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韓國的快樂足球和中國的假正義 --ZT-- |
| 送交者: woooola 2002年06月24日01:09:39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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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Said! 體育沙龍
主題:韓國的快樂足球和中國的假正義 版權所有:郭誠田秋 原作 提交時間:21:10:26 06月23日
但是韓國人挺進決賽帶給我的快樂很快給國內變態的輿論給激動得出離憤怒了,就在我的身邊,同是亞洲人的中國卻爆發了歇斯底里的惡毒的咒罵,其猛烈的程度好像中國身邊突然發現一個邪惡的強盜,人家憑意志,決心,精湛的技術,不屈的鬥志和眾志誠成換來的輝煌的勝利帶給全亞洲的驕傲,變成了眾多陰暗的卑鄙小人嘴裡的偷盜行為和亞洲的超級恥辱。看着這些歇斯底里的遠甚於葡萄牙,意大利和西班牙人強加在韓國人身上的惡毒的詛咒,仿佛一夜之間,中國成他*媽道德聖地,足球的良心,公義的執行法官了。這些偽君子真的那麼高尚嗎?具有那樣一臉得意的道德優越感嗎?這群傢伙也配談論假球黑哨? 回頭看一下自己甲A的黑哨,都黑成他*媽的妓*女了,還偏偏有臉道貌岸然的嘲笑人家玩一夜情。不是說自己臉上有屎,就不能指責別人臉上有灰,但是蓬頭垢面沒乾淨過,還到處販賣自己的廉價美容霜,總是顯得極其滑稽 我不知道他們這個亞洲的恥辱是以什麼為標準屆定,好像自己給亞洲長過什麼臉似的,但我看他們自己除了給亞洲帶來恥辱,差不多都是恥辱承包商了,沒給亞洲在任何領域方面帶來過榮譽,他們根本就缺乏屆定恥辱的正常標準,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過尊嚴,就談不上評論什麼是恥辱。 這一切荒誕,怪異的滑稽表演細究下來只是源於2個卑賤的假設:韓國根本就不具有進入四強的實力,黑哨護駕韓國人進入的四強。其背後的真實心理其實是,足球只是歐洲人玩的,亞洲人只是滑稽的陪襯,能進入世界盃已經是你的榮幸,(對中國隊無疑是的,不是韓日多出個名額,哪會輪到中國也趕這熱鬧早*瀉了一把?)能進入十六強就因該自殺謝恩,進入八強就算不要臉,現在居然挺進四強,還想要問殿大力神杯,簡直就是他*媽十惡不赦,不知好歹,這話歐洲人嘟噥着沒敢說出來,日本人,其他的亞洲人都在為韓國感到驕傲想都想不到,唯有從無知者無畏,習慣把無恥當正義的中國人的嘴裡噴薄而出了。 我難以理解韓國人的勝利為什麼會那樣的讓這些人費解?韓國人不該獲得勝利?沒有實力,權利,資格獲得勝利?人家對中國隊十幾年不敗,都把中國隊都打出恐懼症了,還沒實力?看一下所謂的世界強隊在剽悍的韓國人身邊那松樣,跟在中國人和沙特人身邊的耀武揚威,不可一世完全不同的猥瑣表現,誰能說韓國人不是強大得令人敬畏的?居然有人認為韓國人不配進入決賽,嚎啕如果巴德意西給淘汰出局,韓美塞日進入決賽是世界盃的末日。我*靠,這世界盃還要不要用腳踢呀?世界盃要這就真成末日了,那還他*媽踢個屁,乾脆集體投票表決算了。世界盃難道就註定是貴族世界的狂歡派對,第三世界窮鬼只能當陪襯? 我認為一個不能產生奇蹟,充滿夢想的世界盃,才是一塊墓地一樣的世界盃。慶幸的是韓國隊不是中國隊,不是耷拉着頭,聳着肩,未戰先怯,號稱抱着卑賤的學習態度,像個鄉巴佬一樣去世界盃開一下眼界,然後給人揍得滿頭包還“讓全國人民非常滿意”的回來的孬種。他們的內心充滿了尊嚴與夢想,帶着狂野的激情和鬥志給自己殺出一片嶄新的天地,值得世界的尊重,是亞洲的驕傲。 