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由 Freud 所發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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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頭之日(五)
我騎着我媽的破車從北門兒出來搖搖晃晃地朝北大的園子前進。
很好的月亮。
春--江--花--月--夜。
那園子的圍牆巨像動物園的外邊兒砌得低矮的彩色的石磚。我猜這些大概
和動物園都是一期工程。
土斃樂。
幾個小販在332車站旁邊兒賣舊書。我掠過他們。
北大的園子西門兒掛着兩個大紅燈籠。還有兩頭造型猙獰的石獅子。
土財主!
沒錯兒。我心裡沒有比這再合適的形容詞形容這個被那些一批又一批的
酸人土人稱為“精神的家園”的園子樂。
這裡迷漫這一種令我窒息的土財主的御花園兒的味道。
看看這倆兒大紅燈籠!
看看這倆兒大土獅子!
在看看他們新建的所謂的亞洲最大的圖書館!活活兒一所土財主廟!
連黃世仁都比他們有品位。
動物園的柵欄兒,土財主的花園兒。
我心裏面樂了一下兒,這沒有表現在我道貌岸然表情無波的臉上。
門衛是個愣頭小戰士。
我飛野般地騎過了他。我根本沒有下車。我不屑。
他們,那些偶然路過的白髮的先生們大概又該濾着那幾撮兒怎麼看怎麼都
想沾上去的山羊鬍子搖頭嘆氣了吧?
我不是北大的,我是清華的。
呵呵,他們北大學生的素質關我屁事兒!
我要約會去!
我登着我媽26的女車。四月北大的荷塘還是一片蕭條。石頭上坐着一名
女生,看背影就知道是頭不折不扣的恐龍。
北大的酸人廣播站還在不停地廣播。什麼黨委書記告訴我們啦,什麼某男
為某女點歌啦。土,一片都是土。土財主的狗腿子們被土財主涮得一愣一愣
的還樂得P顛P顛。
我連看都沒看,直接往那一塌糊塗登過去。一路把這園子扁得落花流水。
我對和我約會的可人兒的藝術品位問題產生了嚴峻的置疑。她一定是
中農以下出身,連富農都不到,要不怎麼會欣賞這土財主的花園並於之
約會呢?沒見過大世面的柴火妞兒才會在石舫上傾聽同樣沒見過世面的
准民工高唱情歌兒呢!
我的名字叫雷鋒。
我沒帶煙並不等於我不會抽。
我把扳寸一扒拉。
我酷酷地用兩腳觸地煞住了我媽的破女車。
我終於到樂。
很好的月亮。很靜的湖水。
土財主的石舫上很黑,只散着幾點淡淡慘慘的皎潔的月光。
我大大地掙開了我的小單鳳眼睛。
真...
真...瘋...樂!
真有一個女的。
我沒有辯清她究竟站在石舫左邊的邊緣還是右邊的邊緣。
她站在哪兒,邊緣,面朝有月光倒影的土財主的湖水。
她的裙子飄搖在她的身後,是銀色的卷邊兒。
不,不,那銀色是月光的鑲嵌了,是湖水的折射了,是天賜的絕美了?
真...
真...瘋...樂!
真有一個女的!
我爸不知道跑哪兒和土財主玩兒去了。
沒有了他,我的座右銘立馬兒就改了:
我的座右銘在那一瞬間就是:
未名湖畔---
白衣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