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西部 (二)
在Lakota印第安部落生活了幾年之後,雅各布帶着他的印第安妻子和女兒回到了弗吉尼亞
的家Wheelerton,時間是1836年。回到老家沒過多長時間,也不很明白到底是什麼觸動了
他,一年後他又帶着全家人,包括剛出生的兒子,還有他的兄弟Jethro踏上了重返西部的
旅途。他的三個堂姐妹也加入他們的行列,三男四女七個人從弗吉尼亞出發又開始向西前
進。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好像還不是真正的西部,他們在密蘇里一帶時而定居,時而搬家。
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了三年,到了1840年的時候,他們才真正下了決心要移居到西部的加利
福尼亞。於是他們就來到了密蘇里州的獨立城(Independence) ,這裡是大批西進移民的出
發地。
十九世紀初期,美國還是這個新大陸上的一個新興國家,日新月異,每天都有新的變化。
從1830年到1840年的這十年間,從南到北,尤其在廣闊遼遠的西部,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
情。
1825年,Jedediah Smith在懷俄明州重新發現了穿越洛基山脈的南部路線,但是那個時候
能夠翻越這座縱貫北美大陸南北大山的還只是些有經驗的山人,皮貨商和探險者。輕裝的
獵人馬隊可以翻山越嶺,但是還沒有人認為巨大笨重行動緩慢的大蓬車隊(Wagon Train)
也能夠翻過雪山。1830年,Jedediah成功地帶領了第一個大蓬車隊順利地翻過了雪山。雖
然Jedediah這次的目的並不是定居移民,但他這次成功翻越洛基山脈的經驗,給許多東部
的農民帶來了移民西部的希望。
1836年,密蘇里的一個基督教傳教士Marcus Whitman應俄勒岡地區Nez Perce印第安人的要
求,帶着妻子和Spalding夫婦,坐着大蓬車開始正式移民西部。Nez Perce人曾經和Lewis
和Clark探險隊有過接觸,從他們那裡得到了有關基督教的知識。印第安人把“聖經” 稱
為是“黑色的書本” ,他們認為這本黑色的書能給他們帶來力量和榮耀。Whitman和
Spalding兩家人從密蘇里出發,先順着堪薩斯河(Kansas River) 向西北出發,再沿着小藍
河(Little Blue River), 普拉特河(Platte River), 一直向西直到現在的懷俄明州的
Casper附近。在這裡他們正式進入洛基山區,翻山越嶺跋山涉水,沿着“南線”(South
Pass)橫穿懷俄明州到達西南角的Fort Bridge。在這裡他們再折向西北,沿着蛇河(Snake
River) 和哥倫比亞河(Columbia River) 一直到達現在俄勒岡州的波特蘭(Portland) 一
帶。這條路線全長2170英里,經過密蘇里,堪薩斯,內布拉斯加,懷俄明,愛達荷和俄勒
岡六個州,後來就被稱為俄勒岡小道(Oregon Trail) ,是移民西部的主要路線。Whitman
和Spalding兩家可以算是正式移民西部的第一批定居者(Settler) ,而他們的妻子則可能
是最早的橫跨大陸的美國女性。
其實最早一批向西部移民的不僅僅是白人定居者,東部的印第安部落早在1833年就開始離
開老家移居密西西比河以西的地區,但他們的移民是被迫和無奈的,是離鄉背井。隨着大
批歐洲移民的湧入,開發較早經濟比較發達的東部地區面對着劇烈增加的人口壓力。人口
越來越多,可供開發種植的土地越來越少,大量的東部農民無法承受猛漲的地價。1830年
