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森林
看完挪威森林後,我感覺有作嘔的感覺。
那些淫亂,是我接受不了的。那种放縱為解決性慾而毫無目的地找陌生女孩上床,讓我作嘔。
可是我有些開始明白越之了,看這裡面就是解釋:"基本上只對自己的事感興趣。在於我們未曾想過希望別人了解自己。"
對,他就是這麼一個人,說不上自私,他只是對自己的事感興趣而已。我記得曾經和他說起過我的網戀,他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嘛呢?這些與我無關,我只想說與我有關的事情。"雖然他親切又溫柔體貼,但他無法由衷地去愛任何人。他通常都很清醒做人,只是饑渴而已。"
我明白越之的饑渴,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永遠無辦法幫助他滿足他和撫平他的心。
從開始到結束,使我忽然間明白到這個世間上存在着這麼一種人。
想着他的時候,你的心中會牽起了絲絲縷縷的柔情蜜意。
多想把他抱在懷裡喊他一聲寶寶啊。
我多想就這樣告訴他,可是他不知道。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其實也許更多的時候我是寧願:多想把自己抱在懷裡喊自己一聲寶寶啊。
一切的一切,只是我從來把自己心中的想法等同於他的想法了罷。
我總認為他是以我自己的思想方式存在着的。但不是。這就是悲哀的所在了。
他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而不是我的一簌簌腦電波。可是我為什麼總把他當了腦電波了呢?原來我從來沒有把他當作一個實體。
BLUE說的好:他是個永遠沒辦法填滿的洞,因為他不是一個實體。
我說:不對。應該是我的洞他永遠沒辦法填滿。因為他從來不是一個實體才對。
BLUE說:那好吧。是你有洞,他無洞。這對了吧?
我說:你這壞蛋!
不知他從哪兒找來這麼好的句子。管他,能形容恰當就好。我一直都想恰如其分地描述我和越之之間的關係,我一直都想寫一篇名為《關于越之和我之前因後果前世今生前事莫提後事莫記》如此之類題目濫濫的東西。但我一直寫不出來。我想無論我怎麼努力,結果都是亂七八糟。就如同我開始認識他也是從亂七八糟開始的一樣。
當我看完了挪威森林。我終於有勇氣提起筆來寫了。我覺得我終於可以稍微分析下他和自己了。就象開方程求根一樣。就象拿手術刀開始解剖他一樣。我終於可以有點信心自己可以找到正確答案而手也不會抖可以更牢拿住手術刀了。而這手術刀正是我現在手上握着的這支筆。
情路,是岐岐嶇嶇,彎彎曲曲,坷坎波折,如入迷陣的。我走不出這片森林。如果,越之能夠牽着我的手,指點着我就可以容易辦到的事。可是他不會,如果一定要他抓住我身體上某一部分,我想一定不會是手,我猜他會抓住的是我的腰身,然後,貼向他自己的腰身。我曾說過:你這樣,我們會很難溝通的,只能是兩條互不相交的平行線。他說:我們只需要......交就可以了。
看到這裡你對他大概會有些了解吧。他所要的溝通是可以完全生理上的溝通。
所以在這片情路的森林裡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孤獨地走,並且還時時迷路了。希望可以不
會是條不歸路吧。情路只是我一個人的情路,迷失也只是我一個人的迷失。如果用他的語氣會是,你要愛我是你的事,你要迷失也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BLUE說:當你了解一個人的時候(當然是自認為的),他的形像就豐滿起來了。
我說:是呀,他如果不夠豐滿的話我就不寫他了啦。就象豬不夠肥就不宰一樣道理。
BLUE說:其實你們都有個共通點。
會嗎?他這麼殘酷無情。我這麼溫柔多情。
BLUE說:你們都自戀。當然他比你嚴重得多了。這是一種現代人的流行病。病情一旦惡化,將找不到人來愛自己。
BLUE還說:別把記憶留到來生,不然會成為你的原罪。
於是我想把記憶留下來。寫一篇情祭,用來贖罪。
越之是我在網上認識的男人。我對他說過:聽人家說,潛意識喜歡的人你在意識里一定不喜歡,而潛意識討厭的人卻恰恰相反,我正在想我到底是潛意識喜歡你還是在意識上喜歡你。
他是那種男人,當一開始聊天時你會罵他色狼、神經病,變態佬,痴線,發癲。到最後你會最終愛上他色狼的那張華麗的用以掩飾的外衣,喊他親愛的、寶貝、小冤家的人。色狼的確是他網上的一件衣服。在現實中,他是個有時候在單位上班,有時候在家裡做SOHO一族的凡夫俗子。乖乖接受上頭交託的任務。關門閉戶在家,不分晝夜地埋頭苦趕,工作的時候蓬頭垢面,出門了就煥然一新的人。到最後,你會從不接受到接受,從潛意識到意識,再從意識返回潛意識,對自己說:我喜歡他。你開始跟他說你的心事,查星相書看你們究竟合不合得來,占卜你和他的將來。
他是那種網上未見面前付出20%的感情,見了面後衡量觀察研究一番後再決定付出30%的感情。然後把20%的感情留待給後補的女孩。把30%感情留倉自用。他認為,沒有一個女孩值得他付上百分百的感情。
我告訴過他說:你只要告訴我一點點,我就可以推測到全部了。根據我夜觀星象的結果,我對你已經有很多了解了。
出於對我這種執着研究命理的精神的尊重,他尊稱我為老巫婆,接着喊我小巫婆、小妖精、小賤人。
他是巨蟹座的。我查了星相書,對他說:你的愛情蜜語是:星期一到星期六,想你、愛你、戀你;星期日,我用快遞把我送給你。
他說:錯了,不對,想我戀我可以,最好不要快遞給我
我問:那要怎樣遞?
