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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貴的失戀(四)(轉貼)
送交者: MADCOW 2004年09月23日18:42:59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黑暗中的戀情
“唉!算了吧!”伢子不耐煩極了。
“還是行不通呢!”市沼也覺得很遺憾,左思右想。
“我又不是大力士?”也難怪伢子會抱怨,當浩代的替身躲在床上,可不是好玩的
事。
“懼重起見,還是穿防彈背心吧!”
“還是圍五件毛毯就夠了!”
“腹部放個鍋子之類的……”
為了這問題,他們想出好幾個妙主意。這毛毯象用乾燥機吹進熱風似的,一下子就
膨脹起來。
“反正,沒人會來殺我了!”伢子受不了了,“拿掉算了。”
“好吧!”市沼勉強的幫她解下毛毯。
“啊!輕鬆多了!”伢子鬆了口氣。
“雖然重些,總比被殺掉的好!”市沼仍然堅持,“至少弄兩條吧!”
“好吧!”伢子無可奈何地點頭,“兩條哦!不過,攤開些,光是腹部地方膨起,
好象懷了幾個月的身孕一樣。”
萬一搞錯把我推到婦產科去,豈不完蛋。
“好了,我隨時待命準備出來逮人了。”
“連個電視也沒有,好無聊!”
“喂,拜託,現在哪有閒情看電視呀,”伢子笑着,“沒關係,放輕鬆點,說不定
什麼也沒發生!”
“真正的患者還好吧?”
“你是說丸山浩代?鈴井巡佐在看着。”
“那遲鈍的傢伙安全嗎?”伢子一臉不快。
“不要這樣說他了!”市沼苦笑,“必要時,他是相當機警的!

一定是在我發生危險時,才會逍遙自在地出現吧!伢子對他多少還是有點彆扭。
“已經9點了!”市沼看了看表說。
“快到熄燈的時間了,把燈關了吧!”
“好!”市沼把燈一關,室內便暗了下來。
燈一熄,眼睛習慣了黑暗之後,反而更能看清室內的模樣。窗外射進了些許燈光。
“那,我進去了!”市沼說着便爬進床下。
“小心點哦!”伢子叮嚀着。
一生病的人很寂寞吧!伢子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呆想。
很幸運的,伢子從沒住院的經驗。看醫生要花錢,因此,身體健康是最好不過的了。
但是,人並非超人,偶爾也會有感冒什麼的,那時候,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望着
天花板,便會有強烈的結婚欲望。但是,病好了,又“太浪費了”,還是對結婚提不起
勁來。
而象現在這樣,沒病沒痛的躺在這兒,多奇妙的事呀!
一生病時,就會想到各種事。
那也是無可奈何。除了想點事外,還能做什麼呢!
所以,伢子也進入了沉思中。
這可是相當複雜的大事件呀!
情人座的電影票是個開端。由於在電影院中看見了浩代,才使自己找來了伏見,充
當“臨時情人。”
接着,便是神戶里津子被殺,伏見被通緝。
然後。伊東夫婦的遇害,可能是前面事件下的“犧牲品”。
但是,伊東夫婦被殺一事,找不到線索,兇手是誰呢?
神戶里津子的情人。一個抽雪茄的男人。
不管是伢子。還是鈴井已不考慮這事。但是,雪茄之事還是有所關連的。
再者,丸山浩代跟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呢?
照伏見的妹妹佐知子所言,浩代若認識伏見的活,她應該不會去告密呀!
但是,浩代是伏見的戀人嗎?跟黑田課長又是什麼關係?
黑田會不會認為自己是浩代唯一的愛人,而實際上,伏見才是浩代真正的愛人。
伢子百般思索着。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會選擇伏見。
雖然說男孩子臉蛋不重要,但實際來說,除了臉蛋,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算了!這不重要。浩代為什麼會被殺,才是謎底的關鍵。
刺殺浩代的應孩不會是因嫉妒而失常的黑田吧!
黑田的事情伢子並不清楚,但他看起來不象那種人。
尤其,一個會逃到女性屬下家裡躲藏的人,那也是夠悲慘的了。
是呀!黑田的事不也是有人去密告嗎?
究竟是誰呢?而且,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總之,一團謎,最大的希望是,浩代
趕快醒過來。
有點想睡了,伢子急忙甩甩頭。
不行呀!
雖然有市沼保護着,但睡死了,命會沒有的。
還不能死呀!還有500萬要拿呢!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躺在床上,總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市沼不時地問,“現在,幾點了!”
“ll點!”有回聲就放心了。
伢子很高興,他的確在下面。為了保護自己,趴在那冷冰冰的地板上,不會傷到身
體吧!伢子莫名地擔心起來。
過了一會兒,“不行了!”市沼從床下爬了出來。
“怎麼了?”伢子坐了起來。
“啊,對不起,去上個廁所。”
伢子笑了一下,“快去吧,不要硬憋着!”
“對不起,大概太緊張了。”
“放輕鬆些吧!”
“我會儘快回來。”
“不要忘了洗手呀!”伢子不忘調侃他一番。
“連水龍頭也一起抱來好了!”市沼說着,走出了病房。
真是不可思議。伢子噗的一聲,笑了起來。他真是難得一見純情的人。
我真的會愛上他嗎?伢子認真地想着,當然,刑警是別奢望有什麼豪華的生活可過。
不過,人嘛,人品是很重要的。伢子怎麼會想到這些呢?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些事在以前可是想都沒想過。
向來只考慮存款薄金額高低的伢子,近來是有點改變了,是因為那位不起眼的刑警
嗎?
