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的紐約百老匯大街上,天還沒黑透就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繁華。刺骨的寒風裡,
幾張看不清顏色廢紙在滿是煙頭和口香糖污跡的人行道上無聲地飄動着。大部份的
店鋪都拉上了被塗滿了五顏六色奇形怪狀的文字的鐵皮捲簾門。
走過街角,又看到了MIKE。這傢伙梳着滿頭的黑氈子小辮,身上有特色的味道老遠
就撲鼻而來。他總在這一帶轉悠,和周圍的鄰居都混得挺熟了。“MERRY CHRISTMAS
SR”,MIKE張開門牙掉光了得嘴,熱情地向我問好。“MERRY CHRISTMAS,MIKE”我
掏出口袋裡的一把鋼蹦兒大方地遞了過去。“YOU ARE SO KIND TODAY,YOU’LL HAVE
TONS OF PRETTY GALS IN THE NEW YEAR!”呵,三天不見,老黑都這麼油嘴滑舌的
了。還別說,今天到韓國燒烤見戀戀網友,說不定還真能碰上幾個美眉呢。
走進滿是皮毛廠氣味的地鐵站,一個老黑正不辭辛勞地敲塑料桶。從地鐵列車下來,
看到對面站台上一個中國人模樣的男人在拉小提琴,絕對是專業水平。一個漂亮的
中國MM身穿一件黑色大衣,輕輕走過去,往地上打開的琴盒裡放了一張綠票子。別
笑我專盯着漂亮MM,因為她左手裡拿一朵粉紅色玫瑰花!這正是戀戀背景上的那種
花,是我們大家接頭的暗號。
正在這是突然一陣嘈雜,一個十七八歲的黑人小伙子一吧抓住對面MM的手袋,轉身
就要跑。我連想都來不及想,隨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QUATER,從疾馳而過的兩輛地
鐵車廂之間的縫隙彈了過去。硬幣打在站台的鋼柱子上,變了一個角度,正打在黑
孩子的手上。嚇得他扔下包一遛煙不見了。我趕緊走過天橋,亮了亮我手裡的玫瑰。
黑衣MM嫣然一笑,哇,真的是明眸皓齒,輕輕向我說道:“愛青薇維郁,”我忙說:
“古老睡子灰。”招,這就接上頭了。
我今天忙,先寫到這兒,誰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