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作業,1,新東方的故事(與體育無關)
我總共欠五次作業,這是第一篇,講講新東方語言學校的一些故事。首先是新東方的場地,我記得在我念新東方的時候,我們是在海淀小學的一間小破房裡報名,那時房子小,人多,總是人山人海的,門外貼着各個班級的日程,那時其實也沒有多少班,只有tofel 和 GRE兩個班,但是有很多的不同的時間,因為老師少,人多,所以課程的安排非常緊密,因此有一些同學報不到合適的時間,這時,就有倒賣新東方的聽課證的應運而生。新東方的教室也非常的破爛,當時是分散在北大和清華之間的各個角落,還有一個班是在民院裡,總之是感到非常的不方便。我記得當時上tofel的聽力是在北大的老物理樓,那裡簡直就是一座危樓,聽說北大正要準備拆掉重建,老俞看到便宜,就盤了下來。那裡的冬天十分的寒冷,而且當時新東方,還代賣盒飯,當時的老俞是為了掙錢想到了一切,而大課的串講是在科學院的禮堂,是老俞親自上,那裡的夏天十分的熱,我想大概有37-40度左右,而且不通風,就像蒸籠一樣,男的還好辦一些,脫得只剩下背心就可以,女的就慘了,好像當時有人當場中暑暈倒的,而且當時很多人坐在下面的中央空場裡 ,只要一回頭,上面坐在椅子上的女生的裙下春光一片,所以大家只好努力的不回頭,用心的去聽老俞的講解,哎,大家為了出國真是吃盡了苦頭。
下面在談談新東方的老師,當時給我上tofel的閱讀是胡敏,聽力是小錢(具體的名字忘了,只記得他的個子非常矮,說話很快),後來杜子華也給我們上了兩節課,老俞是串講和作文。胡敏的課講的還可以,但是太學究氣,笑話不多,不過很實用,據他講,他是專門出國家四六級考試題的,另外他還兼講研究生入學考試輔導,那個小錢的課講的非常的一般,反正我考試的時候是一點也沒有用到。至於杜子華,人長的不錯,課講的還行,但是對於考試沒什麼幫助,倒是對提高自身的聽力水平有幫助,他是山東工學院的,以前並沒有什麼英語的底子,全憑自學,後來工作在電教工作,苦下功夫,居然聽說就都過了關,而且後來做了國務院的同聲翻譯,這一點還是很牛的,他泡妞也有一手,他把我們班的一個小姑娘騙倒手後,又摔掉,害得那個小姑娘差點自尋短見,他總是拿出自己週遊世界的照片去向女孩子炫耀,人品差了些。至於老俞,他的故事我另講。我的GRE班的閱讀是錢坤強,邏輯是錢永強,詞彙是白童冬,串講依舊是老俞。話說錢坤強,此人據說是老俞的師兄,北大的英語系博士畢業,水平很高,好像不屑於給我們講課,但是酷想賺錢,因此天天的不辭勞苦的給我們上課,中間因為趕場,導致失聲3天,他的課我每次都睡覺,及其的乏味。錢永強,此公的水平不錯,自己號稱邏輯滿分,且空餘10分鐘的時間,他後來被耶魯的MBA錄取,他講課比較有趣,我自感還算對的起我交的錢的一位老師,錢永強喜歡吹牛,關於自己如何哥們義氣,如何江湖等等。至於我的詞彙老師白童冬,整個一個矇事,北大畢業,也就是來新東方騙錢,長的豬頭大耳,笑話很多,但是真正的學問沒有。後來我因為簽證問題,又參加了簽證班和口語班,簽證班是徐小平講,此君是典型的豬頭小隊長,誇誇其談,有四五個小米,且在為同學辦事之際,欺騙許多。。他在上課時只對MBA或是Law school的人感興趣,其他的人,他認為去美國是沒有意義的。口語班是王強主講,他自詡當時在美國去面試貝爾實驗室時,主考官問他有沒有計算機方面的背景,他說只是快速的修了一個CS master,主考官欲不要他,他又講自己會苗語,而且是北大的英語系的博士,計算機是語言,英語也是語言,兩者是相同的,之後主考官就給了他工作。不管是真是假,應該也是一個牛人。
回頭想想,新東方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近10年了,也不知道當時一起奮鬥的兄弟姐妹現在何處,希望大多已圓了夢。順便說一句,當時的新東方給無數的年輕男女創造了條件,現在身邊就有不少的兩口子是在新東方上的新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