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戲說小品、政治與人生(修訂稿) |
| 送交者: 三字經 2006年09月12日19:18:3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戲說小品、政治與人生(修訂稿) 題記: 謹以此文為中國千千萬萬的苦孩子們說句話,也為水深火熱般掙扎在生命線上的青年學子們說句話。 三字經 教育產業化的列車已經轟然啟動,引起了很大反響,也激起了不少反對聲浪,普天之下最廣大的弱勢群體更是有苦難訴。教育部發言人在2006年3月全國政協和人大兩會之機一語激怒眾豪傑(大意要點: 教育是一種高消費,清華、北大這等名牌更不是誰都應該消費得起的,要量力而行。),討伐之聲不絕於耳。胸懷全球抱負的堂堂大國之教育部高官竟出此低俗荒唐之語,舉世震驚!不能再沉默了,沉默就是犯罪,是對人民的犯罪!對歷史的犯罪!對良知的犯罪!啊。 同時,不能不令人停下來認真思考一下,這些年到底在走着一條什麼路。記得二十一世紀初,2002年3月吧,總書記在全面登基的全國政協、人大兩會之後,第一次會見外國元首後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曾明確向全世界莊嚴闡明了,這次兩會成功地解決了舉什麼旗、走什麼路的問題。但究竟是什麼旗、什麼路,沒有對外做進一步的詳細說明。天機不可泄露嘛,啊。不管是舉什麼旗、走什麼路,作為最高國策,一旦啟動起來,若想剎車或者開倒車又談何容易。自己也只有靜下來,再理理思路,雜談雜想一下的份兒,總不能連想都不讓別人想吧。 那魯迅同志當年都罵破了天,不也沒把那小老頭兒的骨頭架子給罵塌了架嘛,啊,一直支巴到生命的最後一息,還一直戰鬥着,黨和人民一致地肯定了他的小骨頭架子最硬,連眉毛都是橫着的(注1),最後終於罵成了中華民族新文化運動的先驅和旗手。那李敖同志也罵了快一輩子了,越罵越歡,臨老了倒罵成立法委員了,還越罵越俏了呢,都罵上了電視、罵成了電視節目主持人了呢!去年金秋時節還由警車開道、前呼後擁地到清華、北大、復旦去挖苦了一圈呢。咱不圖名利,隱姓埋名、蒙着頭想想就不行? 記得昔日,大約是在97年3月吧,前總理朱鎔基同志信誓旦旦地宣稱要闖地雷陣、跳萬丈深淵,老百姓善意地、一廂情願地理解為他要反腐敗,激動得熱淚盈眶歐,掌聲如潮啊,覺得這下可有救了,千把年後青天大老爺(北宋包拯)又回到衙門日理萬機啦,奔走相告啊。那...場面,那是相...當...的壯觀!(著名小品演員宋丹丹在2006年春節聯歡晚會語) 哈哈,其實是南轅北轍嘛,整個兒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嘛。說心裡話,老朱這人真很不錯,可能是當時沒辦法吧。俺個人對他也是景仰、推崇備至,可是個人感情不能取代歷史事實啊。那時候,他真想做的,做不了。真要做的又不能說,能說的也不能做,也做不到。老朱是苦孩子出身啊,命好,位極人臣,但臨老了又“勞苦”了一把,大概是真的很 “痛苦” 吧。 老朱幹的事兒說白了就是悄悄地點響了炮捻子就跑,崩着誰算誰。啊,具體地說就是義無反顧地、同時也神不知鬼不覺地啟動全面私有化和一切產業化的列車,徹底碾斷基層國企的脊梁骨,甩掉人民這個歷史和現實的大包袱,率領小股輕騎精英小分隊,在暮色的掩護下,輕裝夜行,前出五丈原,以精英勁旅的虎狼之師和雄姿銳猛之勢,向歷史的車輪發起最猛烈的挑戰和衝擊,實現前無古人的歷史性“跨越式發展”,時不待我,畢其功於一役,一掌定乾坤!