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讀懂了海明威？
作者: 楊慶傑
歐內斯特·海明威是深受中國讀者喜愛的美國著名作家。他超凡卓越的文學才華
和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生經歷都廣為文學愛好者所津津樂道、讚嘆不已。或許你已經
習讀過《太陽照樣升起》、《永別了，武器》、《喪鐘為誰而鳴》、《老人與海》
等著名中、長篇小說，那麼，就讓我們進入海明威獨具魅力的短篇小說世界吧。
對生命意志的歌頌是海明威短篇小說中一以貫之的主題。從早年的《印第
安人的營地》開始，海明威在他的短篇小說中就不斷地呈現為生存而鬥爭的感人場
景，同時也塑造了拳擊手、鬥牛士、西部牛仔等一系列的“硬漢”形象，著名中篇
《老人與海》中的老漁夫正是《沒有被鬥敗的人》、《五萬元》等短篇中撚埠簲形
象系列的延續與提升。海明威短篇小說中明顯可以看到尼采哲學的影響，即生命悲
劇性的擔當和生命意志的執著，如海明威自己所言：“人生來就不是為了被打敗的。
人能夠被毀滅，但是不能夠被打敗。”
海明威小說的語言風格早已為人們所稱道。通過辛勤的創作實踐，他從現
代美國口語和新聞語體中提煉出一種既流暢又堅實、既清澈又凝練的風格。他的文
字能使讀者感到仿佛身臨其境，真切的體會到他渲染的氣氛和筆下人物的心理。正
如英國小說家赫·歐·貝茨所言：“海明威所孜孜以求的，是眼睛和對象之間、讀
者和對象之間直接相通，產生光鮮如畫的感受。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他斬伐了整座
森林的冗言贅詞，還原了基本枝幹的清爽面。” 清新、洗鍊、潔淨、傳神，正是海
明威短篇小說語言的獨特美感。
海明威的個別短篇還受到二十世紀撘饈讀魑難的明顯影響，如《弗朗西
斯·麥康伯短促的幸福生活》、《白象似的群山》、《乞力馬扎羅的雪》等。特別
是《乞力馬扎羅的雪》，通篇是夢魘與現實的意識流交織，同時有著禿鷲、鬣狗、
死豹、積雪的山巔等繁複的死亡象徵意象。這是海明威最為出色、高度圓熟的意識
流短篇，或許會給閱讀造成一定的障礙，但在思想深度和藝術表現力上均有極高的
成就。
偉大作家的作品都是“說不盡”的，我們也許無法真正完全讀懂海明威的
文學世界。但是通過閱讀他個性鮮明的短 篇小說，我們至少可以進一步了解海明威
小說的豐富內涵，我們與作家的交流與溝通也可以提高一個層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