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正在那裡躺着看武打的書.那邊都在賭.忽然電話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個陌生的長途.接了.電話里一個南方口音的男人.和我說着蹩腳的普通話,問我:你是不是老三. 我說:是啊 你有什麼事?
他說了一通久仰的話.就和我說.他也是開賭檔的.是經過朋友引薦知道了我的電話號碼.他最近遇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按照他的邏輯是遇到老千了.但是一直沒摸到頭緒,先後也請了不少人.但是沒有結果.
在電話里他很真誠的希望我能過去幫忙看看. 我就問他:你說你是朋友引薦的.這個朋友是誰啊. 他說出一個名字.我感覺很陌生,就和他說:你別和我扯淡了 不認識.就把他電話給掛了.因為我也怕被人釣魚.
所以當時就一口回絕了他.但是那南方人很執着.總來電話羅嗦個沒完.實在把我給搞急了.就告訴他.你這個朋友我不認識.如果他認識我的話就叫他來電話和我說, 我倒要看看是那方大仙.當時主要是為了安全.萬一不認識去了再把我給搞了,我找誰喊冤
啊.話說到這個份上,哪個南方人就不再來找我羅嗦了.
晚上7點左右.又接了一個長途,一看區號是北京的,估計是大軍和大賓.就接了,電話里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問我:三兒,聽說你不認識你李姐了? 我一聽,不就是北京的哪個2老闆娘嘛.
我說:別人我不認識,李姐你我咋能不認識呢? 理解說:你拉倒吧.人家在電話里提我的名字,你告訴人家說你不認識.我當時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就和他說: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
李姐就問我:你接沒接到一個南方人的電話? 我忽然就想起來了.忙不疊的賠罪,我和阿說:其實這個事不能怪我.我只知道你姓李,全名還真不知道.而且大軍當初給我介紹的時候就一句,這個是李姐.讓我去那裡知道你的名字啊?而且哪個南方人的普通話太爛.比我還爛.
你的名字也太男性化.當時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把這個南方人和你想到一起的.李姐聽了哈哈大笑.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幫幫他.有李姐開口,我那裡能不答應呢?
和李姐通完電話不久,電話又想了起來,一看就知道是那南方人的.在電話里簡單交流了一下.和我約好了要我明天做飛機趕過去.他去機場接我.當天晚上就訂了票.把航班號告訴對方,讓他在機場舉個牌子來接我.
第2天和我朋友交代了幾句,我就坐飛機去了,忘記交代地點了,當時去的是長沙.下了飛機.在出口處倆個中年男人舉着寫我名字的牌子.我就過去了,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他們就拉我去市內.那是我第一次去的長沙.
那裡的冬天真奇怪,成天的下着毛毛雨.我在那裡呆了20多天,楞是沒看到太陽長啥摸樣.成天下雨.還陰冷.搞得我很是煩躁.後來回到家看到太陽.我樂了好幾天沒閉上嘴巴.
給我安排了酒店.安排我住了下來.晚上給我接風.晚上多了一個人.一共三個中年人. 為了敘述方便我按照個頭劃分一下,大個的是賭場老闆.叫閻哥.中等個的是一家房地產的老總,搞開發的.叫夏哥.小個的是一家私人俱樂部的老闆.叫王哥.暫且按照這個稱呼吧.
可能我的普通話很爛.他們三哥人的也很爛,交流起來很是彆扭.費了很久的力氣我才聽他們說明白. 他們三個人是同學加好朋友.這次喊我來不是為了給閻哥的賭場抓千.按照閻哥的說法沒人敢去他的場子出老千..叫我來是幫夏哥抓千的.
夏哥在當地有點身份.和一幫地位差不多的人經常一起玩撲克.他們玩的遊戲叫:扯馬古.從玩到現在已經輸了很多錢進去了.按說他輸這麼多錢本來不在乎.後來就不玩了.後來聽王哥說.哪個人幾乎天天贏錢.肯定有毛病. 他們玩的地方就在王哥的俱樂部里玩.是私人性質的,需要加盟會員才可以進.
