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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姦ZT(10.11.12)
送交者: liulangke 2003年08月24日20:23:46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姑姑旗幟鮮明的反對我與常梅的婚事,並且在第一時間,將我和常梅的事情告訴個父親。父親騎着自行車連忙趕了過來。
我和常梅放學後在學校外的田野中散步。村莊中沒有人出來散步,倒是有50歲以上的老大爺摑着背簍,拾糞,那是農村老人最愜意的散步方式,因此,常梅挎着我的胳膊,清曼的在鄉間土路上與我並肩而行的時候,免不了一種昵捏。從那次之後,我就經常要求常梅一起來陪我散步,在帶有腥味的空氣中,漫步在鄉間土路上,看春天的枝頭站滿嫩綠的樹芽,河水中早已經散去枯冷的冰,取而代之的是粼粼波光,傍晚的陽光調皮的在水面上閃動。農村這個時候,是為麥子施肥的好時辰,因此下午下了課,孩子們就象鳥一樣奔向田野,到自家的田地中,幫着父母給麥子施肥了。我們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的身影,贏得他們好奇的眼光。村頭的小飯店,經常有小青年在說,看看吧,上過大學的,和咱們談戀愛的形式都不一樣呢,以後學着點,不無調侃的意味。
有了常梅,我的寫作也好像一下子拓展開思路了,下筆不再晦澀,那些秀美的文字,隨意的編排就可以成一份精神飽滿的抒情詩。常梅在我寫字的時候,坐在我的床上,看我以前的文字,眉梢間有孩子一樣的認真和崇拜。多好的故事呀,她經常這樣形容我的小說,為什麼我就寫不出來呢?你為什麼要把主人公寫的這麼悲慘?這個失學的孩子多麼可憐,世道真是不公啊…..
大明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和常梅在學校門口的土路上,看天空有一群大雁向北飛。大雁回來了,細長的翅膀,在空中急遽的划動,在奶黃的夕陽中,帶有一種悲壯的色彩。
“阿昌,舅來了,在我媽那邊,叫你去呢。”
“哦,知道了。大明哥,你們家麥地施肥了麼?”
“沒有呢。等下雨灑尿素就行了,效果也不錯。要不還要擔水施肥,效果也不好。”
“科學種植呢,大明哥?”
“嘿嘿,這是去年鄉裡面新來的技術員推廣的,效果確實不錯。你快點,我先走了。”
“你也過去麼?”
“過去,我們都過去,等你呢。”
“那好,我很快過去。”
果然,父親來了,這是意料中的事情。常梅緊張的看着我,我捏捏她的臉。
“沒有事情的,寶貝,我好好和爸說。他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一向支持我的選擇的,我也不是小孩子,知道怎麼說的。”
“你不要生氣,實在不行了,也不要勉強”,我看到常梅眼中的淚盈了上來,連忙握住她的手。
“你還不相信我麼?”
常梅搖搖頭,“我相信,我相信,你去吧,我再走走。”
常梅抽出手,自顧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我站住,看她豐腴的背影在鄉間的土路上遠離我。我轉身向姑姑家走去,半途中,我回頭,看見常梅已經轉過身,和我同向,掩臉,似乎在哭泣。
我轉身,堅定的向姑姑家走去。

父親一反常態,堅決拒絕我與常梅的婚禮。
話不投機,我也沒有力爭。父親、姑父、姑姑、大明、二明和我的舅舅,團團圍坐成一團,象是審問犯人一樣,詳細的追問我和常梅認識、生活的每個細節。他們最後的結論是:常梅命硬,克夫,在鄉間是個大忌諱,即便克不了夫,也會給家中帶來不吉祥,為此,幾乎每個人都給我舉了一個身邊的例子,表明這樣的事例確鑿存在;常梅家與我們家不般配,尤其是常梅純粹是想攀上文化人,憑我們家這樣的背景,找什麼樣的女子還困難?為什麼要找一個二婚?這樣,整個家庭一輩子都不好抬頭的。大學不上就算了,這樣丟人的事情,不能再在我的身上發生了。
父親最後發出通牒,如果要和常梅結婚,以後就不要回家,回他的家門。

