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中午,时钟指向1:48分。
又是一个阴翳的天。
凝视着窗外,灰沉沉的一片,树枝随风摆动,窗户也跟着哗啦啦的响。
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床头是村上春树的“且听风吟”,就是这个村上春树,一个擅长写大麻一样作品的人。半年前他的“挪威的森林”无情地撕毁了我用三年时间苦心经营的麻木外壳,几乎已经坚不可摧。否则现在应该是在四仰八叉的睡着,或者已经找到一个糟糠之妻搂在一起,傻乎乎地享受着幸福。
把手贴在床边的铁皮文件柜上,凉意顺着手心传过来,这个冰冷的物体锁着我很多心情。腹中微微地觉得饿了,在脑中努力搜索冰箱里可以充饥的东西,巧克力,冰淇淋,冰淇淋,巧克力,有一块冻得象石块的生肉,已经半年了,一会要扔掉。还有一瓶涩涩的意大利葡萄酒,红葡萄酒,涩涩的,挥之不去。。。
倒了一杯葡萄酒,站在窗前,酸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自己已经沉浸在五月的阴翳之中。忽然想起一个朋友曾经说过,他想当自己有房子的时候,一个人赤身裸体在屋中走来走去。想到这里觉得好笑,他已经结婚了,没有机会了。
带着微醉回到床上,用被子裹紧身体,思绪慢慢地从脑海里散去,窗外阴翳依旧,茫然。。。
意识在一阵阵地下陷,下陷。。。
她的声音轻轻地响起,“睡吧,睡吧,睡在这五月的阴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