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瑞安.鮑文,很普通的一個在NBA工作的人。
我只能拿到工資底薪,不過這沒什麼,100萬對我來說已經很多了,我很知足。
我一直都不能理解為什麼斯瘋子拿那麼多的錢卻不能養家糊口,也許他家裡有很多人吧!
高中時,我喜歡打棒球,一個還算合格的投手,差一點我就加入了克利弗蘭印第安人隊。
我喜歡打網球 ,在全州網球錦標塞上得過第5名。
儘管這樣,我還是選擇了籃球,一個我永遠也成不了比賽主宰者的聯盟。
我是一個不太喜歡變遷的人,所以在聯盟的前五年,我一直留在了掘金隊,我想如果他們不主動交易我的話,我會在這裡退役。
我的身高只有2.06M,體重也只有99.8KG,並不出色的進攻技術註定了我只能是比賽的配角,不過前4年15分鐘左右的上場時間和3分左右的得分還是讓我挺滿意,我已經很努力了。
那段時間我最得意的是對金州的12分和對亞特蘭大的11個籃板。
可03-04賽季事情好像發生了變化,我的上場時間變成了7分鐘,得分下降到0.7分,我猜想,對一支雄心勃勃的球隊,我這樣的人也許會被交易吧。
當大家都在為擁有坎比、內內、馬丁、安東尼、播格金彈冠相慶的時候,我默默的收拾好行李,一個人來到了休斯敦。沒有人注意到我的離開,就好像我曾來都沒有在這裡停留過一樣。
在去休斯敦的飛機上我忽然想,原來我已打過320場比賽了,而且有4場季後賽經驗,日子真的過的很快呀。
休斯敦有一群很有意思的人,大大的中國姚,據說他在將來會成為統制聯盟的人,不過現在還在學習階段。總也睡不醒的賣地,他太安靜了,聲音小的像蚊子。更衣室的老大節可尋,我不太喜歡他,總感覺他要搞陰謀詭計。小小的台輪盧,一個曾經防住艾福森的人。當然,還有總也不滿足的凡甘第,我曾來都沒見到過他笑。
賽季初我們好像不太順利,成績像過山車一樣,忽上忽下,整個休斯敦都在喊換掉凡甘地,他好像並不太在乎。
我知道,交易的時間又要來了,我自己暗自想,我也許就是排在交易前幾名的人,一個搭頭或是一個籌碼。
大交換不停的開始了,很多人走了,包括更衣室老大捷克訊,很多人來了,毒刺、老巴里。
新的一輪交易又開始了,站木似、貝克來了,泰勒走了。
奇怪的是,凡甘第一直沒有交易我這個在常規賽只有8分鐘上場時間,1.2分的人。雖然我對球隊的作用可有可無,可凡甘第在訓練的時候卻經常對我大喊大叫,這也培養了我鋼鐵般的神經。而且,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經變成了一個橡皮膏似的隊員,也許凡甘第知道這個秘密,誰知道呢?
我們的3M打的不錯,季後賽我們選擇了小牛。
當凡甘地告訴我對小牛首發出場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可是我沒有,有的只是讓雙眼模糊的淚水.....
第一場,司機拋錨了,當我六犯下場的時候,我發覺隊友們的目光充滿了崇敬,這讓我感覺很不自然,呵呵~~~
第二場,我狠狠地撞倒了霍花得,當他馬上向我挑釁時,我卻笑了笑,走開了~~~~300場的經驗可不是亂蓋的。當丹皮爾要灌籃時,我毫不猶豫的犯規,呵呵,知道什麼是真正的防守嗎?當然,司機還是沒怎麼發揮。今天不錯,5個犯規,慶幸自己沒有成為英木華道。
比賽結束了,2:0,達拉似陷入了地域。
在休息室里,剛剛接受完採訪,意氣風發的賣地很嚴肅地走向我,輕輕的我而邊說了一句:“我很慶幸你是我的隊友,而不是負責防守我的對手。”
我笑了,表示贊同,並把這句話同樣送給了他。
不過其實我心裡想的是:“那棵不能被忽視的總冠軍的心,其實,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