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意 (一) |
| 送交者: 憔悴潘郎 2004年05月18日22:24:25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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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今年年初,我收到老家的来信,说是村里要重建潘氏祠堂,希望我能一尽绵力,慷慨解囊。随信寄来一本潘氏家谱。在上网之余,我陆续读完了它,不禁掩卷长叹:“天意啊!” 随后才能把这一切都串起来。 正文: 车过Columbus的时候,后座上的老爸老妈已经打起了呼噜;再过Indianapolis,旁边一直负责跟我聊天解乏的老婆也花容失色,歪在座位上睡了。也是,沿着70号路的这几个大一点的城市跟我心目中的形像相差实在太远,走马观花看一眼downtown,都是土气呛呛、矮矮趴趴的建筑,毫无气势和特色可言,不犯困才怪。既然没有停车坐爱之理由,那就一直开下去好了。 这趟Branson之旅是早在我爹妈来探亲之前就定好了的。中国人中知道Branson的不多,我之所以显得不那么孤陋寡闻,是因为师弟Chris。他是密苏里人,每次系里聚会,他一袭牛仔装,一把破吉它,边踱边唱,时不时给PPMM们来几个令其无法抵挡的blink,翻来复去那么几首乡村歌曲总是掌声如雷,连我都不得不承认他那架势的确很拽。 在好莱坞文化的误导之下,原来我以为如今的美国人很少有喜爱乡村音乐的了,谁知大谬。Chris告诉我,密苏里的Branson和田纳西的Nashville乃乡村音乐重镇,特别是Branson,几乎每年的游客总量都超过夏威夷、奥兰多,仅次于拉斯维加斯,有“乡村音乐之都”之美誉。咱老一辈的中国留学生对乡村音乐多少应该有点情愫的,毕竟早年的时候,摇滚还没猖獗,hip hop也还闻所未闻,美国乡村歌曲在中国的大学校园里曾经大行其道,多少迤逦往事被一首首的乡村歌曲唤醒,萦绕心头啊。怀旧是我的老毛病了,呵呵。 看到圣路易斯拱门的时候,我们眼睛为之一亮。万里晴空之下的Arch象一把拉满了的弓,脚下的密密西比河便是它的弦。当时我就在想:如果再配上一根长箭,射出去的话,那得打下来什么样的大鸟啊。在油然而生的革命浪漫主义情操的支配下,我们兴致勃勃地在拱门的基座上挥毫题写了“潘琅到此一游” ;并参观游览了著名的圣路易斯火车站,想象一百年前为开发西部,这里万头缵动、人声鼎沸的情景,对比如今尘埃落尽、门口罗雀的凄凉,我们不由得又长嘘短叹了一番,这才出得门来。 到了车前一看,靠!玻璃被砸了! 因为要赶路,我们只在火车停留了短短半小时不到,车就趴在路边的meter旁,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会发生了这样人神共愤的事,因此我严重怀疑在圣路易斯市中心存在一小撮专以游客为下手对象的低科技犯罪团伙,居然连车门都打不开,还要砸玻璃,啧啧,太初级阶段了吧。不过从他胆大妄为的程度来看,日后必定大有作为,如果侥幸不早夭的话,嘿嘿。当然了,这些只是我第一时间的第一想法。 一看到车被砸,老婆就开始埋怨我:“刚才叫你别跟卖帽子的罗唆,你不听。早回来五分钟不就没事了?” 天地良心,那姑娘是漂亮,领口开得也低,不过我统共只在她摊位前徘徊了两分钟,对话没超过十句。唉,女人哪! 正要跟老婆费口舌,老爸让我赶紧检查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其实这我倒不担心,我一向小心谨慎,所有值钱的都带在身上:钱包揣在口袋里,相机挂在脖子上,偷儿偷到我老潘的头上,算是倒了霉了,呵呵。果不其然,外套、零钱都在,甚至连 1。砸后门上的三角型小玻璃。 砸挡风玻璃的动静太大了。难道我在圣路易斯有仇人?正当我的思绪往仇杀的方向展开的时候,老婆突然惊呼:“你的球不见了!” 嗯?我下意识地一感觉,不是好好的嘛,真是乱说话!顺着老婆手指的方向,我看到吊在后视镜上的小网兜裂开了,果然,里面的球不翼而飞,车里也遍寻不获,真是丢了!虽然此球非彼球,我还是感觉万分不爽,不仅是因为它从我五岁的时候就一直跟着我,远涉重洋;而且因为它的来历,我一直是把它当护身符的。 当年,我二伯一锹一共挖出来七个这样的小球。 (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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