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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恩仇录
送交者: 九曲 2002年02月10日10:17:53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来恋恋也有半年多了,看了几个网友写了恋恋的故事,心里挺痒,小生不才,亦想冒上一篇,以飨大家。如本文对小小妖女,穷孩子及大家有冒犯之处,还忘海涵。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夜色降临,秋风四起。
  一个醉酒的少年拿着酒壶踉踉跄跄地走在大街上,断断续续地念着王翰的那首《凉州词》。
  倏地,一阵劲风袭来,直奔那少年后心而去,少年忽然仆地,好像烂醉跌倒一般,这一下似拙实巧,正好躲开了那一掌凌厉的后招。
  后面偷袭的人一掌不中,飞腿踢来,少年并不起身,左手依然擎着酒壶,展开“地趟拳”与对方相斗。地趟拳多用滚、跌的功夫,与醉拳同源。少年借醉酒打了出来,更显自然。
  地躺拳的特点为腿法奇猛,跌法巧妙,腰身柔灵,随机就势,顺水推舟。交手实战讲究形退实进,上惊下取,“地术”占先,败中取胜。注重一个“巧”字。其腿法有蹬、踹、剪、绞、缠、绊、勾、扫、捆、踩等。
  那偷袭者身材瘦高,对付地趟拳十分的吃力,只得用“扫堂腿”连环进击,妄图把少年卷起来。那少年左闪又避,忽然一招“兔子蹬鹰”踹开敌腿,紧接着一招“抢背卧牛双倒”把对手压在了身下。
  偷袭者腰部用力,想翻到少年上面去,却正中了少年下怀:少年一把将他抱住,施展“滚”法:抢背、翻身打、倒蹬、斜滚、横滚……直滚得敌手晕头转向,口吐白沫。
  少年道:“你认错人了,滚吧!”
  对手仓皇逃走……

  少年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个妙龄少女站在他的面前,她道:“你不要走,好吗?”
  少年惨笑道:“不走?我留下来干什么?我只不过是个影子。”
  妙龄少女柔声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难道你又有别的女人了?难道你不爱我了?”
  少年叫道:“我没有什么别的女人,我一直深爱着你,我也曾经以为你真正的爱上我了,但是没有想到,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个影子,你爱的根本不是我。”
  妙龄少女要去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少女哽咽道:“我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都交给你了。你怎么能这么说……”
  少年忽然有些感动,面色和缓,想是记起了两个人温柔缠绵的幸福时光,但是他随即又恢复了冷酷,他叫道:“小小妖女,我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你几乎每天夜里都在睡梦中叫着他的名字,你一直把我当成他。我是我自己!不是别人的影子!”
  他又蹒跚的前进了,口齿已不清楚,但却还在吟着诗: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少女小小妖女的眼睛早已经被泪水覆盖,她迷茫眼神呆呆地注视着少年的背影逐渐远去,听见他发疯似的叫道:“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在家里等我回来,我要做我自己,我要成名,我要告诉每一个人,我是九曲,不是穷孩子!”

  九曲来到了一个小村庄,正碰见一群人正在打劫,九曲站到他们身后,喝了一声:“住手!”那群人中忽然有人转过头来,惊叫一声:“啊!穷孩子!”其余的人好像中了雷劈一般,放下手中的珠宝、财物、女人,一起跪倒,不住地磕头,哀求道:“少侠,您饶了我们吧。”
  九曲道:“我这个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可惜你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
  风吹夜落,血肉横飞,地上只留下十几具尸体……

  很快的,江湖上出现了一个叫九曲的年轻人,他以心狠手辣而闻名。而且大家都说,他长得与失踪多年的少年侠客穷孩子十分的相似。只不过九曲的性格和他有很大的不同:他酗酒,他可以不问青红皂白的杀人,他放荡不羁,直爽豪放;最重要的是:他手里用的不是剑而是一把弯刀——霹雳刀。
  霹雳一样的速度,霹雳一样的声音,霹雳一样的威力。
  但是他与穷孩子至少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都爱吟诗。