不對外開放.聽着王哥的話.夏哥就也懷疑了起來.他這個人不服氣.總想搞個明白.於是他又參加了進去.按照他本人的說法,死了也要明白死,瞪着眼睛看清楚了再死.玩了一段時間.又輸了不少也沒看出那裡不對.後來就找閻哥去看,閻哥對賭博出千很開事,也沒看出來,但是閻哥敢拿腦袋擔保,那裡有問題,但是那裡有問題說不出來,先後閻哥也找了很多高手去看,
也沒看明白那裡出千了.本來夏哥準備放棄了.畢竟都在社會上有點地位的人,不能說輸了就說人家這個哪個不對,那樣會叫大家看不起.正好趕上李姐去長沙辦事.閻哥認識李姐.理解到長沙由他來接待.他們吃飯的時候互相交流生意的一方面的事.李姐就把賭場夏季出現的內鬼的事和閻哥說了,說最後請了一個高人把局給破了.可能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回頭他就把這個事和夏哥說了,夏哥非要讓他把我請來看看.如果我實在看不出啥來,他也就認了.於是閻哥和李姐要了我的電話號碼.聯繫上了我.
這個事雖然過程這麼簡單,但是我們四個人說了很久才搞明白.最主要是語言交流起來很彆扭.我的普通話爛點,他們再爛點.就成了一鍋八寶粥.
扯馬古這個東西以前沒玩過.但是在我腦海里,只要是玩撲克.就不去計較玩法了. 但是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那東西是咋玩的.經過他們的解說和撲克演習.我才搞明白.是一副撲克,去掉大小王.玩家隨意幾個人都可以玩.3個 7個都可以在一起玩.一個人發5張撲克.用其中隨便的三張加出來一個"斗" 斗的意思就是10 或者是20 可能1 2 7這個三張加起來等於10 這樣這三張就是一個斗.
然後扣掉這三張牌.再把剩下的倆張相加.比這倆個牌的點.最大加到10 ,10就是馬古的意思.可以統殺.當然了,開始的那三張牌必須要有斗.如果沒有斗還比行,那就鐵定的成為輸家.我簡單的了解了一下玩法.沒想去深入的了解.因為我也沒想參與進去玩,只是一個來看熱鬧的人不是?
最後我們互相約好了,我就是夏哥的妹夫,沒事來長沙玩的,閻哥就不去了,王哥是這個私人俱樂部的老總,就裝做不認識我,但是在這個俱樂部里任何事都能幫我照看.第二天晚上由夏哥帶我去.因為他們白天還要上班工作.一般玩就只是在晚上玩.按照他們的說法也不是天天玩.一星期能玩個3-4次的樣子.
當時我就和他們談好了條件:抓不到就算了.抓到了不准傷人. 夏哥說讓我放心,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不會搞出格的事.抓到了把錢要回來再補償點就可以了,而且對方也有點身份.抓到了錢不用說也會吐出來.
這樣當天晚上就互相約好了.就等明天晚上去那地方看熱鬧了.
第2天早早的就醒了.很無聊.就出門到處去溜達.溜達了一會啥好心情也被那天氣給搞沒了.就找了個打發時間的地方,夏哥可能想到了我白天能無聊.就安排人去接我,要給我安排節目.我拒絕了他.那人總跟着我.象個跟屁蟲似的.搞得我很鬧心.又不好發火.他倒是說一口標準的普通話.
我的話他得仔細才能聽明白.實在沒地方去,他就開車拉我去了夏哥的公司.給我找個小火盆.讓我烤火.烤得臉燙人.手燙人,可後背和屁股都是涼的,哪個難受就別提了.
簡直是度日如年.趁他們不注意我就跑了.跑回酒店睡覺去了,晚上夏哥來接我,先去吃飯.然後帶我就奔着那個俱樂部去了.
去了才發現那確實是個好地方,桑那健身都很全.估計去得早,先去洗澡.然後到樓上棋牌休息室等大家到齊.
人都到齊以後,一個個看着富態態的樣子.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着,他們之間說的話我是一句也聽不明白.感覺自己到了外國一樣.夏哥和我介紹了大家並把我介紹給大家.
都很熱情的來和我握手.喝了一會茶水他們就去找了個大包間.我繼續留在外面的沙發上吃着點心.估計裡面開始了有一段時間了,我才進去找個藉口要了夏哥的換衣柜子(提前約定好的這樣做)
拿了鑰匙出來裝摸做樣的一通回去還鑰匙的時候就順便沒出去.就拉個椅子坐在夏哥後面看熱鬧.
前期我了解過,撲克是俱樂部進的貨.是標準的蜜蜂撲克.我坐下來看熱鬧,大家好象都不介意的樣子.互相說着笑話.一派歌舞昇平的樣子,他們賭的也都很文明.沒有大呼小叫的陣勢.
按照我們提前說好的,我是要去觀察一個中年很胖的男人.因為他是常勝將軍.夏哥懷疑他出老千了.看着他那蒲扇一樣的大手.我就想樂.這樣的手也能出千?一看那就是勞動人民的手.
