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动什么,别动感情 (10) |
| 送交者: 晨雪 2006年01月15日10:35:42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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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什么呀?没人追她我才慌呢!有人追才证明我不是拣了一个没人要 的。” 万征摇摇头:“人的出身很重要,她那个家庭,我觉得,挺市民的,一家人 素质都不太高。” 这时,苏非非从外边张望着进来了,万征脸上露出了笑容。旁边有人认出了苏非非,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视若无睹。 万征介绍:“廖宇,小哥们……这是……”他犹豫了一下,很不适应地一乐,以笑容掩饰他对苏丽娟新名字的不适:“苏非非。” 廖宇也不知道她是谁,很客气地点点头。 苏非非听是小哥们,以为是万征的马仔,倒也不避着:“哎,我想去看看你正装的那房,我现在跟我父母住,很不方便。” “噢,我现在做样板间的房子就是他们公司的,你要是买,他能帮你打折。”他问廖宇:“能打吧?” “啊?能打吧?找佳期肯定能打。”廖宇忙推到佳期那儿去。 苏非非眼波流动,似笑非笑地瞟了万征一眼:“是你女朋友吗?真有面子。” 回到家,廖宇习惯性地数数人头儿,发现少人,问建英:“陈爷爷呢?” 连多嘴的佳音佳期都不接茬儿,建英尴尬地说:“呃……回老家了。” “啊?是吗?陈爷爷也回去了?”廖宇觉出气氛古怪,机灵地住嘴。 建华说:“散了吧,睡觉睡觉。” 佳音哭丧着脸,拉着姥姥的手:“我跟姥姥睡。” 佳期问:“那还能睡吗?” 姥姥长叹一声:“我活了一辈子了,从没这么丢过人。” 佳期看了廖宇一眼,廖宇连忙站起来:“我有点累,先睡了。” 谁知姥姥没头没脑地对他说:“你是个好孩子,听我的话,将来要对女人好 啊。” “哎”。他莫名其妙地应承下来。 走到楼道里,他实在忍不住问前面的佳期:“你们家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我姥爷回老家了。” “那你姥姥怎么不一块儿回去呀?” 佳期嫌烦:“回我姥爷老家,又不是回我姥姥老家。” “不一样吗?” “那当然不一样了。我姥姥老说:你们姓陈的,我们姓李的。” “你们家一直就女尊男卑吗?” 佳期得意地“嗯”了一声。 廖宇又问:“那怎么到你这儿就变了呢?” 苏非非一脸好奇地左看右看,在万征家里走来走去,评价道:“变化不大嘛。” 她笑着看了他一眼,嘴上却长叹一声。 “叹什么气呀?” 万征趁苏非非不注意,把电话调到无声状态。 “物是,可人非呀……怎么没有你跟女朋友的合影?” “要那玩艺干吗呀?” 苏非非说话很阴损:“女的就喜欢在男的家摆自己照片,就跟动物在自己活 动范围里撒尿一样,留下自己的气味,显示这是自己的地盘儿,生人勿近。” 万征是完全把佳期抛在脑后了:“我跟她没合影,跟你的就有。” “哪儿呢?” “她刚来我们家的时候,到处都还有,后来她为这事还跟我吵过。其实我是无心的,一直在那放着,我看习惯了,想不起来收。” 苏非非佯怒:“后来呢?她收的你收的?” 万征连忙说:“我收的我收的。” “哼,这就叫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吧。” “你少来这套,我才是旧人,我哭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电话上的红灯在闪,显示有电话进来,但他俩谁也没看见。苏非非发现了新气象:“杯子换了?” 万征拿给她看:“你的那个我用呢。” “你自己的呢?” “让她给踤了。”看苏非非一脸诧异,他解释:“现在的小孩,都特不懂事。”他腆着脸凑过来:“她要有你一半温柔……” “住嘴。” 万征不住:“你还没告诉我,你谈恋爱了吗?” “你还真把我问住了,就是,像我们以前一样。” “不可能了。