唉!一切等這件事解決了再說吧……
門開了。
“好快呀!慢點沒……”抬頭一看,進來的男人並非市沼。
“啊,你!”
“伏見先生!”伢子呆住了。
“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兒?”
伏見也一下愣住了。
伢子想到了,“那,你以為這是丸山浩代的病房?”
“是這麼寫的呀!”
“那,你認識浩代?”
“是呀!”伏見點了點頭,“很久以前就認識了。”
“是情人嗎?”
“不,沒那回事。”伏見搖着頭,“很小的時候認識的。”
“多小?”
“小學時候吧!那之後,一直有書信來往,但是,談不上是情人。”
真的嗎?
“但是,你怎麼這時候來呢?”
“白天容易被發現呀!”
的確如此。
“那,你是來探病的?”
“當然啦!”伏見四下看了一圈,“怎麼會是你在這兒呢?”
伢子躊躇了一下。沒時間解釋了。
“你快走吧!有刑警會來的!”
“刑警?”
“是呀!反正,你快走!”
伢子才一開口,走廊外頭傳來了腳步聲。
是市沼吧!
怎麼辦?這麼面對面的話……
“快躲起來!”伢子急叫。
“嗯哼,那,床下好……”
“不行,那兒……”伢子語無論次了,“那,躲到床上來吧!”
“不行呀!怎麼可以!”伏見怯儒地說道。
門開了。
“對不起!慢了點!”市沼走進來了。
伢子閉起了眼睛。這下完蛋了。
“咦?”市沼叫着,“停電了?”
伢子一睜開眼睛。漆黑一片。
病房的燈都熄掉了,走廊外面也暗了下來。
到處黑漆漆的一片。
“怎麼回事呀!”市沼問,“你等等,我去看看!”
走出走廊,“喂!有人在嗎?”大聲喊道。
“現在吧!快點!”伢子低聲說,“快逃吧!”
“我知道了。我走了,再見。”伏見還慢條斯理地客氣一番,真受不了。
走廊外面傳來了幾個護士的談話聲音。不一會兒,燈都亮起來了。
伢子喘了口氣。心臟不好哪。
“還好,馬上亮了。”市沼走了進來。
“是呀!”
“這種地方即使停電,也是有發電設備的。”市沼伸了一下懶腰,“還是到下面去
吧!”
這時候,不知何處傳來了一陣驚叫聲。
接着,走廊外有跑步的聲音。伏見被發現了嗎?
伢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伢子遭偷襲
“發生什麼事了?”伢子問。
“不知道。”
“但是,剛才的……”
“是驚叫聲吧!”
“你去看看吧!”
“不行呀!”市沼搖頭。
“為什麼?”
“我的任務是在這兒保護你。”
“但是……”
“萬一趁我不在,這裡發生事情的話,怎麼辦?”
有道理,伢子同意了。
“我了解了。”伢子點了點頭,“你考慮得很周到。”
“我是刑警呀!”市沼嚴肅地表示,“會發生什麼事呢?”
打開門,向走廊巡視了一下。
嘟噠嘟噠—響起了醫院裡切忌的嘈雜腳步聲。
“那不是鈴井嗎?”伢子問。
“是呀!發生了什麼事呢?”
鈴井巡佐上氣不接下氣地跑向這裡。
“怎麼啦?”
“來了!”
“什麼?”
“總算來了!”
“超人還是誰呀?”
“笨蛋!是兇手!”鈴井氣呼呼的。
“那,浩代呢?”伢子連忙問。
“沒事,我一直守着她。”
“但是,現在剩她一個人?”
“留了兩名刑警看着她,放心!”
好詐!伢子有點不服,怎麼我才一個人看守呢……“你們這裡還好吧?”
“托福,托福!”
“那就好!”鈴井直盯着伢子看。
“那,兇手呢?”
“利充停電時,要謀害浩代的樣子,被我們攻擊後逃走了。”
“已經逃走了嗎?”
“不要擔心。他還在醫院裡。”
伢子嚇了一跳。“還在醫院裡?那不糟了,萬一抓個病人當人質的話,怎麼辦?”
一聽到伢子的話,鈴井也瞠目驚視。
“是呀,這就傷腦筋了。”
鈴井似懂非懂的樣子,看了看市沼,“你快去找人來救援吧!”
“是、遵命!”市沼飛也似的跑出去。
“這件事有點奇怪!”伢子說。
“什麼奇怪?”鈴井看了看伢子。
“你想想看,兇手怎麼會知道浩代不在這兒呢?”
鈴井點頭同意。
“是呀!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少數幾人而已!”
伢子閉口不言。——會是誰呢?實在想不出來。
“總之,你乖乖地待在這裡睡。”
“但是……”
“你待會兒最好用個東西撐住門,不要讓兇手闖進來。”
伢子睜大眼睛猛點頭。
鈴井要出門之前,又回頭說道:“你不要出去呀!”
伢子有點不悅,“還懷疑我呀!”瞪了鈴井一眼。
“不!不是那個意思……好嗎?不是我的聲音,不要隨便開門。”
“是。”
鈴井說完就走了出去,伢子好不容易才鬆口氣。
他雖是個令人生氣的男人,但也象個警察的樣子。
否則,也不能當上巡佐吧!
但是,為什麼犯人會知道浩代搬了病房呢?