但是他天天贏就有點奇怪了.再怎麼興也興不到哪個地步不是?
他們好象是輪流坐莊的樣子.我也不去注意規則是怎麼玩的了.專心的看着大家在那裡賭.他們賭的是一種黑色的小圓形籌碼.上面寫的是100.那一個代表2 萬元.這個提前夏哥和我說了.每個人應該是發50個這樣的小籌碼.這些人賭得文明我看着卻難受.他們都有一個毛病,喜歡去暈牌.所謂的暈牌就是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打開看牌邊.一張牌他們最少能看上一分鐘.又搞得我很煩躁.
看了一會也沒看出啥毛病.按照我的觀察,那胖子起碼沒偷牌藏牌.不管誰洗牌都沒毛病,通過場上的每一個人的洗牌動作我能看出都沒毛病.
但是很奇怪.那胖子確實總贏錢.哪個時候要在我眼皮下作假一般是逃不過我眼睛的.哪怕你再快我也能看得出.看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樣子.瞅着小服務員出去了,我湊上去拿着茶壺給大家都給續上茶水.然後換了個角度坐那裡看熱鬧.開始我坐的是他對面的位置,換了個角度就坐到了他的側面.那胖子坐的位置是靠裡面的位置,找他後面看熱鬧是不可能的事,站不過去是一方面,再就是賭錢的人不認識坐人身後是會被人反感的.這樣的賭局不是賭場裡的局,誰都可以找人家後面去.
他們是5個人玩.我倒茶水的時候有一個人開了一句玩笑.具體說了什麼我沒聽懂.然後大家都笑着看着我.估計和我有關.我也彪忽忽的跟着大家笑.換的這個角度也沒看出啥毛病來.我換的這個位置應該是可以隨時看到他不拿牌時候的手掌心的.雖然沒看出什麼毛病.但是那胖子是很興.
一會功夫就贏了很多籌碼.但是我發現他有個習慣.他總是暈牌暈得很慢,暈得慢很正常.賭錢的人大都這樣 越慢點開牌越有意思.總是大家都亮完了他暈半天才亮牌.當天反正我是沒看明白他那裡作弊了,很鬧心.但是看他贏的架勢是不正常.具體那裡不正常說不出.
連續看了好多天.大概有一個多星期吧,也沒看出來那裡不妥當,而這個時候夏哥輸進去好多錢了.我感覺我的壓力好大,畢竟他是看我來了才又上場去搏殺的. 萬一我再抓不到.心裡怎麼能過意的去呢?但是夏哥總安慰我,讓我不着急.其實我知道他的心裡比我還急.那可不是幾個小錢娛樂玩的事.
在我的觀察中,那人絕對沒有藏牌.洗牌他也沒那手法.而且那人根本就不象是一個做老千的料.但是他天天的贏啊.我很鬱悶.肯定是有假.但是那裡作假了呢?真是把我給憋壞了.
可能我對那裡冬天的氣候不適應.再加上着急.去了大概一星期多的樣子還是沒看出結果.我就病倒了.晚上發着高燒.一會熱一會冷.實在燒不住了.早上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掛電話給夏哥,叫他找人給我送醫院去掛點滴.
在掛點滴的時候,我可能把所有惡毒的字眼都給那胖子詛咒上了,在這裡語言不通是最主要的,氣候不適應.我仔細的回憶那胖子拿牌的姿勢,洗牌的姿勢.哪個時候我已經充分的敢肯定他不是一個職業做老千的了.但是出千這個東西千人千樣.難道是哪個環節我沒注意到?
當天晚上夏哥沒有去.他讓我好好的休息.我吸着鼻涕.不情願的答應了.
連續幾天.好象那吊瓶打在我身上沒多大的效果.走到那裡我都帶着一打的面巾紙.無聊的時候我就把面巾紙摺疊成各種花樣來打發時間.
有一天.我又去看熱鬧.看得很久還是沒頭緒.不用說,夏哥輸了很多.看着夏哥輸錢,我的壓力就越大,直到他們散場的時候.我也做那裡發呆.他們互相說笑着收拾自己的籌碼.忽然我注意到,那胖子把撲克都收起來揣在兜里.我忽然有個想法.是不是撲克不對呢? 按理說蜜蜂撲克一般作假就是在背面做暗號.可是扯馬古這個東西做暗號沒啥用處.該幾點還是幾點,發出去的牌能透視看到在這個遊戲規則里也沒多大的用處
但是我留了個心眼.下次去的時候我故意叫夏哥早點拉我去,我要找王哥聊一聊.