  他现在就在玉门揪外,触景生情,又吟起诗来: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揪。

  秦时明月汉时揪,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吟罢,他从马背上取出一坛酒,打开封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给我喝点好吗?”一个精瘦的老者问道,九曲功夫不弱,但是竟然没有发觉他是从什么方向冒出来的,如果这个老者先给他一下,再对他说话,那么他可能就永远听不见了。
  九曲道:“给。”
  老者咕咚一口就把剩下的酒喝完了,他道:“穷孩子,我也喝了酒,咱们平起平坐,动手吧。”
  九曲冷淡地道:“你认错人了。”
  老者冷笑道:“认错了?扒了皮我认得你的骨头,烧没了我认得你的灰。”
  九曲道:“你不信就算了,只是我警告你: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个名字。”
  老者笑了,忽然出手,使得是很常见的北少林七十二路罗汉拳,但是他出手速度确实惊人,展开八种手法:挑、斫、拦、切、封、逼、擒、拿,招招攻向九曲的要害,九曲使得却是武当派的太极拳,以柔克刚,以静制动,后发制人。
  七十二路罗汉拳刚打完,老者又换少林五拳:龙虎豹蛇鹤。俗话说:龙拳练神,虎拳练骨,豹拳练力,蛇拳练气,鹤拳练精。老者的年纪看样子得在六十开外,可是身体矫健如壮年,招快力大,变化无穷,九曲虽然年轻力壮,却也渐渐抵挡不住了。
  九曲忽然跳出老者的拳风,叫道:“住手!”
  老者果然收手,九曲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何苦如此相逼。”
  老者道:“你真的不认识我?”
  九曲皱起眉头,似乎在认真的思索,半晌,他摇摇头,道:“你是谁?你要怎么样?”
  老者忽然严肃道:“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听你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穷孩子?”
  九曲怒道:“我说过,你不要再提这个名字了!”
  老者道:“为什么?”
  九曲叫道:“为什么?我还没出道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名字,等我出师以后,一入江湖,见过我的人都说我是什么穷孩子,有的感恩戴德,我是不敢接受,有的则不容分说,立即刀兵相见,若不是我反应快,现在已经死过十三回了!但是,不管他们对我是尊敬爱戴,还是恼怒仇恨,实际上都搞错了,我一直被当成他,我在江湖做了些事,大家都以为是他做的,我到处解释都没人相信,我感觉恐惧,感觉痛苦,因为我是生活在他的阴影中,不管我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少不了他!我其实只不过是他的影子,没有自己的名字!于是,我发下了毒誓:谁在我眼前提他的名字过了三次就得死!”
  老者迟疑道:“你真的不是……”
  九曲怒吼地打断了他:“不是!你又是谁?”
  老者叹息道:“幸亏我没有冒失,你不想听他的名字,好,我就不提他的名字了,我是他的师叔,少林俗家弟子揪山。”
  九曲怒气渐息,拱手道:“原来是当年的抗倭英雄,失敬失敬。”
  揪山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老了。”
  九曲道:“您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干什么?”
  揪山道:“打听他的消息,他师父,就是我师兄,在六年前率众门人杀入含星谷,去追杀武林大盗:“火云鞭”ADAM。结果十三个人都是一去不归,自那两个月后,他也杀入谷中,从此就和ADAM一起在江湖上消失了。”
  九曲道:“怪不得他在江湖上名声这么响,原来他消灭了江湖第一高手ADAM。”
  揪山叹道:“可惜他连命都搭进去了。这半年来,江湖传言他重出江湖,到处出手,却说自己叫九曲,看来就是小哥你了。”
  九曲道:“不错。我们真的这么像吗?”
  揪山道:“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九曲叹道:“别说他了,我的脑子都要炸了。”

  忽然,喊杀之声大作。两个人急忙奔上山坡,向山下望去:只见山下已经整齐的列好了两个人数相仿的大阵,左首大阵中旗帜鲜明,人马衣甲整齐,布置得井井有条。右首大阵僧俗道皆有,穿着五花八门,衣服五颜六色,队形散乱。
  揪山道:“原来是武林九大门派在和魔教决战,咱们要小心。”
  九曲却道:“没关系,正好趁此机会一举成名。”说着便冲了下去。
  两个大阵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不敢轻举妄动。忽然见一个少年从山坡上奔了下来,双方都不知道他的虚实,等他跑到近前,仔细一看,不由得都大吃一惊,双方阵营里都不少有人叫道:“穷孩子!”
  九曲站在两个大阵的中央,大吼道:“我不是穷孩子,我是九曲。”
  九曲这个名字在近半年中也是颇为响亮,双方众人又是一阵议论。
  九大门派这边出来一个和尚,大家认得:他是武林盟主、少林罗汉堂首座缘无大师,他稽首道:“这位施主可真的不是穷孩子吗?”
  九曲叫道:“不是!我发过毒誓:谁在我眼前提他的名字超过三次就得死!”
  九大门派这边又站出来一个人,准确的应该是窜出来的,这是个瘦小的人,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就是穷孩子的好朋友——以轻功著称的“水上飞”火狐狸。
  火狐狸笑道:“穷孩子,你开什么玩笑,你不让我说,我就偏说你:你是穷孩子,你是穷孩子,你是……”
  声音戛然而止,火狐狸倒下了,身体已经僵硬。
  两大阵营哗然:没有人看清楚这个叫九曲的怪人是怎么出手的,他们刚才只听见惊天动地的一声响。