他說:最好不要遞,星期六星期天留給我去閱讀別的郵包。
他是不可能把全部時間全部感情全部生命都交託給同一個女人的。
因為我太過在乎他了,所以他反倒就不太在乎我了。
我說:你看不起我。
他說:你錯了,我看不起大部分的女人。
他喜歡做中世紀的浪漫騎士,他是個有濃厚古典情懷的男人。並且他也是個很現代的男人,個性獨立,思想獨立,精神獨立,工作獨立,經濟獨立。所以他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也能過得很好,出於驕傲和自負,要強好勝和大男人主義,他覺得不需要討好任何女人,即使那是他喜歡的女人。
他的名字叫越之,不知為何聽起來很女性化的樣子。
我以前故意喊他悅姿。很美妙的兩個字眼。只為伊人姿色所悅的意思。哈哈。
有趣有趣!
這時他會說:下次別再幫老子起這些不倫不類的外號了,我正準備去派出所改改名呢,我準備改名叫黃子華了,以後沒事的時候可以給你唱唱"我有小小強"……
他不知道有沒有兄弟姐妹。那也應該是什麼之吧。究竟是什麼之呢?既來之則安之,恩,安之也是蠻好聽的。他的兄弟也許亦會象他那樣喜歡唱什麼"我有小小強",而他的姐妹也許會為聽到"我有小小強"而羞紅了臉吧。
他是姓黃的,當我對他老對我說些黃色下流事表示抗議說:你的確沒有改錯名字,你應該是姓黃的,不然可對不起你這張嘴。 你為什麼老這樣色呀?
而他則反駁: 姓黃不一定就黃,這是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道理,就好象你很想姓"紅"一樣,並不代表和你性交就可以見紅。
(我在網上的網名叫紅顏。)
他就是這樣一個人,讓你哭笑不得,氣惱不得。永遠造反有理,性交無罪。
我有時會為他的急智而氣得面紅耳赤,七孔生煙。被他搞得瞠目結舌,心跳加速,曾經也有過心臟為之停止跳動三秒鐘的記錄。
再說說BLUE,他是屬於什麼類型的男人呢?他也是我在越之之後認識的網上男人,不如說男孩吧。這樣比較貼切些。因為他還未長大還不成熟還有少年維特之類的煩惱。他會為求心裡踏實而要你形容一下你自己,當你隨意COPY一段:我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女生:喜歡看言情小說和雜誌,喜歡Hello Kitty,喜歡喝純牛奶,喜歡小動物,植物,說話如同日劇的台灣版翻譯,時不時還問些心理遊戲問題,對星座更是樂此不疲。
這時BLUE會指出,這些他已經在網上看過M次了,並且叫你快幫他找找有沒有純情男生版本。
他還會叫你找些情詩來套住即要上鈎的女孩。他會不斷要求你答覆他你靚不靚女,當得到肯定答覆時就會拍手掌準備請你吃大餐唱歌落D吃宵夜直落通宵達旦。當得到否定答覆時就默哀三分鐘不作聲,然後小心翼翼問:我們還是不是朋友?於是你的答案只好:是。他出走過三次,回來過三次,因為捨不得,覺得和我實在太好聊了。我說,人家是一次不忠百次不容,但我可以容納你一百次的,大門隨時打開,你隨時可以回來。男人論長短,女人論深淺嘛。
我的胸襟廣寬,深不見底的哦。近得越之多的原故,我終於學會在文字裡溶入"色素"了。
BLUE說:如果你是恐龍我就掉頭走啦你究竟靚不靚啊,不靚就不要浪費我時間,我現在好現實的了。
可是他的上班生涯實在大悶,太多時間要打發了,所以他可以跟我說林夕的歌詞風格,說他如果在酒吧里看見一個埋頭看村上春村的女孩,就要想辦法和她做愛,說王家衛的花樣年華拍出了張愛玲的韻味。說的都無非是看了某篇網上漂亮文章然後頓生的浪漫情愫。恰巧他說的我總有看,想的都被文章說了,不屑再去說了,再說只是重複。第一個吃西紅柿的人是勇敢的,第M個吃西紅柿的人只能代表他吃過了,如此而已。
BLUE曾經說過這樣一句名言:單純的人就不可以一夜情了嗎?一夜情的人就不單純了嗎?
他已經梅開二度了。當他對我坦白時我不覺冷一驚,有點嚇出一身汗來。
他開始給我的印象是那麼文儒風雅,不談性只談情的呀。
但他從不詳細對我說他的那兩次經歷,任我怎樣軟硬兼施連嚇帶哄也不曾為之動搖。的確,真正做過的人就不說了,說了的人也就不做了。真的是這個道理啊!看來越是看似單純的人越要小心才對。象越之這樣的,我反而對他放心的。因為他在網上已經夠壞的了,再壞也壞不到那裡去。而且我知道他一心要使壞,早起了防範之心。但有些人你明明看不出他要使壞的樣子,卻真的使壞了。你說是不是無聲狗更能咬死人呢?會吠的狗提醒了你的注意和警惕性,而不會吠叫的才是真正的惡狗。
呵呵。說到這,BLUE可能要恨死我了啦,揭他的底不旦止,還說他是無聲狗,但我只是想說明一個問題而已。其實他屬於是我的很好的網友,他令我更看清楚自己。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嘛,他是我的一面鏡子。他越是幫我照出我的樣子,他越是永遠看不清楚我的樣子。
BLUE甚至不喜歡談性這個問題。
他說:其實我和別人都從沒說過D O這樣變態的東西,真是罪過罪過!