不会有谁再像以前一样。” 苏非非话里的惆怅,让万征听了舒坦:“如果你不快乐,我其实一直……” 苏非非不会让他说下去的:“我觉得这个岁数了,快乐不快乐,挺难定义的, 而且快乐不快乐也没那么重要了。” “那你觉得什么重要?” “自由。” 佳音和姥姥背对背睡着,两个人都辗转反侧。佳音问墙:“姥姥,你觉得美 刀怎么样?” “太不怎么样了。” “那你觉得他喜欢我多还是喜欢小柳多?” “当然喜欢你了。” “那他为什么还是跟小柳走了?” 姥姥也想不通:“那孩子像是脑子有病的……你喜欢柳奶奶吗?” “还行,”佳音翻身搂着姥姥:“不过我姥爷肯定跟她没什么。” “我还不知道没什么?你姥爷是因为人老干部活动中心不让他玩了,他反正 待家里也没事才走的……可我没面儿啊。人活着不就争个有理有面儿吗?他这么一走,我的面儿往哪搁?” 佳音宽慰她:“他不是一直想回老家吗?人岁数大了就这样,过两天他闷了 自然就回来了。” “他们村你是没去过……人一看他们俩一块儿回来了,多坏的影响。” “人老了就没性别了,就跟俩老哥们儿老姐们儿一块儿回去一样。” 姥姥不爱听了,她的性别观念强着呢:“胡扯。你拿我的事不上心,我也拿 你的事不上心啊。你柳奶奶一直是我的心病,老觉得一把你姥爷惹急了,他身后总有个退路。你姥爷下放的时候,柳奶奶就趁着天时地利时不常去看他。” “你们那年代,谁敢有作风问题啊?就是同志般的友谊……”佳音还是更关心自己的事:“姥姥,你觉得我喜欢小李美刀吗?” “你问谁呢?” “我觉得我其实不喜欢他,可我是太讨厌小柳,就觉得他跟谁也不能跟小柳。” “其实这事啊,有什么说什么,是你不对。” “我眼里不揉沙子,有什么不对?” “你就是沙子。” 佳期吃完早饭并不走,一边擦嘴一边看着廖宇。廖宇奇怪:“干吗?” “走啊?” “不是有人接你吗?” 佳期明白了:“你眼睛够贼的呀,昨天是因为一早要去开发商那签合同,老 彭才来接我的。干吗呀劲儿劲儿的?” 廖宇这才也站起来,但佳期马上说:“不过到了公司,各走各的。” 刚从楼道里出来,廖宇一眼看见了老彭的车:“他又来了。” 佳期的汗马上下来了。既然躲无可躲,也只好硬着头皮向守礼的车走去,一 边走还一边相互讽刺,廖宇问:“你希望接下来怎么发展?” “什么怎么发展?”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 廖宇不大相信佳期,他知道佳期就算不喜欢守礼,但能那样与他周旋,也表 示不愿意得罪他。利用女性身份得点关照算是小奸小滑,并不是大奸大恶。 “你是说他一厢情愿?你要没给他什么好处,这种斤斤计较的台湾人,会一大早巴巴地来你楼下等?” 佳期装傻:“听说他们台湾人都是这样对女生表示好感地。” 廖宇想吐:“我就听不得胡同串子说台湾国语,你起猛了吧?” “我还听不得你一个南蛮整我们京腔京韵呢。” “听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千万别解释说自己过于有魅力。” “你既然了解,我就不解释了……我跟你解释得着吗?” “我对美好爱情还是有憧憬的,你们不要整天拿残酷现实打击我。”廖宇不 越近守礼的车,佳期的假笑越浓。守礼从车上下来了,皱着眉头看着他俩。 佳期正在想如何解释,却听廖宇突然说:“彭总早。” 守礼看不出形势,只矜持地“嗯”了一声。 廖宇转向佳期:“我今天要先去工地,我先走了……姐。” 佳期猝不及防地被叫了一声“姐”,一时反应不过来:“啊——?” “再见彭总,再见……姐。”他会心地冲佳期笑笑,转身向公共汽车站走去。 佳期看着车窗外辛苦奔波的上班族,并没为自己拥有的特权而欢欣,她问: “您为什么又来接我呀?不顺路吧?” 守礼也不藏着掖着:“追求女孩子,还是要有一定的礼数的。” 佳期想客气,所以回答得不三不四:“您不用追求我,我还有男朋友呢,您 这样我挺尴尬的,我们还没分手呢。” 守礼眨眨眼:“我不追求你,你们怎么分啊?” 佳期周期性的浑劲又上来了,也可能真是早上起猛了,加上刚才廖宇那声 “姐”叫的,她说:“您追求我,我们也不一定分啊。” 谁知守礼并不在乎:“那也好啊,我也没有说希望你们分手,然后和我一起 啊?最起码,我们可以从无话不谈的朋友做起。