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狼是這樣冤成的
高中時,某天中午,我因為腳丫子嚴重扭傷,沒有象往常一樣在操場上踢球,坐在教室里,腳丫子翹的老高,和幾個哥們吹牛。正吹得帶勁,冷不妨年級組長推門進來,我們幾個聊天的沒事,旁邊一桌打升級的趕快手忙腳亂把撲克往書桌里塞。奇怪的是老太太並沒有正眼瞧它們,卻徑直走道我面前,跟我說“到我辦公室一下。”看我起來,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老太太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知道老太太素日看我不順眼,走在路上,仔細想想自己最近在學校里並沒有什麼劣跡,不禁坦然多了,一種心裡沒鬼,不怕鬼叫門的感覺油然而生。
年級組長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示意我也坐下,問我“剛才你去哪裡了?”
“在教室里。”我有些摸不着頭腦。
“再想想,幹什麼了自己說。”老太太的語氣聽起來還是很平穩。我很懷疑她的老伴是警察,俺哥們在警察局被審問時上來都是這句話,“自己說,別等我們給你提醒。”神經脆弱的立馬就一古腦都倒了出來,該說的,不該說的。
“真的哪也沒去,吃完飯一直沒出教室。”我越發感到奇怪。
“你是不是穿0號的球衣?”老太太依舊不緊不慢的問着。
“是啊,校隊的衣服。”
“剛才有個女同學說看見有人在女廁所偷看,剛一喊就跑了,一拐彎就不見了。光看見後背衣服上有個0號。是不是你?”老太太突然亮了底牌。
“MD。”我心裡暗罵一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一邊琢磨回來怎麼找那個借我球衣踢球的哥們算賬,一邊喊冤, “您看我,腳扭了,腫得這麼高,走路都費勁,怎麼跑。肯定是那個女同學看錯了。”
老太太看了我腫得高高的腳腕子,排除了我的嫌疑,問我“那誰借你球衣了?”
這時候想想,還是不能出賣弟兄,只能咬牙說平時的球衣,球鞋都是借來借去,不知道誰拿走了,反正都還回來。任憑老太太如何逼問,就是不說。最後實在不耐煩了,很誠懇的跟老太太說“也許他是走錯廁所了,不是故意的。您這麼大張旗鼓的找他,對他也不好嘛。”
老太太無奈的揮揮手,讓我回去。我剛要拉門,又叫住我“讓剛才那幾個打牌的來,太不象話了!”
出了門,那幾個打牌的哥們正賊頭鼠腦的張望,見我出來,都圍了上來“嘛事兒?不要緊吧?”一個個急切的表情透着幸災樂禍。我哈哈一笑“你們來自首了?趕快進去吧,正要找你們呢。”
放學後,借我球衣的那傢伙在校外還我球衣,一臉歉意“對不住了,哥們,我TMD就是尿憋急了,走錯門了。”
本來以為一切風平浪靜,不料“屠老七色膽賊心,瘸腳獨闖女廁所”的故事出來好幾個版本,在學校流傳。俺哥們開始稱呼俺色狼,連屠夫的外號前也加個“色”字。想想以前也被別人叫過流氓,痞子,混混,社會渣子,色狼的稱呼也就笑納了。
過不幾日,卻覺得冤的慌。於是一改平常在學校里對女同學不理不睬的偽君子嘴臉,沒事就沖漂亮MM大聲唱“妹妹你大膽的跟我走啊,跟我走,手拉着手。。。”色狼就這樣誕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