  那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霹雳刀?
  九曲果然一刀就出名了,但是他也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九大门派敌对的一边。
  九大门派中没有人再敢轻举妄动了。
  揪山也从山坡上奔下来了,缘无道:“揪师兄,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揪山年轻时曾在少林寺学艺十余年,虽是俗家弟子,但与缘无同辈,所以缘无叫他师兄。
  揪山叹了口气道:“他刚才一个不留神,已经被我逼入绝境,但是使得招数确实不是穷孩子的。”
  武林中人都各自精通一两门武功,他们虽然也经常用些别门别派的武功演示自己的身份,但是到了危机时刻,习惯成自然,多少会禁不住露出些本身的功夫来。
  揪山这样说,就已经表示九曲不是穷孩子了。
  缘无大师道:“如今怎么办,还请师兄示下。”
  揪山看了看形式,道:“如今形式对我们不是十分有利,今天如果决战,双方必定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都讨不过好去,我看就算了吧,如果对方答应不再过玉门、进中原的话,我看就可以化解了。”
  缘无大师合掌道:“善哉,采施主意下如何。”
  采施主就是采蝶轩,就是所谓的魔教——幽冥圣教的教主。
  采蝶轩笑道:“好,今天就这么算了,我们走。”
  旌旗摇摆,幽冥教的教众一队接一队,一阵挨一阵的退下去了,虽后撤而不乱,实在是精锐。
  九大门派中本来有些人不愿就此罢休,但是看到幽冥教的阵势之后也不禁有些发憷。

  结束了。一个身材高大、胡人打扮的人走了过来,队九曲道:“教主请少侠吃酒。”

  昏暗的大殿中整整齐齐的站了两排人
  九曲坐在了大殿中间的地板上,冷冷地道:“你就这么请我吃酒。”
  采蝶轩道:“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让少侠坐在地板上。”
  四个赤膊着的大力士,抬着一块厚重的石板,缓缓地移了过来。九曲根本连眼皮也没有抬。四个大力士互相一使眼色,同时松手,把石板像他掷了过来,这石板至少有七八百斤重。九曲忽然双脚一蹬,身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倒滑出来,同时一个蛤蟆功,双手前推,那大石板就向采蝶轩飞了过去。
  其实,九曲只是借力打力,改变了石板的方向。
  两旁的教众怎么能让石板砸了教主?二十几个人分成两排,后面的人顶着前面人的肩膀和后心,只听“嘭”的一声,最前面两个人的四臂一起折断,石板劲力未消,正砸在两个人的胸口,这两个人口吐鲜血,眼见不活了,石板却也落在地上。
  采蝶轩挥手道:“善待他们的家属。”
  早有人把他们抬了出去,然后四个大力士灰溜溜地把石板抬走了,最后有人过来把地板擦了个干干净净,那出来接板的二十多个人都已经回到了原来站的位置,只不过有两个新人代替了刚才那两个人的位置。
  又平静了,九曲也坐到了原来位置的地板上,一切都归位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采蝶轩的语调很平常,他道:“你叫九曲?”
  九曲点头笑道:“我出道以来,你是第一个不叫我穷孩子的。”
  采蝶轩道:“穷孩子、九曲都是好名字。”
  九曲道:“采蝶轩?采蝶!也是好名字.


  “好,我就喜欢谦虚的人。你愿意加入我们吗?”采蝶轩问道。
  九曲道:“木教主,只要能让我出名,干什么都可以。”
  采蝶轩道:“你怎么证明你不是穷孩子呢?”
  九曲冷冷地道:“这是你第一次提他,你还有一次机会,第三次……”
  采蝶轩吼道:“你在威胁我!”
  九曲道:“不是威胁,这是事实。”
  采蝶轩冷笑道:“你现在离我十丈远,能走到我身前就不错了。”
  于是九曲走到了他的跟前,手里拿着那把传说中的霹雳刀。他的身后已经倒下了二十多个人,都是一刀毙命。
  好快的刀!好厉害的人!
  九曲现在和采蝶轩仅一步之遥了。
  采蝶轩看着九曲还刀入鞘,忽然笑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刀?”
  九曲道:“我的刀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出名的。”
  采蝶轩笑道:“好,我的二十八星宿都挡不住你,我想你很快就可以出名了。”
  九曲淡淡地道:“好。”

  春去冬来,花开花落,两年过去了。
  魔教自从有了九曲,战无不胜,气焰愈发的嚣张了。
  但是九曲倒是没怎么再杀人,只要对手别说他是穷孩子就可以了。他总是打败对手,然后把他们放了,让他们到江湖上给他传名。

