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居无语 (一、二)(ZT) |
| 送交者: 采蝶轩 2002年11月05日20:57:05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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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evenseven 第一章 我无聊的移动着手中的鼠标,心理莫名的焦躁,3点差2分,电话没响过,手机没响过,门铃也没响过。大多数女人不是路盲就是迟到大王,2星期来我已领教过11个了,这个加上正好凑满一打,再相不中的话,我绝对就一个人过定了。好了,门铃响了,没迟到也不是路盲,我略微调整了下心态,不慌不忙去开门。所谓调整心态是很有必要的,面对“恐龙”的彬彬有礼,面对“美女”的不卑不亢,面对“不美不丑”的沉着冷静,有了前面11个经验,我自信已练到了处事不惊游刃有余的火候。我从来不看猫眼,且不说勾腰眯眼的委琐形象,大多数恐怖片谋杀片都喜欢用猫眼做道具,我从情感上抗拒它。 故事很简单,在北京失去爱情后,来到上海6年,从工程师奋斗到大中国区技术总监,其中的艰辛和孤独和过往的伤痕把我的内心变成了一个很成熟的男人, 漠视爱情的外表下其实十分害怕被爱情打动。 12一头直发披在肩上,又黑又多,据说这种女人骨子里比较性感,皮肤稀稀的白,像淡淡的水彩画,眼窝深深陷进去,嘴唇又薄又淡,却有着像斯佳丽一样的倔强的方下巴,说不上好看但能吸引我。我知道如果再不是她我就绝对不想看第13个了。因此她是永远的12。 “这间是你的,和我的房间隔一个书房,房子隔音效果很好,不必担心互相干扰。”我不想给她任何考虑空间,我其实是想告诉她:只要你要,就是你的,金钱不计。可是她的表情像她的脸色一样淡,我看不出任何答案。 “洗手间?” “洗手间在你的房间里,是单独的,我用我房间里的,我们不共用,洗衣机也是分开的,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每个女孩都有点洁噼,我似乎有点讨好她,这是6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我有点震惊。 “不必了,”她说。我失望了,我挣扎,“要看厨房吗?” 她走了,说明天搬过来。什么合同也没签,我给她房门和车库的钥匙,她给我她的名片。她叫某某,很平凡的名字,我执意叫她12,12居然是财富公司的总裁秘书,我以为她该是个画家或是网络小说家,像安妮宝贝什么的。她不该是秘书,秘书每天穿着套裙,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惟恐你不知道她有两条多么美多么长的腿。而我6年前的女朋友就是用她的长腿追上了她的粗短腿的台湾总经理。如果没有见12之前我知道她是总裁秘书,那我根本不会让她进这个门,更不会把可以租好几千的房间才500让给她。房子是新公司为我租的,8,000一个月,全新装修,地处古北,这是当初我和猎头公司谈的跳槽的条件之一。我住了一个月,太大太安静了,我希望这里能有一点女人的味道,我反对一夜情可是我同意日久生情。
我把自己泡在游泳池里,突然想到回去就能看到一个女人呆在我的家里,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说不定还弄了桌可口饭菜,静静的等着我的到来。我又在遐想了,我知道这是我一直渴望的画面,温柔的女人等着心爱男人狩猎归来,共进晚餐共享鸳鸯梦。明知道这是不可能,我还是突然迫切的想回家看看12是不是已经搬进来了。 我一句话不说,把游乐拉出了花群中,游乐气急败坏的说他还没有来得及分发名片,末了狠狠的说:“想你的屋里人了?我告你,但凡贪小便宜的女人都不怎么样,没准把你的房间都搬空了,还是学学我,花样少女单纯些。”我突然有些心虚,不知道害怕什么,一路上把车子开得飞快,吓得游乐拽着安全带只敢喘气不敢坑声。 到了家,游乐赖着要跟我一起上去看看,说什么万一人去楼空,多个人多个办法。我寒着脸把他塞进了出租车。