我說:不說但做了。不是更加罪過了嗎?
他說:不一樣的,我不說就不記得,不記得就心安理得。
哦。是呀。凡事旦求心安。但聽他說和他做的其中一個"原來還未經人事的,嚇死我啦"他就是用這樣的尖銳的語氣對我說的,很傳神。我看到了他的內心了。
BLUE說他和越之是同類。他很清楚他的心態。
但我覺得不是,不會是,不一樣的。BLUE比越之更裝模作樣多了。
結果或者是會一樣,過程卻肯定不同。
越之從來不會粉飾真相,整點門面。
越之不會說什麼: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這樣,放縱自己自甘自賤。那簡直是惡夢一場,不美好,一點也不愉快。我以後都不會這樣做了。
然後一有機會還是要重蹈覆徹的。
越之也不會在平安夜說:真想瘋狂他一晚,可惜找不到願意做的人。
然後假惺惺問你:你有人陪嗎?不如我們一起渡過吧。
從某種意義上說,越之比BLUE有道德得多了。因為BLUE是和網上的女孩不談性而卻真性了,而越之是談性而性。這至少可以讓女孩搞清楚一件事。這事對女孩而言非常重要。
越之從來不會故作清高。BLUE故作清高,緘口不提性,但卻又並不代表他的靈魂比越之高尚多少。
越之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BLUE也知道,但他卻一味迴避。
只有精神的愛情是虛偽,只有肉體的愛情是沉淪。只有擁有二者的完美統一,才是完整的愛情。
流行小說看多了,我現在變得活學活用了。這話是棉棉鹽酸情人裡面的句子。
我對BLUE說了這話。
而他卻說:我是2001年度最需要愛情滋潤而不想被肉慾沾污的人。
他說:我只做我喜歡做的事,不去想為什麼,因為我自己搞不懂。
我清楚越之也需要精神戀愛。可是他沒有說。越是需要某樣東西的人才越不說。就象我在林白的書裡看到的:愛情是一件相反的事情,說出來的都像是假,不說出來才像真的。
但BLUE卻常常把愛掛在嘴邊,常常懷着追求浪漫愛情的夢想。這讓我看來挺假的。但這個想法我不會告訴他的。我知道每個人做什麼事說什麼話總有個理由。
有篇小說說過:一次結合的意義在於另一次結合。看來BLUE要不斷罪過罪過才行了。
看來我是愛情小說看多了。我最近犯了個毛病,總要把某句話的來源出處查得一清二楚。有種強制性的念頭,不找到決不罷休和收手。我為自己在這個年頭還為某事執着而洋洋得意着。
找到了我會狂喜不已,那症狀不亞於神經病人。我除了要找出某句名言的出處的毛病外另加找字詞比如睡覺、吃飯、穿衣、愛情、做愛等出處的毛病。這包含了無限人生的底蘊噢,我妄想在字典里找出其中的正確含義。可是不行呀,每個人的睡覺、吃飯、穿衣、愛情、做愛都不同。
比如說吧有些人睡龍床,金床,夢思席,有些人睡天橋底睡狗窩。有些人永遠只用一種方式做愛,有些人做愛的方式千奇百怪。我又怎能單從字典里找到這"無限人生的底蘊
呢"!
其實越之是個精神男人。這也正是他苦惱和孤獨的根源。
我知道。可是他首先要以肉慾作為表達的形式。
巨蟹座的男人都是需要母愛需要肉慾的噢。
我多想發現越之也有軟弱溫柔的時候啊,可是我從來沒有機會看到他這另一面,他剖開給我看的,都是醜陋的。他越是這樣,我越是要看真正的他,更多更多的他,那是我能夠走進他內心的唯一突破口。
我知道他是故意這樣的。唯有這樣。故意殘酷着。才能少傷點心。才能在以後執得一詞,我本來就是這樣的了,你是知道的,你自己一意孤行怪得誰呢?是呀。屆時我只好把碗摔了,說:是,是我一再要主動獻身,你才會在不堪其擾的情況下想勉強玩一回的,你不過是為了打發我的"犧牲",發泄多餘的存貨而已。說白了,是我不對。我不該"勾引"你的。這就是如果假設為有以後的版本之一,我還可以設計出更多的版本。但我知道,我們是沒有以後的,所以我也就懶得去花費心思設計了。
我知道,其實他比我更加脆弱。他脆弱的時候不想我看見。因為我還不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夠在外人,抑即是陌生人----我的面前完完全全釋放自己。他的精神世界是他自己的王國,不充許我入侵。你愛他,可是你依然是他的陌生人。這是網戀的普遍悲劇。我有時候覺得既然我走不出這個套路,為何還是要寫呢?可是我不管,我要豁出去了。因為這樣我才能讓自己得到救贖。
在我看來,BLUE是愛惜和自憐着的人。他覺得情慾極端沾污了他高潔如水仙花般的情感和心靈。
BLUE堅持說自己有高貴的思想,純潔的靈魂,所以他也堅持我和他應該有高貴和純潔的對話。
BLUE這樣形容我:你是比較成熟,有點深度但又不會太深,有着高貴的思想,粗俗的言辭;有着高尚的情操,卻又毫不掩飾自己的劣根性。
然後又補充一句:你有這麼好嗎?原來我在說的是我自己。
越之從來不提什麼????高尚情操的。
