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出来了我和瓦十很熟,甚至超过了我和小凡的成熟度,因此他对我进行了横加干涉,象个老式的父母,让我把这篇屁小说的主人公换成了他。我只好在另一篇小说里再写小凡了,虽然那篇比这篇还屁。瓦十还强行给我规定了小说的等级,最多是三级,我本来准备写成纯色情的,我觉得我有这天赋,纯的,知道么,就象纯牛奶一样,不掺一点水分!现在只好掺了大量的水,假冒伪劣,妈的,喝了就拉肚。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朋友,你必须忍受他对你的横加干涉,他的天胡,他的艳遇,他的臭屁一般健美的身材,他象个驴一样在屋里搞出的种种声音。如果你常常去奥体中心的游泳馆游泳,你就一定会很快地注意到瓦十,有个身材健美的男人穿着游泳裤但是不游泳,只是抱着双肩绕着游泳池不停地转圈,那就是瓦十。我的记性不好,瓦十说那个是别人,那个带着蛙人眼镜的才是他,可是我记得带眼镜的是大碰,大碰是个次要人物,本来准备在结尾时候才出场的,因为大碰打麻将总是输,虽然他是个组长,是科学家,还在人民大会堂开过会,他的老婆也很漂亮很贤惠,让暗恋瓦十的车间大娘们很眼红,但是他还是输。当然了,大碰蝶泳的姿势很好看,整个上身都可以露出水面,就想要天胡了似的。我和瓦十打过赌,我认为大碰即使掉到了粪坑里姿势依然会很美,瓦十不相信,说这个样子又臭又窝囊。我却坚持认为,大碰在粪坑里蝶泳的姿势很漂亮,让大家忘了他是去救人,我说错了,是这样的,瓦十为了救人而跳到粪坑里,虽然很臭,他仍然采用蝶泳泳姿,并且姿势象极了大碰,想想吧,姿势象大碰一样,想想就热血沸腾。因为瓦十一定要有个升华版的结尾,就象花花在铁器时代的双头马一样,要有个标志或者说特征,我就和瓦十商量了一个下午,想出了这个绝对不落俗套的结尾。一个下午啊,整整一个下午,期间大碰还打电话过来叫瓦十去上班,瓦十当然没去,直此生死存亡关头,瓦十当然不会临阵退缩,瓦十打麻将也这样,不管是赢还是输,总是梗着个脖子,从不退缩,象驴一样坚毅,咬着牙拼命胡七对。我的本意是让瓦十死于PCP什么的,象个明星一样,可是被瓦十坚决否定了,瓦十说这样没有把他高尚的心灵写出来,要不然就写他把自己阉割了什么什么的,我觉得太激烈了,最后也没有采纳。瓦十当然有个高尚的心灵,要不我还写这个屁小说干屁啊。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充分证明这一点。虽说瓦十从不临阵退缩,可有一次有个妞急等着瓦十去泡,要不就要动菜刀了,瓦十这时候又赢了钱,你说瓦十该怎么办,最后瓦十把所有赢的钱还给大家,毅然泡妞去了,这还不高尚么,虽然当时他没赢我的钱,我还是觉得他的心灵很高尚,就象雷峰,让我很感动,也骂自己象个猪头。瓦十也喜欢叫我猪头,每次碰到我他都这么叫,象猪叫一样。瓦十对猪的感情来自成庆,那个地方是猪的故乡。瓦十,还有许多人,象猪一样失去了童贞。这个瓦十从来不给我讲,就算我们这么熟,他也从来不讲,我很理解他,就算是关羽也有不光彩的时候,只是有一次瓦十多喝了酒,说出了一句,妈的,她的脚可真臭,把我臭跑了。就是这个结果,你们看看吧,一个脚这么臭的臭娘们,还有一堆人排着队要去勾兑,还不是因为几个臭钱么。为了钱,你们竟然不嫌脚臭了,而且是这么臭。瓦十再次体现了他的高尚心灵。被臭跑了,就算有钱,很多钱,还是跑了。因此桃花来北京的时候坚持要瓦十去看她,她和瓦十聊天,就在里间套房,让那个有钱人晾在隔壁的房间,让他着急上火,不停地往里间打电话,可是桃花和瓦十却哈哈笑着,笑着个有钱的蠢男人,笑他吃醋的蠢样子,桃花说的很好,就是让他着急,啊啊,瓦十后来跟我说,看来被人包的女人也不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啊,呵呵。