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 got you like a habit and I'll never get enough. There ain't no cure, There ain't no cure, There ain't no cure for love."
不知道Leonard Cohen的这首歌我已经听过多少遍了,但那种沙沙的痛依然会从深处浮上来。就象我和她的故事,虽然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个月,但深深地刺痛却顽强的在我的内心潜藏,不管多少夜,多少月,多少年已经过去,每当我的情绪被怀旧的忧伤召唤,就会悄然滋生,然后演变成剧痛在心中撕扯,多少烟,多少酒也难以将它淹没。
我的家乡是北方的一个工业重镇,象许多北方的城市一样有着淳朴,热诚的民风,也非常保守,传统。这种保守和热诚交织在空气中,笼罩着整个城市,每一个人,渗入每个人的皮肤和每一块饱经风霜的墙砖。她在每个生命形成的初期就会顺着脐带流入体内,然后在婴儿诞生后通过呼吸,血液浸润全身,直到这个生命被完完全全的同化。她和我却没有,很不幸地,因为都是自小在大院里长大,那种风一样的氛围被大院的围墙遮拦,减弱了不少。我曾经一直很为此庆幸,不过这却是故事发生的原因。
那是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刚丛学校走入社会不久的我,总是感到被一种浓重的气氛所笼罩,那是一种象雷雨前的湿热一样窒息的气氛。每天我都要忍受着一种异样的压抑,佩带着各式各样的面具去迎合周围的环境,直到下班后回到我的小屋,当摇滚的喧嚣响起,当第一口烟涌入我的呼吸,当第一滴酒精流入我的血液,我才会感到我又变回了我自己。不过这种巨大的反差渐渐令我心力交瘁,我愈发的感到这样的生活我承受不了多久,不过未来又能如何我一无所知,我就象一个流落孤岛的人,每天在心里刻上一道,却不知要刻到何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