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佛经与胭脂 |
| 送交者: 作者:刘振淼 2003年10月16日20:14:36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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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男人莫从遥远的北爱尔兰飞到了中国深圳。末夏的阳光在落幕的黄昏凸 姐姐莫孜来接莫,拥抱,莫孜用拳头擂了一下莫坚实的胸膛,说弟弟啊你也太 深南大道上的路灯刚刚亮起,莫打开车窗,嗅着深圳空气中飘荡着的海的气味。 莫接手了一家公司,是父亲留下的,以前交给莫孜管理,莫孜要去美国发展业 公司对莫来说很陌生,这个美丽的男人学的是艺术,一种叫雕刻的艺术。于是, 深圳的夜很寂寞,像深圳的人一样,行色匆匆的俊男靓女没有时间欣赏彼此的 莫开始用唯一熟悉的方式打发寂寞的夜,上网。他很少进入中文网站。美国、 远处的天空有一点漂亮的蓝,不远处的沙滩上有人在烧烤,莫在那种香味里打 莫开始迷恋那一段段或娟秀或另类或飞扬的文字,开始留言,用英文,写着他 可可是莫的秘书,拉直的长发,干净的脸。 莫是个像孩子一样的男人,总是流露出一点邪气的天真,二十四岁,他还是个 见到可可的时候,莫孜介绍莫给可可认识,可可大方的伸出手来说老板好,莫 可可开始好奇的探索这个男人。这个混血的美丽的男人。 莫在夜晚一人独处的时候开始上网,在海风不断拂进的房间里,听着窗帘上小 是夜色淹没了一个人的心灵,还是心灵在夜色的掩盖下才放心的展露出自己的 莫看到那些文章的时候,想起了下午遇到的一个人。 莫带着公司的同事去商场去调研,其实莫不懂得怎么做,那些事情都由下属去 在一家化妆品专柜前,莫默默的记着那着那些品牌,抬头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 女孩儿说:" 想挑化妆品吧,看你也不懂,要不我帮你。" 莫点点头。 " 是送给女朋友呢还是情人?" 女孩儿一脸的调皮。 莫笑了笑,没支声。 " 脂胭。" 女孩儿指着一款脂胭大声的说:" 就买胭脂,就那样在脸上轻轻的 莫示意营业员包起来,递到她面前,说:" 嗨,我叫莫。" 女孩儿愣了一下, 莫转身走了,回过头来,说:" 嗨,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吗?" 女孩拉过他的手, 莫拔通了那个号码,那个女孩儿的声音带着睡意传过来,他没有说话,话筒里 女孩儿慢慢的说:" 莫,是你吗?" " 是的,是我,我记起了你微笑,就打电 莫说:" 胭脂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我想知道。" 婉儿说:" 你信佛吗?" 莫: 可可拿来一大叠文件进来让莫签字。 站在莫的办公桌前,她忽然问:" 昨晚没睡好吧。" " 你信佛吗?" 莫问的莫 " 我无神。" 可可说。 " 你喜欢胭脂吗?" 莫再问。 " 胭脂???" 可可一脸的疑问。 " 是啊,你知道佛和胭脂有什么关系吗?" 莫又问。 " 佛与胭脂????" 可可愣在那里,一脸茫然。 " 那你去把艺术总监喊进来。" 可可一脸疑问的向外走去。 莫对他的艺术总监说:" 你做一个方案,把那家正和我们谈的化妆品单子接下, 莫没有疯,但他在做一件疯狂的事。 他无意间洗掉了婉儿留在他掌心的电话,忽然很着急。 他相信他还能遇到她的,就像那天一样,忽然看到婉儿灿烂的微笑。 