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於胡人和胡上帝的胡言【 之二 】 |
| 送交者: 要命稀飯 2007年08月22日00:00:00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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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胡人和胡上帝的胡言【 之二 】 有人竟然企圖證明或者證偽偉大的胡上帝?這是完全錯誤和危險的!想想看,如果你能夠證明上帝,那你豈不是比上帝還高明了嗎?一隻大熊貓來到一塊牌子面前,牌子上寫着:臥龍大熊貓自然保護區。那麼大熊貓知道不知道牌子的那一面,就比這一面安全些呢?顯然不知道。但是,一隻曾經受過人類救助的大熊貓,在缺少食物,或者受到危險時,會回到人類幫助過它的地方尋求保護。至於人類是如何幫助它的,那些針頭,藥罐,金屬牌牌是干神馬用的,大熊貓恐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大熊貓對人類的感知,可以類比為人類對上帝的感知:知道一點,但是百不及一,甚至萬不及一。所以胡上帝說了:凡信我的,便得永生。知道這個就行了。 北方游牧民族的歷史之所以撲朔迷離,首先是因為胡上帝不想讓我等知道,所以我等永遠不可能知道。其次,正是因為他們是游牧民族。他們是西伯利亞的風,倏忽而來,飄乎而去,一時間聚成國家,一時間又散成部落。還常常有一個部落加入另一個部落,一個部落消滅另一個部落之事。呼倫貝爾令我等困惑的現象,第一是呼倫貝爾的“王氣”,幾個建立了大王朝的游牧民族如匈奴,鮮卑,契丹,蒙古等都是先在呼倫貝爾蟄伏一陣,然後衝到蒙古高原上去叱嗟風雲於一時,又很快如殘陽消失在地平線下面了。第二是質量的不守恆,我們有大量的游牧民族自呼倫貝爾向西遷徙的證據,也有自呼倫貝爾向南,向東遷徙的證據,但是幾乎沒有自西方向東或自南方向北流入呼倫貝爾的證據,套用熱力學的理論,如果我們將呼倫貝爾考慮成一個封閉體系,這個體系的Flux out遠遠大於Flux in,這樣就有了從呼倫貝爾不斷冒出新人的感覺,好像伊阿宋種下的是龍牙,收穫的是武士。於是我們只好寄希望於狼外婆講故事:是你姥姥的姥姥的姥姥 … … 的姥姥的時代,他們從東非坐老輪船過來的。 這個東非老輪船的理論是新的,還沒有被考古發掘所證實。讓我們先來看看進化論的發展吧,進化論經歷了否定之否定的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沒有任何人相信,人們說:鬼扯!誰說我們是猴子變的?第二階段整出了許多理論,證據來解釋進化論,於是進化論幾乎成了人人必須接受的真理,誰反對進化論,誰就是黨和人民的敵人。然而,最近對進化論的批評,懷疑聲越來越大了,以致米國政府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將其從中學教科書中刪除了。人們發現那些理論,證據,頗有一點“先定罪,再偵察”的味道,即是先以斷定進化論是正確的為前提,再努力拼湊證據去證明它,有些化石甚至是偽造的,比如那個著名的“始祖鳥”化石。換句話說,在前提不確定的條件下,進化論的那些理論和證據就有很多都站不住腳了。越來越多的人相信,人就是人,人不是猴子變的,至少不是自發變的,因為進化是個熵減少的反自發過程,不可能自發進行。在這裡耶上帝,胡上帝,或者外星人上帝的第一推動力是不可少的。東非老輪船的理論是基於進化論的,如果進化論翻船了,這老輪船的前景也就不太妙,我看我們還是相信胡上帝比較妥當。 再者,游牧民族大多數都是有語言無文字,或者雖然有文字,卻只有少數人掌握,或是失傳。一名游牧民族歷史家正想記載一段歷史時,部落緊急轉移了,在轉移途中,突然飛來一隻努箭,於是這位歷史家蒙胡上帝召喚而去,這段歷史也就就此失傳。