我依然給姑姑家每個月120元錢,給家中的100元暫有姑姑保存,我不回家了。
我給校長說:下學期,我就走的,還有常梅,讓他趕緊物色老師。
我和常梅決定了:在這個村莊和我的那個村莊,都沒有我們存身的地方,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到城市去。
城市,????城市,我要回去了,這次是兩個人。

十一

我要找到二哥。回到西安,我還能找誰?我是沒有勇氣去學校見同學的,況且學校暑假的假期還沒有結束;當然,更沒有勇氣去見丁老師。
幸好,常梅積攢了一些錢,我雖然積攢的不多,但是解決兩個人一兩個月的吃飯問題還是綽綽有餘。下了車,出了火車站,常梅就不知道東西南北了,雖然在這個城市待了一段時間,我也只是用上下左右來定位方位的,同樣不知道東西南北。但是,我知道到二哥那裡可以坐7路車,六毛錢一個人。
我們上午10:00左右下了公交車,輕車熟路,我到了二哥的住處。敲了好長時間的門,也沒有人來開門。一般情況下,二哥晚上出攤子,白天是一大早出去買新鮮的羊肉、豬肉和孜然、芝麻等燒烤物品,然後在家中加工出來,比如切肉、洗釺子、穿肉等,然後吃中午飯,下午休息到天擦黑,開始出來拜燒烤攤。
房東恰巧從外面賣菜回來了,看見我,遲疑着看了半天說,“你不是那個阿昌麼,怎麼回來了?”
“是,大爺,我是阿昌”,我為這個只知道收房租、此外漠然置之的古怪的老頭的發問感到有點難受。我曾經在這裡住了好長一段時間,而且幫助他在雨天餵過鴿子,打掃過庭院,甚至幫助他買過糧食、煤氣和家具,他居然這麼快就忘了我。“二哥,沒在?”
“噢,你二哥啊,發財了,早就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住在那裡”,老頭自顧關上大門,“這個房子已經空了好長時間了。你回來是…”他看着我,然後狐疑的打量着我身邊挎着藍色牛仔包的常梅。
“我回來不走了,大爺,這是我媳婦,常梅,叫大爺。”
“大爺”,常梅怯怯的用家鄉的土話叫了一句。
老頭不耐煩的揮揮手,準備轉頭進自己的房子。
“大爺,你這房子還租麼?”我問,我還不能因為他對常梅的輕蔑而生氣。
“租啊,你想要啊?”,老頭轉身站住,放下手中的菜籃子。
“是,我想租”。
“一個月200元,按季度付錢”,老頭斬釘截鐵的說,“你們兩個把身份證複印件給我,現在掃黃查的緊呢”。
“大爺,她真的是我的媳婦。”我幾乎要喊起來。
“不管是誰,都要複印件”,老頭不容置疑的說。
“我走的時候,房租還是120塊錢的,怎麼一下子漲了這麼多呢?”。
“現在全部調整了,這一塊全部都調整了。你要是覺得太貴了,就到別處去”,老頭低身拎起籃子,準備轉身。
“好、好,就200,包括水電麼?”
“水錢每個月5快,電費每個月6塊,不允許燒電爐、電褥子、電飯煲、洗衣機、用電燒水,只能日常的照明、電視和電腦用”。老頭明顯看出我沒有電腦、電視,而且也不象能買得起電腦和電視的人。
“這還不包在房租內?就是每個月給你210塊錢?”
“沒錯,我還沒有收你們的治安聯防費呢。怎樣,帶錢沒有,要是住了,就先交了吧。”
我轉身,看見常梅從貼身的衣服中拿出一個手帕,解開,裡面是我們所有的錢。常梅拿出650元,給我。我轉身給了老頭。老頭拿着錢,4張100和5張50的,每張都拿起來,對着太陽光,看了半天,然後在手中搓了搓,確定是真的之後,給我們找了20元錢。
“注意一下,這裡都是學生住得,不要吵的太厲害,不要在這裡做非法的事情。我的房間內有一個租房條約,居委會統一制定的,你等會過來一下,我們簽一下”。