建不世之功,留不朽之名!哎吆吆,乖乖,氣魄不可為不大,用“兵”不可為不奇。很會用“兵”啊,很得老鄧真傳嘛,啊。古書嘗云:“治國以正,用兵以奇”。治國以“奇”,也算是組合出一項破舊立新的重大創新啊,啊。這要是在當時說出來,豈不成了新時期頭號工賊麼,全國人民還不得罵死他,哪裡還會有熱淚和掌聲歐。有詩讚曰: 【七絕】名相 遍地蒼黃祈雨露, 可悶着頭兒一旦悄悄啟動成功了,就沒有回頭路啦,要碾斷的已經斷了,該出發也已經上路了。認了吧,有什麼都得認。這個後果他們估計到了嗎?估計到了,他們可並非笨蛋傻瓜,比咱靈光,所以才叫闖地雷陣嘛,拉着架子要跳萬丈深淵嘛,真正指的是這個意思。只是手段太粗糙、太慘烈。把自己炸得身敗名裂不說,別人也跟着被崩得血肉模糊。不管你是替誰完成政治遺願也罷,還是替人當托兒、頂雷也罷,說到底還是太急躁了些嘛,啊,得不償失啊。自己要闖地雷陣不要緊啊,別人攔不住也就不攔了。你說要為百姓排雷那就去吧,全當成全你英雄一把,群氓們跟定你了!群氓們給你磕頭了!你闖雷陣咱跳淵! 結果,最可怕的事發生了,他把群氓們誘入雷區,自己不踏入雷區,反倒是把最廣大弱勢群體階層集體性推入地雷陣,一時間血肉橫飛,再向前看更是萬丈深淵。乖乖呦,真是高瞻遠矚、所言非虛啊。有人稍微躊躇不前,他就告訴你,去吧,雷響光了這條路就通了,要一直闖下去,現在已經進入了改革的攻堅階段。著名小品演員黃宏更是在春節聯歡晚會上激動得青筋凸起、臉紅脖子粗地拍着胸脯高呼:“我不下崗誰下崗!”哎吆吆,又是一片經久不息、如潮般的掌聲歐。啊,那...場面,那也是相...當...的壯觀!(宋丹丹語) 激情燃燒過後,靜下來想想,奧,這到底算是誰在闖地雷陣啊,他黃宏“觸雷”“下崗”以後,不是還照樣年年活躍在最搶眼兒的舞台上嗎?你要是不讓他上舞台,你看他跟你急不急!到那時“青筋凸起”和“臉紅脖子粗”可都是真格的,絕不再是演戲,那場面...一定會是更加相...當...的壯觀!(宋丹丹一定會如是說,哈哈。)既然是別人闖地雷陣,自己又那麼信誓旦旦、慷慨激昂做什麼呢?你應該跪下來,老淚縱橫、滿懷歉疚地為這些去趟地雷的壯士們壯行才對呀,你怎麼反倒是自己激情滿懷上了呢!啊,“想法不上路嘛”(中國科學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當家院士對茅廣軍博士評語,茅最終跳樓自殺。(2005年9月14日))人跟人真的不能比呀,有的人想法不上路就得去跳樓,啊,有的人想法不上路就能羽扇綸巾,哈哈。 想當年,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用他三十年前的老理兒(三自一包)成功地榨幹了農民兄弟的最後一滴血汗,皇恩浩蕩般地首次“解放”了被捆綁在黃土地上綁了幾千年的農民兄弟,並告訴他們:你們可以進城當盲流了,“我是中國人民的兒子”,全中國你們都可以隨便遛噠遛噠(著名小品演員趙本山與宋丹丹的超生游擊隊為證),不小心、不留神兒遛出國門也不是啥子大事情嘛。嗯?(偷渡?) 朱鎔基同志踐相位之後,更是以一句“一個干,三個看,還有一個在搗蛋”(1997年3月初踐相位時記者招待會上語)就成功地打發、甩開了為新中國的工業基礎建設立下不朽功勳的工人弟兄們。昔年,宋朝開基太祖皇帝趙匡胤同志得手以後,想甩包袱、釋兵權,好賴還得破費點兒酒水,外加一叩二勸三承諾,到底還是留下了一句“杯酒釋兵權”的成語和千古“佳”話作把柄。