总会一脸媚笑的看着,“扬,我肚子饿了,走不动了。”扬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着我,拐了进去,车还没停好,我已经进了菜馆的门,大声的吆喝着,“小妹,来份鸳鸯火锅底。”扬是没办法吃香喝辣的人,他挑他爱吃的菜往清汤里面放,我的就往红汤里面煮,吃着吃着,假装给泪呛到眼睛,泪流满面。
  扬会侧过身来帮我擦眼泪,滴眼药水。然后继续的在清汤里面捞东西吃,不会问我什么原因。
  扬是南方那个城市的眼科医生,两个城市的医院建立了交流医生的活动,他要在我们这里工作一年。
  
  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认识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别人的男人,因为我正是他的婚礼的伴娘。
  张事后告诉我,“阳,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不能让你走开。”
  我淡淡的笑,张,你不知道,见到你时,我便想,能让你拥抱是一种多么幸福的感觉。你那宽宽的肩和厚厚的背部,对我这种随意飘零的人,是一种致命的诱惑,无力抵抗。
  所有的堕落一定要一个理由么?我不觉得,坏女人一定是要如狐狸状的妖娆么?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我不求与他长相厮守,我只想他抱住我,温暖着我的一切。
  约会变得越来越频繁了,一切都在不为人知的进行着。
  直到他看着床单上的淡淡的红色,急急的摇醒我,“阳,我不知道。”“知道啥?”“阳,我会对你负责的。”
  “没什么好负责的,张。”我摇头。
  按正常的电视剧情发展,那个坏女人,应该逼着要名分要一切。而我不是,我只是那么一个希求快乐的人,我要的只是一个拥抱,我有什么理由去抢别人的天长地久。
  
  燕嫁的男人是一个成功男人,整天在空中飞来飞去。所以她总呆在我店里,陪我说话,喝茶。
  燕见到扬的时候,跟扬说,“你要好好对阳。”回头发信息给我,“阳,好男人不多了,能抓住一个是一个。”
  幸福的燕在嫁了以后,唯一的担心就是牵挂着我。她的计划就是帮我找一个好男人,有一个安稳的窝。现在扬以不错的条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还是担心,“阳,你一个月后不会跟他一起去男方吧”我笑,“这不是不可能。”
  燕说,“阳,你知道么?男人在熟睡的时候都是孩子,可睡醒之后,又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似乎没见过张熟睡的样子,每次我醒过来,总看到张看着我:“阳,你睡的时候真像孩子,你醒的时候也像孩子。”我问,“你要回去了么?”我看着他穿好衣服,帮他查看衣服上有没有我掉下来的长头发,然后看着他离去,我继续熟睡。
  
  “阳,你一个人在家么?”燕带着哽咽的声音在凌晨两点吵醒我。
  燕知道我有一个男朋友,偶尔会过来我这里,但她自从见到扬以后,便以为那个人是扬。我不想告诉她,张的一切,我怕她会受不了,她认识了十几年的阳,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从不在她面前抽烟喝酒大声的说粗话,那对她而言,是坏女人才做的。而勾引别人的老公,这会是比坏女人更坏的罪名的。
  燕在十分钟后到我的宿舍,眼睛红肿,真的受伤了。
  每个家庭都有难念的经,每个朋友都有她不为人知的伤心事,如果她愿意说,总会说的。
  我在泡牛奶给她喝,真的也不晓得怎么安慰她。一些食品,暖着胃子先。
  “阳,他说他去上海了,可今天上海回汕头的飞机是四点多的,可他等到现在才回家。”“那你发现什么事了没?”“没有,我没看到长头发也没闻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笨阳,男人在外面工作,总会有一些应酬,你总不能让他上个厕所也给你打个报告吧。”我用轻快的语气说着。我知道,只有这种语气,才能让燕平息情绪。
  燕的电话响了起来,看着她的表情从阴转多云,从多云转阳,说电话的声音开始变得轻柔而妩媚,我知道一切都没事了。
  “阳,我回去了,他来接我。”“呵,帮我把门带上,我要睡了。”
  燕在楼下,我在阳台上看着她,看着来接她的车开来,看着燕上车,看着手机里多了一条张的信息,“阳,谢谢你,早点睡。”
  
  
  一个月后,扬要回他的城市了,我决定嫁给他,跟着他离开这里。这是我最好的决定,扬是我现在遇到的最好选择。扬的大方无情性格决定他不会问我过去,也不会介意我的过去,而我更不会提起。
  这辈子以后,燕永远不会知道,她身边的男人,曾经和我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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