我知道,你最近一定是和男朋友有了什么龃龉,是不是?” 佳期假笑:“跟大家伙儿都一样嘛。” “最起码,你不开心的时候会想到彭总,彭总就很开心了。其实男女之间,能够做精神上的交流,我觉得才是最高层次的朋友。” 佳期觉得这话可真不像守礼说的,他一贯的口碑就是贼不走空,不大可能到自己这儿变系了。 两人一前一后不避嫌地走进公司,表情也算和谐愉悦。大家一边叫着“彭总早”,一边自觉让出路来,看两人直接进了总裁室,守礼随手把门关上。 企划杨在总裁室外端着茶杯站了一会儿,猛喝几口,回过身,接收到一片好奇的眼光,明知故问:“干吗呢?怎么了?” “我们都好,你干吗呢?我们以为你要进去呢。” 有人问:“哎,你说,拿下了吧? ” 主任摇摇头:“时至今日,我仍不愿相信。佳期是我们部门出去的,我一贯认为,她是个没傲气但有傲骨的女孩。” 有女同事哈哈大笑:“你说的是贺佳期还是吴琼花啊?” 企划杨问:“老彭的车,咱们公司哪个女的没坐过?” 女同事虽然没法反驳,但还是不服:“谁不知道你呀,追贺佳期未遂。” “还真没有!你当我多大度呢?我要追谁,她不答应,我恨她一辈子。但是我并不恨你。” 女同事高兴了:“这还差不多。” “对嘛,我又没追你。” 自从姥爷回老家后,姥姥越发多愁善感,看电视的时候动辙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天正一人儿哭呢,突然听见楼后一阵人声鼎沸,她探头出去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对,一胡撸脸,麻利儿顺后窗户就窜出去了,问正在忙活的邻居马老太:“干吗呢?” 马老太乐滋滋地说:“安个空调。” “夏天都快过去了,安什么空调呀?” “咳,我儿子孝顺的。” 姥姥连忙显摆:“我们家孩子早就要孝顺给我,我不要,我喜欢自然风,我 们家俩窗户对着,过堂风。” 马儿子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浑蛋,他冲地上啐了口唾沫,很看不惯姥姥四 处攀比比不过还不服气。其实关上门以后,他们家谁都不太待见姥姥。马老头话里有话地说:“那是,数你们家孩子孝顺,数你们家日子过得舒心。” 姥姥听出这话里有无限讽刺,炸了:“我跟你们把丑话说头里啊,空调安是 安啊,别安我们家窗户下边。” “谁安你们家窗户下边了?” 调,你们家合适了,我们家嗡嗡的。” 她站旁边看了会儿,突然伸手拦:“哎,你看你看,这压缩机别安我们家窗 户底下呀?” 马老太奇怪:“怎么是你们家窗户底下呀?” 姥姥拿手比划:“看,还说没安我们家窗户底下,往我们家这边错了半块儿 砖。” “你至于吗?”马儿子忍不住了:“这是你们家地儿啊?” “那当然了。”姥姥把胸一挺。 “屋里头是你们家,可屋外头凭什么也是你们家呀?” “那当然了,这是我们家墙。” 马儿子想跟姥姥吵,马老头老太太拦着:“算了算了,往这边挪挪,什么大 事呀?”马老头跟老婆小声但足以让姥姥听见地嘀咕:“老陈不在,她……” 姥姥脸上做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表情,可心里沮丧极了。 万征看见守礼佳期和廖宇鱼贯而入,而佳期左右四顾,并不直视万征,反而 那三个人比她落落大方多了。 守礼看了一圈回来,还算满意,问万征:“怎么样?” “您觉得怎么样?” 守礼点点头:“还可以吧。”他故意在万征面前摆出一付牛逼的样子。 守礼把廖宇叫到一边指指点点,万征趁机跟佳期说话:“晚上一起吃饭。”口气是命令式的。 “有事吗?” “你不是觉得没事也应该一起吃饭吗?” 佳期本来答应了老彭提出要请她和廖宇一起晚饭的要求,虽然她已经开始想用什么辙把守礼给回了,但嘴上不能轻易答应万征。她不满地说:“你想吃饭就吃饭?你知不知道北京关于请吃饭有个说法,叫三天为请,两天为叫,当天叫‘提溜’…… 万征没功夫听她废话:“到底想吃什么?” “想吃你做的饭。”她很懂得见好就收。 万征痛快地答应:“行。” 这让佳期很纳闷,她对这种顺利的谈话感到不适应。 快下班的时候,佳期进到总裁室去和守礼聊天打发时间,突然廖宇进来说“佳 期有人找”。她莫名其妙地出来,一边问“谁呀?”