越之是不會象BLUE那樣掩掩飾飾,兜兜轉轉,很想要又不敢要裝着不要的那樣做人的。越之一開始就直奔主旨。他曾經拋給我一串數字,說"你真想來的話就打吧"。看,就是這麼的乾脆。
以後,也有無數人拋給我一串數字,然後說"你真想要就給我電話吧"。我注意到兩者的分別是真想來和真想要。無論怎樣說越之和他們有着本質的不同。越之是精神男人。他曾經說過我是"偽淑女",越之無論說什麼都是好聽的,我喜歡"偽淑女"這個詞,覺得用來形容我真的是恰如其分了。而我如果真的是"偽淑女"的話,那麼BLUE無論如何都是"偽君子"了。而如果越之真的是精神男人的話,那麼BLUE無論如何都是偽精神男人了。我正是這樣區別越之和BLUE的。
而我呢?現在我要交代一下我是個怎樣的女人。我的左眼比右眼大,但左邊臉比右邊臉稍胖,左乳比右乳小,但右邊對外來刺激的感覺又比左邊少的人。我在鏡前審視自己好久最後得出這樣一個結論,然後再對着鏡中的自己說:你這簡直是胡扯,胡說八道。去你媽的。
我是個極端古怪的人。自從認識了越之我更沾染了他怪戾的脾氣。
如果說鹽酸情人裡面的玲子死於青春,而不是死於愛情。
如果說女中學生之死裡面的寧歌不是死於青春也不是死於愛情而是死於宿命。
如果說曾經永恆快樂的小寶是死於運氣的話。(當然是死於運氣了,遇着不同的人就會有不同的人生和命運。這點我堅信。我覺得主要是她運氣太差的原因。)
如果無數自殺的女主人公既是死於青春外加愛情兼且是宿命還有運氣的話。
那麼我如果傷心欲絕而自殺又是死於什麼呢?(他的新簡介中:高度危險!這是一頭令無知女孩傷心欲絕的怪獸!)是呀。我是傷心欲絕,是又傷心又甜蜜。女人找愛情其實為的是證明她的感情豐富,淚腺發達。當我感覺到我的感情因此而豐富了之時我是多麼的甜蜜。當我把他往好處猜想並且覺得有千份之一的可能性的時候,我是多麼甜蜜。
話說回來了,死於什麼呢?這真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哦。
我因為要思考這個問題而忘記了疼痛,忘記了把感情豐富了之後淚腺發達的優點發揚光大。
我思考啊我思考,最後我想到了,是色情,越之用色情污染了我。具體操作上來說是這樣的,互聯網首先污染了他,他再來污染我。我再去污染了別人。別人再污染別人。就象魚塘里的大魚吃小魚,小魚再去吃小蝦那樣。如此惡性循環下去。
說到色情,是一種人類的本能和需要。很少人會因此而走上自毀的道路的。就象被迫為娼的女人,習慣了屈辱和忍受。咬咬牙關也就過去了。而且性的快感還是照樣而來。妓女為自己是妓女而自殺的例子好象比較少。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意見,並不代表其他人的意見。很多時候我發現無論我堅持什麼到最後總是堅持不下去。所以我就不打算堅持這個意見的正確性了。是對的總會對,是錯的對不了就是了。色情事業是那麼的蓬勃,又哪能死於色情這麼掉臉呢!
既然色情不足使人自殺。那麼我為此而自條就是錯誤了的。這就是我的結論。所以我決定不自殺,不做錯的事。
我曾經因為傷心而對他說:你令我想哭。
他說:別婆婆媽媽了,就這樣吧,沒什麼好哭的,我們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毛我都沒碰過你一根,哭什麼哭?
我說:嗚嗚嗚。我就是想哭。
他說:自己看看自己嘛,什麼都沒少,有什麼值得哭的?太懦弱了吧?
我說:是的,我也的確是沒有什麼損失的。
他說:就是,上街逛逛去吧,說不定能碰上帥哥度過一個美好晚上的,老子我也要為晚上的飯奔忙咯。
他就是這樣,讓你傷心,除了傷心外沒有幹過別的好事。但又讓你在傷心之餘為他在廚房奔忙的狼嗆樣子而無限憐惜不已。一個大男人,在家中為自己做着飯。自己照顧着自己,多麼可愛!唉,你體內的那條溫柔的神經又開始被牽動起來了。他要記得煮飯吃飯才好,不然就餓壞了。他好象一向不大會善待自己身體的樣子似的。唉。就象他從來不大會善待自己的情感一樣。你又開始為他肝腸寸斷,愁腸百結了。
他越是表現得不在乎不珍惜不重視我的情感,我就越是為他做盡了一切傻事。比如絕食。
他說:我很感激你為我絕食,但那不是我需要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又在很不爭氣地滑落,太掉臉了,竟然大珠小珠落鍵盤。我當時有個奇怪的想法,我想如果我的眼淚可以成為小溪從我的鍵盤漫延到他的鍵盤上去的話會是怎樣的呢?這將會是多麼瑰麗浪漫的景象呀!可比美孟羌女哭崩長城。那他就不單是感激,還有感動吧。因為思考這個問題的本身我忘記了哭泣的本身。
我又想到,既然絕食和哭泣都不是他需要的話,我就根本不必要做這兩個程序了。死是更不必要的程序。我把事情的本質解決了也就可以食而知味,睡得酣暢了。
原來色情的本身不過是色情,僅僅是色情,難道還有別的什麼嗎?
