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睡狗,子予下一個,請準備出場 |
| 送交者: 鬱郁蘭芷 2002年12月12日20:12:18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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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女孩是鬱郁。 睡狗心裡想:這麼漂亮的妹妹,怎笑起來臉上不打褶子,塑料人一般? 鬱郁在塑料面具後面仔細的看了睡狗一眼:睡狗不是學化學的嗎?新式的塑膠材料還是他自己發明的呢。 接過皮包,鬱郁小聲問睡狗:今天都有誰會來? “不知道,都說自己忙,沒時間。不過,你不是也說不來的嗎?” “嗯,最近忙着失戀,本來沒有時間的。而且這裡治安也不算太好,比不上西雅圖。” 兩個人邊走邊說,路過花店。鬱郁說:“睡狗,去吃飯也不能空手吧。雖然說子予是華爾街混的,也不能白白吃大戶。” 睡狗個子高高的,斜靠着路燈低頭看她在花店裡忙碌。心裡想:可惜了,讀書多的女孩,臉上的肉都死了,僵僵的。不然也不會這麼困難,老是失戀了。 鬱郁回頭看見睡狗低頭淺淺的笑着,路燈之下,柔軟的黑髮翻飛,水墨畫一般的舒服。“睡狗,就買玫瑰好了。”鬱郁看見睡狗在店外點頭,選了一束玫瑰出來,紅的血一樣妖艷。 “子予電話里說,這裡的燒烤是全美最地道的,環境優雅,服務也好。”睡狗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的樂隊和伴唱更是一流。” 鬱郁想,子予真的是非常會享受生活的人。 “睡狗,你對紐約很熟悉,是嗎?” 睡狗的眼裡的光亮瞬間淡下來,遠處輕輕的飄過來音樂如同雪花一樣蒙在身上:“如果你愛他,你就送他來紐約,因為紐約是天堂;如果你恨他,你就讓他來紐約,因為紐約是地域。。。” 看見他低頭不語,知道那是睡狗的傷心往事被鈎起來了。那是從未明湖就開始的心動了吧,多少年了? 聽着小提琴的聲音,鬱郁想:紐約給我的第一印象,竟然是微微的傷感。身體走的人,卻也想念着傷心往事。 “睡狗,我可能明年也搬到紐約去。你知道子予準備去讀商學院,磨牙大夫的老公幫忙在聯繫着,我也想試一下。嗯,我又要搬家了。” “哦?你或許和子予成同學?磨牙成你們的師娘了?”睡狗發現這世界真小,笑起來。 睡狗笑起來,溫柔純真,孩子一樣。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來,眼睛裡,眉毛上,手心中,冰涼濕潤。 “我猜你喜歡黑色?”睡狗也岔開自己的傷心。 鬱郁在面具後面笑着:“選黑色是因為我只有這一件大衣。出生也不在冬天。最喜歡好吃的,比如子予請的燒烤就很喜歡。” 兩個人說笑着,就看見雪地裡面一個男人在打電話:“我是子予,現在還就我一個,他們應該快到了。” 他,完全不是鬱郁心裡想象的樣子。穩重,成熟,話並不太多。 睡狗和鬱郁在子予的面前停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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