第2天大概3點多吧,天就黑了.雨下得很大那天,去了夏哥就直接把我帶着去見王哥.我問王哥,你們的撲克是那裡來的? 他說是從專門渠道進的貨.絕對沒問題. 也是啊.這個遊戲規則.撲克作假應該起不了啥多大的作用.和他們聊了一會.王哥和夏哥看我病泱泱的樣子,都來安慰我.他們越安慰我,我就越不好意思.
還真不如直接鄙視我.我那樣可以心安理得的逃離那裡.那地方多一分鐘我也不想呆了.有時候自己想:跑這裡來逞啥能呢?
當天晚上他們繼續玩.我還是象個瞎子一樣的看熱鬧.但是我想確定一下,那胖子是不是走的時候繼續把撲克拿走.果然.走的時候他又隨手把撲克一起拿走了. 我感覺,那撲克有點玩意.回頭我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基本上每次開始玩的時候都是胖子主動去服務台拿撲克.我想肯定是撲克有問題,但是那裡有問題我還一時沒頭緒.所有要在撲克上作假的賭博遊戲基本是要看得到別人的底牌才可以玩的.他們玩的這個遊戲確實沒必要提前去知道別人的底牌.知道了也是該怎樣還怎樣的.
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和王哥也要了一副.沒事的時候拿在手裡把玩.蜜蜂撲克大家都知道,比咱玩的一般的市面上買的都要寬一點.但是我把玩了很久也沒有啥頭緒.那哪個死胖子為什麼要帶走剩下的撲克呢?我想這個絕對是個關鍵問題.
於是我有意識的去觀察.每次他都自告奮勇的去拿撲克.按理說這樣的會所服務是絕對到位的.喊一句話,會有很多的服務人員來提供服務.他自己總是主動的去拿,我就有了想法.我想看看他是怎樣拿的.
這一天我故意去的早.沒參加他們那些所謂的活動.我就故意坐在服務台對面的沙發上.故意拿他們的會所雜誌在漫不經心的看着.我在等他們下邊都舒服完了上來要開局的那一刻.先前我也和王哥交流過了.他們會所撲克肯定沒問題
等了很久.他們一群人聊着天就上來了.我注意到那胖子直接去的服務台.拿了倆副撲克.我的眼睛就跟着他一路的進了包間.我發現,他是把撲克揣在兜里的. 於是我也跟着進去了.我進去的時候那倆副撲克已經是躺在了他們玩的桌子上.照例我又是看熱鬧.又是沒看出結果.看熱鬧的時候.可能我在這裡時間長了,大家都拿蹩腳的普通話經常和我說話.那胖子和我說了一句這樣的話:天天來也不玩,多沒意思啊.要是沒事可以上來玩玩.
我告訴他:我沒那麼多錢.玩這麼大手會抖的.他哈哈的笑.說:沒事,你姐夫有的是錢.我說:我姐夫不能讓我玩,畢竟我只是個公司小職員,沒他那麼多錢. 說完了我立刻就後悔了.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的抽了自己倆個耳光.大好的機會被我錯過去了.
後來事情結束有結果了.想起當時如果要是我上去玩,不能說去贏他.起碼我能知道我發出去的都是什麼牌不是?那樣的話我會早點看到結果的,就不會耽誤那麼久.如果我上去贏了他會把他搞驚醒了的.
我有個感覺.那胖子是換了撲克.但是換了撲克又怎樣呢?這個遊戲規則就是有透視眼看到底牌也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好象.但是他萬一真的換了撲克就肯定是撲克那裡不對.我好象離答案越來越近了.
第3天白天沒事我就去逛商店了.我想買一根蠟燭,可是滿長沙街頭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家賣殯葬用品的商店.買了一根白色的蠟燭.當天我提前去了.大概一點多鐘我就去了.進去先去找王哥.要求他把所有要提供給哪個包間的撲克都拿給我,提前和他說好了.把服務台哪個人給支開.
我怕萬一是那服務人員換的或者是他們一夥的,我變得敏感起來了,除了王哥和夏哥.其他的人在我的眼睛裡都變得可疑了起來,都成了特務.
王哥去把哪個服務員給支開了.把所有的撲克都拿給了我.我找個紙箱子把撲克都裝了起來,給他要了個房間.我用蠟燭在所有的撲克上做了記號.記號就記在外面那塑料的包裝紙上.我做得很巧妙.就是有心人去看也看不出我做的記號.隨後我就把撲克都原樣的放了回去.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就等着晚上他們聚集在一起玩了.由於時間還早.我去健身房去鍛煉了一下,我希望自己出點汗水.把那可惡的感冒給趕走.因為到哪個時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每天搽了多少的鼻涕.
