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有人提出總說隊員一觸即倒,罵假摔是沒踢過球的人才幹的事。那俺就說說自
己的經歷。
說起踢球,俺真正大量的玩是自初中開始。那年頭根本就沒見過草皮場。最好的就
數黃土地場子了。記得去天大的土球場踢回球就數豪華之旅了。大部分世界就是在
學校的水泥操場上踢,那年頭車不多,有時根本就是馬路上踢。
話說這日下課後我們又在操場上開練。記得當時我帶球突破,倆人過來夾擊,俺很
矯健的從中間衝過去,其中一小子就勾俺腳脖子一下,當時沖得猛,人就撲地上了。
下意識的手一撐地,當時就覺得手疼,起身一看,右手大拇指的上半截橫向於下半
截九十度垂直了。當時俺的第一反映是用手一撥,吧的一下手指就復位了。俺一看
挺好,沒事兒,接着踢。等到中間休息是,就覺得手指開始疼,這時同學過來看着
我說,你怎麼臉煞白呀?我說是麼?他說你臉色兒不對。問我怎麼了,我就把剛才
手指的情況說了。他一聽說你怎麼不早說,走去校醫室看看去。到了校醫室,校醫
看看手指,聽了聽情況說沒事兒,肯定就是錯位了。沒紅沒腫的不會有大問題。這
時我的疼勁兒已經上來了。冷汗如雨下。校醫一看說要不我用松節油給你揉撮一下?
俺同學一聽說您等等,這萬一他骨頭有問題這一揉不就壞事兒了?您小心點兒。校
醫同志一聽有道理,可我這也沒X光呀。所以嘛輒沒有。於是俺只好打道回府。也幸
虧俺能單手上下自行車,就這麼着騎車跑到老娘的醫院(老娘是個醫生)。在那照片
子一看果然骨折。當時後怕,如果真讓那蒙古大夫給俺亂搓一通這後果不堪設想。
後來的足球生涯里俺骨頭到是沒再折過,就是嚴重扭傷幾次。最狠的一次轉天從腳
脖子到接近膝蓋的小腿全都紫了。沒骨折真實奇蹟。就俺個人經歷來講,當時疼得
打滾兒的就是扭傷,迎面骨腳踝被踢一下的疼基本是一晃就過去,那還是基本沒戴
護板的情況下被踢到。被絆或鏟時騰空摔地上基本疼都不疼。只是過後被搓破皮的
地方殺的哄。沒什麼大不了的。所以當現在你看場上隊員捂着臉滿地打滾的99%是假
疼無疑。屠老七那句話絕對說點子上了。當時基本感覺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