當時的美國總統安德魯傑克遜(Andrew Jackson) ,(也就是20美元鈔票上的那個刀條臉總
統,他是1812年美英戰爭中在新奧爾良擊敗英國軍隊的英雄,也是從西班牙手中奪取佛羅
里達的功臣) ,促使國會通過一項法令:The Indians Removal Act。這項法令授權美國政
府和東部的印第安部落談判簽定條約,購買他們在東部的土地,把印第安人移居密西西比
河以西,洛基山脈以東的大平原地區,由美國政府負責移民的費用並每年向印第安人提供
食物和必要的武器。
要遠離自己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的印第安人當然是反對這些條約,但美國政府通過大量賄
賂部落酋長的手段,使得這些條約得以通過。1833年第一批Choctaw印第安人在美國軍隊的
武裝押送下被迫離開了東部故土到了印第安領地(Indian Territory) 。印第安領地是從南
邊和德克薩斯邊界開始一直延伸到密蘇里河中游的大平原南部,美國政府原先保證這片地
區是印第安人的永久居住地,並禁止白人移民這裡。當然後來這些保證都成了空頭支票,
這裡也都成了白人定居者的地盤。一個部落接着一個部落,東部的Delaware部落,Ottawa
部落,Miami部落等等都陸續移居到了印第安領地。1838年最後一批喬治亞州的Cherokee人
也在士兵的槍口和刺刀下含淚離開家鄉來到西部,他們移民所經過的路線就是美國西部開
發史上著名的“血淚之路”(Trail of Tears) 。這六間一共有9萬印第安人被迫移居到西
部,其中有很多人死在了“血淚之路” 中途。
早在1830年前,喬治亞州的白人就開始不斷地盤踞搶占當地Cherokee人的土地,他們的手
段之一就是離間分化印第安人。通過威脅和賄賂誘使一些酋長簽訂條約,出賣他們自己部
落的土地。而Cherokee人感覺到自己無法對抗白人和後面撐腰的州政府的力量,就在1831
年開始向聯邦法院提出申訴,要求法院按照憲法中對待外國(Foreign Country) 的原則來
對待Cherokee人,並要求得到法院的保護防止白人的侵入。而聯邦大法官John Marshal最
後判決印第安人是國內附屬的國家(Domestic dependent nation) ,並不是外國,不適用
於憲法對待外國的原則和條例。他認為Cherokee人有能力管轄自己內部的事務包括條約的
簽訂,從而拒絕了Cherokee人要求法庭保護的要求。我對美國的憲法一知半解,翻了好多
資料也沒有很明確理解這個判決的意義。感覺上就是聯邦法院對於部落和白人政府之間簽
訂的條約沒有權力干涉,印第安人應該自行解決這些內部出現的問題。根據人類學家的研
究結果,北美大陸一共有500種不同的印第安語言,而一個語言人群內部又有許多不同的部
落。部落的酋長都是通過不確定的民主手段選舉的,一般都是德高望重或者戰功卓著的人
當選酋長。他們沒有強有力的政府,部落之間沒有明確的條約,時而和平時而發生衝突。
白人就是利用印第安人這些鬆散的特點,各個擊破,一點一點蠶食侵吞他們的土地。而
Cherokee人是他們當中文化水平最高的部落,他們有自己的政府,有自己的文字和報紙,
還有自己的憲法,富裕家庭還擁有黑人奴隸。即使是這樣,他們也無法強有力地管理自己
的部落,無法阻擋白人的勢力。那麼另外一些比較落後鬆散的部落面對強大的白人政府力
量就更加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土地了。印第安人這中鬆散性不僅在東部存在,在西部南部
大平原都存在,也導致了後來他們和美國政府之間在大平原一帶發生的軍事衝突,被稱為
是“印第安戰爭”(Indian War) 。
