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待一場風花雪月的事 |
| 送交者: 淘氣小丸子 2003年07月23日21:44:40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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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質上,我這人大概是個有點憂鬱的人,儘管有時候我也會顯出些明朗的模樣來,但在內心深處,我是安靜的。 我一個朋友說,憂鬱的人,其實浪漫的成份卻總是居多一些。這讓我很有些不解,憂鬱的人怎麼可能是浪漫的呢?我總以為憂鬱的人,多少會令人覺得有些沉悶或者難以靠近吧。 然而,朋友是這樣說的,他說憂鬱的人喜歡沉靜在自已的想象中,而這些想象總有些離奇的浪漫意味,甚至乎可能是浪漫而又無法實現的遙遠想象,因為脫離現實而又無法企及,所以你便常常會憂鬱。 朋友的話似乎說得有些道理。也許,我的確是個習慣在安靜中想象的人,就算是在喧囂的人群里,我也常常會有短暫的游離或者片刻的沉寂。比如一隻蝴蝶,一朵凋零的花,有時候也會引起我一些莫名其妙的想象,沉靜在這一絲絲想象中的時候,我大多數時候是憂鬱或者憂傷着的。 然而,對於浪漫,我確乎是不大明了的,甚至於對現在眾多的小資概念,我也常常是模糊難懂。我無法區別小資與非小資之間有什麼樣本質的不同,在如今滿目頌揚或批判的紛揚文字裡,小資情調於我而言也只是一個相對陌生的概念。 然而朋友卻對我說,你大抵也算是個有點小資的人物罷,因為你的言行文字包括思想也總透着些風花雪月的味道。他這個比喻令我有點受寵若驚,何曾想過這樣一不小心,我也一腳踏進了風花雪月的小資情調里呢? 在我想來,風花雪月總該是和茫茫的情事有着不可脫離的干係的,它應該是有着玫瑰的芬芳,春雨的纏綿,動人的誓言,還有着星月般夢幻傳奇色彩的。然而對於這些,我似乎並沒有什麼深深的體會,我已逝的長長光陰留給我的只是一些平靜的記憶,即便是其中有着一點濃烈的愛憎,有着些許心碎或心動的記憶,但似乎也只是繁瑣俗事之類的點滴印象,並不能以此而引伸為風花雪月般的浪漫。基本上我的過去是如此的平凡,這讓我多少有點沮喪。 我想,朋友之所以會認為我有點小資,大概是因為我總有些無聊而又憂鬱的想象吧。有時候我會這樣想,記憶也許也是不可靠的。人在自覺或不自覺中,總是喜歡對已逝的時光憑空添加些美麗的想象。所以大多數人總是喜歡懷舊,總覺的過掉的光陰比現在多了一點小資,多了一點風花雪月,多了一點可以值得回味再回味的情節。其實,這些何嘗不是殘存在人心底的一些自欺的想象呢? 曾聽過周冶平演唱的一首《那一場風花雪月的事》,纏綿動人卻有着些淡淡的憂傷,充滿着對少年時光的懷念,仿佛整個青春年少的時光都是風花雪月。靜靜聆聽時,心中便會輕輕地想着,一場風花雪月的事其實便是每個人匆匆過掉的青春吧。我想我們每個人的內心深處,大概都藏着一個與風花雪月有關的夢想,不管是否有實現過,可是我們一個一個的,不也曾“坐愛情兩岸,看青春流逝”嗎?從這一點來看,世人皆逃不過小資的定義。 等待總是脫離不了希望,有了希望便會有等待。也許我的過去是如此的平凡,但這並不妨礙我的心底還留有一些風花雪月的浪漫想象。我想這殘留的想象也許也是一種希望,儘管歲月如梭,可是我也不願意輕易丟掉這樣一種浪漫想象。 寂寞的時候,我會想,如果生命還允許,我渴望作一次等待,等待一場風花雪月的事能夠再重來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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