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舞男(一) 原载《莱茵通信》, |
| 送交者: 咖啡宝贝 2003年09月28日20:13:36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
大春改戏 他的名字不叫大春,但现在大家都叫他大春。那是在德国中部地区,中国同学会举办的一次晚会上,他独自表演了芭蕾舞“白毛女”中的两个片段;大春给喜儿送白面和山洞相认,熟悉悦耳的故乡音乐和精彩高强的舞蹈水平给到会者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晚饭时大春和我坐一桌,大家从三十年前第一次知道大春喜儿谈起,又扯上了国内现在当红的电视剧,大春说,他正在写一个剧本,为了最大票房价值和适应当前国内的市场需要,想把“白毛女”这样重新改编:杨各庄喜儿在一次选美会上,一举夺得“河北小姐”桂冠,乡镇企业家黄世仁看中了喜儿的美貌,将她包为二奶。杨百劳怒斥女儿贪图富贵,被活活气死。大学生王大春知道喜儿移情后痛苦万分,远走德国。大春说,剧本还没写完,要根据观众的胃口需求来接尾。 -------------------------------------------------------------------------------- 几个月后,大春给我寄来几张入场卷,让我帮忙找几个同学朋友,去为他的一次重要演出捧场助威,顺便请我们开开眼界。 春末夏初的波恩,这个像乡村一样宁静的城市突然在一夜之间沸腾起来,本年全欧洲脱衣舞男选拔赛德国预赛区在市歌舞大厅举行。来自汉堡的大春,是惟一的一名亚洲人参加这场预赛。二十五个评委和二十位入围选手及两千多名观众构成了一个盛大的场面。按本年的选手人数和临时的比赛规则,每位选手上场表演最多只限四分钟,其中后面一分钟必须全脱。 全脱后的最后十几秒钟,每一位选手都制造出一个精彩的结局,有的表现自恋、自慰,不能自拔而倒地昏厥;有的魔术般地变出一支手枪,从下半身射出一串五彩缤纷的焰火;有的从观众手中接过一大瓶香槟酒夹在自己胯下,香槟即刻像火山爆发的岩浆倾泻喷射;有的则从舞台上捡起一把匕首,欲将自己的命根割断……。兴奋激动,如醉如痴的观众对每一位选手突如其来、意想不到的收尾而发出集体性歇斯底里的怪叫,趁机发泄自己的认同和排斥,台上台下都是通过昂贵的票价在买进和卖出自己的需求和想象。与任何一个小社会的群体人一样,他们大多数基本上都是正常的普通观众,有的只是个性爱好有些偏差而已,过分者常被贬为这样狂那样狂。在这种场合中,出现了大量衣着奇异怪诞的小团体,伴随叫好声,他们相互借机做一些过分夸张的亲热动作。 与其说是选拔赛,不如说是一场大型脱衣舞年度荟萃商业表演,经过两个半钟头的激烈角逐,前五名将去法国参加本年夏季欧美脱衣舞男决赛。“我意料我会落选,这里不是纯粹舞蹈艺术的比赛。你看看他们欧洲人种天生的体形和肌肉,作为一名东亚人,无论怎样刻苦坚持做健身运动,都很难达到他们的水平。”大春神态自若,就好像仅仅参加了一场日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