老朱則三言兩語,一段精美押韻的李白式順口溜,就成功地解除了工人武裝。要論經濟效益還是滿高的,要論水平就更高了,前無古人啊,重大創新,啊,哈哈,確實是真“懂經濟”,也真不愧老鄧以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政治家的睿智、慧眼獨具了一回。 第三代領導核心江澤民同志那就更高了,三句話(三個代表,三講)(注2)就成功地穩住了先進“精英”,默契配合,把“精英”們給徹底忽悠住了,使“精英”們暈暈忽忽,茫然貪圖於蠅頭小名、小利的追逐和苟且之中,致使號稱社會良知和脊梁的數千萬“知識分子”和“精英”集體性失語,社會良心整體性麻醉休克,從而瞞天過海般地順利完成了這次史無前例的空前大手筆的操作,成功地甩開了工、農這兩個大包袱。嘆為觀止啊!同志們,啊。這種大規模地為幾千萬人的“心臟”在線、同步地實施局部麻醉,並穩定、成功地完成更超大規模“外科手術”的精湛技術和高超技巧,令人望洋而興嘆也,壯哉! 怪不得先主席毛澤東同志生前留有詩詞【沁園春】“雪”一嘆:“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望長城內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風騷。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1936年2月)字字句句地細細品來,大有深意呀,餘味無窮啊,啊。 沒有了工、農作依託和基礎,現在“當今”的“手”(還倆手呢,都挺硬,乖乖)(注3)就不能不伸向 “精英”層,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嘛,也就是這個自主創新,除此別無選擇,甚至連喘息、迴旋的餘地都沒有。前方輕騎“精英”已兵發五丈原,後方糧草、糧道都已荒蕪,也只有背山一戰的份兒,真的別無選擇。勝了就能虎居“中原”,雄霸天下,敗了就得上山當土匪。昔日靠打家劫舍和血汗工廠攢足了銀子,發足了軍餉,只許勝,不許敗,敗不起呀,沒後路。可是如果你創不出新,滿足不了需要,或者“想法不上路”(高能所當家院士對茅廣軍博士評語),那可就要有好果子吃啦,打碎你的門牙也得把吃進去的給我吐出來!出幾個青年博導茅廣軍跳樓又何足怪哉,理所當然,絕不會是最後一個,但希望是最後一個,啊。正在成文之際,不幸而言中,聽說前幾天,也就是今年3月中下旬, 北大物理系又有一個博士生跳下去了。就這也前赴後繼呀,啊。 按理說,這大軍出征之際,正是將士們如狼似虎之時,怎麼反倒是成批成批地“鬱悶”、“抑鬱”,以至於走上了高樓卻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矯健的步伐了呢?豈不怪哉!嘿嘿,內有玄機呀,不可盡泄也。古語云:出戰最知兵。此次出征犯了兵家第一大忌,既不知兵,更不知將也。夫將者,人也,非將印也。兵者,人也,非器也。然而,縱觀此次出征,頗有異動,大軍未行,將印、帥印滿天飛,一時間院士、博導鋪天蓋地,旌旗遍野。觀領軍之將帥,鶴髮童顏,精神矍鑠,踱方步,或侃侃而談,或支支吾吾,更有乳臭未乾之後生亦金盔金甲,執將印,掛帥旗,好不威風凜凜!再看士官,或面色鐵青,或八面玲瓏,或賊眉鼠目。