伢子下了床,拿了張椅子頂住門。
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
假裝得象個病人似的,這也是不得已啦!
伢子坐在床上發了一下呆,隨後,似乎有好幾台巡邏車來到醫院門前,窗外亮起了
一閃一閃的紅色燈光。
警鈴並未發出聲音,大概不想讓病人們受到掠擾吧!
然而,走廊外面卻不時傳來很多人的腳步聲,病人們大概也都在猜測,到底出了什
麼事!
伢子實在坐不住了,來到走廊,看到好幾個警官來回走動着。
她正好看到市沼在那兒。
“總之,看到不象患者的人,就押走。”
“市沼先生!”
“喂,你,不要出來,快躺到床上去。”
“沒什麼關係啦!”
“你啊!”
等警官們走了後,市沼喘了一口氣。
“大騷動呢!”
“嗯哼。但是。兇手還藏在裡頭!”
伢子向四周望了望。
“現在一切又恢復安靜?”
“鈴井看見兇手了?”
“不,正好停電了,好象沒看到。但是,馬上封鎖出入口,可能不會逃走。”
“但是有誰……”
“我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市沼僵硬着臉。
過了一會。市沼轉換了心情似的。
“反正,慢慢等。幾個隱密的地方搜在一下,只能這樣了,你還是回到病房去吧!”
“不要。我想幫忙呀!”
“這樣好嗎?”
“有人說起來,就說是我的主意吧!”
“這我知道,但是……”市沼說:“如果你被抓了怎麼辦?”
“啊,這我怎麼沒想到!”
伢子還是回到病房去了。
眼睛還很有精神,我看門不用頂住了。關了燈後,走到窗口向外望着。
門外還停了幾部巡邏車,警官們到處轉來轉去,指揮的人好象就是鈴井。
怎麼了?總覺得心有點跳,或許該是有結局的時候了吧!
自己對這種冒險的事並不感興趣。不,應該說被卷進這事件里,應該是件“高興”
的事。
說是件“高興”的事是有點奇怪,但對現實主義的伢子來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是
沒有工夫悶悶不樂的。
當然,如果悶悶不樂能夠改變現狀的話。那還算好,否則,還是以目前的狀況自我
“高興”一番為妙。這是伢子的想法。
不為昨日所困,寄望明日,不,應該沒有什麼比今天更重要的了。
門開了。
“誰?”回頭一看。
是護士。背對着走廊的燈光,看不清楚臉部。
突然朝這裡走去的護士,用力一拳,打向伢子的腹部。
伢子呻吟了一下,便倒了下去。然後被拉進黑暗之中。
“喂,振作點。”
是市沼的聲音。伢子睜開了眼睛。身體一陣搖晃。是地震嗎?不,不是的。
“市沼先生!”
伢子因腹部疼痛而皺着眉頭。想起來了。是被毆打的。
“這裡是……”伢子巡視了一下,有點張惶失措。
屁股好痛!
“這是醫院的後門呀!”市沼說着,“你倒在這兒。”
“怎麼會……”
“這要問你呀!怎麼回事呢?”
“被打了。”
“誰?”
“不知道,穿着護士服。”
伢子將那時的情形描述了一下。
“是這樣呀!總之,先去檢查一下被打的地方!”
“不要緊了!”
“先照個X光什麼的……”
“這太浪費了吧!”
“我來付。”市沼悶氣地說。
在醫院的會客室里,伢子將經過告訴了鈴井。
“我不是交待你要把門頂住的嗎?”
伢子無言以對。
“對不起!”這時她只有致歉的份。
“也托你之福,兇手已逃走了。”鈴井陰着臉說。
“那,兇手是……”
“把你放在送病人的推床上,押着走,誰也沒注意到。”
“然後把你推到了後門!”市沼說着。“真可怕的傢伙,竟做得出這種事!”
“沒有把你推進垃圾場己經不錯了。”鈴井說道。
不管別人怎麼數落,這都是自己錯。
“這麼說來,兇手是女人了!”市沼說。
“會不會是男的裝扮成護士?”
“不!”伢子開口了。
“不對嗎?”鈴井慎重的問。
“嗯,雖然只看到影子,但依體型及走路姿態可以看出絕不是男人。”伢子肯定地
表示。
被問到什麼地方象女人?又答不出來。
肩的圓度或是腰身……
細微的地方真的是。一點也記不起來……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那是女人沒錯。這
不是強詞奪理,真是直覺的感受。
“是女人?”
雖說覺得意外,不過鈴井倒滿相信伢子似的……“您的意思是……”市沼還是一臉
不解。
“丸山浩代是被女人謀害的。”
“哦?背后里另有男的吧!”
事件的背後有男的?這種事倒是沒聽說過,或許女人能承擔重任的時代來臨了吧!
伢子心裡想着。
“我可以回家了嗎?”伢子問。
“你離開公寓比較好,去旅行一下。”
“我是嫌疑犯呀,讓我出去旅行放心嗎?”
伢子一說,鈴井用奇妙的眼神回看她一眼。
“不。你己沒什麼可懷疑的了。”
“真的?”伢子有點驚訝地反問。
“怕你會再受到侵襲,還是小心點好!”