晚上,我到那條熟悉的街道上找二哥。
街道依然喧譁。窄窄的街道兩邊是林立的商鋪,店主的吆喝聲、晚上閒散的人流、門小肚子大的書店、永遠唱不停的音像店、穿梭的自行車的鈴鐺聲、出租車的喇叭聲、光着上身的小混混、濃妝艷抹的理髮店、一堆堆的西瓜攤、在街道上推着三輪車游動的水果小販,當然還有一排排的大排檔、烤肉攤等等。俯視街道的是書店上空的那棵槐樹。我第一天來這個小街,就注意到這顆槐樹了,高高的,伸出的枝椏遮住下面的書店,夏天的時候,書店的女老闆就會端一個凳子,坐在門口,搖着蒲扇,用西安的土話和送書的批發商砍價。槐樹上長滿了皺褶,細碎的,象是一層被搓起的褐色的粘土,附在樹皮表面。樹的後面是錄像廳,晝夜營業,在學校上課的時候。我曾經去看過球賽,世界盃十強賽,中國最後被卡塔爾很隨意的關在第一道門外。更多的是每周節省一點錢,在NBA決賽的時候,曠課去看球,那是一個很刺激的事情。看球的時候,滿腔熱情,喊着、鬧着,出了錄像廳,就得想方設法編排沒有上課的理由。有一次,在槐樹下,我被前來查課的輔導員抓住,足足的訓斥了半個小時,我的身邊是穿梭的人流。我抬頭,看槐樹四散的蒼虬,頂着一傘桂冠,遮住通往錄像廳的小道。斑駁的光影中,其實什麼都沒有聽見。
我和常梅找遍了整條街道,沒有發現二哥,更沒有看到王小花。我現在已經不是很想見到王小花了,她的細瘦的胳膊似乎還殘存在我的腦中。我想起他們,是因為我還欠他們5000塊錢。二哥雖然說不用還了,但是我是那種人麼,尤其還有王小花?
我整整的找了一個晚上,搜遍了整條街道,沒有找到。我去問他以前擺攤附近的小商店老闆,老闆說他已經有2個多月沒有來了,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一周前,到是看到他騎着一輛自行車從這裡過去了,他向右虛指了一下。那邊是我居所得小區所在,以前一共有三個村子,現在混雜在一起,有4-5萬人,而且住的錯綜複雜,要想找到他,真的是大海撈針。
我和常梅在一個烤肉攤上,吃了一些烤肉,喝了一點啤酒,然後要了一個烤餅,一起吃了後,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回到房間,躺下之後,我想起了王小花,想起她光着胳膊在外邊的水龍頭等水故意的看着我的窗想起我在這個床上懷想的萬種風情,於是不自覺的衝動起來,我轉身向已經睡得模模糊糊的常梅,將手伸向她的敏感部位,揉搓起來,常梅哼哼着,呼應我的動作。

這個城市,我們舉目無親。坐吃山空,肯定是不行的,要想辦法賺錢。常梅甚至憧憬着在這個城市買一套房子,前提是撿到100萬元,我捏着她的鼻子笑了。女人,總是天真的,為了未來。
我們最後拿了1000塊錢,在小街的菜市場上擺了一個小菜攤子。我負責進貨,常梅白天來賣。我已經恢復在夜晚寫字的習慣,每天晚上,吃完飯後,我就登上屋頂,看喧囂的城市,看遠處流光溢彩的靡紅,看腳下忙碌的人,聽城市嘈雜的聲音,想自己故事情節的編排和人物命運的安排。常梅則在房間中用涼水擦拭身子,西安的夏天很熱的,經常是一邊擦拭着,一邊流汗。
我從晚上11點之後開始寫字,這個城市這個時候開始安睡,小巷中有零星的足音,遠處的音像店關門了,但是可以聽見公交車到了站台的聲音,電子聲音不知疲倦的客套着一成不變的語言和內容。常梅睡下了,我聽見燈光嘶嘶的聲響。手在粗糙的稿紙上自由的滑動,自由的在別人的故事中剖析自己的內心世界和情感。到了凌晨4點多,我和常梅就到菜市場外邊,等候進城送菜的農民,從他們那裡批發新鮮的蔬菜。然後用房東的三輪載回家中,在房子中,用水清洗一下,就顯得更水靈和乾淨。這個是常梅堅持的,因為她喜歡乾淨,喜歡的過了頭,我懷疑她有潔癖。但是,正是因為乾淨,恰恰滿足了附近小區中很多家庭主婦的愛好,因此菜也賣得很好。每天除了了交房租和支付吃飯錢之外,還能落餘10多塊錢。
買回菜,幫忙洗完之後,幫她送到菜市場,然後在回去的路上買點早點,吃完後,我就開始睡覺了。
這樣的日子,一直堅持到我見到王小花。