鼻子頭明顯有點紅腫.我能感覺得到.
晚上他們又聚集在一起.我還是在那沙發上坐着看雜誌.拿眼睛的餘光看着那胖子拿了撲克進了包間.我也跟着進去了.他們還是互相的墨跡聊天喝茶.好象一點也不着急玩,我着急.可是他們每天都這樣玩.但是我懷着心思來的呢,所以我急得不行了.那撲克還是靜靜的被放在桌子上.可算等到了他們要開始了,照例又是開封.拿掉大小王.洗牌,下注.但是我的心思沒在那上面.我的心思在那撲克的塑料包裝紙上.那包裝紙被他們隨意的丟在煙灰缸里.我出去找了個乾淨的煙灰缸進去給他們換了一個.
那些人好象又在開我的玩笑.呆了這麼多天,大致能聽明白一點了.好象是說夏哥帶了個服務員來了.就是這個意思.我跟着大家傻笑了一通就出去送那換掉的煙灰缸.出去我找個地方把那包裝紙仔細的展開,找我用蠟燭做過的記號.啥也沒有.撲克被那死胖子給換了.我敢百分百的肯定.
回頭我又進了房間.還有一副沒開封被隨意的扔在桌子的一邊.我又出去找王哥要了一副.進去我故意給大家續茶水.把那副撲克給掉了包.拿出來驗看了一次.也是被掉包了.也就是說我的記號沒了.那胖子現在放在桌子上的倆副撲克不是從服務台拿進去的撲克.確定了是都被他掉包了以後,我又進去把那撲克給換了回去.因為他們玩到中途一般會換新撲克繼續玩的.我不能讓那胖子知道撲克被掉包的事,所以我要放回去.我也終於知道了.是撲克有毛病.但是毛病在那裡呢?我一點譜也沒有.
但是總算看到了曙光不是?奶奶的.我要乾死你.我心裡不禁暗暗的罵起了哪個死胖子.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了,我就不能等了.我必須得做點什麼.我出去找王哥要了一副撲克.自己找了個房間打起了單人撲克.練練手法.暈暈牌.洗洗牌.隔個幾分鐘我也放棄手裡自己的娛樂去他們房間看看熱鬧.
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因為我有個想法,就是那死胖子每次走的時候要把玩過的撲克給拿走.我估計他拿走了也就是扔掉.他不可能去收藏.但是我也不是十分的確定.賭嘛,我也和自己賭賭看.我要把一副新撲克給玩得和他們一樣的舊.然後去偷換他們玩過的撲克.他們幾個人熱火朝天的玩着.我在這邊也熱火朝天的自己玩着.玩着玩着我自己都禁不住的傻笑起來了,這個叫啥事啊?
很久,我才把自己的撲克給搞舊了.我把撲克揣進兜里.進去看熱鬧.他們還沒換撲克.但是夏哥意味深長的看着我.他最近輸得很多了.我有點臉紅.但是我木着臉沒去回應他.我仔細的去觀察那胖子的一切動作.看他怎麼暈牌.可能是我知道了他把撲克換掉了,所以我觀察到了他暈牌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正常人要暈一棵牌.是把一個知道了花色面的牌拿起來覆蓋到那張不知道的撲克上.一點點的露出邊一點點的看.但是根據我的觀察.他也是拿起了一個知道牌面的牌去把那張不知道的牌給鏟起來去暈.但是他拿牌的時候
其實是去暈的他已經知道的那張牌.(就是把不知道牌面的那張牌給放到最下邊,自己直接可以看得到.他一點點的去看的其實是一張原先在桌面上已經知道花色的牌) 這個很細微的動作是我以前沒注意到的.是啊,誰去注意這個環節啊?玩撲克的人都知道.而且那胖子手也大,把撲克拿起來幾乎都用手遮住了.只能從他拿牌的動作去推測他是我說的暈那張已經知道花色的牌了.