鈴井的話,一點也不挖苦,也不令人討厭。


伢子房間的火災
“好好睡一覺吧!”市沼雖這麼說,但伢子一點也不想睡。
送伢子回到公寓時,已是天亮,她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喂!你不上來呀?”伢子在門口問市沼。
“不,不好吧!”市沼頑固地搖搖頭,“你夠累了,好。好睡一覺,好恢復精神。”
“好無情啊!”伢子嘟着嘴。
如果這個時候,市沼跟上來的話,伢子一定會挽着他的手臂。依偎在他的懷裡,市
沼了解不了解這個呢?大概不了解吧!
否則不會堅持不上來。
“巡佐也說過了,你還有可能被侵襲的!”
“那,你更應該上來陪我呀!”伢子找到理由了。
“就因為這樣,你必須趕快恢復體力不可!”
伢子最後還是拗不過市沼,只好死心了。
關了門,上了鎖,又拉上鎖鏈。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伢子還是忍不住嘟嚷着。
外頭傳來了一個噴嚏聲,不知是不是市沼的?
其實,伢子真的是相當疲倦了。
雖然精神有點興奮,但身體卻累得不得了,一坐下來就動也不想動了。
就這樣睡一下好了,拿了個座墊枕在頭下,就仰臉躺了下來,隔壁早起的人,已起
來準備要出門了。一陣卡拉喀哨的聲音。
廁所里有沖水的聲音,這種公寓就是這樣,什麼動靜都聽得很清楚。還好,這公寓
里沒有羅嗦的人,否則,對那些夜婦人上廁所的聲音,也要提出抗議的話,就會引起紛
爭了。
對着天花板發了一陣呆後,伢子不知不覺的有點想睡了。
精神上鬆懈下來的緣故吧,由於心裡想着事情,倒也無法一下子就入睡,只是有點
困罷了!
這樣下去的話。會感冒的,還是去拿條毛毯來鋪吧。心裡這樣想着,但已是半睡狀
態,所以也只是想着而已,根本不能採取行動。
唉?有味道……
這是什麼味道呢?有點令人擔心的味道。
為什麼擔心,我也不知道。總之,是有點令人擔心。這一來反而一點也不想睡了。
這不是雪茄的味道嗎?
伢子睜開眼睛。
“是我太多心了吧!”伢子嘟嚷地站了起來。
大慨這些天過於專注這件事上,才會覺得有雪茄的味道……不!
沒錯!真的是有股雪茄的味道。這味道從那裡來的呢?雪茄這玩意兒很難處理。味
道是哪裡來的,很難分辨。
伢子打開窗戶。從外面傳來的嗎?不對。
那是走廊外面傳來的……
伢子打開門鎖及鎖鏈,走到走廊外面聞一聞。什麼味道沒有。
已經消失了。怎麼搞的?
伢子在走廊站了一下,這時候,隔壁的先生好象要出門去了,她就急忙走回房間。
難道真有那種味道嗎?
偶然的吧?還是跟整個事情有關呢?
伢子這一來完全醒了。再躺着睡的話,就感到有點浪費時間,伢子乾脆洗把臉,開
始打掃房間,然後洗衣服。
把浴室打掃好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連自己也嚇了一跳。
有人敲門。
“誰呀?”
“啊!是我,要不要去買點東西呀?”
是中田靖子的聲音。伢子今天不象上次那樣悶悶不樂了,反而心情很舒暢似的。
“是呀!你真夠辛苦的。”中田靖子點着頭。
兩個人去超級市場買完東西,已是11點了。來到一家剛開幕的茶館,坐下來聊着天。
“老是失算,真沒辦法!”伢子自嘲說着。
“你又不是偵探也不是警衛,這樣已經夠累人的了!”
“但是……還是覺得很討厭。”
“這時候呀,多吃點就能恢復精神。”
市沼說要多睡點,中田靖子則叫我多吃點,人啊!說穿了,不如意時,尋求的還是
原始的滿足。
這時候,在茶館裡當然不能睡啦,伢子只好拼命吃了。
吃完了一盤火腿三明治,已是ll點半了,快午餐時間,又叫了拉麵及咖哩飯。
出到外面後,又去吃了碗年糕紅豆湯,好不容易打發掉早上的時光。
“啊,精神來了!”一面喝着茶,一面伸着腰。
“你啊!吃了我的3倍多!”
中田靖子笑着說,“不過,吃出精神來就好了。”
“謝謝!你的忠告很有效。”
“你是個很開朗的人。”
“少誇我了!”伢子苦笑着。
“咦!你們公司的黑田課長好象被釋放了。”
“——咦!啊!黑田課長,是呀,但一定很慘吧!有情人的事也被公開了……。”
“我看他也高興不起來吧!”
“他太太一定很傷心!”
“即使不是兇手。公司那邊也一定鬧得不愉快!”
“應該會自動辭職吧!
這總比被開除的好,有退職金可以領!”
在伢子來看,被開除和退職簡直是天和地之差,不!應該是天上和地底之差!
“不過他是自作自受啦!”伢子繼續說,“如果他不拈花惹草的話,也不會落到今
天這步田地了。”
“說的也是呀!”中田靖子點頭表示同意,“男人呀!真沒一個是好東西!”
伢子吃了一驚。
中田靖子說這話,好象心裡有什麼苦似的。
不過這也是常有的事,平凡的家庭主婦,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也不是不可能。
“平凡的主婦”或許只是字面上的吧!內地里可不見得平凡哦!
人呀!誰不是一堆煩惱,認為自己活得很辛苦呢!