广告定下来以后,莫对艺术总监说:" 广告要这样的一个女孩儿,他要有一双 莫的车经过上海宾馆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婉儿,而那里车流如潮,是根本不能 婉儿消失在了莫的视线里。 莫终于等来了绿灯,将车泊在路边,一只手扶住车门四处寻找。 有人拍他的肩,回头,是婉儿。 莫一把把她抱过来,紧紧的,婉儿搔他的痒痒,说:" 嗨,这是街上。" 莫说 婉儿笑了,说:" 我看到了一则广告,是说佛和胭脂的,很好看。" 莫说:" 婉儿说:" 我走了。" 莫说:" 我送你吧。" 婉儿:" 不用了。" 莫:" 好的。 一个月后一个上午。 可可给莫送来了一杯咖啡,说:" 莫,这几天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说实话, 可可绕过桌子,走到莫的身后,将双手话在莫的肩上,轻轻的按摩。 莫全身一抖,说:" 可可,你帮我约一下陈总,说我待会儿去见他。" 晚上,莫陪那个陈总吃饭。 他们不停的喝酒,可可也在。 莫是不胜酒力的,很快就有点醉了,靠在椅子上用朦胧的眼睛看着可可和那些 后来,便真的醉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头有点疼,他动了一下,发现怀里躺着一个 他坐了了起来,说:" 可可,你怎么在这儿?" " 你醉了,我就开车送你回来, 凌晨,莫的手机响了。 电话里传来" 沙沙" 的响声,没人说话。 " 婉儿,是你吗?" " 莫,是我,我一个人在街上,无处可去,好冷,天在下 可可的眼泪像雨一样倾泻而下,也是胡乱的穿起衣服,向门外跑去,重重的摔 莫开车到了岗厦,凌晨的街头下着吓人的大雨,莫看到了像小猫一样蜷在站牌 莫跑过去,给她披上自己的衣服,抱起她,抱在怀里,婉儿用双手勾住莫的脖 莫想帮她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她不给,莫说里面是什么,婉儿打开,是一本佛 莫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亲吻。 莫放了一池子的热水,抱起来蜷在沙发上的婉儿,婉儿说:" 把灯关了吧,我 婉儿轻声的说:" 莫,我渴了,想喝水。" 莫说:" 我煮杯咖啡给你吧。" " 婉儿钻进了莫的被窝,莫端来牛奶,婉儿笑着调皮的说:" 莫,我要你喂我。 莫开车去公司,透地车窗看到路旁开满了不知名的黄白相间的小花,在阳光下, 可可还是从前那样,干净的职业装,明净而漂亮的脸庞,会接过莫的公事包, 莫靠在椅子上,看着可可来回走动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难过。 婉儿没有工作,莫也不想让她工作,莫去上班的时候,婉儿就在家看书,看那 莫有时回到家很累,婉儿就给她捶背,一只手捶,另一只手拿着佛经读给莫听, 婉儿穿着宽大的白色T 恤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有时候莫进门会看到婉儿抱着腿 莫说:" 婉儿,你是不是寂寞了,要不我在家陪你吧。" 婉儿眨着明亮的眼睛 所以,那个孩子肯定不是莫的。 莫把她抱起来,像那晚的雨里那样拥着婉儿开车到了医院。莫花了很多钱,要 在医院的走廊里坐着。 心乱如麻。 婉儿很虚弱,把她塞进被窝里,她很快就睡着了。 对着不远处的海,莫陷入奇怪的但难以抑制的忧伤。 轻轻的带上门,他开车没有目的的乱逛,手机不停的响,他懒得去接,却一直 是可可。 可可说有份文件明天客户部要急着和客户签,需要莫今天先把字给签了。 莫赶回了公司。签字。 