倘司馬大元帥再世,陣前瞭望一番之後,定會一陣竊喜,然後撫掌大笑,哈哈哈,待老朽故計重施,堅守不出,蜀軍“精英”兵困五丈原,只消時日耳,呵呵。焉能不出問題也哉!有詞為證: 【朝中措】遠征 大軍出動遠征難, 金盔遍野, 這個茅廣軍博士死得悲慘也壯烈啊,士可殺不可辱。作為一名學者,尤其是見識、經歷過上上下下、內內外外無數“精英”大學者們的嘴臉、貨色和冷暖的少壯青年學子,他內心的痛苦和扭曲是可以體會得到的,徹底失望了,徹底絕望了,徹底屈服了。他當然也知道他這一跳的意義、價值和社會影響,不留一言,不置一語,什麼更多的也沒做,善啊!悄悄地,用自己的鮮血和生命為代價,發出了最強烈的抗議,為其他同處於水深火熱中的青年才俊們開拓出一息寬鬆,挽救了一批同樣掙扎在生死線上的學子們的前途和生命。使那些飽食終日、高高在上、之乎者也的學術吸血鬼和“精英”大佬們動而卻步,想而膽寒(有中國科技大學教授、博導、校長、院士、政協委員、人大代表朱清時同志於2006年3月在北京的全國政協、人大兩會訪談錄為證,談及對學生從輕處罰的原委)。記住,這是茅廣軍換來的。 當然,茅廣軍博士是千萬隻綿羊里比較脆弱的一隻,這種自我了斷的作法很不足取,與優秀學者和知識分子的標準相比還是有很大距離。但這個事件本身,絕非純偶然事件,有其偶然中的必然性,這就是常說到的大環境使然。到了這麼個時候是必然結果,“精英”們的“好日子”(著名少將歌唱家宋祖英演唱的一首著名歌曲)還在後邊呢。若是到時候拿不出“菜”來,當心天鵝絨手套里的鐵拳砸斷你的脊梁骨,然後再爬着去滿地找牙!倆小手兒硬着呢!這麼說聽着很反動,其實我一點兒也不反動,只是如果按這個思路去思考基本八九不離十。對不同的事情,也有不同的思路,不同層面的問題思路也不同,正反都思一思,對這個問題用這個思路去求解最簡潔、也最清晰。 所以,近來不斷有人強調教育、醫療不能產業化,這就象是站在已經嗷嗷啟動、轟轟巨響的列車旁邊,大聲吶喊:停下,我還沒上車呢,還有很多人沒上去呢。哈哈,你也太幼稚啦,你以為你是誰呀,人家沒聽見,也不想聽。甩的就是你!除非是集體臥軌,或可再商量一下,否則一切免談。就算是想集體臥軌,那也得等下一列車吧,啊,哈哈。 我覺得,目前比較可行的是認真反思一下教育的社會功能和定位,加強對教育的深刻認識,並儘可能達成較廣泛的共識,對當前的教育產業化作出適當的和局部的修正和調整。211工程簡直就是一個“蛇吞象”工程,不否定其中長期的偉大意義,要是真能把“象”直接吞下去那意義就更大了,管保一千年不再飢餓,高瞻遠矚呀,啊。可是如果一時半會兒吞不下去,也不能只趴在那兒干運氣、流哈喇子吧,能吃到什麼就將就着吃點什麼,骨瘦如柴了不就更吞不動了嘛。既然無從下口,那這個吞象工程在現階段也就不具備多少具體可操作性,也就談不上具體的現實意義。不妨換換思路,大幅縮小一下規模,比如選擇部分全國重點和綜合性大學(前15-20),適當地淡化產業化傾向,大幅降低學費,主要由國家投資,招生呢,則唯才是舉,應該是比較合理、也是可行的。不然的話,這比封建科舉還腐朽、還腐敗!是全面地與時俱退!橫向比較也不先進!(注2)就國情而言,更不和諧!從歷史的發展軌跡和趨勢來看,也不科學!即便不是恥,也肯定不是榮!除了手硬,看不出強項!(注3)啊。 歷史一再告戒、提醒我們,每當國難當頭或歷史關頭,大多是苦孩子出身的來頂梁,富家子弟當花瓶、撈利益、當敗家子。遠的不說,富家公子楊振寧會跑到大山溝一憋十年二十年給你搞原子彈、導彈和衛星嗎?