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注释 zfromthesamesite |
| 送交者: TUTU 2002年04月24日20:39:19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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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你提出的论文注释的问题,先把注释的六种方法附上。 第一级注释:考据。凡本题目之外的学术问题,即与本文题目相关又不适合于在本文中陈述者,另出一文,其中所有注释材料均随文给出,不再出注。 第二级注释:集注。综合各家之说,并对比分析,作出评价和推定。 第三级注释:校勘。对引证文字资料作出校勘,附校记,并包含对资料的价值评价。 第四级注释:解释。文中不必、不可、不易理解的部分,剔出另加详细解说,尤其在名词、概念、术语的所用特指定义与一般定义发生分歧时。 第五级注释:相关。与本文题目无逻辑关联。附录在旁,以备稽查。 第六级注释:引证。注明引文、引证和资料的来源和出处,不对资料价值证价或推论。用作者名的拉丁拼法,加版本年代再加页码,可通过文献目录复核。 上述方法都是学术论文通常使用的陈法。所不同在于二点,其一,有些注释将以形相复核。少附或不附文字。其二,所有古文献在本文中皆用现代汉语说明援引的确定意思,在注文中附原文和出处。以此避免任何理解上的歧义,也便于验证对与错。 关于科学论文的注释问题与一般的注释、解释、阐释问题有区别。释经学(Hermeneutic)所揭示的人对文本的历史解释,以及解释的变化,与科学论文的注释关系不大。所以,我们在现代研究中,尤其是人文科学工作中,一方面要了解注释学带来的变化;另一方面要了解60年代以来,对哲学中的解释学的过分强调,使一般的学者把科学论文的注释方法和解释学的方法混为一谈,以至于失去了对注释的科学性质的把握,而一味地搅在对注释的哲思性质的是非之中。 释经学/解释学作为一种哲学思考,主要揭示的是在人类历史上非科学注释对文本的误解和主动误取所造成的差异。这种差异一方面记录着历史,因为所有误解和主动误取都有两个历史因素,一是"因何"(解释者的文化背景和思想环境所构成的条件和原因);二是"为何"(解释者的当时、当地、当事和个人所执持的动机和目的)。因此,解释是历史的。 因为解释是历史的,所以如今人们又可以反过来研究曾经出现过的对一种文本的不同解释,来探索历史上的精神现象和文化现象。再进一步,因为发现了人类曾经有过的解释都是看历史条件的,所以对认识论产生了新的规定,由此类推,也许人类的进行的一切解释都是无意和有意的主动误取。所以,人类的知识都是一个历史上不断变化的解释,而且这个解释还将继续下去,没完没了。更进一步,如果人类的知识是一人永无定论的变化着的解释过程,那么,以人类的知识--即人对自身和世界的逐步认知与把握--为根据的信念就发生了根本的动摇,人类可能趋向真理,历史所做的一切努力只不过是某时某地的某人做某事的精神活动而已。无疑,对于清除任何的理想的规范压抑人性和个人幸福的前现代社会观念,解释学是一个有力的扫除,它不再质疑这一理想或那一个理想的问题,而是质疑形成理想的方法。方法不能合法地到达真理,凭什么人们可以执持任何一种真理?但是,解释学的根本问题是设定人类的精神活动。(以对《圣经》或经典文本的注释为典型代表)就是为了逻辑的追索。为了找出原因,为了因果关系的最终"解决",解决的终点就是"真实"或"本质",对"本质"的揭示和证明名为"真理"。这是希腊传统,是人类精神一个方向。 换一个方向,如果循着印度传统,专门破坏对任何原因固定的执持,根本上不允许发问,"语言本身就是障碍"。因为语言是认识的结果,而认识是人先从表面现象开始的,表面现象是本体(存在即"是""如此")偶然的、片面的变现。根据偶然的、片面的变现的结果归结出来的人的语言/知识,是一个大的东西的局部,用局部来表述这个大的东西永远是局部的,因为那个大的东西只是一个东西,一个全体,全体不等于局部的相加。语言作为局部,运用语言提问也是局部。