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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未老頭先白
送交者: 可憐未老頭先白 2003年01月15日19:25:14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傷心是女人的大敵,這句在亂世佳人書裡的話一點都沒有錯。我還想再加上一些,傷心、憤怒、生氣是女人的大敵,因為這種情緒,是我遇到的最多的情緒,而在這樣情緒的控制下,我出現了很多不良反應,這些反應,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不應該出現的。

第一次發現有白頭髮是去年的時候,我根本記不清楚那次拔下的白頭髮有多長,是全白還是半白,只曉得由一個同事發現並幫我拔了下來,我沒有在意,以為是染髮劑褪色的緣故,沒有當做這白髮是我未老先衰的象徵。

但是昨晚洗頭過後,正用干毛巾擦拭的時候,我又突如其來的發現了一根長長的白頭髮。這根白頭髮是多麼真實的,貼近我的面前,燈光下閃耀着不祥的白光,我愣住了。人都說白髮不能拔的,越拔會越多,因為拔了一根,原來的地方也許會生上數十根,我一直都是信話的,但是我一直沒有體驗過,因為我從來沒有生過白髮,從來都沒有啊。驚悸之餘,我真的把那根白髮,拔了下來,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入秋以來,頭髮一直都在褪,每次都要褪好多,為什麼這根白髮卻這麼牢固,一直都牢牢的依附着我呢?

拔下這根頭髮,發現它從髮根至發梢,全是白色的,就連生長在頭髮里的那一小截,也是銀亮雪白的,我呆住了。關於白髮的知識,我少之又少,我不知道,白髮是生長之初就為白色的呢,還是原來由黑色的長髮逐漸變白,但不管是那種結果,這根白髮應該不是一夜而成,而是慢慢的出現的。如果是生長出來白頭髮,可以由我上次染髮至今來推算時間,有一年半了,因為我前年夏天染的頭髮至今發梢三寸還有顏色,,證明我的頭發生長速度之慢,從發梢黑色至髮根的頭髮,應該都是在這一年半的時間裡生長的,這根白頭髮,難道也悄悄的,生長了一年半了嗎?

小時候看到莊先生和他妻子靜靜坐於門邊的窗前,莊先生為她拔着頭上的白髮,那時候他們都三十、四十歲的年紀,白頭只是一兩根,女兒比我略大幾歲。我小小的心靈亦很艷羨他們白髮的情緣,白頭能到老,我以為我也能擁有。我的未老頭先白,卻見證了一個不幸的人生。

傷心、憤怒、生氣是女人的大敵,無論怎麼看,我都是一個不能快樂起來的女人,除了頭髮,我的皮膚暗淡無光,唇色蒼白粗裂,都是鬱鬱寡歡的模樣。

雖然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可是人越見疲懶,時常腰酸頸痛,胃病也不時折磨着自己,加上天氣寒冷陰霾,心情更無法輕鬆,久而久之,就似入了一個惡性循環,怕即使熬過了冬天,心情都無法在春夏之季,能轉陰為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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