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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们家楼下,她把大包小包接过去,腾出一只手在在一个袋子里翻弄。
“你找什么?”
“那!这是给你的。”她直起身,递给我一个小纸盒。
我一看,居然是钙片。
“每天晚上睡觉前吃两片,别忘了啊。”
我有点哭笑不得。她自己拿药当零嘴吃,还想把我也给同化了。
可话说回来,心里还是一阵暖和,爬山那天以为她也就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还真上了心。
感动归感动,嘴上还是说:“别逗了你,让我吃这玩意!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少废话!让你吃就吃!!”她眉毛都竖了起来。
“得得,吃……吃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乖乖听话啊,等姐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我不要好吃的,嘿嘿,我要朝鲜美女。”
“可以啊!”她也乐了,“给我拿两条红中华,我给你换个朝鲜美女。”
“上去吧!明天给你红中华。”
她走到楼门里,忽然停住,转身又跑回来。
“忘什么了?”
我话音还没落,她已经踮起脚在我脸上叭地来了一口,然后又迅速撤退,噔噔噔地上楼去了。
我楞在当地,半天没回过神来。伸手在胳膊上拧了一把,疼。那么说,不是我白日狂想了??那是怎么回事?突然转性了??
后来,我就始终处于一种轻飘飘的状态之中,不时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晚上打拖拉机时,走神儿若干次,出错牌若干次,为此遭到对家的脏字和拖鞋惩罚若干次。捱到老四约会回来了,人员有了富余,我就被他们赶下场了。
我没舍得洗脸就钻被窝了。牌局结束之后他们的兴奋点还没过,就勾结起来折磨我。
“老六,看你今天一脸淫荡,干什么好事了?不跟兄弟分享一下?”
“就是啊,我看你走路重心不稳,下盘浮飘,操劳过度啦?哈哈,哈哈……”
我在心里迅速分析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并得出了一个结论:眼下我有三个选择——a、招供,被他们嘲笑;b、以每人至少一盘二部的锅包肉的代价作为交换;c、自愿做苦力打一个星期的水或扫一个星期的地。
金钱和劳动二者我都不愿意支付,那么就只有牺牲名誉了。
于是,我如实供述了。
他们对我叙述的事实得出了意料之中的一个统一的意见——
一个字: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