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小女人,一个智商不高,心眼不大的小女人。我对于人际关系的思考少之又少。但是,偶尔我也想胡乱猜测某些亲眼所见的有趣现象,比如,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有个朋友告诉我,如若爆发,女人之间的斗争要比女人与和男人或者男人之间的斗争都要来得残酷、惨烈。女人一旦决定要打败同类,就会变得歇斯底里。她会不惜任何代价,甚至毫无事实依据地将眼中的对手当成不共戴天的敌人。女人之间爆发战争的导火索可以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可能是一个异性。此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是因为对方比自已优秀,得到的赞美比自已多,不论在实际生活中,还是在虚拟的网络上。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物理原理能够运用到人类身上,没有人会否认这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好战的女人把它发挥到了极至。好战女人对同性有着与生俱来的敌意与警惕。在恋爱的时候,再聪明的女人也会变得对男人毫不设妨。但她却时时刻刻对自已的同性谨小慎微,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她习惯像非洲草原上的猎豹一般,将自己隐蔽在茂密的荒草中,对身边的同性,尤其是优秀的同性不动声色地关注着。在必要的时候,她会出其不意,给对手以致命的一击。
曹雪芹老先生融会贯通基督精神,在《红楼梦》中提出了“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很多人都对此表示赞同。温柔如水也好,水性杨花也罢,都是在形容女人的性子如水一般轻柔。水做的女人是男人眼中最富有女人味儿,最性感的的女人。但是,“女小养”和“最毒妇人心”也不是凭空虚构的。好在占女性群体少数的此类女人身上也散发着世界上最美好的母性,不时地展现着“妇人之仁”,从而掩盖了她身上的戾气。因此,很多时候,我们都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女人昨天还是贤良淑德的小女人,今天摇身一变却成了撒泼打滚的悍妇?其实,原因不言自明。
作为一个女人,我不否认,我和大多数同性一样,十分在意的自已的外在样貌和来自别人,尤其是异性赞许和认可。
也许姐妹们都有我类似的记忆:小时候,我和班级里漂亮的女孩子暗暗地做着比较。从那时起,我就学会了争强好胜以及后来才知道的所谓的阿Q精神。某个漂亮女生的个子比我高挑,但是皮肤却没我白净。于是,我想:个子太高像个电线秆子,但是一白却可以遮百丑。小小的我就这样在心底默默地否定着自己假想的“敌人”,肯定自已,获得了“胜利”的满足感。不过,我也开始在学校的操场上锻炼身体,期待着某天我也能拥有同样健美的好身材。后来出了社会,我又跟同事和朋友比较。这时的比较又升了一级,我开始注意:谁比我优秀?谁更加具有吸引力?闲暇时间来到网络上,虽然我和其他女ID没有了实际的比较,却开始注意谁的文字更加有魅力,谁的个性更加招人喜欢。女人之间的比较是无处不在的,无论我们承认与否。当然,这只是我的心路历程。我不愿强加给其他姐妹。但是,包括男性在内,又有谁没有偷偷地将自己和别人做比较呢?没有比较,何来赶超,何来进步?
但是,这种比较的尺度把握不好,很容易沦为残酷的“斗争”。不论实际生活,还是虚拟网络中,有些女人十分乐意对自认为比自已条件差的女人示好。因为,她认为这些女人对自己不构成威胁,而这种友善姿态不但可以抬高自己,还可助其获得别人的认可。同时,她会对自认为比自己优秀,甚至仅仅某些方面比自己优秀的女人满怀嫉妒和敌意,并想尽办法抨击她,寻找所谓的心理平衡。然后与一些具有同样心态的女人结盟,孤立那个“出头鸟”。于是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优秀的,受异性欢迎的女人,往往得不到同性的支持。
不过,这也倒也未必。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女孩子生长的环境也可以塑造出不同的个性。女娲娘娘用泥捏出来的小人儿还有千姿百态呢。有的女人和同性的斗争是在内心悄悄进行的。她往往会主动接近那些她认为更加优秀,或者至少某个方面更加优秀的同性,默默地观察她,暗暗地学习她。当然,这样的女人也有自己奢望:有一天,我也许就真的可以超过自己的偶像了。这样的想法谈不上高尚,但对比前一种,至少要稍微可爱些。
也许,随着这些虚幻的,不见硝烟,却闻炮声的斗争的曼延,好战女人的脸上开始被斗争所带来的疲惫与焦虑刻满了皱纹,她的头脑也被炮火轰炸得越来越混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可以参与斗争的资本越来越少,对同性也开始越来越温和。
到了红颜老去的时候,好战女人可能会回想起从前那些可笑的斗争。到那时,她才会明白真正的敌人不是同性,而是无情的,匆匆流逝的岁月。于是乎,她到了容颜枯槁的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才开始尝试善待女人。
其实,傻瓜都知道,女人之间的斗争永远不会有结果。为了这样无谓的斗争,妙人们何苦花费精力与时间?不如坐下,喝杯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