十二

常梅例假來了的時候,需要經常回家換洗衣服,因為她喜歡乾淨,我就匆忙的從家中趕到菜市場,頂她的班。
暑假要結束了,學校很快就開學,已經有早到的學生溜達出來買黃瓜、西紅柿什麼的,他們看我的眼光讓我覺得很窘迫。因此,我是拿着《分成兩半的子爵》,端坐在菜攤後低着頭,仔細的在卡爾維諾這個意大利人的小說中消遣,不敢隨便抬頭的,更不敢高聲吆喝。
直到聽見王小花問西紅柿多少錢一斤,我才抬起頭。
我們面面相覷。半年多不見,王小花顯然發胖了,挎着菜藍的胳膊明顯的粗了一圈。她甚至抹了猩紅的口唇膏,還在臉頰上稍稍的上了一點粉,遮住散亂的雀斑。
“哎,這不是阿昌麼?你啥時回來的,怎沒有找我們?”,王小花很激動,幾乎是衝着我喊,聲音很大,一邊放下胳膊上的菜籃。
“回來快一個月,下了車就找你們”,我放下書,從板凳上站起來,腦中有點發暈,我現在貧血了。“附近找遍了,沒找到。就在這開了一個菜攤子,賺錢吃飯”。
“就你一個人?”
“還有我對象,她今天不舒服。我二哥呢?”,我聲音很低,避開四周賣菜人探詢的眼光。
“噢,有媳婦了”,王小花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失望,“你二哥在家睡覺呢,我們也好久沒有和家中聯繫了,上次聽說你到劉莊教書了?”。
“是,去了一段時間,還是回來了。”
“離不開西安?你說這城市有啥好的,全是水泥,喝口水都要錢。”
“那你咋還不回去?”
“還不是因為你二哥。”
午後的陽光從菜市場菜攤邊的槐樹枝間傾泄下來,在王小花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眼神遊移不定。我又發現王小花的頭髮都作了,圈起來,和城市中的哈巴狗圈起的毛一樣,蓬亂的遮住耳朵。可能起床比較晚,眼圈邊上還有一圈青黑色。
那天下午,我早早的收了攤,回去找到正在洗內褲的常梅,跟着王小花去她們的住處。二哥還在睡覺,見到我們,沒有吃驚也沒有驚喜,隨意的寒暄幾句,問問家中情況,就示意王小花做飯。看他們的姿態,我明白他們住在一起好久了。
二哥對我們的姿態,讓我很傷心。我想起我還欠他和王小花5000塊錢呢,晚上對常梅說了這件事情。常梅長長的沉默一段時間,說等等再說,等我們在這個城市站穩腳跟再說,行麼?
一個晚上,對着潔白的稿紙,我無從下筆。常梅在床上睡熟了,很香甜。我繞到她的側面,注視她平靜的臉,口唇在翳合中微微的吞吐氣息,很安詳。我想起自己是個男人,是已經走上社會、身邊有女人的男人,我有責任對她好,我必須對她好,我再也不能隨心所欲的做事情了。