無論如何,我是很想做些他需要的事的。比如做一道菜編一條圍巾寫一首詩之類零零碎碎的瑣事。
來看看我和他的對話吧。我總想引證他的每句話,從每個句子中找出他的真正用意和意圖的所在。
我問:嗯.那麼你需要什麼?一個真實的女人?一個溫暖的肉身?
他答:我也不知道,難道不是只需要肉身嗎?
我說:還需要些什麼?不要告訴我還需要愛.你這種人談不起這個東西。因為你覺得那特別虛.特別偽善
他說:沒錯,談那個特別虛假,大家都假,包括我自己。
從以上部分他說"我也不知道"此句中我看出了他的迷茫。但那只是一剎間的事。大部分時間他是"我從來沒有掩飾過我的態度""我一清二楚的很""我知道自己要些什麼,而你卻還是很迷茫"
他說:有一種女人,當男人說很和她做愛的時候,她會由衷的高興,我覺得那不是放蕩而是真實,或者你會覺得那樣的人很傻,那恰恰是我們的分歧。
我說:那麼你覺得那種由衷高興的女人很多吧?
他說:正相反,我沒見過。
我說:因為你太流氓腔總把人嚇跑。
他說:是的,嚇跑就嚇跑吧,我不需要所有的女人,我只需要有足夠勇氣的那一個。
我企圖把他的話打碎拼貼組合整理再重新推敲,有段時間我是把我們的對話記錄當作密碼研究的,我企圖找出一點蛛絲螞跡,我橫着念豎着念隔行隔字來念,企圖找出新的意義所在。
我甚至想到金庸的小說,那個石破天因為不識字不用去弄懂文字本身的意思而只把字看作是蝌蝌斗,按着套路形態來練功反而學得絕世武功這個重要的典故。於是我把自己當作是個目不識丁的人,想從字的形態來弄懂真正的奧妙所在。但我失敗了。無數次的徒勞無功證明我的心機白費。於是我決定放棄這個可笑的不設實際的做法。
我和越之的對話信件實在太多。無數次靈魂孤獨的守望,嘗試溝通,溝通失敗。其實只是在空白處加上些顏色,而這些顏色構成了文字。當我發現我明白到了這個顛簸不破的偉大的真理後釋然。人類生命的全部歷史可以用文字演譯,而文字不過是在空白處加上點顏色,所以生命也不過是加上顏色的空白。文字通常是黑白兩色,非常沉悶的,生命也是。我把這些有顏色的空白簡稱文字的東東掉入垃圾回收站。
挪威森林中阿綠要的愛情是這樣的,她說:
我追求的是一種單純的真情,一種完美的真情。比方說,現在我跟你說我想吃草莓蛋糕,你就丟下一切,跑去為我買!然後喘着氣回來對我說:『阿綠!你看!草莓蛋糕!』放到我面前。但是我會說:『哼!我現在不想吃啦!』然後就把蛋糕從窗子丟出去。我要的愛情是這樣的。
對女人來說,這其中有很重要的意義!
我希望對方會說:『知道了!阿綠,我知道啦。我應該早曉得你不會想吃草莓蛋糕,我真是笨得像驢子一樣不用大腦。對不起!我再去給你買別的。你喜歡什麼?巧克力
泡芙?還是起士蛋糕?
如果他這樣對我,那我一定死心踏地愛他羅!
我覺得我要的愛情和阿綠要的愛情果真有異曲同工之妙呵。原來這是所有任性小姐所渴望的愛情。我把我和越之所有的一切關於文字記錄的東西(我把這喊作愛情)扔進垃圾桶里,過幾天又回收回來,樂此不疲。我永遠都在做扔和撿這兩個動作,為什麼要撿呢?原因是越之,他不會再繼續為我買巧克力泡芙或者是起士蛋糕了,所以我只好撿起原有的一切----"草莓蛋糕"。
我常常有被黑客侵襲的煩惱,我想這會是個對付黑客的好方法之一。沒有一個黑客會到垃圾桶里找東西吧?!所以我這挪威森林在還未暴光之前,在你還未象現在那么正式閱讀之前是完全隱蔽着的。它只會出現在我心靈的某角。現在總算是暴光了,我鬆了一口氣。
我捨不得扔掉它們,因為這些有顏色的空白投放了我過多的感情。我發現原來我是個不適合上網的人,因為我總把虛擬的感情當成真了。
關于越之的精闢言論歸而納之還有:
想做就去做,沒有為什麼。
女人分兩種,一種是想做的,一種是不想做的,你屬於我做膩的那種。
他說我是一種滿嘴仁義道德滿肚皮齷齪骯髒的女人。
我的心底有個惡魔,我的身體也有個惡魔,你的心底有個地獄,你的身體也有個地獄,或許只有將惡魔關進地獄,惡魔才不會過分張狂,地獄才不會成為永久的廢墟。地獄啊地獄,只有惡魔才最適合做你的主人,你準備好等你的主人進駐了嗎?