1837年和1841年間在東部發生的經濟蕭條足使大批的農民不得不向西部尋求新的土地和新
的生活。Whitman到了俄勒岡之後也把那裡情況帶到了東部:西部(包括俄勒岡,加利福尼
亞和華盛頓)廣闊肥沃的土地等待着人們去開發去耕作,正象雅各布所說的那樣:加利福尼
亞就象一個處女一樣在等待着丈夫。這些消息給東部處於經濟蕭條中的人注入了一針強心
劑,重新燃起了人們對新生活的美好理想和憧憬。
1840年的時候歐洲的服裝式樣突然發生了變化,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原先昂貴風靡一時的
貂皮突然失寵了,人們不再追逐美洲大陸的皮毛,改向了亞洲的絲綢。歐洲服裝市場的這
一變化使得美洲的山人和皮貨商人頓時陷入困境。捕捉水貂已經不再有利可圖,1840年是
山人們rendezvous的最後一次,從那以後,西進的人群主流成了到西部定居的農民。
1841年雅各布和其他一些人一起組成了一個龐大的大蓬車隊,扶老攜幼拖家帶口,沿着俄
勒岡小道浩浩蕩蕩地向西部出發。如果說電視片中那個隊長的原型是John Bidwell,那麼
他們這次就是第一次以大部隊的形式移民西部。John Bidwell組織了一個西進移民協會
(Western Emigration Society) ,這次的大蓬車隊一共乘載了89個人包括婦女兒童。
移民旅途當中的艱苦困苦不是現在人能想象得出來的。由於春天的雨水和冬天的積雪,大
蓬車是無法在泥濘中通過大平原的。移民們必須在每年的五月份等大平原的積雪溶化了道
路幹了以後才能動身出發,十月份之前必須翻過Sierra Nevada的山口。否則冬天的動輒幾
十英尺的暴風雪會完全堵塞這些山口。單槍匹馬也許可以,龐大沉重行動緩慢的車隊是無
論如何也無法在幾十英尺的積雪中翻過“積雪覆蓋的山梁” 的。馬,耕牛,大蓬車,家
禽,糧食,種子,農具,家什還有一些必要的修理工具就是移民們的全部家當,對於大多
數不富裕的人來說,耕牛成了拉車的主力。這批行動緩慢的大蓬車隊旅途中最主要的任務
就是和時間賽跑。
除了時間之外,大平原上的暴風雨,喘急的河流,意外事故,天花霍亂和麻疹等流行病,
橫亙路途的洛基山脈,以及印第安人的襲擊都是阻礙移民途中要克服的困難。斯皮爾伯格
的電視片只是籠統地介紹了這些困難,而實際上移民的旅程比我們想象的要艱難許多倍。
1844年四月份,一個從弗吉尼亞移民到密蘇里叫Henry Sager的農民,帶着六個孩子和懷孕
的妻子也加入了西進的移民車隊。幾個月後他們到達了內布拉斯加的普拉特河邊,在一次
事故中,Sager的大蓬車翻倒了並壓傷了他剛生下第七個孩子不久的妻子。後來Sager的大
蓬車又一次出了意外,斷了車軸的牛車壓斷了他九歲女兒Catherine的兩條腿,但這些都沒
有阻止他們移民的腳步。八月底,他們的車隊已經越過了大陸分界線(Continental
Divide) ,這時霍亂開始在車隊中傳播。Henry病倒了,第二天他就去世了。他的家人把他
的遺體草草掩埋在路邊,繼續往前走。幾天之後Henry的妻子Naomi也在蛇河邊上被霍亂奪
去了生命,他們的七個孩子成了孤兒。萬幸的是他的孩子們順利地到達了目的地,並被
Whitman夫婦收養,他們終於又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
在接下來幾年裡成千上萬的移民隊伍中,最悲慘的故事應該算是“多納車隊”(Donner
Party) 的經歷。1846年的4月16日,George Donner 和他哥哥Jacob Donner還有Jmes Reed
各自帶着自己的家庭,組成了一個共有9輛嶄新大蓬車的移民隊伍開始從伊里諾州的
Springfield出發。他們也是眾多移民隊伍中的一支,他們的目的地是西部的加利福尼亞。
