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也挺喜欢各种语言的,小时侯为了逃避文革战火,我奶奶带我躲到山村待了2年。学会了第一种语言,是浙江的青田话,这个语言在国内也算比较独特的,除了那一个地区没有人能够听懂,比如说你很笨。那里的发音是sawayi.如果问你是谁:ni yoning?你那里来得??ni cio o ??细的竹子叫diong等等,后来文革平静点了,就从山村到了温州上学,虽然我在上海出生,但不在上海长大,我爸爸复员分到温州工作,所以我也转到了温州生活,当时由于温州话跟青田话完全不一样,刚好一回到温州就遇上上学年龄,那个苦哦,上课象听天书一样,下课了要带同学回家要我奶奶翻译给我,然后做些莫明奇妙的功课,就说说几个简单的温州话吧:早上叫tiguo,中午叫nijiu,晚上叫axiu接电话问是谁是:nina??害得老外老说我有个女朋友叫尼娜!我接老乡电话问第一句话就问谁啊?尼娜,尼娜的,,听多了人家以为尼娜老来找我,我晕哦,我记得第一节课学得是毛主席万岁,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也照念把,写呢,也照样画葫芦,到了初中一年级,开始学习第一个外国语言,英语,第一节课也是long live 主席mao ,意思也是毛主席万岁,但毛还是没有活到万岁。到了高中,我学外国语言兴趣更大了,在夜校同时学习了法语和日语,后来88年去了意大利,这几种语言一种也没有用上,开始学习意大利语。91年开始周游世界(基本在东西欧)。先后到过奥地利,匈牙利,罗马尼亚,保家里亚。南斯拉夫。阿尔巴尼亚,经过希腊。土尔奇,巴基斯坦。几尔吉斯坦。乌滋别斯坦。塔吉克斯坦,俄罗斯等等,接触过这么多语言,但真正能学会点的算是俄语了,当时我的听力很好。基本能听懂日常用语和对话,自己一个人能够跑东跑西办自己的事了 ,那时侯确实是学语言的好时机,现在想想每种语言都知道点,都不到半桶水,好多词汇都还给老师了。连学了10多年的中文也基本处于荒废的状态。呵呵,悲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