我非常喜歡惡魔和地獄這段。我不知道是否他自創的文字還是哪兒張貼回來的,麻煩有人找到出處的話告訴我一聲。
多麼有文采的色情呀。我沉湎在其中已經不能夠自撥了。
情慾或許是罌粟。但我對越之懷有更多的是佩服、好奇、驚嘆。他是我色情語言方面的導師。
如果有天我可以面不紅耳不赤的對人說:"只有SEX過後的男女才不會在對方面前裝蒜。"我要感謝越之對我這方面的栽培。我想越之在色情文字方面很有鑑賞力,由此我推斷出他對女人方面也非常有鑑賞力。由此我非常擔心我前面所說過的關於左右不對稱不協調的事情會最終被他鑑賞出來。這令我恐慌不已,可是我又非常想知道他色情變態的內心外面究竟包裹着一層怎樣的皮囊。由是,我又陷入了這個難題的苦惱中。後來我知道他原來畢業於美院,美院的男生就是這樣,看女人總是剝掉了外面那層衣服看的。怪不得,他對我的姿態總是:自己動手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躺在床上叉開腳再來跟我說話吧。
於是,我不禁釋然。
從以上大家足以看到我是個怎樣極端古怪的女人了。我為我千奇百怪的想法苦惱着苦惱着。
如果我再執迷不悟的話。我想我最終會象陳染的《私人生活》裡面的病人倪拗拗一樣。有一份精神病患者病歷。說真的。我非常欣賞這份病歷。那是一份非常詳盡的完整的病歷報告。
我厭倦了人生的時候我總希望自己可以生病,但我身體一向很好。從來沒有一次可以給我如願以償過。這令我感到有點頹廢和消沉。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也可以象陳染那樣自己為自己的女主角製造一張這樣的病歷單。最重要的是智能方面應該比以下多那麼一點點東西吧。
倪拗拗的智能:
能解釋陽奉陰違、黃梁美夢、臨渴掘井、跪着造反的意思。能說出"生來耳聾的人為什麼不會說話","膠鞋底是什麼道理總要凸凹不平","冰為什麼浮在水面上"以及"火車為什麼不能在大街上行駛"等等。能準確區分"謙虛與自卑"、"幻想與理想"、"尊敬與奉承"、"活潑與輕浮"等等字詞的含義。明晰"披着狼皮的羊"和"被着羊皮的狼"的完全不同的引申意,並拿出一隻裡邊是羊毛、外邊是狼毛的毛筆舉例,說它是一隻被着狼皮的羊,具有幽默感。但病人對數字反應遲鈍,心算一百減七連續遞減,答案不正確。無法算出"買三張八分的郵票。給一元錢應該找多少"。
我以為正常如我應該比神經病人更聰明些吧。以我的智能比較倪拗拗的智能,我更勝一籌是毫無疑問的事,但我再看看裡面這份病歷發現原來我是錯了,大錯特錯了。
數字計算方面我倒是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我總是對它們特別敏感,原因:我總是疑心擔心和受不了小販會騙我,所以我練就了快速心算法。
但我並不能夠象倪拗拗那樣解釋"跪着造反"的意思。不能說出"生來耳聾的人為什麼不會說話"不能區分出"幻想與理想"字詞的含義。
由此我懷疑神經病人總是比較聰明,是最接近天才的那類人。
BLUE對我說:以後有關SEX的東西不要跟我說,免我自己神經。
我對BLUE說:你怎會神經呀。我神經都輪不到你來神經啦。哈哈。
說真的,我覺得當我寫我和越之的事的時候我是理應神經些的。而且還應該再神經一些為好。
因為這是最後一次的神經,發泄完後就不能夠再繼續了,你說我還不能不好好珍惜這個最後的機會嗎?BLUE說得對,我愛越之,是因為我帶有母性的慈愛,還有刨根究底想要知道他真實內心,認為人性本善,這樣的心思。再就是那種自虐和被虐的心理使然。
關於我,以上說的都不夠。還應該追根究底,追溯到我的讀書時代去。
讀書時我暗戀一個男同學。他的名字我不太好意思說,就給他冠上個甲為代號吧。甲坐在門口位,於是我下了課籍去廁所和去小買部為名總要一天進進出出數次。於是得了個"食東西太狼"和"腎虧的女郎"的美名。其實零食買回來我總擺在桌子底下,任人吃任人拿。而他則是個喜歡吃的人,他從他的座位到我的座位總是上上下下,一天數次的。於是我除了進進出出外又多了一條接觸他的途徑。他是個大方疏爽的男生,於是我故意找他借錢買吃的。借錢還錢間又是一條上上下下的途徑。並有眼部接觸和手部接觸等危險動作。於是手眼並用,眼睛傳情,
"上下其手"。上下其手意思僅指每次總是我從上衣口袋裡掏出錢。然後他被迫無奈只好收下放到下面褲子袋裡去。然後錢又在每次他來拿零食時被塞到我桌子底下,他說我也有份吃的嘛。我不要,他就說明天買什麼什麼吧。如此循環,結果成了是他請的客。經過一輪進進出出,上上下下,上下其手後,到了最後同學們都笑什麼時候請吃的是喜糖呀?我們笑而不答,頰上飄紅。
為了甲我會做許許多多古怪的事。比如上課用鏡子擺成45度角,看他。由於折射的關係,他的面上就有輪光圈了。一天上課,被老師發現了,以為是我的惡作劇,把那鏡子沒收了。同學們心裡都有底都知道是什麼回事偷偷在笑。於是這在校內這成為了個笑話。為這事。我的面子算是掉光了。這真是XX年度XX學校最大的XX新聞啊,我想還是要把這XX新聞明確正名為桃色新聞的好。桃色和色情不同。看來我有必要用洋洋灑灑數千言來論述這兩者間的區別了。
但我相信讀我這狗屁不通的所謂牽強沾了村上春村光的《挪威森林》的讀者水平不會太低,所以就決定撇開這個,闌述些更有意義更為重要的事。不過我想我從桃色到色情的進階,這是我以後選擇人生方向邁進一大步的重要階段,所以有必要提一提。
話說回來,在鏡子被沒收後。而他,甲他竟然還要費九牛二虎之力幫我向老師把那面鏡子討了回來。據說,不是當面要,(當面要老師不給)而是偷偷要。後來這面鏡子送了給他作為情感的見證,如果一塊有蓋子有漂亮花紋值三元八角的精緻鏡子可以作為訂情信物的話,那這就是我和甲最初的訂情信物了。以後我們有更多的更為昂貴的訂情信物,但不知為何我總想着我的這面鏡子。據說有個夫妻破鏡重圓的故事,所以這可算是件不折不扣的訂情信物了。