經過兩個多月的旅行,6月27日他們到達了懷俄明州東部的Fort Laramie。現在的懷俄明州
I-80號公路邊上也有個城市叫Laramie,但Fort Laramie是在更北邊的一個貨棧,也是俄勒
岡小道的必經之地。由於一路上受到泥濘道路的組礙,他們比計劃的時間晚了一個星期。
在Fort Laramie他們遇到了一個老熟人James Clyman(不知道是不是替Jedediah縫頭皮的那
個) ,他們向Clyman打聽到加利福尼亞的路途情況。由於多納等人迫切地想把失去的時間
補回來,他們聽說有條近路叫“哈斯汀近路” (Hasting’s cutoff) ,可以少走350到400
英里路,他們打算走這條近道儘快趕到加利福尼亞。
Hasting是比他們稍早移民加利福尼亞的雄心勃勃的移民,他一心想把加利福尼亞變成美國
人的天下,因為那個時候加州還是屬於墨西哥。所以他不斷地回到東部,鼓動人們移民加
州,並向大家介紹了所謂的Hasting’s cutoff。傳統的路線是在懷俄明西南角的Fort
Bridge折向西北,而Hasting的近路是在這裡折向東南,穿過大鹽湖附近的沙漠,再到內華
達境內和傳統的加利福尼亞小道(California Trail) 會合。實際上Hasting本人根本就沒
有從這條路上走過,他也是道聽途說的知道這條近路,這條路也許是當年Jedediah走過的
路。而Clyman本人則正好是從這條路上回來的,他警告多納兄弟和里德說,這條路上困難
重重,都是峽谷沙漠,龐大的大蓬車隊恐怕很難通過,建議他們還是走老路。
7月20日,多納等人到了Fort Bridge。休整了幾天后,7月31日其他一起來的大部分車隊都
向右轉向了老路。而多納他們聽說Hasting本人剛剛帶着一隊人馬走上了他的“近路” ,
並留下了路途的說明。於是他們還是沒有聽從Clyman的建議,和另外11輛大蓬車共20輛車
轉向左邊選擇了哈斯汀近路,但事實證明這是個致命的錯誤。
在進入大盆地之前,他們要先穿過好幾個峽谷,然後就是幾乎令Jedediah喪命的大盆地沙
漠。這條路比他們想象的要艱難得多,一路上是高山峽谷激流樹叢,每走一步都要付出很
大的努力,有時候他們一天只能走2英里路。有一次哈斯汀所指的路線無法通行,他們又得
繞道前進。就這樣,他們終於在8月22日到達了大鹽湖湖邊,哈斯汀所說的只要一個星期的
路程花了他們幾乎一個月。由於在山中累得精疲力盡又走了許多冤枉路,大蓬車裡發生了
許多抱怨和口角。
8月30日,他們在路邊收到了哈斯汀留下的一張條子,說明旅行兩天兩夜後前面有充足的水
源和牧草。於是多納車隊帶足了飲水和牧草,開始了他們災難性的穿越大盆地沙漠之旅。
白天的沙漠地面熱得就好像熱湯一樣,而晚上則飛沙走石冷徹肌膚。在狂風中幾十頭牛走
丟了,許多蓬車也只好放棄。哈斯汀所說的兩天兩夜的路途花費了他們整整一個星期,許
多人幾乎在半道死於乾渴。勞累沮喪和煩躁也加劇了車隊內部的矛盾衝突,里德和一個車
夫在激烈的口角中不小心用刀子殺死了對方。由於里德是隊伍中最富有的人,大家一直就
對他傲慢的態度不滿。再加上這次事件,多數人投票表決要把他絞死。後來由於里德妻子
的哀求,大家終於決定免他一死,但還是把他逐出了隊伍,讓他一個人旅行。正是由於這
次事件反而救了里德一命,獨自一人的里德得以在大雪封山之前趕到了加利福尼亞。
10月19日,就在車隊幾乎彈盡糧絕的情況下,車隊派出向加州求救的Charles Stanton帶着
一些食物和兩個印第安嚮導回來接應他們。Stanton對他們說,離大雪徹底封山還有一個月
的時間。於是車隊就在附近休整,準備飲水糧草,修理車輛。10月31日,車隊到了山腳,
離山頂還有1000英尺,他們在山腳宿營休息,等待第二天最後的衝擊。但是這一年的暴風