我说后来呢,后来我们两就出去吃火锅了,虽然北京的火锅比不上成庆的火锅,也叫个金山城什么的,可是我们还是吃得很高兴。桃花很喜欢吃猪脑,说吃了猪脑会聪明。桃花的皮肤很白,桃花成了一个很瘦很瘦的女孩子,桃花说她很喜欢看亦舒的书,喜欢听高明骏的歌,还给我看了一张桌布,红的,上面有高明骏的签名。挺好看的,瓦十说,以前桃花的身体可好了,自杀了两次,流了很多血,我半夜抱她到了校医院,真把我吓坏了,可是我还是没骗她,我从来没骗过任何一个女子,瓦十说。桃花伤好了以后,就和瓦十约定,就这么着,一直到瓦十毕业的时候。可是真到了送瓦十走的时候,桃花还是哭啊哭的,真象要哭断了什么,我说瓦十你就一点不难受么,你真不是东西,没有啊,瓦十说,我也挺难受的,难受了一路,整整一路,一直到北京,下了车,瓦十就好了。清清爽爽,过了半年的禁欲生活。瓦十每天游泳,打球,直到碰到了我和花花。你一定看出来了花花就是那个最花的人,虽然他总是不承认,还说我是最花的,说瓦十也比他花,事实上你去古狗上一查,就可以查到花花的花花文章,还是上了SCI检索的,虽然花花是第三作者,可是前两个都是基本处于半退休状态的老花,真的工作还不是他花花一个人干的。他的外号叫网路狂花,花起来很疯狂,喜欢骂人,口头蚕就是:你????,怎么不干活?
我们在花花的带领下走向了江湖,那天很冷,可是没办法,我们没钱打车,我们要节省时间,我们骑着车,顶着风雪,还唱着江湖行,花花现在已经到了大洋彼岸,也有了自己的汽车,花花再也不会唱江湖行了,花花写信来给我说,我不会唱了,一唱就跑调,在自己的车里,很暖和,可是憋的难受。花花从来不说自己是个高尚的人,他说自己很可耻,花花也不骗人,从来不骗姑娘,花花在第一次就告诉姑娘他是结了婚的人,可是姑娘还是要和他一起,晚上姑娘很疯狂,拼命地干活,花花甚至没骂她。她的头都疼了,花花后来说,她太激动了,身体又不好,头疼得厉害,可是还不停止,象要疯了。花花说,我对不起她,她做手术时我都不在她身边,我在和我老婆一起搬家,累得一身臭汗。从那天起,花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北京。我们都认为花花是有情有意的人,花花的歌唱得极好,最擅长的是东边有山,西边有河。有一次我们一起去奥体游泳,小红让花花唱歌,花花立刻就唱了起来,声音很响。小红后来还是被老胡骗了,老胡是个真正的骗子,我们都讨厌他,虽然他挣了很多钱,还当了经理,打麻将时候手脚还是不干净,还骗小红。有很多人受骗,也许不是受骗,因为老胡有钱,就不算骗人。花花对江湖有个精辟的总结: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在带着腥味的空气中自由的呼吸,虽然这是引用的一句歌词,却精辟到不能再精辟。花花的姿势刚健有力,就象在双头马上的将军一样,勇往直前,摧枯拉朽,而且还便宜,不用金子就有好多好多的双头马,真让人喜欢啊,大军一动,一般就会掉线,这时候花花就会是铁定的赢家。花花能言善辩,言语滔滔,瓦十说他是口吐莲花,我觉得也是,姑娘们多半是迷上了他的那张嘴。现在的姑娘们就没这么土了,常常是直奔钱而去。瓦十的上一任女友就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三岁的美国副教授,约翰大学的,瓦十一点都不伤心,瓦十说希望她们过的好,瓦十是真的希望,因为瓦十没钱,所以他就从来不伤心。瓦十化钱就象喝水一样,可是常常没水喝,这时候瓦十就一个人睡觉,或者接着锻炼身体,听窦唯的山河水,看电影画报,比较自己和毕彼德的差别,我曾经在北大的BBS上给瓦十发过一个征友的帖子,说我的朋友长的很象毕彼德,希望找个女朋友,除了嘲笑的没一个应征,还有个土鳖在信里假装很幽默的说,真的象毕彼德吗,可不可以给我一个签名?靠,就是这样啊,世态炎凉,虎落平阳,好汉,辛苦了。于是,我,花花,还有瓦十,我们唯一的利器就是回忆,就象激光人和法拉利一样,什么东西都不在话下,哪怕你是波斯的战象,希台的顶级投石车也没用,在我们的回忆下统统化为一股青烟,连尸体都没有,大碰为了练好这个绝招,把计算机的键盘都摁坏了,现在,大碰也成了顶级高手,可是,我们还是不和他一起,因为他打不好麻将。
