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州记事之一 |
| 送交者: 蔡春猪 2002年12月17日19:22:31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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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记事之一 从我自己的体验来讲,有幽默的人不多了。最近因为幽默,所遭受的白眼——甚至有人想动手扁我,这样的事实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懂幽默的人多着呢!所以,我十分的郁闷。照我看,死生由命,富贵在天,有钱没钱,都在早早前世注定了的。像我这样注定的穷鬼,既然不能享受家材万贯的好处,说几句下流话总归还是可以的嘛,总不能不让人活嘛。 我因为拿不准别人的反映,所以也弄不清我在广州认识的这些人,究竟是不是我的朋友。谨小慎微是我的作风,既然吃不准别人是不是朋友,那最好还是先别忙着和他们说朋友的话——在异乡被人放断两条腿是很没面子的。况且,我在广州迷上了坐摩托,腿打断了就坐不成摩托了。 我在广州的生活大体就是这样:点点忧愁、丝丝郁闷。本来还有大面积的性苦闷的,后来我解决了。想起那句老话——活人哪能给性憋死!还有一点:吃饭没辣椒。这让我这个湖南人苦不堪言。如果说,世间万物中,对于蔡妇张,性是第一可宝贵,那么辣椒就是第二可宝贵了。 住处不远有一报摊,摊主是个小女生(有时是个老女人,她妈),十七八岁的样子,喜欢穿裙子,喜欢长雀斑,好象还喜欢调情——和停在她摊位旁的摩托的士司机嘻嬉闹闹的,看见一次我就嫉妒一次。如果我是这个女孩,我就不和这些摩托仔调情——他们都是广东边缘地区一带的人,没钱,社会地位也不高,主要还是他们真不英俊。假如我是这个女孩,就算要调情,要会有所选择——那个每天傍晚准时光顾,买三份报——《参考消息》、《南方都市报》、《羊城晚报》的小伙子就不错,人长得气宇轩昂不提,看上去斯斯文文,像个读书人。更厉害的 每天下班后,我都在那买报纸。天气好,我就在旁边坐下,看完,再把报纸送给她(让她卖第二遍),再回去。我认为无论是小女生,还是那些摩托仔,都会觉得我多少有些怪——一言不发的、一脸愁容的、失魂落魄的做在地上看报纸。几乎天天如此。实际上,我是因为没有更好的地方去,没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很多年前,我刚到北京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穷途末路,失魂落魄。那个时候我选择坐地铁(5毛钱一张票,也不贵),无所事事,没有目的,坐在地铁里看面孔——我发现地铁里的人,每个人都阴着脸,如丧栲妣。或者,我看他们的脚——有的人鞋子干净,亮油油的,我就希望别人踩他一脚,或者诅咒他出了地铁一脚踩到狗屎。有的鞋子布满尘埃,我就感动,想他们为食忙、为命忙,活着艰辛呐。人流中每天都能看到几双城市中不多见的解放胶鞋,这都是些刚来城里的乡下人,地铁每到一站,这些解放鞋都要骚动——他们总是弄不清到了哪个站,怕 昨天我照例买完报纸,坐在地上看。天气十分好,雨后初晴,阳光娇媚。我抬头看了眼背后的太阳。女孩就站在我身后,因此我要想看到太阳,必须从她的跨间——就是两腿之间才能看到。于是我看到了平生所见的最壮观的景象——逆光中,太阳挂在了女孩的私处,仿佛太阳是她生下来的。因此,女孩私处朵朵金光, 昨天的事情就是这样,有点匪夷所思。不过再想想也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本来嘛,女孩的私处,在收费厕所的人在看来,无非是“三毛钱”或者“五毛钱”(北京火车站的厕所是三毛,广州好象贵点,是五毛);但在我这个有着生殖崇拜的人看来,是和神迹差不远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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