好象過了一個世紀.他們總算是換了副新撲克.我沒敢去偷.因為那不是我想的最佳時機.我又看了很久.還是沒看出啥.我就出去洶洶大鼻涕.感冒了嘛 ,總去噓噠很叫人討厭.又等了很久.可算把他們的局等得快結束了.因為他們的規矩是有一家籌碼完了就可以結束了.我看着有一家快完了,就等他們推牌說結束,我偷偷的把我玩舊的那副牌給藏在了右手掌下.用手上的肌肉把着.感謝老天爺.他們終於結束了.在我的感覺中這個可能是我經歷的一個最長的牌局.那胖子把撲克給疊整齊放在桌子上,數着自己的籌碼.我故意幫收拾桌子.把茶壺和茶杯給拿到一邊.把他邊上先前用過的那副牌給拿起來放到桌子上.其實拿起來和放下去的過程我已經把撲克給換掉了.按照我哪個時候的手法,讓他瞪大眼睛也是看不到我手掌下的一些細微動作的.大家三三倆倆的出去.伸着懶腰,我拿眼睛的餘光看着胖子故意數籌碼拖時間到最後,估計他是要繼續把撲克給揣走,但是我已經換到了,所以就不去關心他了.下了樓到了夏哥的車裡.夏哥問我如何了.有沒有頭緒.我告訴他沒有.因為我還不知道具體是那裡的毛病.夏哥透露出不想再繼續搞了的意思.也是啊,最近我來的這段時間他起碼輸了快500萬了.我眼睛仿佛看到那些錢都碼在了一個桌子上.多大的一堆啊.但是我能說什麼?
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有默默的被夏哥送回酒店.
回到酒店我就把我偷換來的撲克都放在了床上.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我每一張的翻看着,沒啥毛病嘛.就是蜜蜂正常的撲克.這個我接觸的多了.幾乎成天的摸這個東西. 我拿出倆張撲克.仔細的回憶着那胖子暈牌的動作,並模仿着.還是一無所獲.這是怎麼了?我喪氣極了.我還檢查了所有撲克的邊.沒有任何地方做過手腳.沒有短牌長牌.看着看着我就惱火起來了.想着這幾天折騰的病泱泱的.想起了夏哥對我期望的樣子.我把撲克抓起來就摔了出去.摔的滿房間都是.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躺着.
想累了.腦子亂成了麻.我起來去把手機充電.站在窗邊看着外面的燈火.發了很久的呆.想起了剛才自己摔撲克的發瘋的樣子,自己也不禁的笑了起來,我和撲克斗啥氣呢?在地毯上我又檢起了一些.拿在手裡反覆的翻看.還是啥毛病也沒看出來.我感覺又象是被抽了氣的車軲轆.把撲克捏在手上就想那胖子的一些舉動.想了很多很詳細也沒頭緒.就起來想去給自己拿一個啤酒罐.隨手就把手裡的撲克就丟在了床上.丟的時候不經意的一眼.覺得那裡不對.具體那裡不對腦子一時沒個形狀.但是就是不對.忽然腦子就象被洗滌過一樣,急忙拿起了那根撲克.
我記得我捏的是一個草花5.扔在床上的還是個草花5.但是這個草花5最中間哪個點沒了,大家也都知道5的花色是四周一個角一個點 ,中間一個.
.我捏的位置是中間5中間哪個點.竟然被我捏沒了.想來是我的手熱的原因.邊上的還是哪個5的數字.
我一下跳上了床.死死的捏住了那棵撲克.好象怕他從我手裡飛走一樣.注視着它.
那草花5在我面前慢慢的變化了.中間那個花慢慢的清晰起來.那個5慢慢的變成了回來.太奇妙了.
就在我眼前看着一個寫着草花5.牌面卻是草花4的牌.變成了真正的草花5.我使勁的摩擦哪個5的數字,竟然也變化了.成了一個4.我太開心了.當時就圍着床跑了幾圈對自己表示慶祝.
我急忙把所有我摔出去的撲克都檢了起來.都仔細的放到了床上來研究.我發現.有些牌遇到熱了就會變.
我拼命的把每張牌按在肚皮上搓.搓完了看都變成了啥.我發現很有意思.除了花牌2和9 10不能變.
其他的都可以變.我找了個筆記了一下.這些撲克也不是亂變一通的.基本都是按照原來的花色.
要嗎增加1-2個 要嗎減少1-2個.
比如1可以變成3 ,4可以變成5,6可以變成8 .5可以變成1.7可以變成6.隔了這麼多年時間久沒擺弄過那東西了
有點記不清楚了.大致就是這樣的.大家可以找一副牌觀察一下牌的花色點.
2變不了,因為他的花色排列位置增加或者減少了就沒有相匹配的.9也一樣不能變化.因為9就中間一個點.倆邊一邊4個點.8呢是倆邊三個點.中間倆個點. 9變成8不可能.9變10也不可能.因為10那中間倆個點都是分開在上下的,而9中間哪個點在中央.所以應該是按照這個邏輯 9 和2都不能變.花牌也不能變.