有人整天嘮嘮叨叨黑哨,我感覺很可笑,上天給了我們黑色的眼睛,可惜我們沒有拿來追尋光明,而是如蠅逐臭一般追逐更黑的深淵。不是想着洗淨自己的滿身灰垢而是習慣把身邊的人全抹得跟自己一樣的黑。憑什麼就說韓國贏的是黑哨?就因為是主辦國?全世界的裁判都偏向主辦國,為什麼對韓國就必須特別苛刻?誤判是每場球都少不了,為什麼在韓國隊這裡就受到特別的置疑?黑哨在國際上是刑事犯罪,你又有什麼資格,什麼證據就給人定罪? 誤判的原因有很多,裁判自身的主場心理壓力,判斷出錯,或者他自己就跟中國的球員一樣在賭波,操縱比賽按自己有利的方向進行,憑什麼就說韓國人做了手腳,贏得不光明?你可以咒罵昏庸的裁判,但憑什麼敢斷言韓國參予了黑幕交易,因為自己是豬,就看見全世界都是豬圈? 賽場上有哪一隻球隊在韓國隊面前表現過強者的姿態,具有必勝的霸氣?誰他*媽不是跟孫子似的給韓國人揍得抱頭鼠竄?他們平了美國人,打敗了波蘭人,葡萄牙人,幹掉了意大利人,西班牙人,以四勝一平,目前世界盃最輝煌的勝利證明着自己的實力,是什麼陰暗的心理讓這些人對明擺着的事實熟視無睹,拈過拿錯上天假裁判之手對他們的眷顧呢?你以為世界盃是甲A?韓國人玩黑哨有那樣大的能量嗎?就因為他們有鄭夢准?他算什麼?上面還有布拉特呢,要是布拉特真黑,怎麼沒把瑞士人弄進決賽?靠,豬腦呀。最無知的輿論就是布拉特要拉攏亞洲足球謀求連任,這是典型的無知狂妄型的思維。亞洲足球算個*屁呀,布拉特為了無足輕重的幾票去得罪勢大力沉的歐洲足球圈? 回過頭來再看,誤判黑哨對他們真的有那樣大的心靈震撼?這群皺着眉頭貌似憂天下之憂,悲天憫人的東方君子真的有那樣高的道德訴求,心靈潔癖嗎?他們為86年馬拉多納的上帝之手歡呼雀躍,津津樂道,為90意大利之夏德國隊決賽中那個卑鄙的假摔點球獲得的冠軍激動流淚,98年貝殼漢姆給冤枉出局那個紅牌幸災樂禍,法國隊一路猶如神助的主場裁判優勢直至問殿欣喜若狂,為什麼偏偏對韓國人就這樣挑剔,嚴厲?無視他們令人讚嘆的頑強鬥志,精湛的球藝,巨大的成功,苛刻地對他們拈過拿錯,恨不能置之死地而後快?為什麼?憑什麼? 因為自己不行,鄰居也肯定不行,我們同頂一個太陽,,自己家徒四壁,他富甲一方,所以就非偷即盜?自己當慣了賊,所以看見誰的財富都是不義之財,這是一種非常農民,非常強盜的邏輯。因為自己飽受歐美足球的摧殘,所以就要連累整個亞洲足球陪着對歐美保持着卑賤的假笑?我實在是憤怒了,有人罵自己是豬不用氣餒,但到最後自己都相信自己是豬,並且瘋狂的反對同類保持人形就真他*媽的變態了。究竟誰才是亞洲的細菌,東半球的恥辱,現代社會的無知小農?現在算是昭然若揭。我不想說他們是變態,但這種自虐虐人的行為又的確是一種變態行為。 有什麼樣的群眾,就有什麼樣的體制,有什麼樣的球迷就有什麼樣的足球。韓國人是真正的快樂足球。看見剽悍的韓國人,威風凜凜的在賽場上象義無反顧的短刀勇士一樣,旋風般的獵殺歐洲強隊,把沙特和中國隊帶給我的晦氣一掃而光。他們像蜜蜂追逐花粉,侯鳥追尋太陽一樣無休無至,百折不饒,執着的追求勝利,追尋歡樂,所以他們得到了勝利,得到了歡樂,整個韓國的足球才是快樂足球,因為他們有一群欣賞歡樂的球迷,那火海一樣沸騰的主場,洋溢着不休的激情與夢想,當韓國人0:1落後的時候,誰注意到他們的球迷唱的是什麼歌嗎?《歡樂頌》!全場異口同聲的高唱着《歡樂頌》,他們無論遇到什麼艱難都從未放棄,他們的夢想就是勝利,就是歡樂!當他們在最後一分鐘改寫自己的命運的時候,那充斥在內心的狂喜難以用筆墨來形容,只能說讓人敬仰。 足球的快樂只能來自於勝利帶來的歡樂,缺乏勝利的快樂足球是自欺欺人的集體自*慰。中國的足球就是缺乏獲勝的夢想,只為學習的自*慰的足球,當然因為他們擁有全世界最龐大的自*慰的球迷,“我們終於加入了世界盃,我們盡力就滿足了”是他們高*潮後集體的呻吟。