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楼春色5 |
| 送交者: 如若 2002年09月09日20:18:46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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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郑壹鸣 老楼春色5/夜半的枪声 “壹鸣,怎么现在的即墨老酒度数这么大?”警官问。“那是琅琊台,警官,不能一杯子一杯子往肚子里喝。”郑壹鸣说。“宫爆鸡丁怎么有股臊味?”警官问。“那是腰花,警官。”郑壹鸣说。“腰花?你吃腰花干什么?”警官问。“我,我吃了就不腰痛了。”郑壹鸣说。“你真腰痛了?”警官问。“这有什么假,腰痛总是难免的嘛!”郑壹鸣说。“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不知道,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你竟然跟夜总会的老鸨搞到一块去了,要不你腰痛?”警官说。“不好乱说的,这是在酒馆呢?”郑壹鸣赶紧说。“酒馆怎么啦,我是人民警察,这片我管,你能例外?你还给夜总会充当保护伞,你还吃黑钱,我不抓你抓谁,过来,我把你铐上!”警官说。 郑壹鸣见此情形赶紧死拉硬拽把警官弄到路上,“我们家三代赤贫,爷爷参加过长征,爸爸抗过美援过朝,本人是人民子弟兵,你呢,你是个地主羔子……”警官嘴里不停地说,引来不少路人侧目,警官笑嘻嘻地对一位小姐说:“大爷,别误会,他喝醉了,我得送他回家,您别跟他一样,他爸是个地主羔子,他也是地主羔子,他儿子……”警官嘴里嘟囔着推郑壹鸣往山上走,“我送你回家——”他不容分说将郑壹鸣送回了宿舍。 警官吐了一大口酒,然后趴在床上呜呜地哭,郑壹鸣问他怎么了,警官抬起头看着郑壹鸣说:“局长上吊死了,上边说他是个保护伞。”说完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帽,漱了漱口,严肃地说:“你现在马上给我脱衣服!”“为什么?你不是变态吧。”郑壹鸣说。“脱!”警官的语气不容分辩,“不脱我就把你铐起来抓到局子里去。”“靠,你不是真喝多了吧?”郑壹鸣不得不在这位人民警察的面前脱了个精光。警官欣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拿起防盗门的锁头,出了门,把门反锁上,吆喝了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赶紧睡觉!” 郑壹鸣让警官折腾得稀里糊涂,迷迷登登地似睡非睡,感觉自己好象又到了二楼,敲门,然后里面出来个大辫子,转过身去是个大辫子,转过身来还是个大辫子,再转过身来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红眼绿指甲的妖精,手里举着一把手枪,砰地一声将郑壹鸣打倒在地。 郑壹鸣惊出一身冷汗,以为是南柯一梦,却听见外面警笛四起,一闪一闪的警灯正从窗户外照进来。砰砰砰,又响了几声,接着有好多人吵吵嚷嚷喊着什么。郑壹鸣赶紧起床,开灯,找到防盗门的钥匙,伸出手去把锁打开,一推门要往外走,谁知有个警官一把把他推回屋子,“穿上衣服!”警官厉声说。郑壹鸣胡乱穿上衣服,出门一看,楼梯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警察,有两个警察正从二楼抬走一个担架,上面那个人的脸用警帽盖着,浑身是血。这个人刚下去,又从里面抬出一个人来,很长的辫子,很长的大腿,腿梢上还挂着一双蓝拖鞋,鲜血染红了她的丰满的胸口…… 郑壹鸣呆呆地在门口看着,警官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片,然后走了。 郑壹鸣回到屋里,重新脱光光,倒头睡了过去。 太阳公公再次照到郑壹鸣身上的零部件的时候,郑壹鸣醒了,拍了拍脑袋,发现手里有张硬纸片,仔细一看原来是在火车上送给大辫子的名片。郑壹鸣信手将它扔掉,起身,要穿衣服,却发现那张名片的反面还写着什么字,拾起来才看清那不是字,而是用钢笔画的一双蓝拖鞋…… 郑壹鸣洗了脸,刷了牙,穿好衣服,坐在床上想了好大一会儿,然后从床底下找出一个旅行包,把值钱的东西和所有的书籍收拾了一下,背着出了门,从那条小巷走下去,发现原来那些伸出女大腿的门都上了锁。郑壹鸣打了个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好不容易买上中午的票,郑壹鸣呆呆地坐在候车席上等车,大厅里的电视正在播放扫黄打非的重大成果:公安局长畏罪自杀,女“黄社会”头目当场被毙! 郑壹鸣烦躁得要命,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本书,却是那本小詹姆斯写的《传播理论》,便起身走到垃圾筒边上,一下子把它扔了进去。 开始检票了,郑壹鸣拼命往前挤,等挤到检票口却又折回来,从垃圾筒里把那本刚才被他扔掉的书拿出来。 车终于开了,新的旅程又要开始了,郑壹鸣望着窗外的景致,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你能从这短短的生命中找到向善的力量吗,郑壹鸣问自己。 “开水,开水!”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郑壹鸣回头看时,发现那位列车员小姐长着圆圆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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