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目胡想。 可可送完文件走进来,说:" 莫,怎么了。" " 没什么,只是有点难过。" " 他们不出声的喝酒,然后亲吻,莫回复了他的野性,像只发怒的狮子。 可可大声的叫着。 莫忽然停了下来,可可看到他一脸的眼泪,像个受伤的孩子。 可可说:" 莫,你怎么了。" 莫说:" 没什么,我很快乐。" 天快亮的时候, 婉儿没有躺在床上,她抱着腿蜷在墙角。 莫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她,跑过去,将她抱到沙发上。 婉儿在莫的怀里仰着头,不停的抚摸莫的脸庞,眼睛努力的看着莫,生怕看不 婉儿的脸色苍白。 她挣扎着起身,一点一点的亲吻莫,流着眼泪。 她说:" 莫,对不起,对不起。" 莫抱紧她,什么也没说。 夜色很安静。 远处是忧郁的蓝。 Grass 打电话给莫,问莫怎么不辞而别,莫说:" 草草,你自己保重,我不会 莫挂掉了电话。 把可可叫进来,填了一张支票给她,很大的一笔钱,可可哭了。 当着莫的面,把支票撕得粉碎。 可可说:" 莫,你是个特别的男人,我爱你,不是爱你的钱,我跟你上床,但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人事部的人告诉莫说可可辞职了。 莫大发脾气,第一次在公司发脾气。 他用英文不停的骂,像Grass 那样。 不停的摔东西。 婉儿的身体惭惭好起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她自己尝试着做饭给莫吃,不好吃,但莫还是全数吃下。 莫想着婉儿的真的好了,就带着她出来玩。 去了很多地方,婉儿像只柔弱的小鸟,依在强壮的莫身边。 婉儿说:" 莫,你也信佛吧。" 莫笑了,点点头。 然后问:" 婉儿,佛究竟是什么?你为什么喜欢。" 婉儿说:" 佛讲究六根清 " 多情比绝情更伤情。" 婉儿。 " 为什么。" 莫听不懂禅语。 婉儿转过头就对莫笑了,像阳光的下百合花,她说:" 其实做个僧人也挺好, 交谈到此结束。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婉儿忽然笑了,说:" 莫,要不我们做爱吧,我们好像还没有做过,我喜欢你 他哭了,于是他不再吻她,他怕他的眼泪会弄湿婉的脸,莫想用手摸摸她的脸 却抚到了一把眼泪。 婉儿抱着莫抽泣着说:" 莫,对不起。" 生命有时候真的像一株可以开花的植物,一年四季,有四分之三的时间是在等 而我们这些活在虚妄中的人,总是在期待这一季的到来,甚至在等待的三季中 婉儿有天对莫说:" 莫,我许过一个愿,在山上的一座寺庙里,陪我去还了那 婉儿穿着仔裤,穿着白色的T 恤,将蓝色的外套系在腰上,忽然停了下来,说 婉儿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给莫看,说:" 莫,你看我的手是多么的小,你的手是 " 还有,还有就是我希望你能像你的手包容我的手那样包容我,包容我的错, 寺庙门口的年轻僧人单掌竖起,问候说" 了了施主好。" 婉儿微笑着点了一下 秋的落叶飘满了整个甬道和院落,满目的黄,美得让人心醉,心碎。 身后的年轻僧人轻扫落叶,目不斜视。 莫拿起相机,不停的拍。 他在相机的镜头里忽然看到了几个年长的僧人,他们穿着宽大的僧衣,面目和 秋,原来在这个地方,是一处绝美。 婉儿站在院落中恭恭敬敬的深鞠一躬,最年长的僧人单掌竖起,轻颂佛号,用 方丈如风般飘然而去,其实他是走着离开的,他当然是走着离开的,可是他远 婉儿一直让莫牵着她的手,从未分开。 穿过寺庙道道院落,来到后山一块寂静的空地。 