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去了德州後我不願獨自開車去俱樂部打球,就把常規運動項目改成了游泳。正好這時球友賢從南卡搬來P大做住院醫師。賢是來自馬來西亞的華人,個頭不高,性格隨和開朗。賢在全美乒乓球積分賽的積分有1780分,實戰水平大致和我相當。
認識賢時我剛從大學的健身中心退出,因為那裡只有一張球檯,又沒有合適的對手,不容易打出氣氛。而學生休息室里有一張很不錯的乒乓球檯,平時總是空着。於是我們打球都約在學生休息室。賢是新來的外科住院醫師,經常要二十四小時值班。校園裡幾有次遇到他時他都睡眼朦朧,一臉疲憊。據他自己說,他最長一次連續工作七十二小時,中間只睡了不到四小時。為了適應高強度的工作環境,賢儘量每天都做一些鍛煉。我們倆都是直拍選手,技戰術水平也大致相當,每次比賽都打得難解難分,無論輸贏兩人的比分都很接近。一小時的練習和比賽下來,我就象剛從水裡澇出來似的。我和賢也偶爾去中城鎮乒乓球俱樂部打球。他對老美的弧圈球比較適應,戰績比我要好。
打過幾次球後,我和賢變得熟悉起來。賢的普通話說得很地道,因而我們的交流很順暢。和馬來西亞多數華裔家庭一樣,賢的家庭很好地保持了華人的傳統。馬來西亞的華人沒有印尼那般富裕,華人和其他民族間的矛盾也沒有那麼尖銳。賢和他夫人金妹都來自傳統的華人大家庭,各有七,八個兄弟姐妹。
賢和夫人金妹都是在美國上的大學。賢本科畢業後繼續上醫學院,金妹畢業後則回馬來西亞工作。賢來P城一年後,金妹拿到了H簽證來P城和賢團聚。金妹上班的地點離P城有將近一個小時路程,每天必須早出晚歸。他們兩口子就象兩隻勤奮的燕子,生活忙碌而充實。就在我離開P城前夕,金妹生下了一個大胖小子。雖然兒子出生後賢更忙了,賢仍然一有機會就約我打球。在我這個外人眼裡,賢的生活態度就象他球風一樣,穩健而不缺乏激情,認真與靈活兼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