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自從奶頭山被攻陷後棄匪從良再冒有犯事，受到人民政府優待。於是老炮在奶頭山和蝴蝶迷
安居樂業，轉眼有好多好多年了。

五六年前來了一幫子從國外流竄來的身份不明白的底細不清楚的嫌疑人。他們在山腳下搭起了一
些窩棚，不經意的時候他們還成立了村子，最後他們被政府招了安。他們還有了村長，現在的村
長叫彎刀。你問為啥叫那個？NND，這還不明白，沒刀你NND 在村里挺的住？他們哪個不是殺人越
貨的大爺大姐，不然他們來這裡貓着抓子干哈？

老炮是大老粗，就是當年給三爺提盒子炮偷剽了幾眼削得了幾個字。老炮除了好放炮外，就是看
沙龍人的貼子。那幫大爺大姐最好在村公所塗漿糊貼帖子。老炮看不懂帖子卻最歡喜帖子，特別
是大爺大姐自己寫的貼子。不管是哈子貼子，有字的就是好貼子。貼子好看得很呢，城裡現在早
看不到了。那年紅衛兵就拖著老炮去看貼子。。。嘿嘿，扯遠了。

老炮好久沒下山了。
今早起來老炮正在那裡個溜達，尋思逮個兔子啥的給他的小蝴蝶補補身子。遇見正在林子裡跑步
的那個村公所里的那個無事忙的律師爺。瞅見老炮律師爺劈頭就喊說反了反了，老炮問啥事發生
了，是小搞又發瘋要塌方了還是那娘子錢不夠花的又回村里鬧事了。律師爺說哎約約都不是，是
那X日的矮子糊塗了。老炮問哈子糊塗，律師爺說炮爺你自個兒去瞅。

村公所牆壁上的布告欄前人頭涌涌，老炮擠了進去，原來是矮子的帖子，抬頭是“來山上吃苦的
都是沒本事的人。”

老炮瞅見這標題就火冒三丈，“偶XX酪酪的，你矮子學口噴人了！”老炮跳上布告欄旁邊王麻子
的手扶拖拉機，慷慨陳詞起來。

“矮子你給老炮聽好了！俺們這幫在山上混的沒本事？你矮子給老炮放幾槍看看。你一槍打出個
400環500環，老子們哪個不是一槍就來個600圈以上？老炮三炮出去沒得2100也有1800。那張糧
卡那麼好拿的？得三爺許爺共同籤條子的。”

“噢，炮爺錯也”老山道士插言“矮子人說的是有沒糧票，說沒糧票的要吃苦，有糧票的不吃苦。”

“這更是胡說八道，”老炮說“你矮子就以為佬子們有了糧卡就不吃苦了？那山上的大小官們哪
個不是閻王爺般，不管你的糧票是馬屎特的，跛死的，還是脖子後的，不磨出你的屎來會罷休？
那加班加點是沒報酬的，油都熬幹了你去。”

“再說，有了糧票你就以為平安無事了？那射擊打炮的功課你做不出那就沒得你的糧票了，你說，
你矮子有沒有絞盡腦汁做不出打炮課的塵鼠設計的時候？NND，那叫一個苦啊。老炮寧願從山下扛
糧食往威虎廳走100趟，牢子也不願做那個塵鼠設計，那才叫苦。你矮子的那個商業法，會計算
個屁呀！”

“就是就是，”倒賣農藥的老K666，做軍火生意的踢塌爺，保姆事務介紹所的沙老闆，專賣興奮
劑給運動員的DOPING 爺齊聲贊同說當年誰不是這麼過來的。矮子你個龜孫子的，牢子們都吃過
大苦，照矮子這個理，牢子們沒本事了。

“爺們了，就是有糧票又如何？還得看多少。”炮爺接着放炮。“那名牌或私立大學糧票可保證
徒弟們的吃喝拉撒，其它大學的糧票就夠？TNND，老炮作了五年馬弁，每月僅1000 刀(後升
到1200刀)。老炮眷屬上山後，那點糧票如何夠。想當年炮嫂不懂江湖黑話，對不上切口，連那
威虎廳的倒垃圾活都申請不到。全家數口被糧票逼得好辛苦。老炮有糧票又如何？老炮還得去
山上餐館當偉特侍候土匪聯隊長，給大姐大妹子姑奶奶的送外賣。就因為做了這些粗活這TNND
就變成沒本事了？”