雪來得特別早,第二天一早他們醒來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暴風雪已經徹底堵住了山口。處
於絕望境地的車隊在齊腰深的積雪中試了無數次還是無法使牛車爬上陡峭的山坡,兩天以
後終於放棄了翻山的計劃,回到Truckee湖邊。在這裡他們建造了簡陋的過冬的棚子,等待
着大雪停止天氣放晴。多納等人從伊利諾州開始走了近7個月,2500英里,離開加利福尼亞
只有一山之隔,卻因為晚了一天,就不得不在這裡駐紮下來。
時間一天天過去,天空一點都沒有放晴的意思,有時候一天就降下近3英尺的雪,翻山的道
路變得越來越艱難。食物越來越少,拉車的耕牛也不得不殺掉。他們唯一的希望看來就寄
托在加州來的救援隊伍。
1946年10月底的時候,從密蘇里出發的移民隊伍除了多納車隊,其他人都已經順利地到達
了目的地。先到一步的里德帶着救援隊伍試圖翻過雪山去接應多納車隊,還有他的妻兒,
但他的努力進行了近一個月也無法到達山的另一邊。山的東邊,多納的車隊幾乎已經陷入
絕境。12月中旬,15個移民(9個成年男人,5個婦女,還有1個12歲的男孩) 不願意坐着等
死,他們帶着幾天的口糧,決定徒步翻山。六天以後,他們的糧食都已經吃完了,他們卻
在大雪茫茫的山中迷了路。
環境迫使他們不得不作出決定:如果沒有人犧牲,所有人都得餓死。他們抓鬮決定犧牲
者,但誰也沒有勇氣拔出刀子。第二天早上他們從雪堆里鑽出來的時候,發現隊伍中已經
有幾個人凍死了。於是活着的人就靠着吃死人的肉又過了幾天。以後幾天中,不斷有人死
去,他們的屍體自然成了其餘人的食物。中國古代就有“易子相食” 的傳說,他們也把割
下來的死人肉用布包好,寫上名字,免得親屬誤食。18天后,7個倖存者衣衫襤縷渾身血痕
又回到了東邊的宿營地。5個婦女全都活着回來了(其中一個婦女的丈夫餓死了,而她不得
不看着別人把他丈夫的心臟挖出來在火堆中烤熟),10個男性中只回來了2個。留在宿營地
的人群當中也已經有不少人死於飢餓和寒冷。
1847年的2月19日,第一批救援隊終於翻過雪山,帶來了一些食物,這時候營地里已經有12
個死掉了,屍體就橫七豎八地躺在雪地上。救援隊伍只能夠帶走24個人,剩下的人還不得
不繼續在原地等待第二批救援隊伍。2月26日,里德帶着第二批救援隊伍到達,這時候營地
里又死了10個人,活着人都是靠着吃死人肉才得以倖存。4月21日最後一批營救隊伍到達湖
邊,才把剩下的人都帶過了山。他們從伊里諾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整一年了,87人的移
民隊伍中,只有46個人活着到了目的地。
多納車隊慘絕人寰的故事很快傳到了東部,移民的浪潮有所減弱,而哈斯汀的近路也被徹
底放棄了。據說這個哈斯汀後來又回到東部,鼓動人們移民巴西,夢想把巴西也變成美國
的領土,還繪製了路線地圖,寫了移民手冊。也許這個哈斯汀壓根就不知道巴西在地球的
哪個角落。
電視中的雅各布因為受傷被一個人留在山裡,他也是歷經磨難才到了加利福尼亞。等他到
了加利福尼亞,那裡的情況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1846年爆發了美國和墨西哥的戰爭,雅
各布也發現他的妻子已經和他的兄弟組成了新的家庭,過着幸福的生活。1848年的時候,
James Marshall在亞美利加河(American River) 里發現了黃金,加利福尼亞的形勢又有了
天翻地覆般的變化,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間的矛盾衝突也更加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