却看到业务部的人都一脸惊喜。 佳期一眼看见苏非非正婀娜多姿地看着沙盘,吃惊极了。她在一片羡慕的眼光中硬着头皮走过去,伸出手:“你好,你来……?” 苏非非抿嘴笑:“我来看房子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佳期脑子里迅速转过很多念头,想到万征这阵子肯定与苏非非私下约会过不少次,满怀妒意。苏非非却说:“你父亲告诉我的。” 想象落空,佳期既放心又失望:“啊……好啊,我来帮你介绍个比较好的业务员。”她走到业务桌问:“该谁了?”一个土里土气的新业务员李忠义站出来,佳期一挥手:“很好,来。” 业务员们小声兴奋地问:“佳期你怎么认识她的?” 佳期不耐烦:“我骑车撞过她一跟头。” 业务员们又问廖宇:“你怎么也认识她呀?” “嗯,不算认识吧?” 企划杨又闻风窜出来了:“那是那是,现在,没吃过饭不叫认识,没上过床不叫熟人。” 守礼穿戴整齐从总裁室出来,一眼瞥见佳期旁边有个美女,假装不经意地过来招呼:“佳期,你的朋友?” 佳期没防备把他给放出来了:“啊……对,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总裁,彭守礼先生,这位是著名的主持人苏非非小姐。” 苏非非巧笑倩焉,非常优雅地向守礼点了个头。守礼明知故问:“来看房子啊。” 俩人狂过电,心里互相琢磨着对方的身家。守礼关心地说:“介绍完要不要一起吃饭啊佳期?我可以亲自讲解啊。” 佳期很搓火,不明白为什么苏非非一出马,自己的裙下之臣全部倒戈,她马上替苏非非拒绝:“不用了吧,苏小姐很忙。” 苏非非歪头笑着冲守礼摆摆手。 佳期看到整个回合里,苏非非没说一句整话,但是守礼的心轻易转到她那一边,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岁数比自己大一截的女的凭什么就这么能勾人。 守礼出来,看到自己的“奥迪”边上停着苏非非的“宝马”,问廖宇:“这是 那女人的车吗?” “是。” “我靠那算了。” 佳期和业务员送苏非非出来的时候,非非亲热地说:“谢谢你佳期,我可以 叫你佳期吧?” “可以可以,随便儿叫。” “我很喜欢这房子,下次时间多一点的话,希望可以去工地那边看样板间。” “没问题,万征就在那边。” “找他没有用,想打折还是要找你吧。听说你跟你们老总关系很好。” 佳期可不吃她撒娇卖嗲这一套:“你可以直接找彭总,他一定会给你打折的。” “那不保险,我宁愿找你。”苏非非笑着翩然离去。 佳期还是忍不住跟万征汇报了苏非非的行踪,谁知万征并不意外:“噢对, 她想买房。” “你跟她说我在那公司?” “不记得了。” 佳期不爽:“怎么不记得了?你是不是还跟她说我跟总裁很熟?” “不是吗?”万征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我只是一个干活拿钱的伙计……” “我也没怪你。” 佳期给噎得够呛,只好矛头转向苏非非:“真土。这房子有什么好呀?还‘豪 庭’,难听死了。” 万征变得一本正经:“你怎么这样呀?太没职业精神了。干一行爱一行,就 算这房子再土,你也得说它好……她要是买你们的房子,你能帮她拿个大点儿的折扣吗?” “不知道。” “你不是在公司很有地位吗?” 佳期想起守礼和苏非非初次见面就眉来眼去,恶意地告状:“这姐们儿这么 生,什么人磕不动?我看她今天已经跟我们总裁对上眼儿了,还用我帮她打折?将来指不定谁求着谁呢。” 这话果然奏效,万征听完很不舒服:“我就说你们公司那台湾人不是个东西。”看佳期阴阴地笑,万征自觉失态,连忙想起正事似的,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佳期手边:“给。” “什么呀?” “给你的回扣。” 佳期反应很大:“给我这个干吗呀?” “你介绍这个活给我,应该的。” “跟我就不用来这套了……” “一码是一码,分清楚点好。” 佳期好不容易让万征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分那么清楚干吗呀?” 万征懒得听她大惊小怪:“你别嚷嚷,都有,不是就你一人儿。” 