风很大,欺人。 远远看去,一个穿着白色僧袍的僧人坐在一棵高大的树下,安静,像山一样安 了了拉着莫的手走过去,说:" 我来了。" " 我知道你来了,你带着胭脂,还 " 我来了愿,了一段孽缘。" 婉儿说。 " 已过了桃花盛开的时节,我只有穿着白衣,在空旷的山野里悔过。" " 我犯 " 阿弥陀佛,世间皆轮回,让他去吧,我会为他超渡,为了他的下一个轮回, " 山风还是那样的欺人,山还是那样的安静,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婉儿沉 " 桃花开尽时,山人自隐去,从此苦修行,心无旧日痴。" 了空自言。 " 一了百了。" " 了了珍重" " 我走了。" 了空终于回过头来,莫清晰的看到 多么俊秀的一名男子。莫惊呼。 他白色的僧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念珠不停的迂回。 他的目光找到了莫的眼睛,莫从那抹眼神里一下看到了微笑,忧伤的微笑,是 他对莫说:" 施主请善待了了。" 莫懵然点头。 婉儿的手在莫的掌心里动了动,莫随着那弱小但巨大的力道一同离去。 他忽然感觉到,婉儿的手凉如冰。她用了一点力气,想暖一暖那只柔软的小手。 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想回头,看一下那个俊秀的忧伤的破碎的了空。 他看到了那副迷人的眸子里流淌出两行流澈的眼泪,是莫有生以来见到过的, 他还看到,了空手里的念珠停止了迂回。 夜深了,精灵一般的婉儿又像小猫一般蜷在莫怀里,一语不发,一动不动。 莫抱着她,看着窗外远处点点灯火。 莫问:" 婉儿,佛究竟是什么,让我如此震撼。" 婉儿说:" 佛是一座朴素的 莫拥着婉儿睡去。 凌晨,风很凉,海风从窗外吹进莫宽大的卧室。 婉儿的亲吻弄醒了莫。她的吻像一块柔软的糖,不同的是,糖会在融化之前把 婉儿温柔的亲吻莫,莫的身体开始和心灵一起颤抖,他开始小心的抚摸,像怀 婉儿的肌肤像绸缎一般柔滑,洁白细腻,莫抱住她,感受那来之灵魂深处的香, 婉儿真的像糖一样包裹了莫,莫从来没有如此的小心过,当灵魂与身体融为一 海风变得温柔,不忍打扰,海风只是嫉妒的咬着嘴唇抓住窗帘轻摇,然后逃走 一个小女孩儿在十六岁那年,喜欢上了邻班的男同学。男孩儿父母离异,自幼 后来,他们一起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同是中文系,一个假期,他们结伴旅游, 没有人怀疑,那么漂亮那么俊秀那么聪明那么灵气的一对是那样的般配,男孩 男孩儿的父亲追求他母亲的时候,送了一盒胭脂给她,他母亲在成婚那天,在 他买过一盒,是檀木的盒子,那种色泽与香气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与之相 他把胭脂送给了她。 后来,男孩儿的父亲被台湾派在大陆潜伏的一个女特务迷上,开始犯罪与背离 再后来,他的父母离婚了。 许多年来,男孩儿被寄宿在亲威家里。远离亲人。 母亲会想办法争取多来看他,可父亲一次都没来过。 大三那年,忽然传来男孩儿父母的消息,男孩儿的妈妈杀死了男孩儿的爸爸和 据说,在铁轨上唯一能捡到的完整东西,是一盒胭脂。 消息传来,男孩儿万念俱灰,从此消极。 并患上了极严重的抑郁症。 女孩儿本是想带他去散散心,找个人给他开导开导。在一座寺庙,方丈亲自为 一发不可收。 两年后,他离开了心爱的女孩儿,遁入空门,法号" 了空".那时候,女孩儿也 女孩儿不停的上山找他,求他,跪在庙门前求方丈,可了空心已空,无力挽回。 有天,男孩儿在后山对女孩儿说:" 看,山脚下那片山谷多安静啊,如果能在 一本佛经。 