  后来,江湖传说:隐退多年的穷孩子不得不重出江湖,抵抗魔教的侵袭了。

  九曲和穷孩子都想看看对方——和自己长得一样的那个人。
  采蝶轩道:“我们去多少人才方便?”
  九曲道:“穷孩子几年前就把江湖第一高手“火云鞭”ADAM打败了,我没有必胜的把握,你最好多带高手。”
  采蝶轩道:“好。”

  约会。决战。
  九曲正在看着竹竿的影子,马上就到正午了。
  穷孩子来了,果然和自己长得一样。
  他们凝视着对方,就像凝视着自己。
  九曲道:“终于可以解脱了。”
  穷孩子忽然低声道:“他们的高手都来了吗?”
  九曲也是低声答道:“都来了。”
  穷孩子笑道:“好兄弟,咱们等了两年,终于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你应该是头功。”
  九曲忽然道:“小心后面。”
  穷孩子猛地回头,没有人!九曲忽然出手,他的霹雳刀噗的一下把穷孩子的身体砍成了两半。穷孩子倒下了,他的眼睛还睁着,仿佛到死还想不明白。

  采蝶轩出现了,他拍手笑打道:“他致死都想不到你会出卖他。好极了。你应该是头功。从今以后,你不会再是他的影子了。”
  旁边一个瘦高的黑衣人走了过来,躬身道:“教主,我早说过他不是穷孩子,因为我和他交过手,他在最危机的时候使出来的招数和穷孩子的毫不相同。” 原来他就是那个偷袭者。
  采蝶轩笑道:“他是我的密探叫行歌,一直在外打探消息,你们多亲近啊。”
  两个人友好的握了握手。
  一个探子跑过来在采蝶轩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采蝶轩笑道:“行老弟,这次你的计划又成功了,我们可把名门正派打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们包了一家酒楼吃酒,采蝶轩、九曲、行歌和三个护法一桌,教主亲自给他们敬了酒,然后道:“来啊,叫个歌妓来唱些小曲助兴。”
  一个歌妓款款走来,盈盈下拜,柔声道:“小女子,啊……”她抬头向桌上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九曲也不禁“啊”了一声,原来那歌妓竟是小小妖女。
  采蝶轩笑道:“小小妖女,这位穷孩子你可认得?”
  小小妖女道:“认得,他就是穷孩子。”
  九曲笑了。教主也笑了。随后行歌笑了,小小妖女笑了,旁边的人都笑了。
  采蝶轩道:“穷孩子,你的苦肉计玩够了吧。”
  九曲咂了口酒,道:“我不明白。”
  采蝶轩道:“小小妖女是你的妻子,他说你是穷孩子还有错吗?”
  九曲淡淡地道:“他认错人了。”
  采蝶轩冷笑道:“认错人了?好,那我问你,你今天杀死的那个人是谁?”
  九曲反问道:“你说呢?”
  采蝶轩道:“我只知道他是易过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穷孩子。”
  九曲道:“那穷孩子在哪里?”
  采蝶轩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九曲的刀出鞘了,速度快到了极点,三个护法拦腰者断。但是采蝶轩和行歌却比他还快,他们猛地退开了。
  桌子翻了,椅子倒了。
  采蝶轩出手了,他的五指一下就戳入了九曲的前胸,随后行歌紧跟而上,一剑就把教主的身体穿了个窟窿。
  采蝶轩倒下了,他还未死,怒吼道:“为什么?”
  行歌摘下了人皮面具,和九曲的脸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他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就是穷孩子。”

  饭菜里有毒,魔教的高手全部被歼灭了。

  穷孩子笑着对躺在担架里的九曲道:“你现在终于出名了。”
  九曲冷笑了一声:“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我还是个影子,总有一天,我要脱离你的影响!”
  穷孩子忽然严肃道:“你真的想出名?真的想脱离我的影响?”
  九曲道:“当然了,我真不走运,居然和你长得一样!”
  穷孩子道:“好,我成全你。”他看了看小小妖女,叹息道:“我成全你们。”
  九曲道:“我杀的那个人真的是叛徒吗?”
  火狐狸走了过来,道:“没错,你当时只要一个不甚,我们两年的计划就白费了,算了,别说那个人了,说说我,我那天装死装得怎么样?”
  九曲笑了笑。
  揪山也走过来,笑道:“江湖上可以平静了。”

  但是,三个月后,江湖传言,魔教余孽对九大门派大肆进行报复,穷孩子战死,九曲失踪……

  十年之后,有人在泰山封禅台看见了九曲和小小妖女,他们的复出顿时成为整个江湖瞩目的焦点……

  这个故事是一个年轻人的理想,他在悲哀的时候虽然也曾发出“既生瑜,何生亮?”的叫喊,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满足或消沉,而是让这叫喊最终成为他实现梦想的动力;再加上以退为进的正确战略,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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