佳期奇怪:“还谁呀?” “廖宇呀。人家就坦坦地收了,就你,还拿腔作调。” 佳期一拍桌子:“太不像话了。” “怎么了?至于吗?游戏规则,懂吗?” “不懂。你拿着这个活儿,是你自己的能力……” “别扯了,我都不信。拿着吧拿着吧啊,你拿着我心里好受点。” “我怎么觉得你怪话连篇呀?你是不是还觉得靠女的挣了钱不干净呀?”她 又开始着急地胡说八道。 “你是出来混的吗?也岁数不小了,装什么纯呀?” “我乐意纯。我告诉你,我不要。” “爱要不要,反正我放这儿了。” “他也甭想要。” 这下万征急了:“关人家什么事呀?” “你有病吧?” 佳期用她姥姥的口头语回嘴:“你才有病呢。” 守礼感慨:“现在这些漂亮的女孩子啊,真了不起,年纪轻轻开名车住豪宅, 做男人却要一步一步地打拼,真是不容易。” 廖宇拍起马屁很和佳期同根同族:“彭总您的经历一定很有代表性。” “咳,算不得什么……所以你说啊,男人挣钱再去给女人花,真是很贱啊。” “也不是吧。看自己爱好什么了,如果爱好就是女人,也算物有所值。” 守礼觉得这话说到自己心坎里去了:“嗯,你说得很对,很聪明。你对佳期怎么看?在认亲前和认亲后,有区别吗?” 廖宇想了想:“没有太大区别吧。” “可我记得你们以前相处不是太好,现在看上去蛮好的,难道是在家里人面前装的?” “也可能,装啊装啊就习惯了。” 守礼爽朗地大笑,手指头点着廖宇:“你们比我们年轻的时候机灵多了……其实我对佳期这个女孩子印象很好,以前她在企划部,事情虽然不多,但是很让人放心。后来我观察这个女孩子不像公司里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很是非,而且性格看上去很随和,实际上是很硬颈……就是很倔强嘛。她男朋友你也认识的吧?那个万征嘛……” 廖宇唯唯诺诺。 “她其实很在乎他,不过那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佳期内心很苦闷,有一次她就跟我讲,就是你碰见那次嘛……” 廖宇想起来就是自己被赶出公司那一次。 “……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屈辱地和他在一起,那个男的对她越不好,她就越要对他好……彭总人很好,彭总不趁机占她的便宜。我就帮她分析,其实她和我一样,真的,和我一样……”他捂着自己胸口,好象很交心似的。“她并不是真的爱他,真的,不是爱,是征——服——欲。”他觉得自己很精辟,停在这里等廖宇夸赞。 廖宇当然顺水推舟:“您说的太对了。” “对,就是越难以驾驭的人,你越想要去征服,那种随随便便就和你在一起的人……幸福来临太快,就不会懂得珍惜。就是……”廖宇接上:“我们叫专拣硬骨头啃。” “……对,就是要专拣硬骨头啃,才觉得拥有的是真正的爱情。其实不是,真正拿在手里的那一天,就会发现,不是爱情,是征服欲得到了满足。” 守礼跟他碰了一杯:“彭总也年轻过,很清楚地,其实爱情不是要去折磨一个人,就应该是对一个人好,想方设法地对她好。” “佳期也对他好。” “我还没说完……好,不是说我对你好,就是好,应该是生活细节上的好,比如你不会做饭,可你就愿意为这个人学做饭,你担心她挤公车辛苦,就愿意天天少睡一点去接她,你愿意为她做最家庭最琐碎的事情,那个才是好。你看佳期给他介绍一个活儿,以为就是对他好,不是,他肯定不会领她的情,甚至他还会不高兴,觉得她瞧他不起。” 廖宇开始频频点头:“您是说,您是爱……我姐的?” 守礼一笑:“那倒也不一定。我前面讲过嘛,我也是征服欲。公司里其他的女孩子,很容易的……”他摊摊手:“但佳期终于让我体会到好久没有体会过的追一个女孩子的辛苦……好玩来的。是挑战!不一定要有什么什么样的结果,我觉得我这样追求她,也能给她带来快乐。” 廖宇作恍然大悟状:“那您也是实在是太……” “无聊吧?哈哈哈,博漂亮女孩子一笑,也无所谓啦。” 姥姥埋怨:“你说你姥爷,到了老家,连个电话都不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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