開學了,我基本不在菜攤上露面,即便常梅來了例假,也是請王小花過來幫忙。我在家中寫字,然後按照以前在報社時候記下的一些媒體的聯繫方式,給他們寄去我的作品。在作者介紹中,我很隆重的說自己曾經為某位農民企業家做過專門的深度報道,得到各級領導的讚賞,並且將曾經發過自己豆腐塊的媒體的名字附在後面。我挖空心思的證明自己的確實有寫作能力。所幸的是,我將每篇稿子都複印了一份或者幾份,即便這個媒體不回信,我還可以投寄另一家,省得重新抄稿子。
零零星星的,我的一些豆腐塊開始在一些非主流的媒體上發了,我的感謝那些編輯,在蒼白的文字中,給我一個站立的信心和理由。但是,稿酬僅僅夠我郵寄文稿、複印文稿的。一些編輯給我回信說,我給你的約稿信,看了沒有,為什麼一個月沒有回覆呢?我是發給你郵箱的。我才想起自己曾經在互聯網上申請了一個郵箱,想起網絡文學和社區。我於是開始尋找最近的網吧,將自己的文字敲成鉛字,貼到不同的文學社區,等候編輯先生的垂青。我重新回到網絡上,回到不同的文學社區中,貼自己的作品。網絡的好處是可以存放我的草稿,不需要辛苦的手抄,繁瑣的郵寄。主要的是我在網絡文學中找到自己的樂趣:因為我不需要刻意的、忸怩作態的寫那些媚俗的文字,或者利用肢體、自己無聊情感為載體的文字,我可以在虛無的網絡中盡情的疏散自己似乎已經發霉的理想和追求。網絡文學,同樣可以載道的,我堅信。而且,網絡文學上不乏寫作的好手或者作家,從他們的作品中我看到自己的不足,看到真正的文字和文字的真旨所在。何況,網絡文學在傳播上具有平面媒體沒有的優勢呢。每次,在不同的文學社區,看到鮮紅的薦字,我就更加堅定自己寫字的信心。
我完全的投入到自己的文字中,沒有覺察到常梅的變化。

常梅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賣菜了,她說她和王小花一起為人家作保姆了。我一般在晚上上網,上通宵比較便宜,十塊錢一個晚上。早上回來,我筋疲力盡,潦草的吃了早餐,就睡下了。下午醒來,常梅就已經做好飯了,溫在鍋中。我吃了飯,就坐在桌子前構思自己的文字,晚飯的時候,常梅會從外邊拿着菜回來做飯。晚飯後,我們就到屋頂上,挽手看城市四處亮起的燈火和腳下喧囂的人群。開學了,附近的空房子都被學生租了,檯球廳、錄像廳、歌舞廳、髮廊、洗衣店、出租光盤、小書攤、小飯店、小賣鋪、小吃攤、地攤等如雨後春筍遍布各個小巷,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學生、民工、居家的人絡繹不絕的穿行其中,匆匆忙忙的,不停住腳步想想自己為什麼這麼匆忙,究竟為了什麼。我也一樣,我們站在屋頂的時候,我經常想回到城市為了什麼,為了文字麼,還是為了逃避那個干寂、沉靜的村莊,躲避哪些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單調和枯嚴?但是,我確乎喜歡城市,喜歡呆在城市,只有在城市,我才覺得自己活得詳實。而這個,就是我在鄉下夢魂牽繞的城市麼?
常梅一般一言不發,有時間莫名其妙的說,“那個杜宏真的能幫助你?你保證這次他不會騙你?”
我說,“我也不敢保證,我爭取能和他見上一面,我要要回我的錢。”
“算了,那種人心狠手辣,什麼事情干不出來?咱們就算了,不跟他一般計較了。”
“那怎麼行?不是因為他,我能落到今天的地步?”
“不是他,我也沒有機會碰到你啊。”
“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他了?”
“反正,不值得也沒有必要和他翻臉,他在西安根深蒂固,咱們能撼動他?”
“起碼,他要把錢還給我一部分吧?”
“他就是不給你,你能怎麼辦?”
我無語。
常梅該休息了,我該出去到網吧幹活了。我們就是這樣在時間中犬牙交錯,我似乎為了自己的未來,常梅為了現在。
我相信,常梅是支持我在文字中行走的。而我的今天,是為了明天投資,為了我們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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