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記之中國隊列傳(3)

話說中國足球隊奉旨起大軍出征韓國。郝董楊晨為前部先鋒，
祁宏于根偉為中軍，李鐵飯大將軍都督後防，吳承瑛領左軍，
孫繼海領右軍，江津為督糧官。趙貴自為大元帥，米盧為軍
師。另有御林軍槍棒教頭沈祥福金志楊為參謀，大連總兵遲
尚斌為監軍。帥球迷三萬而行，詐稱十萬大軍，水陸空並進，
船騎雞齊行，當真人人奮勇，個個爭先。

趙貴與米盧觀看行軍路線，商定自韓國仁川登陸，經光州漢
城轉道日本神戶，最後在橫浜中華街拜祭關帝廟然後奪取金
杯。這一日已到達韓國境內光州地段。但見群山相連，碧海
無邊，真好個所在！眾人看的心曠神怡，忽見路邊有一石碑，
上書兩個大字：

蟲二

眾皆心領神會而笑。獨米盧不解漢字，問於沈祥福，沈推說
不知。

正說話間，忽然三聲炮響，一隊人馬攔住去路，皮膚黝黑，
着紅衣藍褲。米盧識得，道：“此乃哥斯達黎加，是我隊第
一個對手。”趙貴問道：“軍師可有妙策？”米盧道：“此
乃最弱的一個對手，主公只須修書一封，嚴辭恐嚇，彼即不
戰而降，與我共謀巴西土耳其。” 趙貴大喜，乃提筆寫道：

　　孤近承帝詔，奉詞罰命。旄麾所指，伊朗授首，沙特遁
形；高麗之民，簞壺相迎。今統雄兵十萬，上將百員，欲與
閣下會獵於光州，共討巴西土耳其，平分其地，孤得第一，
閣下可為第二，攜手出線。幸勿觀望，速賜回音。

着使者送到哥隊。忽見使者抱頭鼠串而回，道：“彼撕信誓
言死戰。”趙貴大怒：“忒也無禮！吾兵強馬壯，且有十萬
之眾，投鞭可斷其流，吐唾沫亦可淹死了他！”欲待進兵，
看看天色將晚，乃下令紮營，來日進兵戰之。

是夜，沈祥福想起日間“蟲二”二字，分明是“風月無邊”
之意，想來此處盡多風月場所。大戰在即，務須約束諸將，
不至遺笑大方。於是出外巡視，先至趙貴營中欲討一口令。
卻見一人鬼鬼祟祟往外跑，於是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正欲
擒拿，卻發現正是趙貴，急忙說明來意。那趙貴也沒有聽
清楚，還以為沈祥福問他出外作何勾當，哼哼啊啊道：“
寡人有疾。”沈祥福得令而去，直至半夜將口令一起交班
於米盧。

次日米盧升帳，道：“吾軍需速戰速決――因水土不服，
昨夜很多人說得病。”乃遣兵派將，喚吳承瑛孫繼海：“
你二人各引精兵，投左右兩山小路而行。如遇敵兵，可鼓
噪吶喊以驚之。”喚郝董楊晨：“你二人引兵在前，若能
勝之則戰，不能則騷擾之。”喚江津：“看守寨門，不得
有誤。”

又拿一將令，問：“前方有一處叫街亭，干係甚重：倘街
亭有失，吾大軍皆休矣。此地奈無城郭，又無險阻，守之
極難――誰敢引兵去守？”話音未落，飯大將軍出列道：
“某勇冠三軍，兼自幼踢球，頗知兵法。願領兵去守。”
米盧曰：“哥隊主帥吉馬良斯非等閒之輩；更有先鋒戈麥
斯與萬喬普，乃彼名將：恐汝不能敵之。” 飯大將軍道：
“願立軍令狀。”於是寫下軍令狀呈上。

忽見那妓者李啞在那邊招手，米盧疑惑，乃走過去問何故。
李啞道：“飯大將軍言過其實，不可重用。”米盧道：“
軍令如山倒，不可更改。可另使人輔之。”乃喚李鐵：“
助飯大將軍守街亭。”各人領命而去。

卻說兩軍交戰，你來我往，未分勝負。米盧不放心飯大將
軍，派人打探街亭消息。回報道：“飯大將軍於山上下寨
。”米盧跌足長嘆道：“占山為寨，失卻要路。飯大將軍
危矣。”正要使人換下飯大將軍，飛馬來報：“街亭失守
。戈麥斯賴特攻破城門！” 米盧與趙貴道：“大勢去矣！
可速退。”

大軍敗退，趙貴米盧收拾殘兵，見折了孫繼海，心痛不已。
忽報飯大將軍袒胸負荊自縛跪於帳前來請罪。米盧變色道：
“汝自幼踢球，熟諳戰法。吾累次丁寧告戒：街亭是吾根
本。今敗軍折將，失地陷城，皆汝之過也！若不明正軍律，
何以服眾？汝今犯法，休得怨吾。”叱左右押下天牢，永
不聽用。眾皆求情道：“昔楚殺得臣而文公喜。今天下未
定，而廢大將，豈不可惜乎？”米盧流涕而答曰：“昔諸
葛武侯所以能用兵如神者，用法明也。今四方分爭，兵戈
方始，若廢法度，何以討賊耶？合當廢之。”眾皆嗟嘆不
已。正是：

武侯揮淚斬馬謖，米盧忍痛舍名足。
假使聽得紅顏勸，何用早早上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