同樣3和678都不能互相變.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因為他們的花排列不在一個位置.過去好幾年了記得不是太真對這些花色點的變化,我這樣一寫,大家如果有撲克就拿起來.
拿起撲克一看就能懂.具體他們之間那些可以互相變化.我就不做更多描寫了.而且變完了要很久才能變回來,這樣在牌局上是露不了的.但是洗牌和牌背一摩擦就能立刻變回去.當時一發現我確實是樂壞了.拿起電話一看.才知道都凌晨4點多了.本來想給他們掛電話,想這個時候了就算了.還是睡一覺再說吧.為了慶祝自己,我去把房間冰箱裡的所有啤酒喝了個精光.然後倒在床上就睡.
這個原理想來很多理科的朋友能懂.我就不做太多解釋了.
一覺我就睡到了中午才起來.去吃了點東西.就給夏哥掛電話.我在電話里沒和他說我搞出來了.只是說要見他.夏哥2話沒說就開車來了.到了我的房間.我就把撲克拿出來.和他解釋是怎麼回事.並表演給他看.他看了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好半天才反映過來.我看他那表情有點不對.有點想殺人的樣子.就勸他別要急,一點點來.只要他還玩,就能搞得了他.
原來那死胖子每次暈牌的時候就是用手去給撲克加熱的過程.我想起他總是有意無意的把手放在衣服上和胳膊搓動.當時確實沒去想他這個動作.現在知道答案了,一切就都明白了.別小看這一個點數的變化.那是能要人命的.那撲克也確實神奇.加熱完了能停留很長時間不變.但是接觸到了撲克的背面一摩擦就能變回去.哪個死胖子做的也很好,每次都暈牌很久就是等着看大家
都亮出牌了他才決定搓不搓.那樣就能防止倆個一樣花色的撲克出現撞車的事情.想來他做的很謹慎.
我和夏哥閒談了一會.問他每次都是那胖子去拿撲克怎麼沒引起你們的注意呢? 他回憶說.也不都每次他都去拿,又時候也是別人去拿或者服務員來送.夏哥想來了每次服務員來送或者別人去拿的時候基本那胖子不下大注.夏哥說:當時誰去注意哪個呢?
想起來也是.就是去拿撲克一個過程.真的沒法去注意. 夏哥拿起電話無路哇啦的說了一通.先後掛了好幾個.看他的樣子很嚇人.陰着一張臉.在房間裡溜達來溜達去.說等人.一會閻哥和王哥就都來了.他們三個人湊一起一頓的鳥語好個說.夏哥說激動了就去拿撲克給他們比畫.說啥一句也沒聽懂.估計他們交流的差不多了.看我一直沒說話.就都湊了過來用普通話和我說話. 他們的意思是想在牌桌上直接拿他們現行.然後再和他要錢.
問我該怎麼辦?因為他們把握不好哪個胖子什麼時候能出千.
我說這個簡單.但是我不想出面.我給他們提示.然後他們自己去搞.首先我們去了那會所.我把所有的撲克都用蠟燭打好了很顯眼的記號.然後給放回去.我和他們說.回頭你們可以在他身上搜出這其中的倆副撲克.在撲克上做的記號我格外用一張報紙用鋼筆先畫出來一個一樣的記號,到時候好拿出來說事,畫好了交給夏哥.
剩下的事就是引君入翁了.再就是我把握住機會告訴夏哥,讓夏哥留住他最後暈的那張牌.不准洗牌.等着那牌在大家面前變化.我必須把握住那把確實是他給搓變的,我和夏哥約好了暗號.我嘆口氣.表示有心思的樣子的時候,夏哥就要把那牌留住不讓洗牌.我們還約好了.首先我要確認他是不是掉包了. 不掉包就不好整了.想來他肯定會繼續掉包的.
我要繼續確認他是不是把撲克換了.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就是我要給夏哥適當的提示.夏哥得到我提示里就不准大家動牌.萬一我提示錯了.就拿起來驗.然後拿他在兜里的牌來說事.兜里的牌有我做的記號,可以和在白紙上畫的相對應.想來應該是可以讓他無話可說的.
事情都準備好了.我擔心那胖子知道了我掉包的事,我把我的顧慮和大家說了.閻哥說應該不可能知道,估計是拿回家一放,或者直接在開車的途中扔掉了,那副牌很舊了,留着也沒多大的價值. 夏哥要給那胖子掛電話,我沒讓.我說一切隨意就好.今天不來還有明天不是?