游牧民族的歷史,大多是以吟唱的形式流傳的。我曾經與一群達斡爾族人一起進山,到了晚上,月明星稀,篝火熊熊,一個老人開始吟唱了,那個調子和我們在電影“成吉思汗”里聽到的差不多,《狼圖騰》裡說像狼嚎,嗯,有一點吧。我請旁邊的達斡爾族小青年給我翻譯,但是他太懶,只翻譯了一點。無非是什麼王子公主,金戈鐵馬之類。他說,老人可以連續唱上一個月。這可能和那“荷馬史詩”,“格薩爾王”什麼的差不多。 達斡爾人就是屬於有語言無文字的,政府曾一度企圖幫助他們創立文字,先是用漢語拼音,後來發現只有用俄語才能發他們全部的音。這就間接證明了達斡爾人的語言是屬於阿爾泰語系的。後來文革開始了,創立文字的事也就不了了之。所以達斡爾人現在仍然沒有文字,他們的語言恐怕也要漸漸失傳了。由於沒有文字,游牧民族的歷史往往是以訛傳訛,漸漸地就傳走樣了。不過現在我們終於知道,達斡爾人是契丹人的後裔,這是最近被DNA實驗證明了的。 目前達斡爾族只剩下十來萬人,從他們身上,我們可以看到一個曾經強盛的游牧民族走向衰亡的落日餘暉。達斡爾族人大多矮小,其貌不揚,你如果想到這裡來找五朵金花和阿詩瑪恐怕要大失所望。他們的壽命也比較短,各種怪病例如啞巴,傻子等等的濃度相當高,不過最近聽說克山病的問題已經被解決了。他們的先人契丹人可是勇猛的武士,即使是在大遼國亡國後,契丹人在元,清兩朝仍是近衛軍和皇家衛隊的上選。乃至到了火器時代,他們仍然是優秀的射手。 我同一群達斡爾人進山時曾經領教過一個老頭的槍法。走120大步,在樹杈上放一片邊長約兩寸的三角形碗碴子,當時我老人家的眼神還是很好的,也只能看見一個小白點。一擊粉碎,再換一片更小一點的,又是一擊粉碎。再看看他的槍就更印象深刻了,那是一支日本人的三八大蓋,膛線基本沒有了,槍托早沒有漆了,但是被手磨得鋥亮,好像老老老頭子的老煙袋。子彈是土製的,那彈頭癟癟約約好象外星人卡塞爾的腦袋,其直徑遠大於7.9毫米。漢人常常說:不怕老韃子發怒,就怕老韃子下跪。他們打槍多使用跪姿,總是隨手攜帶一副兩條小棍子做的簡易槍架。老韃子是漢人對游牧民族的尊稱,他們對漢人的尊稱是老蠻子。 我們在山裡行走時,老頭會突然躥到路邊,下跪,架槍,一槍放倒,我們這些人往往還沒看見獵物在那裡呢。比較常見的獵物是野豬,狼,狍子等。有一次居然來了一隻熊,我們正在發愣,老頭已經背着槍,掄着一條大棍子衝上去了。那老熊一見這架勢說:靠,你牛,我閃!一轉身跑了。老頭說:我們這麼多人,怕神馬?我們說:靠,沒有你老人家,我們這一群人只能白給!是為我老人家職業生涯唯一一次看到野生的熊。據說鄂倫春人比達斡爾人還牛,他們可能是室韋人(森林人)的後裔,他們是職業獵人。雖然隨着的山林的退化,野獸越來越少,鄂倫春人現在仍然過着半農耕,半漁獵的生活,他們還能從官方得到新槍。 多數其他游牧民族的歷史,就不是那麼容易搞清楚了。比如說錫伯族,關於他們的起源就至少有:滿人,室韋人,和鮮卑人三種說法,莫衷一是。關於各族語言的語系,語族,和傳承,也是有很多種不同的分類法和說法的。總而言之,這是胡上帝的意旨,根據胡聖經的記載:原來胡人的語言都是一樣的,後來有一天胡上帝發現胡人們在悄悄造一座通天塔,於是就決定變亂他們的口音,分散他們到世界各地去,所以直到今天,胡人們還在到處流浪。一個典型的例子就是:達斡爾人目前至少有三支,一支住在東北的呼倫貝爾,一支住在新疆,第三支住在雲南。由於沒有文字,目前這三支達斡爾人的口音發生了很大變化,他們相互之間已經聽不太懂對方了。 大致記得翦伯贊對北方游牧民族的描述是這樣的:蒙古高原好像是一個大舞台,各游牧民族在這裡相繼上演一幕又一幕威武雄壯的話劇。而呼倫貝爾好像是這個大舞台的後台,各游牧民族先在那裡梳妝打扮好了,才出台表演。然而他們在梳妝打扮之前是神馬樣子的呢?這個問題一定將會繼續困惑我等狠長狠長的時間。除非有一天胡上帝想讓我等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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