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夫人有個詩句:“君王城頭舉降旗,妾在深宮怎得知,十四萬人齊解甲,更無一人是男兒。”如果用這首詩來形容中國國家隊,隊伍上下肯定流着眼淚不服氣。
是呀!我們的7:0沒幹過人家的6:1,國足在大半整場的高興中,慢慢地死去,臨走的時候,臉上還帶着男人般床第間的滿足笑容,有點渾身麻酥酥飄乎乎暈乎乎的感覺。
昨天的比賽結束後,本樵想盡一切詞彙,來形容中國足球的這次死亡,暖暖的斗室沒有想出來,而在今天早上一睜眼,一個詞出現在我的眼前,這就是“精盡而亡”。我認為這個詞,很貼切,很恰到好處。很實在地反映了中國足球任何壯陽藥都無濟於事,最後只能在短短高興中,以一陣陣的抽搐,最後無助的癱軟,在“天河春夢”中慢慢地閉上了雙眼,從而,作別了德意志的雲彩。
應該說,不論是中港,還是科馬,都是不折不扣的假球,只不過科威特隊的等高線比我們中國足球隊高一點點罷了,再加上人家西亞足球再加上一貫敢打假球的兩隊遇上了,就更加會打、敢打,還能巧打,不斷製造假象欺騙,不但蒙蔽了我們,也在亞足聯的眼皮底下順利過關。這一點,我們就不行,22年前,我們中國足球在以往的這樣的比賽中受到過欺騙,如今沒有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進步,打了假球,沒有打出恰到好處的比分,這個7:0令人感慨,令人難以忘記中國足球的11.17天河的大比分勝利而出局。天河之路不是通向光明的天堂,而是通向黑暗的地域。而中國足球就是地獄的常客,而天堂從來就不願意開門迎接中國足球。
後悔的事情太多太多,如果5:0以後,不換下郝海東,如果整場不用閻嵩,如果早打三前鋒;如果今早和遠方的第二戰場好好聯繫及時做好通報,香港隊更加善解人意,裁判更加通情達理。如果更多的如果,似乎不可能來到,如果任何一場以往的勝利多進一個球,如果客場不輸給科威特隊,如果能夠及時糾正阿里漢的錯誤,如果當初不請阿里漢,如果……都是不存在的如果……
這個時候,如果有人還在說中國足球沒到末日,中國足球還有明天,那就是自欺欺人,是痴人說夢,伴隨着天河的淚水,中國足球再一次在悲哀中進入了混沌未開的蠻荒時代。
管理的混亂、制度的頹廢、隊員的不爭氣、外教的功利、賭毒的橫行、聯賽的假球、裁判的低劣、官員的外行等等,一切的一切都是使中國足球走向黑暗的必然。一個連假球都打不好的國家隊,實在是不能用其他的言語來衡量,用弱智來表述肯定比較貼切。
應該說,中國國家隊已經傾其所有了,他們的“陰囊”之內,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子”,在天河暖暖的草坪上,整場比賽大半的時間裡,都是很歡悅,有一種床第之間的歡悅,雲鬢臉頰的摩擦之間的偷情中,“偉哥”沒能使中國足球的“偉哥哥”再挺進一步而成為男人,就悄無聲息地軟下來、靜下來。
精盡而亡是一種境界,一種死亡但高興的境界。“能在花間死,作鬼也風流。”於是,在賽後,閻世鐸不見了,八強就沒有了,德國就不見了。
死亡就意味着新生和再生,中國足球在昨天晚上後就開始了謀劃“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