再後來這面鏡子在我和甲的共同見證下被打破,那裂開的破碎的玻璃片一直在我腦海繚繞迴旋,久久掃之不去。當然,沒有破鏡重圓的後話了。故事就在鏡子被打破後正式終止還是後面我們斷斷續續有些什麼,這已經是後後話了,我好象已經不記得了,對此已經完全失去記憶。
所以我覺得宮雪花女士的暫時性失憶是對的。女人有的時候真的會這樣。話說回來,我
的尊敬的老師終於搞清了事實的真相後,許我一個口頭警告,不作處份。我的妙妙同學一言道破真相:"陳苗苗同學,你怎麼這麼好色呀。你真是好色一代女啊"
那時候時興看日本小說,諸如川端康成等人的書。妙妙同學其時也正在看一本日本小說,書名就是《好色一代女》說的是日本藝妓的生活。
我想經由妙妙同學的"你真是好色一代女啊"才一言揭開了我的挪威森林的序幕。
我並不打算把我的挪威森林寫成長篇巨製,這會讓我心力交瘁的。我只想蜻蜒點水式的在我能力有限的範疇內交代一下罷了。所以其實序幕一拉開可能的情況之一就是已經結束了。我不知道,看心情吧。
好色是我的一大特點之一,這令甲非常苦惱,苦惱非常,的確苦惱。因為他雖然是全班最帥的小伙子,卻不是全級乃至全校的帥哥。校草更是絕沒有他的份兒的。全市全省全國全世界的帥哥排行榜更輪不到他榜上有名啦。其實甲不過是個略顯出色的男生罷了。他其實是個很平凡和普通的男生。走在街上注目率和回頭率其實是0%。當我發現這點,我比他更苦惱,選擇站在帥哥身邊,做帥哥的女朋友是我從小的夢想之一,因為我希望別人能夠在注視完帥哥之後可以轉而瞅瞅我。當我發現自己和甲的注目率和回頭率都是零時,毫無突破時,說實在的我是挺失望的,我把分手最大的原因歸咎到這一點。並且我認為這點沒有錯。
我的夢想呵,夢想源於幻想,我不單常有當帥哥女朋友以神氣神氣的無聊兼且無恥的幻想,還常常出現大大小小的程度不同或輕或重的幻覺。其實生命本身不過就是幻覺。我那時候多麼希望我媽媽對我說:"陳苗苗女兒,你有病,今天躺着。不許起來"這樣我就不必上學而可以整天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也是我曾經夢想之一。只要搛到足夠的錢,我就可以實現我這一無聊兼且無恥的夢想了。是呀,看人家在工作在努力的時候你在幹什麼呢?無所事事的躺在床上。真夠無聊兼且無恥了的。
可是幻覺不是病。我總要每天同一時間凌晨六點起床,做着我應該做的事。非常規律單調無味枯燥,生活就是這樣,我覺得,除非有愛情。
我是個正經的女孩,我過着循規蹈矩的生活,非常有傳統的美德,這是我媽媽乃至全部認識我的人所公認的。(雖然我認識的人並不多)但我媽媽不知道她的寶貝女兒的嗜好,那就是愛好帥的出色的男生和看色情小說。
色情是我所關心的一件大事。我甚至發展到沒有性描寫的書都看不上眼。我所看的書除了性描寫的部分都匆匆略過。沒有性描寫的作品那代表的是落後兼無水準。凡是有性描寫文章的作家都被我冠以色情作家為季冠。如賈平凹、王小波、安妮寶貝。色情使人類文字更為精深,語言得以空前的壯大。因為它可以使性交這樣簡單的事情變得那麼複雜有趣。所以《小妖的網》《上海寶貝》等可以賣那麼多錢。搛錢也是我感興趣的一件事情。我有點為衛慧難過,所以我不打算象衛慧那麼瘋狂。本來打算寫本《象苗苗那樣瘋狂》,現在我徹底放棄掉了。
我希望我自己可以成為人類歷史長河當中一個小小的色情作家。
為什麼我會這樣希望呢?具體理由如下:
我喜歡色情,我喜歡寫東西,色情的作品能賣錢,所以我何不把我喜歡色情和寫作這兩樣東西絞拌而成為一樣東西呢?就象鳳凰台的一個宣傳片,"一個XXX就這樣做好了"然後就拿着杯子喜滋滋地喝着那些亂七八糟的混合物。咕嚕嚕,咕嚕嚕,這是男人看見性感女郎咽口水的聲音。咕嚕嚕,咕嚕嚕,我要讓每個看我寫的色情文字的人都發出這樣的聲音,雖然那只是亂七八糟的混合物,甚至是我所不恥的嘔吐物。所以結論就是我要成為一個色情的作家了。
我想如果我能夠成為色情作家,這將要歸功于越之。這是當然的事啦,他是我的導師,是我色情語言的啟蒙者。
我曾經這樣勸喻過網上的這樣一個愛玩一夜情的豪情男人。
我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他說:一夜夫妻百二元啊。
我在網上常常聽到這樣一些美妙的句子。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象撿到個漂亮的貝殼一樣把它記下來,以備後用了。他說和一個參加花城選美的X號小姐搞上了。豪情男人非常有錢,他眼也不眨就買下了一部深藍色的BMW,和他說話之前我不知道BMW是什麼,後來才知道那是寶馬,價值136萬。
我還在網上認識某某和某某某,但我不想過份揭露醜聞。畢竟這個城市很小,朝不見晚見。這個網其實也很小。這裡不見那裡見。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我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想我在網上最大的成就莫過於遇到痴心了,當然這並不是他的真實名字,而只是我給他的最貼切的名字。他佩得上這個名字有餘了。我想能夠遇上他,是我今生最大的幸運。
《茶花女》裡面有句話,女人若不是失身於愛情就是失身於情郎。而我則是失身於網絡,情人節浪漫的情人節,多多少少女孩幸福的失身了,而我將端坐在電腦前失身於網絡。這是多麼可恥的一件事啊!