那是做白日夢,他會做出更加明智和“正確”的“選擇”(注4),就算是不得已、不得不去地去了,那也是個跑上跑下的人物,你指望他會幹什麼那純粹是瞎扯,主要還是人家的才華比這些雕蟲小技要高得太多啦。十之八九會成長為又一個領銜交叉科學的馬列物理學科院士(現在只有何祚庥院士一人),“雙芭爭艷”斗奇輝嘛(注5),說不定早已把如今的馬列哲學物理斗向了一個又一個嶄新的高峰了呢,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新高潮了呢,啊,省得我們還在黑暗中不斷地一摸索、再摸索,沒完沒了地摸着土坷垃走(注6),導致如今我們被集體性地定性為“群氓”。 若從這個角度看,老楊早期的滯留不歸確實是我黨、我軍和全國人民的巨大損失,難以估量的損失啊,至今無法彌補。不過呢,最後好歹還算是彌補上了,啊,老人家克服了八十二歲高齡的重重困難,最終還是“海龜”了嘛, “歸根”了嘛,並且還進一步深入地“紮根”了嘛,啊,哈哈。其實,他若早些年就回歸,運氣好的話,還能混個科學院院長的乾乾呢,有才呀,比老郭(前科學院院長郭沫若同志)主事兒還是要專業一些吧。沒準兒也早已心有靈犀地學會寫詩詞了呢,著名科學家寫得一手好詩詞,啊,說不定比老郭還勤於向毛主席求教、批改作業呢,哪有不受重用的道理呀?遠隔重洋都受到毛主席的慧眼青睞,何況是貼身請教呢?啊。 俺曾一直對老楊景仰有加、奉為楷模,可個人傾向終究代替不了事實啊。往早年間看看,啊,正當全國人民同仇敵愾、艱苦卓絕地對瘋狂的侵略者進行殊死抗戰之時,人家作為精英在大西南奮發向上。國民黨力克不定,舉步為艱,人家又作為精英代表踏上了美利堅自由和平的土地,與黨國上將軍之千金喜結連理,隔洋猶戲後亭花,啊。內戰慘烈尤酣之際,人家靜觀其變。黨國敗局已定,偏安一隅,大批學子回歸正統,一部分回報舊朝,建設百廢待興、千瘡百孔的家園時,人家獨窺先機。正當全世界人民慶祝反法西斯戰爭的全面勝利,埋首於重整舊河山、專心於建設破碎家園之時,人家悄然獨上象牙樓。正當黨國反攻大陸叫囂塵上、朝不保夕、搖搖欲墜之時,人家“桂冠”貫頂,為舊朝“正統”背書。黨國殘局已定,無力回天,中美解凍,人家更是獨辟溪徑,一展其經天緯地的才華,享盡了最崇高的禮遇。啊,現在一切更好了,祖國日益欣欣向榮、繁榮昌盛,也更開放、自由了,人家也自然更會有“選擇”地、高瞻遠矚地教誨、指點一二,再順手牽羊享用一把上帝“恩賜”的最後“禮物”(注4),啊,哈哈。人家早年間與他人合作共同提出的成名作“宇稱失恆理論”,也終於在他自己的人生實踐中得到了最信實、最確鑿的印證。82-28,儘管“失恆”還依然“鏡像對稱”,盡善盡美呀,啊。要不要由於這次身體力行的重大發現,用“鏡像對稱”來對“宇稱失恆”進行一次重大修正呀,再申報一回那個什麼獎,好事成雙嘛,啊。儘管是到處散布一些漏洞百出、不堪一駁的低級謬論,那也得是紅地毯開路,佳人側立,十指緊扣,閃光燈伺候。不服不行吧,人家就是行!啊。有詞贊曰: 【蝶戀花】水木春華 緣過重洋情系孺, 執手人間繁錦處, 記得趙本山在2000年春節聯歡晚會上有一句著名台詞,“苦不苦,想想薩達姆,順不順,看看克林頓”。前伊拉克總統薩達姆同志從小就是個苦孩子,自從被山姆大叔看不上眼兒之後,苦日子就又回來了。幾年過後,比演小品的那個時候就更苦了,那時只是被美國圍困的籠中困獸,現在已經被美利堅大兵象拖“地老鼠”一樣把他從地洞裡捉了出來,送入牢籠,成了美國總統小布什同志的階下囚。這苦又升級了,現在得說是苦大仇深啊,豈止一個苦字了得歐,那是真叫一個苦啊。 