“那,我們回去吧!”中田靖子轉換了一下心情。站起來說。
不用說,兩隻手都是大包小包的東西。
“要不要進來坐?”中田靖子邀請說。
“不了!這些東西不整理一下也不行!”
伢子拒絕了,便直接上樓。
該放進冰箱的就放進去,其他的也是一件件慢慢地歸位。
向來只買特價品的伢子,今天卻“大肆採購”一番,或許這也是解除壓力的一種好
方法吧!
“啊!”打了個哈欠。
“幹什麼好呢?”
這是自然反應,昨晚沒睡,今天總是覺得不知幹什麼是好!
加上肚子脹脹的,除了睡還能做什麼呢?
開始有點想睡了。眼皮也不聽指揮了。
“這不行呀……還是去鋪了毛毯,舒舒服服地睡一覺吧!”
有煙?
這是?什麼味道呢?
腦子一時什麼也想不起來!是雪茄的味道嗎?不太一樣!
那,是不是又是我多心了?
真的不是雪茄。是呀!女孩經常抽的那種——有點雪茄的味道。
是那種吧!但,怎麼會有煙……
有點想打嗆。伢子睜開了眼睛。
白茫茫一片。眼睛怎麼啦?
不對呀!是火災呀!
房子中煙霧迷漫了進來。伢子一起身,吸進了煙,咳個不停。
眼睛好象被刺到般地疼痛。眼淚也流個不停。
快點,快點,再不出去的話……
一陣慌亂。白茫茫的煙霧。什麼也看不見,門在哪裡呢?
手摸的地方。是衣櫥,走反方向了!
沒辦法了,只好爬了。
但是,突然,從樓下冒上火苗來了!
第一次,伢子感到恐怖萬分。
來不及逃了吧!
劈啦劈啦的聲音,好象有東西裂開了,回頭一看,衣櫥已燒起來了。火勢直沿天花
板而上。
接着,又啪的一聲,日光燈燒壞了。碎片飛了下來,伢子急忙躲開。
再這麼下去,我豈不活活被燒死。
後面有個窗戶,伢子憋住氣,爬向窗戶。
伸手想打開窗戶,窗簾卻嘩地燒了起來。
伢子抓着座墊,用力拍開窗簾。想把窗戶打開。
從這裡跳下去吧!但這裡是二樓呀!不管了,頂多斷了條腿吧!
但是,因為熱的關係,窗戶都歪了,推也推不動。拜託!
動一下吧!
伢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命地推着,窗子有點動搖了,快點,快點。
熱氣逼背而來。火象潑散的液體一樣,漫延而至。
如果是從下面開始着火的話,那地板也快差不多了,這可就真沒戲唱了。
突然,窗戶喀啦一聲掉落下來,外頭的空氣飄進來。
總算。
伢子準備跳下去了。這是什麼,腦子掠進存款簿啦、印鑑呀,保險證書啦……等東
西來了。
算了,死了的話,便什麼也沒有了。
先逃生再說吧!
伢子伸出一隻腳。就以這種姿勢跳下去的話,太危險了。
如果頭先着地,又怕頭部會骨折。這,如何是好?
這時候,“伢子!”一樓傳來呼叫聲。
是市沼。
市沼朝着伢子跑過來。伢子流出了眼淚。不!可不是被煙熏出的眠淚。
當然,兩者有何不同,她沒時間去研究。
“跳下來!”市沼來到窗下大聲叫喊着,“我會接住你的!”
伢子飛跳下去了。從頭部開始往下飛。市沼要怎麼個接法呢?那我可不管啦!
總之,她已魂飛魄散了。市沼,對不起了!伢子這一瞬間只是這麼想着。
我大概很重吧,一定會壓痛你了……


真兇是誰
人躺在醫院病床上,一覺醒來可也不是件什麼了不起的事。
而且,不知道自己處在什麼壯況下,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更是專人不安的事。但總
比醒不過來好吧!況且,在醫院裡,也沒人來寬慰她。
伢子就是在這種狀態下,醒了過來。
更槽的是,首先映入眼帘的,並不是那溫柔的市沼,而是一點也不風趣的鈴井巡佐。
“這裡,我……”一開口就呻吟起來。
頭痛欲裂。
“怎麼回事呀?”
“火災呀!你從二摟跳了下來!”
啊!對了,是這樣沒錯!
伢子一瞬間什麼都想起來了。
“市沼呢?不要緊吧!”伢子下意識地問。
這可是劃時代的事。伢子第一次先關心別人的事,存款簿啦、保險證書啦卻好象忘
了。
“那傻瓜呀!”鈴井說。
伢子一驚,“怎麼了?”一大聲講話,頭便象用把鉗子鑽似的,痛極了。
“冷靜一點。市沼重傷而已!”
“重……傷?”伢子再問一次。
“沒什麼生命危險了。”
不早說,伢子這回可真有點生氣了。
“那就好……”
“為了要承受你的體重,弄得身體失去平衡。”
“我還以為已死定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事啦!有點撞傷,沒有骨折。”
“很遺憾呀?”
聽伢子一說,鈴井大笑了起來。
“你真風趣!”
“一點也不好玩!”
“言歸正傳,”鈴井認真地問,“火災是怎麼發生的?”
“這個……”伢子迷惑了,“只是拚命地想逃……”“那並不是失火,而是有人放
火!”
伢子睜大眼睛,“放火?”
“是呀!火是從你屋子的四周冒出來的,想悶死你呀!”
“難道?”
“但是,是誰呢?”
