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殘夢紀損傷之安妮寶貝 |
| 送交者: 三月薇涼 2007年12月06日22:10:0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
消失的,記住了 如果有一天,有人問我,你做的最經久不滅的夢是什麼,我想我會這樣告訴他。在一個櫻花肆意頹敗的下午,凋零的花瓣在空中輕舞飛揚。天空灼艷的雲迅疾的飄過,我見到了個櫻花下一個女人,她穿織錦緞的暗紅牡丹短旗袍,下面是破洞的牛仔褲和褐色麂皮靴子。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光澤明亮。她會仰着頭看天空很久很久,頭髮在風中飄飛,她告訴我:我看到天空中的雲朵以優美的姿勢大片大片地蔓延過城市。我開始了解,當一個女子在看天空的時候,她並不想尋找什麼。她只是寂寞。我知道她是安妮寶貝,如果我有足夠的勇氣,我會走近她,對她說,夢裡我們曾經是那麼的相知相識,可是醒來卻一次次的擦肩而過。 聽過這樣一個故事,有一個女孩叫瑪麗,一天,天使飛到了她的窗台,對她說:你有什麼願望嗎,我可以滿足你。瑪麗說:我希望在我20歲的時候遇到我的男朋友,他叫漢斯,他有一頭棕色好看的長髮,會唱歌,彈吉他,一雙寶石藍的眼睛,十分迷人好看的笑容,我們一起生四個孩子,兩個男孩,兩個女孩。天使說,好,我一定滿足你,然後飛走了。在瑪麗17歲的時候,瑪麗真的遇到了一個叫漢斯的男孩,可是他不會彈吉他,不會唱歌,後來他們相愛了,生了四個孩子,可是全是男孩。後來,天使又飛了回來,瑪麗哭了,問她, 你為什麼沒有給我我想要的啊,天使說,你也沒有給我我想從你身上要的啊,瑪麗問,你是天使,你想要什麼啊,天使告訴她,我想要得到你的快樂。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能給別人帶來快樂,可是我並不是一個時時都快樂的人,所以我想我也是一個不能的到天使全部的成全的人。很多的時間我會望着許多的人笑,可是沒有人知道,我在許多的時候,我都不是自己。我知識一個人們熟識的人,而那個人,是別人眼中我的影子。 其實很早,我就學會了孤獨,學會了一個人獨處,我喜歡獨處,我會在那裡面找到我的殘夢,我把它們一一的記下來。就在這個有微風吹過窗台的夜晚。 第一次接觸安妮寶貝是在我高二的時候,那段時間我生病了在家休息,在二月書屋見到了《二三事》,我於是買了回來,我買了回來,在院子裡的蘋果樹下驚慌失措的看完了所有的文字,然後望着憂鬱的藍色的天空長時間的發呆。然後我喜歡上了這個作家。 我喜歡安妮寶貝到我對喜歡安妮寶貝的每一個女孩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也許就是歸宿感吧!就如同在失落的時候,走在紛繁的人群中,見到了人們溫暖而清澈的笑容,絕美的華麗的如同羊齒與野牡丹的陰影下淌過的溪澗一般的笑容,你一樣會覺得幸福。愛一人是可以愛他屋上的烏鴉的,喜歡一個人也是。 在安妮寶貝《蓮花》的序中,她說,我相信你一定在看我的書,從第一本到第七本。我不知道別人是不是,至少我是這樣,我一直虔誠而認真的看她的文字,讓人有些絕望的文字。她的文字是繁茂陰森霧靄的森林,到處有欲望穿過,到處有損傷,沒有高潮也沒有結局,有的只是華美與得失,徹頭徹尾的蒼涼。蒼涼是她文字中經久不散的霧,讓人沉浸,中毒。直指內心的深出,隱隱的可以覺出她的憂傷與惋惜。讀她的書,可以讓我害怕,害怕失去,害怕擁有,然後我開始學着珍惜,珍惜我的朋友,我的父母,我心中的女孩,還有在我指間溜走的年華。 有些人的生命若發生了某些事,便有一道門被永久的關閉。這就是損傷。她在《蓮花》中這樣說。我相信她是一個被損失了的女子,被愛情或者是宿命,又或者是寂寞。我喜歡她筆下灼烈的愛,難逃的宿命,無奈的放手和歸與平寂。喜歡她筆下的死亡,大多是唯美的,或者為了愛情。在太多的時間認為,一個人對愛情的信仰,比一個人對政治的信仰更重要,因為我以為,一個無法去愛一個人的人,又怎麼能夠去愛天下的人呢?她筆下的愛情,有的緣於落寞,也有的緣於無知與少年的輕狂,可是他們的愛,卻是那麼的真列,傷人,自傷。喜歡他小說中的操控將時間和空間交錯轉換,不停的在現實與虛幻中進進出出。讓人容易忘記自己身處何方,那瑰異而奇幻的夢境久久纏繞不能自拔。 我喜歡看她的書,她的書無論在時候時候都可以看,也可以隨便的翻,他的文字清澈亮麗,描寫的全部是細碎的東西,質樸的人,質樸的景色,呈現在我們的眼前,就如同電影清潔一樣,一樣的真實而緩慢。她是一個旅行着,帶我們到各個地方,給我門展示各個地方的美麗風光,各個地方疲與奔命的人。用生命去探知,去感悟。她對美的把握只能讓我們嘆息,因為她總會給我們帶來安靜與蒼涼,就如同他陛下人物的愛恨,如同她操縱的無法預見的宿命。我喜歡她筆下的音樂,如王菲,愛爾蘭風笛,胡桃夾子,還有其它。 在她的小說中總是有幻象和寓意,如黑色的狸貓,象徵着命運的古舊銀鐲。她小說中的人物總是有戀物或是字戀的情節,總是有幾分孤僻,不那麼容易接近,可是他們無一例外的被丘比特之劍射的體無完膚。 我不知道她相不相信愛情,我清楚的記得她有這樣的幾段文字: 不相信愛情,卻相信世界的某一處有一個人。一直等在那裡。只是不知道回何時何地的出現。總是快樂而孤獨的等着他。也許這樣就可以過了一生。 埃米莉給島上的看守寫了一封信。她說,在自己面前,應該一直留有一個地方。獨自留在那裡。然後去愛,不知道是什麼,不知道愛誰,不知道如何去愛,也不知道可以愛多久。只是等待一次愛情,也許永遠沒有人,可是着等待,就是愛情本身。 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遺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記憶的,有些事能夠心甘情願,有些事情一直無能為力。愛上你,是我的劫難。我相信我愛你。依然。始終。永遠。 所以我固執的認為他是相信愛情的,只是她自己有過損傷,於是比我門看的更遠,更透。她只是成了一個幕後的布道者,用她的方式,黑色的文字。我們經意不經意之間做了她的教徒。 昨天我在書店見到了她的新書,《素年錦時》,我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因為我十分喜歡它的封皮,淡紫色的碎花,質樸而步伐典雅,小心翼翼的展開,裡面這樣寫道:有人說到書寫所代表着的沉默。沒有人給他提忠告,他也無法給別人忠告。書寫。那只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事情。可是我想告訴她,她寫出了太多人想說的話。 只要你以相同的姿態閱讀,我們就能彼此安慰。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以她的方式閱讀,但是她讓我十分的安靜,身心安靜,這以足夠。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6: | 虛驚一場 | |
| 2005: | ZT 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 | |
| 2005: | ZT 王菲畫傳 (4) | |
| 2004: | 七個字母和一段愛情故事 | |
| 2003: | (詩)別過 | |
| 2003: | 背叛是女人的天性 (ZT)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