对于全体,一提问,已错在局部,所以不能问,当然就没有逻辑,消除因果。虽然可以说是因缘,但毕竟全是假设。一为破斥而利用已有的语言和理论,二为救渡已沦陷在语言和局部中的同类。当局部被消解之后,个人就是全体,内外、往来、物没有界限,精神的最高目标于是实现。破斥道理即是真理,无理方真。 在这个方向上看注释,注释只是针对听者的消除过程,听者存何已有的(执持)的理,就破他这一项。在注释的初级阶段,还可符合解释学的法则,但是最表面的问题常常很薄,一经穿透,马上遭遇人的幸福问题。这个问题无今无古,旧石器时代和计算机时代没有什么结构上的区别。所以解来解去,只是对应的双方在问题的偏向上的相互清除,没有历史,也没有多余的、丰富的动机可资研究,解释学无效。 再换一个方向,如果循着中国的传统。世界的发生和演变从来都是所有因素协作的现象,而这个现象没有停止其演变,各个因素不间断地作用着。相似的现象,可能是不同的各组因素在作用。同一组因素,由于各自的力量和方向的消灭,又可能出现不同或相反的现象。没有一个单独的因素是这个现象的成因,所有因素在一起也不是这一现象的成因。而是所有因素间的一时作用才是这个现象,而这个现象的性质无从由因素的各自单纯的性质的探索来推断;现象的演变的性质更使原本就无从推断的现象拒绝了推断的可行性。于是性质的推断被搁置不断。"是"的问题无从解释。能被解释的是各因素的作用方法。即把因素用象征符号抽象为简单,易于记录和演算的符号,符号的对应性质记录为阴阳,符号的方向作用力部分记录的八卦的升降关系和数种(五行)因素的相生和相灭关系,并由于演变成多种作用下的复杂规律,并借此来推算未来。(根据已有因素的情况和作用趋势,计算出即将或将来的变现状况)。精神的最高目标不是原因的追索,也不是对追索的破斥,而是运用和调节一部转动因素,以协调和弥补所有因素作用中的非正常状态,不断获得中和协调的状况,理即用,思即行,真理便是中庸。 在这个方向上看注释。注释是对各因素之间的作用规律的反复证明。历史的境遇和对他人事的动机成为佐证材料。作用规律的最基本的法则并不繁杂,很早就被概括为经书,于是反复证明就褪变成对圣人之言和圣人之心的考证,佐证材料的广泛性和代表性都变成很模糊,在某种程度,对《论语》的历代解释还不如对将军门神的现象研究更能揭示解释学的规律。(主动误取是补充科学中对"为何"即动机发生的研究)。由于趋向对基本规律的证明,差异被尽可能地剔除,认同被尽可能夸大(恒常)所以历代注释因为尽量忽视差异而失去了信息价值,也就减少了解释学所能研究的价值。这是思维的取向所决定的。 解释学的成立根据是因果逻辑追寻多重解释的思维取向,在另外的思维取向中几乎不能有效,如在否定局部理论印度思维系统中或注重作用因素之调节的中国思维系统中。这个情况至少使我们可以保持对风行的解释学和解拘主义新批评的距离。它不是通则。另一方面,我们又可分清作主技术的科学论文注释根本与对文本的解释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事情。这样就使我们能将科学论文的品种注释方法作为一种操作的规范来讨论。而不会一边讨论,一边被搅糊到对于文本解释的哲学问题中去,哲学不是科学。 科学论文的注释除了与哲学的解释学是所研讨的文本解释的性质之补。另一个重大的区别是与通俗注释的区别。 通俗注释是在知识和信息的传递过程中对接受者所做的辅助性补充。它的最简单的方式是注音。在儿童读物里,凡是超出此年龄段的普通程度之外的生字,都要加注拼音。这与科学论文中的语音研究完全不同。语音研究是对目前不可读认的字证实(通过证据和推论)其读音,是对科学的贡献,其成果形式可以是一个注释(科学论文注释);而儿童读物的注音对科学完全没有贡献。(教育手段不是对科学的贡献,而是对未来的科学贡献者的培养和准备)。 通俗注释的最复杂的方式是教材。一部教材常常就是一个注释。它也对本学科的科学毫无贡献,只是培养和准备未来的贡献者。 我希望通过以上二个方面的区分,即 1.科学论文注释与哲思的注释学区别; 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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