回頭王哥的意思是準備個小攝象機把攤牌這一塊都錄下來.以後拿着這個不怕他不吐錢,他們幾個又湊在一起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我就沒參與,畢竟怎麼處理是人家的事情.
晚上一起去吃飯.就去哪個私人會所.夏哥開車拉我走的.王哥個閻哥單獨走的.我感覺不對勁.夏哥車後始終跟着一台商務麵包.我在副駕駛的位置,下雨天嘛.還是晚上,所以我對後面的車很敏感.和夏哥說了,他讓我放心,說那車裡都是他的人.他怕萬一那小子死不承認,他就來個霸王硬上弓.到了那時候我也說不出啥來了,只能聽之任之.
晚上那死胖子照例的來了.一切和我們計劃的一樣.拿撲克.大家開封.洗牌 下注.夏哥的眼裡閃着陰陰的光.但是一直在笑.我知道那是豺狼的笑.
我繼續的看熱鬧.一切好象和以前都沒變化.趁人不注意我就把開封的塑料紙拿出去辨認.我做的記號沒了.確實被他換過了.王哥一直裝做在外面休息沙發上閒坐着,喝一種裡面很多枸杞和黃豆的茶水.我過去把那包裝紙遞給他看,他表示一切都做好了,就等着揭穿他了.於是我又進去繼續看熱鬧.因為心裡有數.抓他就不難了.我看準了那胖子應該是把牌加熱的過程就牌亮了出來
.那把牌他是10 2 8.3 6 按照我的觀察.他暈的是哪個6.按照我的想法那本來應該是個8.
如果是8的話.他才一點.8和6是那副牌里可以互相變化對應的花色.可以互相找到補差.他把中間的倆個點暈走了,按照我的觀察他是大拇指在
牌中間搞了一會.那把我基本確定他是給變了.我適當的嘆了一口粗氣.夏哥馬上就知道我給了他暗號.
他哇啦的說了一通.說啥沒聽懂.應該是不讓大家動的意思.他把哪個6拖到了桌子中間.陰險的笑着和那胖子說着什麼.那胖子也急急的爭論着.
後來他們幾個爭論的厲害.都站了起來.那胖子大概想出去.其他幾個中年人都表示不讓他出去的樣子,要叫他說清楚.夏哥說着說着激動了起來.把我提前畫好記號的紙拿了起來摔在桌子上.用手指着那胖子的兜又是哇啦了一通.王哥可能是知道事給揭開了,就進來了,他身後是好幾個愣頭青.一個拿着微型的小攝象機. 其他幾個就過去把那胖子架了起來.開始搜身.果然搜出了倆副沒開封的撲克.夏哥把那撲克對着燈光給大家看我用蠟燭做的記號(我告訴他的必須對着燈看)然後把那白紙拿起來激烈的在那胖子面前抖着
而桌子上哪個6長時間沒人去動也變回了原形/確實是個8.看着他個中年人好象是妥協的樣子.不挺的賠着禮.我看人很亂,我就出去了.找了個房間坐着抽煙.聽着我一句也不懂的爭吵實在是沒意思.
很久那邊好象是搞完了.夏哥來找到我.猛抓着我說一些感謝的話.具體啥話他說的速度也快,一句也沒聽得明白.
第2天他們把我該得到的都給了我.我打聽了一下,他們沒拿哪個胖子如何.錢都吐了出來.每個人都吐完了.格外要了300萬賠償.就不去追究了.我想回去,奈何那三個人死活不放.熱情得叫我實在受不了了..閻哥高興的當場就給李姐掛了個電話.說的是普通話.意思是把我好個誇獎.也把李姐好個感謝的樣子. 說了一會就把電話遞給了我.
李姐在電話里笑開了花.一個勁和我說沒丟她的面子.好象我是他兒子似的.奶奶的. 她在電話里一個勁的邀請我去盤恆幾天.再說我當時確實是想離開那裡.天天下雨我實在要崩潰了.只要隨便去一個地方不下雨.我是巴不得趕快走的.
死活又被他們留了一天我就堅持要走.他們就把我送上了飛往北京的飛機.大軍去接的我.接到他們那裡.北京竟然還下雪.搞得也很鬧心.住了幾天.沒事的時候李姐和老闆請我去吃了幾次飯.偏要我留下來住幾天.實在盛情難卻.就住了幾天,沒事也去那賭場溜達.那些釘子(看場子的打手)好象還都記得我.看到我就墨跡讓我教他們幾招.我又受不了了.找個藉口跑回了家.回到家下飛機正好是個太陽天,我可樂壞了.