自*慰是是種無奈的選擇,因為自己過於醜陋,缺乏可愛的性對象,不得不自慰,但如果偏偏要把自慰渲染成全世界最純潔的快樂就非常的噁心。在中國不可能推廣快樂足球,因為快樂需要有夢想,有追求,有創造,是美的,而這裡缺乏夢想,缺乏創造,缺乏欣賞美的眼光,缺乏快樂的群體,而且絕大多數人都不會唱《歡樂頌》,只會唱《送戰友》,我們沒有夢想,沒有追求,所以不可能有勝利,有成功,有快樂。 這是一個因過度壓抑,而不再有夢想,有奢望,不再相信身邊會發生奇蹟,只會幼稚的迷戀天邊的偶像,失戀一次就終身不能痊癒的十幾年只會聽四大天王,受不了容祖兒,張栢芝,布蘭妮的愚頑,老邁的一群人。對弱者永遠抱着無條件的同情,對失敗者永遠無條件付出淚水,因為他們本身習慣了當弱者和失敗者,永遠恐懼和不適應身邊新貴的崛起,不倦的對久遠的偶像懷着戀主的哀愁,雖然法國,葡萄牙,意大利,西班牙,用他們拙劣的表演充分證實了他們的昏庸,老邁,但過去的輝煌還是照得這群蒙昧的眼睛眼花繚亂,迷惑於遠處的光環,拒絕身邊的天使,因為這個天使和他長得太一樣了,不能滿足他仰視的弱者的心理需求。 阿根廷人出局,我也很傷心,因為當時我沒看到那場比賽,但事後的錄像讓我唾棄他們,他們噁心的表演讓我感覺以前愛上的是一個人妖,這樣一隻缺乏進取心的球隊早就應該滾出世界盃,省得丟人現眼。法國人離開了,美國人離開了,英格蘭人離開了,為什麼葡萄牙,意大利,西班牙人就不能離開呢?天道無常,唯德者居之,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就因為他們曾經帶給你一次快樂,你就要終身感激,懷念? 邱吉爾領導英國人挽救了亡國的命運,但接下來的大選就落選了,他只是平靜的說了一句:“對英雄人物缺乏感激之情,是一個強大民族的標誌。”但我們不是強大的民族,我們總是對過氣的英雄戀戀不捨,破落的貴族也總能讓我們習慣性的屏息肅立,這樣的人群懷舊,依賴,缺乏尊嚴,他們的眼光永遠只盯着陰暗面,他們的心靈永遠看不見壯麗的景色,只會為瑟瑟的秋雨而悲切,所以他們不可能,也不配擁有快樂足球,他們永遠只配擁有哀愁足球,怨婦足球! 我忘不了沙特人丟臉的0:8那個黑暗的夜晚,忘不了德國人眼中鄙夷的表情,歐洲評論員對亞洲足球誇張的詆毀,那個時刻,我才感覺整個亞洲隊在他們眼中都是強盜小偷球隊,是靠施捨混進,只配歐洲人玩的世界盃里的馬戲團中供人中場戲謔的小丑。 當時的輿論是,亞歐足球有着天遠之別,亞洲足球就像蒙昧年代的野人一樣還沒開化,“恐怕要用齊四肢,才能在歐洲的選拔賽中獲得出線的資格”,下一屆世界盃,不要說五個名額,就是給三個給亞洲也是太浪費了。 可惜那群偽君子,假道學把這一切都忘了,總是被人侮辱的人,已經習慣了漠視和淡忘恥辱,但我沒忘記,每一次韓國人酣暢凌厲的抽那群不知好歹的長毛笨鵝的耳光,我都由衷的開懷大笑,看到羅圈腿的葡萄牙人,戲子一樣的意大利人,患了白內障的西班牙人紛紛倒斃在韓國人的短刀之下,不可一世的驕橫,和着淚水滾滾而下,我深深體會到快意恩仇的由衷的快感。 我不是一個狹隘的民族主義者,說亞歐體制有別,我承認,但我就他*媽的不信足球不是亞洲人玩的,咱們年年都是厚着臉皮湊過去給人揍得滿臉青的草包,我就他*媽的死挺韓國人,讓這群自以為是的傻冒也開開眼,知道什麼叫皇帝輪流作,明年到我家,誰比誰傻多少呀?托蒂灰溜溜的滾蛋的時候,含酸帶醋的說了句:黑色的亞洲,恐怖的亞洲佬。我冷眼看他,見到的只是個輸不起的,哭哭啼啼的小婦人,心裡琢磨:真的能黑一點嗎?那就讓韓國人黑成黑*社*會老大吧,讓還拿着老式磨盤機槍的意大利黑手黨見識一下什麼叫真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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