前美國總統克林頓同志(1993-2001)不能說不順啊,苦孩子出身,四十多歲就登上全球霸主的寶座,意氣風發,揮斥方遒,昂首輕執霸王鞭,春風得意馬蹄疾,一件萊女佳麗的藍布裙更是把小克飄上了人生快意的顛峰,啊,哈哈。但後來麼,小克的路就不能算全順啦,隱隱約約地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啊。 其實說白了,這齣小品的問題還是在於演早了幾年,若是放到現在來演,就應該再加一句,“行不行,比比楊振寧”,就比較完美、和諧了。“苦不苦,想想薩達姆。順不順,看看克林頓。行不行,比比楊振寧”這三句話可是最完美、大跨度、高屋建瓴地概括、闡釋和標定了古今中外的人生三重境界呀。這個概括和標定的跨度之大、範圍之廣、高度之高前所未有,圖譜識別之分辨率和清晰度舉世矚目,其影響之深遠和廣泛聞所未聞,填補了一項長期以來世界人生科學領域的巨大國際和國內空白,具有當今世界領先水平,是在充分展開國際合作基礎上取得的重大自主創新成果,意義十分重大,是“世界一流”的重大自主創新研究成果(注7)。用“小天下”來形容這三句話的成果是遠遠不夠的。 昔年,孔丘同志因偶登泰山而頓小天下,名垂華夏千古,被仰若泰山北斗。他不也是個由苦孩子成長為 “剩人”老泰山的嘛,啊。一輩子沒着沒落地惦念着平天下、小天下,可就是找不着感覺,真苦啊。實在沒轍了,偶爾身體力行去爬了回泰山,才勉強找着一點兒小天下的感覺,頓時感慨萬千啊,啊,那...感覺,那也是相...當...的壯觀吧?(可惜了丹丹那時還沒出生呢)也夠可憐巴巴的哈,愚得也可以,哈哈,不過只要他自己感覺爽就行了,這“平”天下的感覺恐怕也只好抱憾終生了。好在老孔也比較容易滿足,找着點小天下的感覺以後,就開始安心教書育人了,把小天下的感覺誨人不倦地傳授給學生們,成為中華民族教育的始祖和儒學的鼻祖。老孔自己一生也比較落魄,但即使再落魄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對他的學生們因“財”施教,反而十分重視因材施教,有教無類是他辦教育的原則。弟子如雲啊,他這“小天下”的念頭也作為儒家文化的一大中國特色而延綿流傳了下來。就這一“中國特色”而言,幾乎所有讀書人都算老孔的學生嘛,按現在的理兒來說,這後人們著書立說寫論文也都應該署上孔丘的大名才對呀,不然這後人們太不夠意思了,你讓人家老“剩人”還怎麼有臉稱“聖人”嘛。 你再看那魯迅同志,啊,因害怕着涼感冒,躲進了小閣樓,反而最終在裡頭把自己憋成了個“江山一統”!也踏着“剩人”的“足跡”在小閣樓里“小天下”了吧?啊?瞧這臆想能力,可真不一般,比老孔可“靈光”多了。叫個儒生都惦記着小天下,哪怕是臆想的也行,居然還捨不得出來了呢,呵呵。躲在小樓的一個小角落裡,啊,紅顏隨奉左右,鞭韃笑罵古今,挖苦勞苦大眾,這小老爺子活得也真夠爽的呀。就這樣還居然成為時代牛耳了呢,無限風光在耳峰吧?啊?外加白花花的大洋,滿愜意的嘛,沒象他自嘲的那麼不堪吧(注1)?他不是還當過北洋政府的教育部長呢嘛,要是真象他自嘲的那麼落魄,那些掙銅板討生活的人還怎麼活呀,純粹是撿了便宜又賣乖才故作呻吟的嘛,假裝出一副“勞苦”的樣子來,這不是明擺着虛偽嘛,啊,公然蔑視俺們的智商呀。這大儒們的虛偽可真叫人大開眼界呀,哈哈。而且還獨居一閣呢,夏天不知炎熱,冬天不覺寒冷,合着他是溫室的牛耳呀? 那耳屎肯定也比一般的牛更加豐厚和富饒吧,也怪不得連眉毛都橫着長,哈哈。 