是誰要這麼做呢?為什麼放火呢?
伢子述說着當時的情形。早上跟中田靖子去購物,飽食了一頓午餐,回到住處後,
便想入睡。等到發現時,霧己迷漫整個屋子了。
“那,是誰進到你的房間點火,你也不知道?”
“嗯哼……”
“你是否忘了熄煙就睡了!”
“我才不抽煙呢!多浪費呀!要花錢的!”
“但是,放火的人是針對你來的,沒其他目的。”
“會是誰呢?”
“想得出來嗎?”鈴井聳了聳肩。
“那是警官的責任!”
“那棟破公寓全燒了!”
“真的!全燒了?”
“燒得一片精光。”
伢子多少有點覺得心痛。但,可不是我放火的。“有人受傷嗎?”
“沒有!”
“那還好。”伢子喘了口氣。
“市沼以外,有一人死亡。”
“死亡?”伢子不由得坐了起來頭也不痛了。“是誰?”
“不知道?”市沼搖着頭,“是男的,還沒認出身份。”
“看是哪個房間的,不就知道了。”
“沒那麼簡單!”
“為什麼?”
“因為不是被殺死的,是被燒死的。”鈴井說道。
伢子偷偷去探視市沼。
頭還有點暈,照理不應該下床。
藹—已太遲了,身體一搖晃,便趴倒在熟睡中的市沼身上。
“啊,好痛呀!”市沼驚叫起來。
“啊!對不起!”
市沼眨了一下眼睛,看見了伢子。
“你不要緊吧?”
“嗯,托您的福!”伢子拉近椅子坐了下-來。
“那就好……我也沒什麼事了!”
雖這麼說,左腕骨折,腳也扭傷了,筋骨也撞傷了,可不是“沒什麼”就能了事的。
“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伢子有些靦腆。
“算了吧!這哪象你呀!”市沼笑着說:“堅強一點呀!”
“對不起,我……”
伢子又哭又笑地,然後,親了市沼一下。
“餵……”
“不能抵抗了吧!”
伢子又吻了他一次。
“已經不痛了吧!”
“這……”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有這麼一個人,能和自己開懷大笑,真是件美好的事!伢子心想。
“你聽說放火的事了嗎?”
“嗯,巡佐說過了。身份還無法確認吧!”
“有些奇怪呀!”伢子猛地想起了什麼似的。
“什麼事?”
“火災之前,我聞到了雪茄的味道。”
“雪茄?”
“是呀!從哪兒來的不知道,不過……”“難道那男的……”“不過,我突然想
到,”伢子邊沉思邊說,“女人是不抽雪茄的。不過,也有跟雪茄味道相近的香煙呀!”
“嗯!女人也有經常抽煙的。”
“說不定,出入神戶里津里子公寓的是個女的?”
“有可能吧!笆姓擁闋磐罰八恢筆嵌郎恚獾故怯鋅贍堋!?
“假設她只喜歡女人的話,而對方的心又被某個男的占有了,於是兩人便起糾
紛……”“結果就披殺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出現在病房中假扮護士的兇手,
不就很容易了解了嗎?”
“但,會是誰呢?”
“要是知道就好了。”伢子聳着肩。
“但是,為什麼要殺你呢?”
“或許,怕我知道她是誰吧!那個護士的真面目。”
“這事件……”
“肯定是我認識的人。”
“這很難說。”
“是呀,不過……”伢子閉上了嘴。
說不定是……不可能吧!
突然一個想也不會想過的念頭,飛進伢子的腦海里……“喂,怎麼搞的?”
開門處,鈴井進來了。看一下伢子,“粘這麼緊於什麼?”
說什麼呀!
“這是醫院,安靜點!”伢子抱怨地說。
“巡佐,有什麼消息嗎?”市沼坐起身問。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
“是誰?”
鈴井直盯着伢子看,“跟你也有關係!”
“難道是黑田課長——”伢子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問。
“你為什麼知道?”鈴井不放鬆地問。
“不,沒什麼!只覺得可能。”伢子緊握着雙手,“那,是真的嗎?”
“嗯,是黑田!”鈴井點着頭,“是被利刃刺死的。”
伢子深呼了口氣。“怎麼會呢?”
“黑田終歸不是兇手!”
鈴井往床上一坐,病床立刻晃動。
“好痛!”市沼叫了一下。
“我也想過,可是……”停了一會兒,伢子表示,“黑田對我也有些……”“是吧!
否則,怎麼逃到你那兒?”
“只要可愛點的女孩子,他都會送秋波。”
“不可愛也是會……”
伢子瞪了市沼一眼。
“說不定是去我那兒打轉時,碰到了她……”“她是誰?”
“她是神戶里津子的情人。但很需要男人的愛情……”“恰巧黑田出現了,是這樣
吧!”鈴井說。
“黑田的屍體在哪個房間發現的,你應該猜到了吧?”
“中田靖子……”伢子口氣沉重地回答。
伢子當天出院後,在旅館一晚。
公寓全被燒毀了,一點也不剩。沒辦法,跟市沼借了些錢。
伢子在櫃檯登記以後,便一個人獨自進了房間。
入夜了,伢子卻一點也不覺得餓。
這種旅館,除了床和桌子外,可沒多餘的空間。
但是,總比稍為裝潢一下,卻索價昂貴的飯店要好得多。這點倒是很合伢子的意。
“洗個澡吧!”伢子伸了伸懶腰,嘟囔着。
浴室也是夠小的,連手腳稍為伸長點的空間都沒有。不過也算理想的了。
“還真沒計得出來!”伢子很佩服。
脫光了衣服,熱水淋在身上的感覺真好,所幸還活着。
市沼再過一個月就可出院了吧!
