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的机会认识了一个日本女孩,周末的时候我们一块去饭馆吃饭,或者开到老远的地方坐在车里聊天,听音乐,有时我也会教她几句骂人的英语,她学的很快。到傍晚的时候我就开车送她去打工的饭馆。每次下车她都会很有礼貌的说:“谢谢你替我付账!”,开始的时候没觉得什么,听多了就觉得很反感,于是有一次我冷冷的回了一句“那点儿钱对我不算什么”,以后她就不说了。
有一次,她带给我一摞相册,里面有她在新西兰,澳大利亚的照片。她说是在那留学的时候照的,里面还有和几个男孩的合影,她指着照片告诉我这个男孩喜欢她,那个男孩她喜欢。她说的时候很认真,还会皱着眉头在相册中找来找去,我注意到她沾了假睫毛,是末梢处圈个小圈的那种。
突然她抬起头问我,“你会不会爱我?”
我一愣,说“大约会的吧,不过。。。”
“请不要那样!”
“不要哪样?”
“不要爱我。”
“喜欢可不可以?”
她没说话,我们走出咖啡店回到车上,一路上她一直沉默不语,弄得我莫名其妙,大概是那些照片里有她的心上人吧。我把收音机打开,是METALICA的NOTHING ELSE MATTERS,我把音量调大,这首歌我百听不厌。
“请把它关掉!”
我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关上了收音机。
“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我全同意!下次吃饭你付账!”
“不是指吃饭。”
“?”
“不容易说清楚!”
“我想我猜到你的意思了!”我大声说,然后把车停在道边,“下去!”
“也不需要这样,不好并不是粗暴的意思。”
“妈的。”窝心里暗骂,“怎么世界各地的女孩都这么难缠。”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到了她的饭馆,她一下车,我就一溜烟开跑了,回家的路上我试着把我知道的所有脏话说了一遍,觉得无限的轻松。
过了些日子,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说她第二天就要回日本了,想再见我一面。我们约好在一家韩国餐馆门口见面。她穿了一件白毛衣,围了一条有花点的浅黄色围巾,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半大呢子大衣。老远她就冲我笑眯眯得招手,我走到近前一鞠躬,“萨有纳拉。”她哈哈大笑。
走进去选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她从兜里掏出个小盒子,“送给你。”打开一看是个钥匙包。“我看你每次找钥匙都要很半天。”“太感谢了。真是舍不得用。”我抬头一看,她期待的看着我,连忙说,“真抱歉,今天实在太忙了。”“没关系,今天还是你付账!”“随你点。”“不心疼?”“不~~~会!”
走出饭馆,她说:“我们去湖边吧!”我下意识地看了看表,她突然又说:“不过现在去有点晚了。”“没关系。”“还是不要去了!”她很坚定的说。我们去了一家咖啡店,她一直静静的喝咖啡,我说:“你看上去很优伤。”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每个人离开一个地方的时候都会很悲伤。”“也许是吧。”我试图找一些话题,都没有成功。
到她家后我也下了车,在路旁我对她说:“一路顺风”“谢谢,祝你早日找到心上人。”“我也希望她们早日找到我。”她微微一笑,“再见!”“保重!”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冲她喊:“会回来吗?”她回头冲我挥了挥手,
“让时间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