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牌 -- 俺為沙龍獻紅心 |
| 送交者: 夜神仙 2004年11月23日16:06:05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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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nba范太希成立之時,本人曾經東張西望,盼着能投靠個好山頭,從此過者混吃混喝的快樂日子。無奈,新東家家裡活多人少,累的夠嗆。就不敢貿然入伙,怕自己成了山寨的累贅,怕大王說我光吃飯不幹活。現在剛有機會喘口氣,就來捧個人場,湊個熱鬧。 打牌 跟撲克牌結緣,是上天註定的。 不知道為什麼,從小學三年級是就愛上了打牌。那時候,主要就是玩爭上游,四個人,六個人都行。 由於俺家房子還算寬敞,開始的時候,總是招一幫人來家裡玩,幾個人圍着桌子坐定,每個人手邊不是攤着是教科書,就是作業本子。手中自然就是舉着一把牌了。但凡聽到俺老娘開鎖推門的聲音,就飛快的各自把牌藏好,中間那堆出過的牌還要用本子蓋上,不是不提心弔膽的。時間一長,牌友們就不大樂意來玩,俺自己也抗不住了。每次在俺家裡玩牌,一直得把耳朵豎着,如果被抓住,同學們總歸是要回家的,剩下俺自己挨批,獨自頂罪。老這麼着,風聲鶴唳,心臟也受不了。 後來,誰也不願意帶回家裡,就只好到路燈下集合。跟家裡當然是說去同學家做功課了。於是乎,從大天亮到昏暗的路燈閃起,一群半大的小孩子隔三岔五,風雨無阻地吆喝着,哦,不不不,下雨下雪還是要休戰滴。 俺小時候,讀的是科研所的子弟學校,家裡大人上班,孩子上學都在一個大院裡。放了學,除了用功的小孩回家看書外,其餘的基本處於放養狀態。下午3點以後,滿院子都是瘋玩的孩子。(回頭有空,再說說俺小時候的其他愛好) 牌友裡面,總有來去,可俺基本是雷打不動的。或許骨子裡是個愛熱鬧的人吧。 上中學後,迫於升學壓力,不得不暫時放棄了這一嗜好。一進大學,完全是個嶄新的自由的天地。(俺非常有先見之明的考入了本地住宿學校)不光同寢食的室友都是牌棍,連同班的男生不愛打牌的也找不出來啊,那叫一幸福。 這個時期,主攻的對象就是拖拉機(雙升)和拱豬了。每天晚上,本班個寢室都有一桌子牌局,並且是吃完晚飯就早早開始了,回來晚了還就不帶你玩了。此風越行越勝,到了後來,午休時也要開局。 本人的這一嗜好在大學期間得到了發揚光大。以至於大三時,竟然開始在大梯形教室,邊上課邊打牌 (未成年者切莫效仿!)所幸不曾被活捉。 趣事一: 有一次,本寢室和聯誼的男生宿舍,共有十來個人玩拱豬,過了十點的熄燈時間,拿出蠟燭點上。結果查夜的就來敲門,各男生紛紛躲入床下,柜子裡,門後。查夜的進來看了一圈,甚至看了看門後,只說了句別點蠟燭,就走了。估計是門後那個男生頭髮有點長,又長的眉清目秀,那天還穿了件小花背心,被當成女孩子了。 趣事二: 有一陣子附庸風雅,趕着去學打橋牌。裝莫作樣看了兩本書,跟寢室的老二結成拍擋,出去招搖撞騙(那時俺們只會自然叫牌法,很低檔的)。一次迎戰老二的老鄉們,據說水平不錯,好像是用蘭梅花叫牌(比俺們高檔多了吧)。俺們倆人私下一嘀咕,為了贏得彩頭(也就是大吃一頓),咱們豁出去了。連着幾天,每晚俺倆都練習對暗號。比如,用幾個手指頭摸眉毛就是代表梅花Axxx,或者Kxxx; 拽領子就是方塊。。。如此這般胡搞一氣,把對方兩個不太高的高手徹底搞懵,混了頓白吃白喝。 這些年過去了,俺對撲克的熱愛絲毫未減,依然痴心不改。一有機會,就呼朋喚友,酣戰一番,實乃人生一樂。 *僅以此文紀念過去的撲克歲月,以及為將來更美好的日子立下新的里程碑.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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