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楼下的建议,很怕自己的故事没有太多“可读性”,坏了大家来
这里的性致,所以才问问是否还能写下去。既然还不是特别让人讨厌
,那就写完吧,要是斑竹觉得行文“平淡”,就请删去。反正也是写
给自己看的,象老大哥说的,给自己的交待吧。
那一夜,我时哭时睡,思前想后,时而觉得体育委员的话是真的,时
而觉得他对宣传委员估计过高了。我相信是他让他离我远一些,这是
肯定的。问题他说宣传委员这么多年一直喜欢我,而且因我而不近女
色,这可能吗?大学四年里,就没看他什么时候正经过,跟哪个女孩
子都敢“哥哥”“妹妹”的乱叫,而且动不动就称呼人家父母“咱爹
”“咱妈”的,他能对我认真吗?他能为我认真7年吗?别说他,现
在还有这样的男人吗?
哭的最多的是我自己,才明白自己其实心里一直等的就是他,我的宣
传委员。就因为我的骄傲,让自己把自己心中的那份牵挂当成了怨恨
,那年我去跳舞,哪里是为了要气他,不就是为了不忍心看他为难吗
?可过几天就要远涉重洋,此情此心又能奈何?纵千般相思,又说与
谁知?
现在很难说清那一夜的感受,只能说“心乱如麻,肝肠寸断”。第二
天早晨,都觉得自己有些精神恍惚,浴室镜子里的那张脸好象是一副
中年妇女的憔悴的面容。
在临走前三天的晚上,大学同学们来我的宿舍聚会给我送行,11个人
把一室一厅的小屋挤得满满的。宣传委员也来了,是我打电话托同寝
的大姐出面请他来的。大姐已经结婚了,也许走进婚姻的女人对感情
这东西更敏感些,我在电话中装做偶然提起的样子请大姐代我叫他来
,但又嘱咐一句,“您可别告诉他,我给你打的电话”。大姐听后,
只叹息一声,说道“放心吧,我就是上他们公司门口坐等也要把他拽
来。”多一句话都没问,真的感激我的好大姐。
饭桌上说不尽的欢声笑语,回忆着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活,聊着各自单
位的“好人好事”。他很少主动和我说话,大多是别人问我出国后的
打算时,他间或插那么一两句。但对其他人脾气依然未改,还是那么
嘻嘻哈哈,洋相百出的。我找个话茬儿随便问他女朋友的状况,他含
糊着说挺好的。我说这一走可喝不上他的喜酒了,今天他应该提前敬
我一杯,就当是请我喝喜酒了。他很不自然的干笑了两声,马上就和
别人指手画脚的说上笑话了。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如何能知道真相
,也许知道了会很痛苦,但如果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走了,我一辈子也
放不下这件事。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表情,我开始相信体育委员的
话了。
十点左右,大姐提议尽干杯中酒了,大家一起举杯最后一次为我祝福
,好象看到他的眼中有些润湿,但我不确定,因为那时我的眼泪已经
在眼眶里打转了。
送走大家,我匆匆回到客厅电话旁,看着手表计算着时间。我的心好
象要跳出来了,脑子里翻江倒海,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是错,结局
如何,但我必须要这么做。大家离开十分钟了,他们应该已经在各自
回家的路上了,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他的手机。只响一声他就接了,
我说“是我,你回来。”他一时没明白,过了几秒钟才说“怎么了?
”“你回来。三年前我帮过你的忙,你欠我的人情。”说完就挂上电
话,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