快到了我作決定的時候了。
做刑警的人說不定隨時會出問題,而且也沒有休息的時間……但是,婚姻生活。也
不全是輕鬆的吧!
不只是為了錢……
現在什麼都被燒掉了,反而是件好事呢。
出了浴室,穿上衣服後,肚子有點餓了。樓下有便宜的餐廳吧!
伢子手拿着鑰匙來到走廊,卻停下了腳步。
中田靖子站在那兒。


贖不回的愛情
“靖子……”伢子剛叫着。
中田靖子一副疲備不堪的模樣。
她看了看伢子所住房間的房門。“我可以進來嗎?”
“當然好啦!”
伢子開了門。退後一步,讓靖子先進去。
伢子看着靖子的背影,有種說不出的感嘆……靖子在床上坐了下來,毫無氣力似的。
“對不起!”看着伢子。
“什麼事?”
“你都知道了吧!放火謀害你的人是我!”
“果然!”伢子點着頭,“聽說我睡不着。便唆使我多吃,對不對?”
“你就可以睡得沉一點啊!你真幸福呀!”
靖子臉上浮起了一抹苦笑,“令人羨慕又嫉妒!”
“我什麼地方,為什麼……”
“以我看來,你是夠讓人家羨慕的!”靖子望向天花板,“其實,我根本沒有丈
夫!”
“咦?但是……”
伢子一開口,才想起來怪不得沒見過她先生。
“我曾經在神戶里津子那兒幫忙。被她鍾愛,後來,便一直向她拿生活費過日子。”
“做她的情人?”
“這也不是我能抵抗的。我曾想過這樣下去不行,但卻拖拖拉拉的一直拖了下去。
而且也不想在她還沒買好棟好的公寓給我之前,跟她切斷關係。所以,偶爾假裝一下自
己想過正常生活的樣子——”靖子笑了起來。
“而且,我若沒工作,又一個人過生活,終會被四周人認為很奇怪的吧!”
“所以,我便白天工作,才不會引起其他太太們的注意!”
“我們那棟公寓,上班的人很多,太太們大都白天有工作,因此,我偽裝有丈夫的
事,也沒什麼困難。”
嗯,的確,別人家的先生,我不也幾乎都不認識的。
“這時候黑田課長——”
“第一次來此拜訪你,但是你不在,剛好下起雨來了,我可以進來一下嗎?”
他到我房間敲門——
伢子在床上坐了起來。
“因為我的關係,才會——”
“不!我不會那樣認為。”靖子搖着頭。
“是我自己需要男人。老實說,我也察覺到黑田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男人!”
“我有同感!”伢子一說,靖子大笑了起來。發自內心——很奇怪,又很開懷的笑。
“但是,我身邊也沒其他男人,黑田那種帶着點風流味道的人,反而覺得滿輕鬆自
在的。”
“我了解。”伢子微點着頭。
“但是。神戶里津子馬上注意到了。她是個很好的人哪!”
靖子的口氣有點變了。一副很懷念舊情人似的表情。
“自尊心很強的人。她不能忍受我有男人。叫我離開他,我反對,但是……”靖子
慢慢喘了口氣,“如果,她只要求我離開那個男人的話。我或許會照她的話做……”
“難道神戶里津子做了什麼?”
“她調查了黑田的事。說他與公司女同事有染,有了小孩又逼人墮胎……而且,還
將黑田跟丸山浩代在床上的照片擺在我眼前……”“偷拍的吧!”
“現在想起來,她一定不知道我很了解黑田的行為,所以才想讓我知道!但是,那
時,我也是很生氣,替黑田辯護。她一憤怒,便破口大罵黑田,我就……事情就這樣演
變下來了!”
靖子將手放在床上。“她便引誘我到床上……想跟我和好,但是,我一點心情也沒
有。倒霉的是,床邊的桌子上恰好有把水果刀……”“你便把她殺了?”
“我沒想到要那樣做,只想拿刀威脅她……誰知她一臉無奈地望着我,然後,抓住
我拿着水果刀的手,刺向自己的胸前……”不用辯解。伢子心想,這絕對是事實。靖子
的話夠誠實的了……“所以,你才用毛毯蓋住死者!”
“我很害怕,想逃走,但無論如何不忍心這樣放着……然後,我也將香煙及煙灰缸
帶走,她是不抽煙的。”
“於是,伏見稚人被懷疑了……”
“我沒想到會變成那樣。而且,那個秘書好象迷戀着丸山浩代……”“好複雜的關
系!”
“心想總有洗清嫌疑的一天吧!便出到外面,冷靜一點後,再通報警察。但一回到
住處,愈想愈恐怖,迸監獄,多麼可怕的事呀……”“那伊東夫婦是……”“他們好象
察覺出我跟神戶里津子的關係。但我不怎麼在乎他們知不知道,不過,還是去堵堵嘴好!
所以,那晚,就去了神戶里津子的公寓,沒想到看到你和刑警在那兒……”“所以,你
便打開煤氣,阻止我們出去,然後急忙去找伊東夫婦……”“那是一對很狡詐的夫妻
呀!”靖子皺着眉頭,“他們提出了我付不起的金額,這樣下去,以後不是被他們吃定
了……”“所以,你才殺了他們?”