可即便是這老孔再“小”、老魯再“牛”,在上面那三句話(苦不苦,順不順,行不行)面前,實在是小巫見大巫啊,絕對不堪一提,上面總結的那三句話簡直猶如嫦娥奔月般的壯麗和縹緲啊,啊,何止是小天下呀,也小泰山啊,連青藏高原的喜馬拉雅山脈都顯得象小泥丸子似的了,真應了古人臆想的那種一覽眾山小的崇高境界呀,啊。詞曰: 【西江月】小眾山 昨夜西風吹過, 蓮步小樓獨上, 只可惜呀,趙本山那個時候沒能趕上最崇高的這一重境界,沒能攀登上這個高峰,也錯過了一次一覽眾山小的無限風光啊。古往今來,多少才俊豪傑之士夢寐以求而不得要領,懊惱萬分,而老趙只差一步之遙卻功虧一簣,令人十分惋惜呀。 趙本山演那小品的時候,全世界人民都把克林頓同志當作人生快意的頂峰人物來羨慕,甚至都有點兒嫉妒了,都看着這個從堪薩斯小石城走出來的窮小子混得太順不順眼,小克也確曾風光一時。克林頓早期順歸順,可最終還是不行嘛。橢圓桌辦公室的快意,“拉鏈門”還沒拉好,就挨了一頓辟頭蓋臉的老拳,哭喪着臉向全世界人民宣誓沒幹什麼,那口X它不是X交。灰頭土臉吧?啊,哈哈。他順什麼呀順,五十多歲就下崗了,一屁股賬單子窮於應付。想去應聘個有點名氣學校的高薪校長,大概是牛津吧,想儘快還還債,半數學生家長們(指女生家長)都不放心,最終也沒行。克林頓也是個苦孩子出身啊,為美國經濟繁榮和鼎盛立下了汗馬功勞,功勳卓著。那也白搭兒!痛苦吧? 現任美國總統小布什同志(2001-2009)是個公子哥,把美國搞成什麼樣,全世界人民有目共睹,可就是沒人敢對他老拳伺候。幾十年之後,最多百八十年兒,這兩人的歷史定位自有公論,是誰把美國推向頂峰,又是誰使美國一落千丈、一蹶不振,不過說這話還早,得讓歷史來證明才作數。可現在這沒用啊,苦孩子就是苦孩子。小克下崗閒賦在家,算計着還債。小布就能請人到自家祖傳的德州大牧場,吃烤肉,高瞻遠矚,長沒長那根筋不論,先有樣學樣地瞻一瞻、矚一矚再說,誰瞻不是瞻啊,誰矚又能怎的,瞻好矚壞反正都是別人受着,人家那是真叫一個瀟灑。不一樣吧?那能一樣嘛,想不服都不行。窮人總是犧牲者,論智慧真的比不過見過大世面的富家子弟公子哥們。 這話當家常聊聊還行,但作為執政者,眼光卻還是要放得遠一些,拋棄窮孩子終將為歷史所不容,必將遭到歷史的懲罰,而這種歷史性的代價往往是付不起的,歷史既不能假設,也不能重來,只有事實和結論。總理不是哪個先進階層的代表,至少要胸懷全中國人民吧。家寶總理似乎還好一些,不再試圖鼓舞他人熱淚盈眶,反倒是自己眼淚汪汪地面對着這一切,還有希望,啊。能走多遠就看他的能力和智慧了,至少他還知道灌灌水、澆澆地什麼的。 但也不能不悲哀地說,教育部幾乎沒人懂教育,科技部幾乎沒人懂科技。不是大手筆小家子氣,就是小鼻子小眼大喘氣,再不就是上下里外通通氣。口齒伶俐、誇誇其談的官員、領導、院士們倒是大有人在,不乏其人。哈哈。同時,也不能不承認,論高瞻遠矚的誇誇其談功夫,一般人還真地就比不過他們,當然這也是靠大錢兒堆出來的,不過這一二三四五的還真是很有條理的。江東秀士有才啊!各安各事吧!非你我之輩可為。可就是苦了這幫苦孩子和莘莘學子們哪,啊。 苦孩子們幾乎是註定被拋棄了,就不要有什麼理想和追求了,能為生存而奮鬥、而掙扎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量力而行”吧(教育部發言人語和殷殷厚望)!學子們被吸血鬼吸得小臉兒鐵青,心靈扭曲、變態,心力衰竭,奄奄一息,那就為生存而奮鬥吧!還是“比下崗要好多了”(李燦院士對其學生的諄諄教誨和開導語)。 