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悬挂天花板上,香槟散布洁冰之间,
她说,我们都只不过是狂野的灵魂, 在自我孱弱肉体下的囚徒
聚散的宴堂和生命的主场,曾终日沉浸于淬灭今天的狂妄,以为便可以回到静寂的,过去时光
记忆中最后一次挣脱的奋斗,我狂奔向大门,要回到我曾经来的地方
“Relax”,徐徐的 更夫说:命里注定的程式,你可以随时想在别处的念望,但不会真有远离的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