“幹掉他們以後才能輕鬆呀!”
靖子聳着肩說,“給了錢,便要他們去旅行,臨出門前他們喝下了我下安眠藥的咖
啡,然後,跟他們到了停車場,故意這個、那個的聊着天,時間一到,他們就沉睡過去
了,再將車後的排氣窗放進車內……”“那,又為什麼要殺丸山浩代呢?”
“黑田察覺我跟神戶里津子的事,便把它告訴了丸山浩代。她認為你跟伏見很好,
所以,想告訴你這件事,但是,怕你不相信她所說的話,便叫黑田也去你的住處。”
“我懂了!”
“我只好堵住她的嘴了。沒想到卻讓黑田受到嫌疑!”
靖子喘了口氣,“黑田的事也是你告密的?”伢子問。
“我擔心他會全盤招認,那就糟了。但,黑田是自己告密的!”
“自己?”伢子睜大眼睛。
“你出門後,留下黑田一個人,我偶爾會拿傳閱板給你,對不對?我不知道黑田在
你那兒,他一聽到我的聲音大吃一驚!”
“於是便請求警察保護。”
“他可能心裡有鬼才會這麼做。”
“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伢子忿忿不平地說。
“唯一失策的是,沒要了丸山浩代的命。我沒想到你會那樣拼命地救她——”靖子
直看着伢子,“你是個好人哪!”
“後來,你又到病房去殺她!”
“我也沒自信殺得了她。我也好迷惘——”“結果,你卻殺了黑田?”靖子有點落
寞地微笑着。
“黑田被釋放後,打電話給我,我哭着求他,他才厚着臉皮來。想你大概已睡了,
只要黑田跟你一死,便沒人會懷疑我了——沒想到,你卻活了下來。”
“命大吧!”伢子很寬心地說着。
“不過,坦白說,知道你被救以後,也很放心。”
“你也是個好人哪!”
“我走錯了路。”
“一步錯就全盤輸了!”
靖子站了起來,“好了,一切都說出來,輕鬆多了,我好累!”
“去自首吧!”
“嗯,好!”靖子微笑着,“借用一下廁所?”
“好,請用!”
伢子也鬆了口氣。
這件事已落幕了。不!還有一件事沒完呢!
那就是自已的終身大事。
對伢子來說,這事件讓自己成長了許多。
現在可以慢慢考慮結婚的事了。
但是,跟誰呢?
伏見和市沼都愛着自己。
從人品方面來看,是市沼比較純情。
但是,想寬寬裕裕地過生活的話,說什麼也非伏見不可。但是伏見又缺少象市沼那
樣執着的工作態度。
但是——雖然——沉思之中,突然想起。
中田靖子怎麼那麼久還沒出來呢?
“靖子?”伢子叫着。
沒回音,再叫一次,並去敲門。
但是,什麼聲音也沒有。
伢子臉色一變。想用力撞開門,門從裡面反鎖了。伢子便立刻撲向電話。
“結束了!”市沼說。
“嗯。”伢子點了點頭。
在市沼的病房中。那個虎頭鈴井不在。
“很遺憾!”伢子望着窗外感嘆。
晴朗的午後,陽光一片燦爛。
“又不是你的關係!”
“好可憐呀!靖子!”
伢子跟旅館的人,好不容易才撞開浴室,靖子已割腕自殺,出血過多而奄奄一息。
等救護車來時,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有件好消息哦!”市沼說,“丸山浩代已醒了。”
“這就好。”伢子點頭道。
“市沼呀!”
“什麼事?”
“我有件非跟你招供不可的事!”伢子說。
“嗨!”伏見雅人一見伢子,便招着手。
這是在旅館的大廳里。
“恭喜你了!”伢子說,“好不容易證明你是冤枉的。”
“托你之福呀!”
伏見帶伢子往沙發方向走,佐知子坐在那裡。
“你做得真好!”她向伢子致敬。
“被逼上了,只好做做看罷了!”伢子說的是真心話。
“這是照約定的後半部金額。”伏見說着,遞出一個信封袋。
“500萬元支票。”
“謝謝!”伢子微低着頭。
“還有,另一件事?”伏見雙目炯炯有神。
“哥哥!”佐知子插嘴,“你看伢子不就明白了嗎?”
“怎麼說?”
“不象在戀愛的女人嗎?當然不是跟你!”
伏見吃了一驚。
“難道?”
“那是很值得驕傲的事嘛!對不對,伢子!”
“嗯,是呀!”
伢子有點害臊地說,“我,將要跟市沼刑警結婚了。”
“這個,哦!是這樣。恭喜你了……”
伏見的聲音,一點力氣也沒有。
“那,這筆錢,還是還給你好了?”
伢子將500萬元的支票放在伏見面前。
“不!這是另一回事。請收下吧!”伏見一臉不死心的樣子。
“那,就謝了!”伢子又將支票放回皮包里。“好了,我要去看一下新家,有緣的
話,我們會再見的。”
伏見呆呆望着起身離去的伢子。
佐知子忍不住在一旁笑了出來。“你也會有失戀的一天!”
“相當昂貴的失戀哪!”伏見嘆了口氣。
“那,把錢要回來呀!”
“不!她值那些代價,而且……”伏見稍微恢復精神了說。
“愛情是無法要回來的。”
這時候,正好走出旅館大門的伢子,打了一個驚天動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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