我和游乐就像冰和火,两种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却偏偏能成为特铁的哥们。我可以摆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一句话都不说,而游乐可以对着我这张“臭脸”滔滔不决说上好几个小时,还说他公司之所以能有这么多客户就因为从我这练就了自说自唱自夸厚脸皮的功夫。和菲菲分手后,我的沉默变本加厉,游乐说我比西门吹雪还要冷,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还是有女孩乐于接近我;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喜欢在女孩面前装深沉,就像胡铁花学楚留香摸鼻子一样。 我有点迟疑,屋里多了个女人,该揿门铃还是直接开门进去,会不会撞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我当然很乐意撞到。没有时间给我思考,门开了,12的脸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人就躲到自己房间里了。我突然有点生气,她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哎,你看猫眼了?”我讨厌她用该死的猫眼,我早应该拆掉它。她似乎比我还懒得说话。我于是欣赏客厅新增添的摆设,一个古铜色的木具,1米多高,不知道是巨型花瓶还是灯座,古朴而雄伟,式样很像泰国货;一个象牙色的布艺双人沙发,同色系的布茶几,很奇怪的形状,四四方方,中间凹进去一方形,里面摆了一套铜色的茶具,几个木碗,和一个木的烟灰缸。所有的东西透着12成熟女人的品位,和房东的“豪华”配置相应成趣。门开了,12换了衣服背了包,坐到了她的布茶几上,她递给我一个白色信封说:“里面是一万现金,付三押一;另外,我从来不看猫眼。”我拒绝不了她话中的自信,点点头,问:“要出去?”她“恩”了声离开了。 12果然是识货的,我很高兴游乐看走眼了。晚上我胡乱吃了一通,乖乖在家里看球赛,任凭游乐在电话那头狂吼,我想知道12会几点钟回来。过11点了,球赛早结束了,我似乎没理由在客厅磨蹭下去,12还是没回来,我很失望,我讨厌爱应酬的女人。即使躺在床上我也睡不着,游乐说我白白糟蹋了这张king size的大床,换了他不知多少文章。我听到大门开的声音,我更加努力的听是一个还是两个人的脚步;很轻很轻的属于女人的一种脚步声;我可以放心睡了。 很早的时候飘过来Jeniffer Lopes拉丁十足的歌声,这女人搞什么鬼?精力这么充沛?我硬撑到她离开才起床,意外的发现饭桌上摆着一杯奶,一块夹蛋三明治。真的来了田螺姑娘做饭给我吃,还是西餐,我简直受宠若惊;管他时间来不及,我正正经经的坐下来,感受12在为我倒牛奶烤三明治的画面。整个上午,同事说我神采飞扬。中午的时候游乐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你主动还是她主动?”“互动,”我说。 游:“说的跟真的似的,有多美呀,哥哥今天跟你去瞧瞧?” 我:“不是你要的那类。” 游:“说我不懂得欣赏呢?得了吧,你那菲菲我就从来没看上过…… 游乐明白自己说走了,识趣的及时收声。我们很久都没有提起菲菲了。刚和菲菲分手那阵,我什么信心都没有;我倔强的一口答应她绝不纠缠她,老天知道我有多心痛,没有眼泪并不代表心不流泪,六年的感情抵不上那老头送她的房子和车子或许还有一份薪资优厚的工作。我无话可说。那么多的文章之所以都是女人在数落男人朝三暮四喜新厌旧,仅仅因为被嫌贫爱富的女人抛弃的男人们,更乐于保持沉默而已。菲菲并不是没有后悔过,她问我妈要到了我的新电话,我任凭她在电话里哭哭啼啼说她错了要和我重新开始,我不想说一句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早已经不恨她,只是清楚我再伤不起了。游乐从哄她变成可怜她,但有一点我们都一样,就是看清楚了一件事物的本质后,决不更改。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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