瓦十的女友小惠是个湖南妹子,虽然小惠说一口东北话,可她的家在湖南,很辣的地方,小惠每天给瓦十做饭的时候,整个楼道里的人必须不停地咳嗽,我和大碰去吃过一次,真的很好吃,瓦十这个土鳖竟然吃烦了,你说人是不是很贱,瓦十最后连小惠也烦了,虽然小惠是全二号楼最美丽的姑娘,用瓦十车间暗恋他的大娘们的话就是,想电影演员一样,瓦十仍然会烦,不过这没办法,这是瓦十的本性,他就是个很贱的人,就象我和花花,大碰,一直很贱而不自知,直到开始回忆的时候。小惠感觉到了瓦十开始厌倦,马上和瓦十摊牌,问瓦十有没有,瓦十不骗人,很贱但是不骗人,瓦十说没有,于是小惠收拾行李,搬回姐妹那里去住。瓦十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叫我一起去游泳,那天瓦十游的好极了,还和一个女游泳教练赛了一把,输了,但不多,就几米吧,回来的路上我们将上衣脱掉,将车骑的飞快,很凉快。瓦十一回来就看见呼机不停的叫,瓦十看看说是小惠的,不回。继续快活,打麻将,那天将老胡狠宰了一把,很痛快,谁让他骗人。又过了两天,小惠的姐妹说小惠一直绝食,人快垮了,瓦十虽然贱,心还不够硬,要不岂不和老胡差不多了,瓦十立刻跑过去,把人接了回来,于是晚上又很多响动。搞的花花心慌意乱的,频频向我投诉。要求去掉第一花的称号,被我严词拒绝。因为瓦十是个有高尚心灵的人,他坚持不骗小惠,没有就是没有,不指鹿为马,小惠熬的人竟病到了,需要动手术。瓦十倾囊而出,化光了所有的积蓄,做完了手术,小惠就回了湖南。回去以后打电话让瓦十有空去玩。
我离开以后,瓦十开始变的高尚起来。是远离肉体的那种,神圣的就象毕彼德迷人的胡子茬。我一直不敢相信,因为瓦十就是一个肉体,一个那么肉体的人怎么会离开肉体呢。就象鱼儿怎么可以离开水一样不可思议。这种感觉我以前也碰到过,不可思议,头上频频出汗,很是坐立不安。那次是一个穿了一身黑的女子,非要给我整夜地颂念里尔克的诗歌,我很喜欢,因为这本诗歌是小凡偷的,可是没想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念出来会是这个效果,我不停地出汗,烟也抽没了,又转出去买酒,回来还是出汗,感觉离身体很远,停停走走的,快要坚持不住。这个女子瘦弱不禁风,诗却念得很好。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她,给她打电话过去,竟然忘了我是谁。只记得网上的名字:惟恐情深误美人。我想说,不可思议的事情也是会发生的,瓦十现在和苦行的僧人一样,过着健康的生活,在遥远的北京,有四季的北京。为什么会这样,瓦十给我的解释是心灵的快乐远远强于肉体的快乐,过程的追求使人们远离床一类的地方,瓦十开始在充满花香的地方行走,只是行走,不停下脚步也不采一朵花,瓦十不知疲倦,瓦十已经决定到大碰那里辞职,一生致力于行走江湖。这让我和花花都钦佩不已,因为他实现了我们藏在心里多年的理想,我和花花于是飞到北京,陪瓦十痛打了三天三夜的麻将,当然最后还是大碰出钱,瓦十请客。酒足饭饱之后,我们甩开大碰,打车去快活,也没什么,就在路上走了走,互相说了些鼓励的话,我和花花表达了钦佩之情,花花还直激动,象骂人似的说了半天。
瓦十在我们回去的第二天就去了粪坑,在花园路旁边,瓦十在里边奋力蝶泳,姿势的优美远胜大碰,臭又怎么了,你说,谁不拉屎呢?我很严肃的问你,到底谁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