不過學子們也不要自卑,輕易就否定了自己的價值,你們的鮮血絕不是被白白吸掉的,你們的清純、新鮮血液是在為“精英”大腕兒們的駐顏、延年益壽、返老還童甚至更上一層樓做貢獻,比佛教和道教里的那種原始、古典和簡單地靠自身打坐和修煉來進行駐顏和返老還童的那個法術還是要先進和現代化得多,也靈驗得多,現代化高技術嘛,啊,要感到無上光榮才對呀!啊?!說不準哪一天碰巧了,你們的新鮮血液還能培養出世界級大師的人物呢,誰說小人物就不能幹大事呢?能為世界級大師獻血想排號還不容易哪,啊?!哈哈。運氣再好點兒的話,大師若能 “默默地”念起你曾經“獻血”的功勞,跟着雞犬升天也未可知呢,前途無量嘛!大師們在通常情況下,比明朝開基洪武皇帝朱元璋同志對待功臣的態度和做法還是有明顯進步的,這叫與時俱進嘛。破罐子破摔對誰都沒好處,還是要積極向上一些的好,啊,至少能維持個生存嘛。(李燦院士的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記得趙本山在一出小品中有句名言,“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窮不能窮教育”。令人印象深刻啊,雖然老趙並沒有高瞻遠矚地指出怎麼樣才能“行”,但是也很明確地指出了怎麼樣不“行”,到底還是本山最英明啊。老趙當年要是再加上一句“博士再苦也不能跳樓”,估計也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煩心事和傷心事了,是吧? 這老趙也是個苦孩子出身啊,苦,也順,我看實際上他比克林頓還順。更期之年,春顏常駐,連年春節聯歡晚會的頭牌當紅 “乍子雞”,年年“麻”翻十幾億,無限風光不險峰啊。啊,佳麗守業,膝下一對龍鳳呈祥,好事兒都叫他攤上了,就連我黨、我軍和我國高級領導人也未必能做得到這一點啊,啊,能不算順嗎。老趙的小品呢,好是好,可就是欠那麼一點點兒火候兒,不到位,就象前面提到的,錯過了好幾次一覽眾山小和高瞻遠矚的大好機會,留下了很大遺憾,也令人扼腕惋惜呀。按理說這“順”也算是“順”了,大概還是不怎麼“行”之故吧,啊,哈哈。還得繼續努力啊,啊,等“行”了,一切也就都好啦。祝願好人好運哪,啊。點到為止,大笑為懷吧,哈哈哈。 就這麼回事吧,多看看,多想想,還有什麼悟不透的呢。政治一如小品,小品折射着政治,而人生不更象是一個絢麗而流光溢彩的旋轉舞台嗎?在這絢麗多彩的燈光下,飽沁着道不盡的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苦為先啊,這順不順和行不行的事兒就以後再說吧,啊,還是少一分痛苦、多一分快樂才最要緊,也不妨多看看小品。 記得幾年前,有篇人民日報特約評論員文章嚴肅指出,“魯迅的結論就是中華民族的結論,就是民族歷史的結論。”想起這話我就放心了,甚慰!不管好賴怎麼說,咱的結論無論如何它也不是民族的結論,更不是歷史的結論。就算是天塌下來,還有魯老爺子那小老頭兒最硬的小骨頭架子給抗着呢。如釋重負啊,輕爽啊。 姑且說之,姑且聽之,姑且笑之耳。哈哈哈!詩曰: 【七律】風華物是 江山代有才人現, 【七律】化外青峰 霧起東山雲漫涌, 不求暮鼓晨鐘驚醒世間名利客,但願經聲佛號喚回苦海夢迷人。善哉,善哉啊,啊。 |
|
![]() |
![]() |
| 實用資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