“就是就是，堅決打倒老矮！”村裡的昏青小文大聲支援。心如死灰再怒吼一句，說哥們是名校
的高才生，也得打工補貼生活。那糧票不夠咱一晚歌廳的開銷，就別說招。。。話說到這止住
了。刻板出名的胖警不放過死灰，緊緊逼問說死灰你剛才說什麼來着？招什麼招的，一邊向牒
報員編號392的眨眼。那邊心領神會，悄悄掏出小本本。

死灰在胖警榫利的眼光逼視下嘴喃喃出不了聲，招。。。招。。。這個。。。額上豆大的汗滲
出來。

見兄弟受難，泡泡球緊接一句說死灰說的是招兵買馬。聽到這，胖警鬆了死灰的領口，說這還
差不多，但得改成招警買麻，村長會意地笑了。

老炮接着想起什麼來了，說他那時在山上的實驗室里做助研，那些死兔子死耗子就沒少吃過，
因為糧票不夠花以至於現在見肉都怕，改吃素了。

律師跑步回來瞅見老炮在那放炮，聽了幾句後說阿拉來山上從機槍班換到手槍隊，又從手槍隊
去了山炮排，倒騰了幾個武器專業。那糧票對原專業不同的人申請糧票就很困難，你老矮不也
是這麼過來的？到那時你不去扛體力活賺幾個錢又如何是好。

老炮有同感說他當年華東師大化學系畢業，那幾年電腦吃香，老炮從生物工程轉學電腦科學，
老闆不給錢也是自己付的款，打工幫人設計數據庫一天沒睡幾個鐘頭，那不是苦是什麼。

對對對，大夥聽得都說有理。同意說有了糧票就不等於不吃苦，吃了苦更不是沒本事。湖皺見
縫插針進來說王八蛋的誰說吃苦的沒本事，來山上闖的個個有本事。不是猛龍不過江，不是猛
虎不上山。矮子整個胡說八道！

對對對，眾人一邊倒地說有理。和踢塌一起共事的野風說要送矮子一個地雷去，炸爛他的扁南
瓜。正當大夥哈哈大笑野風送地雷之事，新近出現的神秘爺叫哮喘的對炮爺說 Z 俠認定炮爺
你就是矮子，把炮爺驚得沒從手扶拖拉機上摔下來。說此話太離譜，他矮子是頭湖南騾子。
老炮家是原籍山東日照闖關東來的東北，所以才偶爾去高山捧老甘的場。老快也捧那是看在村
里的面子捎帶的。矮子是體育出身，來山上後學的商。炮爺畢業于吉大化學系，搞的是生物工
程和電腦科學，與矮子風馬牛不相及。Z俠和哮喘聽後說這事沒得完，還得查下去。炮爺說這
個容易，你去村長檔案室一對兩人的身份證就清楚了。

眾人要散去，胡謅拖住炮爺說這事不能就這麼完，矮子現在有點暈忽了，不點他的穴不行。炮
爺說矮子人心眼還好就是最近發了那個帖子，讓全世界知道他得過那什麼全阿，把自己當成了
顆蔥。那天也可能喝高了些，把持不了自個了。你聽他說那些話，什麼小圖開發拉地的。山上
有什麼發拉地的？那是寶石街；說大大漢坐飛機頭等倉，飛機上哪來倉？糧庫里才有倉；那誰
誰夾着棍棍幹啥，你說干哈，那是在吃苦！不吃苦去那地方晃蕩？

“好的好的”胡謅搗蒜般點頭，心裡咒這老不死的炮手。問能為老炮干點什麼，老炮說幫他把
這貼子明兒糊到村里布告欄去。胡謅說要得，正轉身要離開這老不死，被老炮一把又拽住問標
題是什麼。胡謅說炮爺您定。炮爺想了一下說你就這麼寫：

“能吃苦的都是有本事的！只有貪官污吏及其子女上了山後不用吃苦！”

全體村民鼓掌說炮爺您說得對，比矮子強多了。炮爺謙虛地說矮子有矮子的難處，矮子他小時
候被保姆抱着不小心摔着了腦袋，你們沒見他語言功能性障礙？來山上十幾年了就會說“我襠得露”。

眾人聽了大笑，說就是就是，然後上山回到各自的洞穴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