是痴心,是痴心他救我於水深火熱危難中,使我不必失身於網絡的。說真的,我很感激他。我不知他愛上我什麼了,反正他就是那麼不可救藥地愛上我。就象我不可救藥地愛上越之一樣。也許,有些事情只可以解釋為前生的孽報吧。他長得很高,無疑他也長得很帥,我看着他,忽然之間失去了當帥哥女朋友那種無聊兼且無恥的夢想了。我們很多從小的夢想都是那麼一剎間忽然失去的,並且是從剛剛搞到手後就失去的。我也不知道陳苗苗同志何德何能竟然把痴心給搞到手了。我們僅僅聊了三次天,他就決定,"我們開始一段愛情吧。在情人節之前和我見個面,好嗎!"。然後,我們就決定見面了。
我看着這個,從網上向我說第一聲"HI"距離現在不過36小時40分的男人。就象瓊瑤小說中所有男主角對女主角的台詞"老天,你為什麼長得這麼美"一樣,也不禁由心底發出一句"老天,你為什麼長得那麼帥"。
他太無懈可擊了,沒有任何缺點令我可以挑剔的。當然他也對我非常的好。但打我發現他長得很帥之後的那一刻起,我就幾乎沒有正眼看過他了。在我們的相處中,我要不是自顧自的埋頭吃東西,要不就是挽着他的手臂東張西望,看一路而過的風景----帥哥。而忽略身邊的這個大帥哥。
有點瑕疵的愛情才是最美麗的。由於他沒有瑕疵,使我們的關係反而沒有任何進展。所以我決定向他提出分手。那天,細雨霏霏,我約他出來了。他打着傘,我也打着傘。
也許意識到我將要說什麼,痴心忽然先發制人了。
"你總是要嫁的,那何不嫁給我?"
我再度驚詫地看着這個認識366小時15分的帥男人,在想:就這樣嫁掉嗎?我還未來得及戀愛呢。
痴心說:別再寄情於網絡了。這對你的健康沒有任何好處,也對我的健康沒有什麼好處,一天看你不見,我就吃不好,睡不好。我給你真正的愛情,如何?陳苗苗愛人。
嫁人只能夠是我故事的最後和最好的歸宿。嗯。不錯,無論什么女人到最後總是要嫁人的。
那一刻,我發現我已經走出了森林,認識痴心和嫁給痴心是我在網絡中做的最後一件事。我發現越之這個人已經距離我很遙遠了,他根本就是一個我想像的填充體,一個我給我的愛情找個去處的美麗氣球,我用愛情填充了他,裝點了他,而無論如何,我給他的越多,他就會越脹,直至受不了他可以容納的份量而嘭的一聲爆掉了。我觸手可及的只有眼前的這個痴心,這個健康真實的男人。也許越之他根本就不存在,一切都是幻覺。我很滿意痴心為我安排的這個最好的結局。
痴心說:快扔掉你的傘,投入到我的懷抱來吧。
我說:不,你先扔掉。
不禁我們大家都莞爾,我們都把對方當成了可以擁抱在懷的小寶寶了。
我們幾乎是同時的扔掉了手中的傘,奔向對方,投入對方的懷內。
忽然我對痴心說:我想吃草莓蛋糕。
痴心說:還有呢?
我說:巧克力泡芙,還有起士蛋糕。
痴心說:好的,我通通買回來,現在就去買。還有嗎?
我說:那就一起去買吧。因為我發現我常常會改變主意。
在吃着草莓蛋糕、巧克力泡芙,還有起士蛋糕的時候,痴心說:老天,你怎麼可以一下子吃那麼多啊!我說:怎麼?你後悔了?
我對痴心說:明年春天的時候我們就會有一個可以抱在懷裡的小寶寶了。
我感覺到我懷孕了。是的,我很適合就這樣閃電般的戀愛、結婚、生子的。因為塵俗中戀愛的程式,諸如約見、逛街、看戲、男女間耍的小把戲拉鋸戰等我根本就不能夠適應。
痴心說:如果有了小寶寶,你就只能夠退居二線,成為大寶寶了。
這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