刚毅英俊的莫不可自拔的爱上了温婉如水的婉儿,用尽了全力,他愿意把婉儿 婉儿像一株植物,莫想不到有什么植物可以像婉儿那样挺拔、美丽、高贵、矜 这样可爱、另类、清新、香艳的植物在莫的世界里悄然开花了,美丽得不可言 这样的一次花开,也许是婉儿所有的美丽。 三个月后,莫和婉成就了一份果实,莫有天对婉儿说:" 婉儿,我不想再等待 " 嫁给我吧,婉儿,嫁给我做我的妻子,与我相守终生。" 婉儿的眼泪直泻而 莫将她揽过来,拥在怀里,紧紧的。 婉儿在莫的怀里点点头。 莫一把把婉儿抱起来。 欣喜的亲吻。 莫孜回来了,带着她的男友。 一同回来的,还有莫的父亲。 莫的订婚引起了一阵轰动,这个大少,这个这份庞大财产的合法继承人的婚姻 婉儿在家静静的整理东西。 待嫁的新娘,脸上有一抹娇羞与甜蜜。 莫几乎跑遍了整个深圳,买了一大包各式各样的胭脂,一盒盒摆在书房的书架 秋的阳光很灿烂,像女孩儿明亮的眼睛。 秋的午后美得让人心痛。 莫抱着婉儿站在海边,说:" 婉儿,看这多情的海像不像我,我要用我一生的 天空是安静的蓝。 远处,有几只海鸟在飞翔,在纠缠。 莫订到了最好的酒店,选好了最好的日子。 兴冲冲的回家,他要告诉婉儿,他们的婚期订了下来。 打开门。 他一脚跳进了水里,被吓了一跳,整个屋子到处都是水,他直接冲进了卫生间。 水喉在不停的流水,婉儿整个人浸在浴缸里。 他的白裙子在浴缸的水面上漂浮,像美丽的百合,长发被水打得湿湿的,贴在 看到莫进来,她笑了。 她的笑让莫感觉心像被刀子切割一样的疼痛,怎么会有这么忧伤的眼神,那眼 " 婉儿。" 莫的声音都变得颤抖。 他跑过去,蹲在浴缸旁边。 婉儿有些呆滞的看着莫,说:" 我应该叫了了的,我应该随他去的,他叫了空, " 我请人为他做一场法事,重修那座庙宇,以慰他在天之灵。" " 不,我要亲 山顶寺庙的大殿,钟声洪亮。 莫坐在后山了空坐禅的地方颂经,穿着白色的僧袍。 莫站在不远处相陪。 莫的身后,是一众僧人,在沉静的哀悼。 莫看到了那些僧人的眼泪,清澈而又温暖。 夕阳要下山了,一片红洒在这料峭的山峰上。 山风忽然温柔了,不再欺人。 莫说:" 婉儿,我们回家吧,明日再来。" 婉儿站起身,面对莫,沉吟了许久。 说:" 莫,我很爱你,可现在我不能爱你了,我应该是他的,人这一生,所有 " 婉儿,你怎么舍得伤我的心。" 她眼泪落下的时候被风接住,风又回头接住 " 对不起,莫,我要随他同去,我的力气只够爱一次,如果有来生,我再做你 " 这个送给你,出家的人是不会轻生的,我,还有了空,我们都没有断绝尘缘, 一本佛经和一盒胭脂。 莫眼角看到那白色的僧袍一晃。 他本能的扑过去,但还是迟了,他只撕掉了那僧袍的一角,而没有留住僧袍里 莫被其它的僧人拉住,他目送那白色的僧袍像只美丽的蝴蝶一般飞落,向着不 那只美丽的蝴蝶,那只美丽的蝴蝶,那只美丽的蝴蝶。 那只美丽的蝴蝶。 绝美。 莫开始精神恍惚,他似乎是疯了。 书房的书架上。 一盒一盒胭脂还在散香,那香气。让人心碎。 下午三点的飞机。 莫要走了,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他再也不要呆这个城市了,这个城市有胭脂的 先去北爱尔兰,然后,或许是澳洲,或许是美国,或许是芬兰…… 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最后去哪里。 也许,他还会回来,去那座山峰上的寺庙里,做一名僧人,他想好了,他的法 也许。 谁知道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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