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十歲的女人 (ZT) |
| 送交者: 杏出 2003年08月09日22:09:51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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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後,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老外女同事總說‘永遠的三十九歲’(Forever 39) 了:-) ·菲 兒· 伊帆,梅子,楚楚都是我高中時的同學,現在的閨中密友。 伊帆和丈夫不和已有四年。大家雖還在一個屋檐下過,但早已形同陌路,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了。丈夫耐不住寂寞,幾年前便堂而皇之地在外覓食,只有伊帆還苦苦守着那份摸不着看不見,但對她卻是至關重要的名聲。偶爾為了兒子,也只是相互在紙上留條,除此之外便沒有任溝通,一旦涉及到婚姻的實質問題,一場星球大戰便開始了。家裡像戰場上一樣充滿了硝煙味。丈夫揚言,要想離婚,拿出十萬來。幾年前伊帆在外企只是個小主管,雖算個白領麗人,薪水比丈夫也多一些,但要她一下子拿出這麼多錢根本不可能。平時家用開銷都由她支付,偶爾她出差在外沒來得及拿工資回家,丈夫便連火也不開,兒子的飯也不做。可又讓她到哪兒去弄這麼一大筆錢來支付丈夫的青春損失費呢?! 最近伊帆的事業到是一帆風順,做了一個外企的副總,每天着洋裝,開洋車和洋老闆打交道,當初丈夫要的青春損失費對她早就不成問題,但她說為了兒子準備犧牲自己,說是在兒子上大學前準備就這樣和丈夫維持着,兒子離上大學還有八年,四十歲的女人還能有幾個八年呢? 梅子是個工廠的工人,標準的賢妻良母,雖然暫時還在崗上但也岌岌可危,今不保夕。和丈夫剛相愛時,宣告她終於尋到了自己夢中的白馬王子。新婚蜜月途經我所在的城市時,那一臉藏不住的幸福,讓我着實羨慕了一陣子。可是婚後不久,同住一個城市的丈夫便長年累月日不歸家,夜不留宿,說是在外“闖事業”,然而事業不見有成,沾花惹草到是從不間斷。偶爾高興了,回來扔下幾個錢給梅子,說是給女兒用,不順心時,就好像完全忘了這世界上還有她們母女倆的存在。梅子也曾下過決心和丈夫離婚,但最終卻總是以丈夫大打出手而告終。 這樣折騰了好幾年,梅最終是離了婚,但現在和相處了兩年多的男友一直不敢對外公開他們的關係,因為上高中又很叛逆的女兒不喜歡她這個男友,前夫早就再婚,但卻揚言要她守住“寡”,不然女兒的撫養費一分也不付。梅的男友經濟條件比她還差,還拖着一個五歲的兒子和要撫養的老人,梅一直在是否該和男友成婚的問題上痛苦掙扎。 楚楚曾是個美人兒,大學時的校花。丈夫當時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力挫群雄,將她娶了回來。剛去加拿大創業時,也是楚楚一人在外打工,為丈夫掙學費養家,要說他該好好珍惜這段情緣,可自從他拿了博士,做了教授,去了香港之後,便像斷了線的風箏,再無音信。楚楚一人帶着孩子隔洋苦等,盼着有朝一日全家再聚。可聽說丈夫在國內買了別墅,好像還有了新歡。 這幾年楚楚仍然一直獨自守着空房,丈夫偶爾回來一次也像是度假遊玩,他既不提離婚也不議他和楚楚的未來,似乎認定楚楚是一個很前衛什麼都不在乎的女人。 上次回國時,我們幾個已不再年輕的女人拋夫棄子一晚上,擠在一個大床上徹夜長談追憶往事,懷念少女時的嬉戲和無憂,感嘆為人妻為人母的幸福與苦惱。嘆着伊帆,梅子,楚楚的境遇,突然覺得在美的女友萍和她們比起來真可謂生活在天堂里一般。萍來美後幾乎沒打過一天工,現在讀完了書,生完了老二,換上了大房子,又做起了職業婦女。老公年紀輕輕就在美國做了終身教授又立馬被提了正教授,工資加了一大截不說還振了大名,真可謂名利雙收,似乎轉眼間就把別人追求了一輩子的東西拿到了手。而老公對她的寵愛在我們那裡又是出了名的,據說他老公從不讓她生氣,偶爾遇到萍不順心的時候,老公不是送玫瑰就是徹夜長談替她解開心中的悶結,那份溫柔倍至,那份呵護有加不知讓我們多少四十歲的女人妒煞,羨煞! 可萍這樣的婚姻是要講究緣分的,不是嗎?怪不得有些小說把女人的婚姻比作第二次的投胎,投得好下輩子就有了保障,投得不好你就一直倒霉運吧,這樣的講法對2000年的新女性來說似乎有些老道,但四十多歲的女人,早已不再青春亮麗,歲月在她們臉上留下了不難覺察的痕跡,少女時的婀娜多姿已不復存在,青春只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尾巴。她們少了初戀時的激情與投入,或許也曾期待過廊橋遺夢式的浪漫,但心痛一下,恍惚一陣,一切都只是過眼煙雲,一個早晨醒來便不能再續的夢,你怎能期待她們捨棄一切再去追逐那雲裡霧裡,虛無飄渺的愛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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